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從登上碼頭開始,到塵埃落定。
這纔多長時間?
就給愈演愈烈的反對浪潮,狠狠當頭棒喝!
“多謝殿下。”張三丰感謝同時,深深看了眼朱棣。
這位做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霸道果決,他算是真正見識了。
朱棣含笑點頭,看向其他老腐儒和年輕讀書人,“你們這些老先生,年事已高,我不想再殺人了,回家吧,元朝被本朝取代已經是註定的,各位老先生若是想爲元朝盡忠守節,就選其他方式,千萬不要借我的手,揚名立萬了。”
幾個老腐儒渾身冰寒,嘴脣哆嗦。
誰要借你的手揚名立萬了!
大夥兒根本沒想過,你這麼殘暴不仁!
要早知道,誰會做這種傻事!
朱棣懶得搭理這些土埋脖子的老傢伙。
視線落在年輕讀書人身上,“給你們五天時間回家和家人道別,五天後,自己去閩縣,找閩縣縣令徐輝祖去監牢裏等着,我再次出海前往雞粠Z,你們跟着去雞粠Z,在雞粠Z身體力行建設鄉土村社,我會派人盯着你們,做好了,將來放你們回來,做不好,就一直到做好爲止!”
相比幾個老腐儒。
這羣年輕氣盛,熱血衝動的年輕讀書人,才必須控制好。
全殺了,影響太惡劣。
留在福建。
這種年輕人他太懂了。
不服氣下,有人暗中挑動一下,就可能做出瘋狂行爲。
雞粠Z是他完全掌控的地盤,別有用心之人插手的可能性很低。
把他們,扔到雞粠Z農村,餓其體膚,勞其筋骨,有知識的年輕人,總會明白,做什麼纔是正確選擇。
不明白也沒關係。
太頑固,太記仇,不知悔改者。
殺了便是。
他解決不了他們腦袋裏的錯誤思想。
可以直接從肉體上剷除。
他說到底,就是個武夫軍人,喜歡複雜事情簡單化處理,沒那麼多富裕氾濫的仁慈。
……
一場風波。
就這樣被朱棣,以霸道方式,快刀斬亂麻平息。
“王爺千歲!”
“王爺千歲!”
……
當朱棣一行人騎馬的騎馬,上馬車的上馬車,離開碼頭時,整個碼頭圍觀百姓都在山呼千歲。
馬車內。
朱雄英和兩小傢伙爬在車窗向外看着。
“大哥,百姓怎麼都是狗腿子?”小祈嫿扭頭,一雙黑豆豆大眼睛,充滿了清澈和迷茫看着朱雄英。
徐妙雲哭笑不得扶額。
狗腿子是四郎笑罵俞靖和蔣進忠的。
無意間,就被祈嫿聽到了。
好了。
自打知道後,這小棉曳彩且姷絼e人盛讚四郎時。
就覺像蔣進忠、俞靖。
小孩子,詞彙量低。
所以就把狗腿子掛在嘴上。
怎麼糾也糾不正。
四郎這個小棉遥悬c漏風啊!
朱雄
英抱着這個小妹,笑着解釋:“小妹,你這樣說,四叔聽了會很傷心的,百姓是心悅辗心钏氖濉!�
剛纔,四嬸兒考慮兩個小傢伙年紀太小,捂着眼。
不過,他們這些大孩子,全目睹了整個過程。
給祈嫿、雍鳴講完後。
朱雄英看向徐妙雲,“四嬸兒,吳海是很有名的大儒,也做過一些好事,爲何四叔一點機會都不給此人?”
徐妙雲笑笑,毫不保留教導道:“吳海的確做過些好事,但眼下,如果不處理吳海,我們在福建造福百姓的政策就有可能推行不下去,甚至被顛覆……”
若真讓吳海捲起滔天聲勢。
這種結果,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
“雄英以爲,是一個做過一些好事的吳海重要,還是造福一地數百萬百姓重要?”
