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57章

作者:早餐羊奶

一名衙役麻溜爬在地上當馬凳,兩個小吏攙扶着,顫顫巍巍,爬到馬背上。

朱棣看着,好懸沒笑出來。

這位江寧縣太爺,雙手緊緊攥着馬繮,高居馬背上……

去過土橋村的周衙役親自爲其牽馬,先‘威風凜凜’的從東往西,在鄉民們面前走了一遭。

同時,用威嚴的眼神,掃視着腥恕�

最後,又返回闊地中間。

咳!

“都打起精神來!”輕咳一聲,這位縣尊大人,突然就開始發虎威,“怪不得爾等貧窮,看看爾等精神面貌!”

“爾等貧窮,不怪陛下,不怪朝廷!全是爾等咎由自取!”

“如此萎靡懶散,如何能過上好日子!”

……

朱棣臉都黑了。

總算知道,老頭子爲什麼不招百姓待見了。

瞧瞧他麾下的官員,都是什麼德行!

一個破縣令,出行鑼鼓開道也就罷了。

落地後,還灑水壓塵。

說的話,更是讓人反感。

‘爾等貧窮,不怪陛下,不怪朝廷……’

這種言論,是個人聽了都不舒服!

但凡這位縣尊大人靠譜點,修棚子時遠離秦淮河,鄉民也不至於如此萎靡不振。

這等官員,根本就不瞭解農民。

不知,秦淮河的花船對一羣農村漢子,誘惑力多麼大!

而百姓對官員的不滿,最終往往都會算到老頭子身上。

縣令這種接觸百姓,卻不瞭解百姓,拍腦袋做決定,胡作爲亂作爲的官多了。

百姓對老頭子的不滿,也會越積越多。

‘這黑鍋背的……’

朱棣哭笑不得,當然,老頭子也活該,大明的官,都是他選拔任命的。

總的來說,這是官員選拔體系弊病造成的。

……

“好了,本官就說這麼多,修繕河堤道路,不是爲本官,是爲爾等!用心認真做事就會有好收成,若敷衍了事,洪澇淹沒農田,爾等餓的眼冒綠光,也別怨本官!”

“本官已經把利弊,給爾等講清楚了!”

“今日訓誡,有很多人見證,府衙吏員也把訓誡內容,記錄在案!”

“這就是本官的免責書!”

“將來出事,爾等就是去敲皇宮外的鳴冤鼓,告御狀,本官也不怕!”

縣令的話音剛落,就見小吏拿着記錄好的紀要,小跑來到縣令

身邊。

縣令坐在馬背上,接過紀要認真仔細檢查。

片刻後,俯身低語:“語氣態度不對,本官對鄉民講話的語氣態度,記錄時變通一下,要溫和一點,親切一點、委婉一點。”

“要從你的文字中,反映出,本官對鄉民,親如父母對子女一般!”

“是是是,小人返回府衙後就按縣尊的意思,重新潤色。”小吏忙不迭點頭。

胖縣令這才滿意笑了,隨即,再次坐直,大聲命令道:“包片衙役,帶着承包村的村民,開始行動!”

噼裏啪啦……

開工的爆竹聲響起。

朱棣瞧着周衙役招手,帶着鄉親們跟上。

等所有人走後。

縣令在胥吏陪同下,來到棚子前,裝模作樣挨個視察,邊走邊吩咐:“把本官視察鄉民窩棚,認真聽取鄉民意見後,儘可能爲服役鄉民提供便利保障這一條,也寫進奏報的摺子內。”

咦!

縣令突然輕咦一聲,加快腳步,來到土橋村所在窩棚前。

在外面打量一圈,然後走到窩棚內觀察。

出來後,詢問:“這是哪個村兒的?”

昨天給朱棣等人登記備案的小吏,忙回答:“縣尊,是土橋村。”

“嗯,不錯,這個村兒的鄉民,一看就不錯!”

“瞧瞧,你們瞧瞧這個村兒的棚子,再瞧瞧其他村兒!”

“本官斷言,土橋村將來一定會慢慢和其他村兒拉開距離,把其他村兒甩在身後!”

“這個村兒的負責人叫什麼名字?”