朱雄英略微思索,點點頭,“四嬸兒,雄英明白了,就像四叔說的,這世間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我們人生道路上,總要遇到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有人會和我們一起往前走,有人會阻擋我們。
對待這些阻擋我們的人,如果權衡利弊,給對方一條生路,也不影響我們前進,那就一腳踹開,把他踢到路邊,如果不行,那隻能用霹靂手段了。”
徐妙雲笑笑。
暗暗哭笑不得。
還有一絲擔心。
雄英在四郎耳濡目染下,真的是越來越像四郎了。
她真擔心,大哥不喜雄英。
‘希望不要發生這種事吧。’
“四嬸兒,爲何四叔殺吳海這樣的大儒,負面影響卻很小?”他全程目睹了,可又對事件本質很模糊。
根本沒看懂,爲何四叔這樣做,負面影響卻如此小。
以前在金陵時。
父親對這些讀書人,總是不敢隨意嚴懲。
徐妙雲耐心給朱雄英講述着此事的關鍵。
……
在閔安鎮短暫休整後。
當天。
朱棣就來到閩縣,帶着一羣孩子,住進了閩縣府衙後宅。
臨近傍晚。
朱棣送走沈仁、葉茂等人,繼續在徐輝祖書房,查閱福建鄉土村社和僱工身股制各種進展。
期間,士紳搞得一千個鄉土村社,糾察出一些問題。
比如,士紳家也拿出幾十畝土地,以及農具、耕牛入股了鄉土村社。
出的本錢比百姓多,佔股卻一樣。
在士紳幫助下,當地鄉土村社建設的很好,百姓也十分高興。
對於這種情況,葉茂等人拿不準主意。
擔心現在嚴令士紳退股抽身,當地百姓不理解朝廷用意,反而埋怨朝廷。
對此,朱棣毫不留情批評了葉茂。
百姓現在不理解,將來會理解。
可若朝廷現在一味順着百姓短視的目光,將來,必爲今日選擇付出更大代價!
同時,嚴厲指出,不準任何形式的士紳入股。
並要求葉茂,對這種耍小動作,小聰明的士紳,嚴厲懲處,砍幾顆腦袋做典範!
……
書
房別院外。
沈仁看葉茂沉思,笑道:“葉兄,你我雖然是文武殊途,但我認爲,殿下說的,砍幾顆腦袋做典範,沒什麼不好,有些事情,必須用鮮血才能起到作用。”
葉茂回神,笑着點頭,深深看了眼沈仁。
他感覺,沈仁似乎打定主意,跟隨殿下了。
沈仁可與他不同。
他當時是被逼無奈的選擇。
只是,後來慢慢折服了。
沈仁不同。
在大明已經身居高位了。
跟隨殿下,可就要從頭再來。
“多謝沈兄提醒,沈兄應該還想向殿下了解新軍吧?我得趕回福州,按照殿下吩咐,整頓那些出錯的鄉土村社。”
沈仁含笑點頭。
兩人分別後。
沈仁轉身看着站在書房別院外值守的新軍將士。
走過去,要了一把空火銃,折返回書房。
他一直想打聽這個火銃。
而且還得提醒殿下。
只是,今天殿下回來,太忙了。
各路人馬,都來見殿下。
……
朱棣聽到腳步聲,抬頭……
見沈仁去而折返,還拿着雞粠Z製作的長管身火銃,笑道:“沈都司是想打聽這火銃?”
沈仁含笑點點頭,靠近書桌後,收斂笑容,鄭重道:“殿下做出這麼好的火銃,沒第一時間向陛下彙報嗎?”
他急着提及此事。
就是提醒殿下。
這麼優良的武器,最好儘快送回朝。
陛下身爲父親,應該不會有什麼想法。
可太子呢?
朝臣呢?
會不會懷疑殿下藏私?
朱棣詫異道:“送了啊,當初這長管身火銃剛研製出來,製作工藝十分複雜時……”
上一篇:大明:吕氏毒圣孙?开局十二符咒
下一篇:诸天从拯救大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