備案小吏忙答道:“朱四郎。”

“嗯,不錯,不錯,有機會的話,本官倒要見見此人。”

“還有,給朝廷的奏報中,再加一條,視察窩棚期間,本官目睹鄉民窩棚雜草叢生,體恤鄉民,當場褪下官袍,擼起袖子,爲鄉民清理窩棚!”

身後一羣人,脣角抽抽,面面相覷,暗暗腹語:還能要點臉嗎?做個人吧!

“還愣着幹什麼!”縣令怒道:“都去清理窩棚,土橋村這個棚子就是參照模板!”

他可沒忘記,皇帝的鷹犬——逡滦l!

弄虛作假,也要真假參半。

話落,率先擼起袖子,往旁邊的窩棚走去。

……

此刻,朱棣還不知,他們打掃清理窩棚,給江寧縣令提供了‘創意’。

途中。

周衙役瞥了眼跟在後面的朱棣,刻意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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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朱四郎不能得罪!趕着回去查看收穫!

“四郎,周衙役!”楊八叔臉色有些嚴肅,湊近低聲提醒。

朱棣不動聲色點點頭。

他早注意到了。

雙方距離靠近。

周衙役主動迎上來,訕笑道:“朱先生,又見面了。”

“周衙役。”朱棣笑着和周衙役攀談,伸手不打笑臉人,至少對方現在沒有露出要報復、整人的苗頭。

“朱先生,我叫周浪,您直接稱呼我名字就成。”周衙役笑着自我介紹後,看了看前面,歸他包片的其他村村民,放低聲音,“朱先生,我負責指揮大家,可以幫土橋村找個輕鬆活。”

聽聞周衙役要關照大家,周圍年輕人瞬間面露喜色。

朱棣含笑搖頭,感謝道:“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也不能給你添麻煩,一視同仁就好。”

“往後,可能還要給你添麻煩。”

說着,朱棣從袖中拿出三文錢,悄悄遞給周衙役。

行賄肯定是不對的。

可大明的環境,就是這麼個環境。

想活的舒坦點,就要學會融入環境。

反正,他就是個農民。

“朱先生,你這是打我的臉!”周浪忙把朱棣的手推回去,拍着胸脯說道:“朱先生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只要我能做到,保證幫忙!”

他做人有信條。

太喪良心的事不做。

讀書人不能得罪!

以免被報復。

幫讀書人的忙,絕不收錢!只要能在讀書人心中,留一個好印象就行。

周浪寒暄幾句離開。

朱棣看着周浪,不由有些錯愕,這人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四哥,周衙役肯照顧咱們,爲啥推掉?”同村年輕人,鬱悶詢問,打斷了朱棣的思緒。

朱棣回神,瞧着所有年輕人以及一些長輩,都滿臉不解、失落。

笑道:“周衙役包片的村子,都是咱們土橋村附近的村子。”

“伱們的婆娘,就是這些村子的吧?我看你們剛纔,還和他們打招呼。”

“往後,咱們村婚嫁,大概率也是周圍這些村子。”

“周衙役照顧咱們,是人家的好意。”

“可其他村的鄉親,看咱們被照顧,做輕鬆不累的活,心裏會怎麼想?”

哼!

八叔冷哼一聲,冷冷瞪視着年輕人,“其他村的鄉親,不敢怨恨周衙役,但會眼紅怨恨咱們!”

“和周圍鄰村關係不好,咱們土橋村就會被孤立!”

“往後,你們家女娃不嫁人了?”

“男娃不娶妻了?”

“四郎是在爲你們考慮!”

“出門在外,不要什麼便宜都想着佔!”

“有些便宜,現在佔了,將來是要喫大虧的!”

很多長輩底下了頭。

年輕人訕訕笑着,“四哥,我們錯了,往後,你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朱棣笑笑,可不敢應這話。

讓逡滦l力士彙報給老頭子。

老頭子,指不定又要疑神疑鬼了。

很快,周衙役帶着腥�

,來到一段破損十分嚴重的河堤旁。

河堤上,已經堆滿了石頭。

周浪站在腥嗣媲埃舐暤溃骸案魑秽l民,在徵召你們之前,縣城附近的百姓已經完成了徭役任務。”

“這些石頭,就是他們邅淼摹!�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石頭鑿出平面。”

“重新翻修這段破損的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