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528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朱棣拔刀直指前方稻草人陣,“三段射擊!”

第一排將士瞬間蹲下。

第二排將士舉槍瞄準。

第三排將士的火銃,搭在第二排將士肩膀。

“射!”

砰砰砰……

“射!”

砰砰砰……

……

這個午後。

朱棣帶領着一個個營,反覆走過那段灑滿尖銳石子的路面。

炒豆子般爆炸聲,在海灣內,響了整整一個下午。

到最後,甚至整個海灣內,都能聞到火藥味。

將士們反覆走過的那段路,到最後都被染紅。

一直到傍晚。

大營內才平靜。

朱棣開始巡視每個營房,交代將士們用海水洗腳,清理傷口。

腥巳急徽痼@了,默默離開大營。

呂珍房間內。

梁道明感慨道:“孃的!太狠了!王爺真的太狠了!

”

對別人狠,不算什麼。

對自己狠,纔可怕!

一個營,一個營親自帶着一遍遍走。

將士們走一遍,朱棣就走十幾遍!

最可怕,到後來,每個人腳底流血不止,氣勢反而越來越盛,每當進入石子路段時。

每個人步點故意踩得特別重。

就像一羣二傻子!

身爲領兵之人,大家都明白,這不是傻。

是血勇!

朱棣以身作則,比士卒走的更多,受的傷更重,流的血更多,成功激起了將士們血勇!

古往今來,鍛鍊新兵血勇,最常見的辦法,是讓新兵參與屠城,或者殺俘。

俗稱見血。

當兵的見血。

就好比刀開刃。

“我第一次見,用這種方式,讓新兵見血開刃!”

呂珍苦笑,“可我感覺,這種辦法形成的血勇,比殺別人產生的血勇,更強!”

傷人和傷己。

所需勇氣完全不同。

他可以毫不猶豫殺別人。

但讓他拿刀在自己身上,不傷害性命前提下,劃拉幾下,心中也會猶豫。

梁道明苦笑提醒,“據說,這一年,譚淵等人只是訓練了列陣、射擊等科目,年後,燕王將在雞粠Z停留數月時間,展開新的訓練。”

他實在不敢想象。

朱棣要把這支新軍,訓練成什麼樣子。

反正,即便現在,這支新軍他都十分眼饞。

他要有這樣一支萬人精銳。

可以在三佛齊橫着走!

……

這一刻,很多人都在議論今天的訓練。

朱棣巡查營房後,返回他和徐妙雲的住所。

吱呀。

推門聲響起時。

徐妙雲托腮坐在嬰兒牀邊怔怔出神,聞聲忙轉頭,見朱棣回來,鬆了口氣,起身同時,忙催促:“快來洗腳……”

“沒事。”朱棣笑着走到牀邊,看着已經擺放在牀邊的洗腳盆,無奈搖頭。

訓練中,這點傷算什麼。

他以前,傷的比這更重。

那時,可沒人知冷知熱關心。

徐妙雲瞪了眼,蹲在牀邊,幫朱棣脫掉靴子。

靴中白鞋墊,已經完全染紅。

洗過後,看着朱棣腳底密集的血口子,有些裏面還扎着木屑,低着頭,眼睛瞬間蒙上水霧。

“有些傷口有東西,我要幫你清理,忍着點……”

悶悶聲傳出。

朱棣不由後悔了。

早知道,他就在營房處理後再回來。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真不疼。”朱棣笑着安慰。

徐妙雲抬頭瞪了眼。

大老爺們兒受傷就不疼?

把她當孩子了?

徐妙雲一邊給朱棣處理傷口,一邊詢問:“呂珍和你說了什麼?你別瞞着我,我能感覺到,剛開始,你情緒很壓抑……”

後來,隨着訓練反覆進行,四郎雖然腳上傷勢越來越重,可情緒卻漸漸變好了。

朱棣無奈笑笑,也不瞞着,“呂珍……”

徐妙雲不由微微皺眉。

會是大哥嗎?

不是大哥,又會是誰?

“那你準備怎麼辦?”

“涼拌

。”朱棣笑容漸漸消失,“我讓呂珍擔任這個逡滦l百戶,我想看看,到底是誰?”

他十分想知道,背後主使之人。

徐妙雲沉默不語。

如果真是大哥。

大哥想要什麼?

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亦或,擔心四郎的海軍力量,未來過分壯大,希望呂珍在某些特定時刻,帶着四郎積攢起來的海軍戰船,投效朝廷?

……

若不是大哥,而是其他人,那就是離間四郎和大哥。

可又是誰。

竟然能指使動逡滦l?

蔣瓛?

他就不怕,四郎直接回朝對峙?

……

父皇對四郎的考驗?

……

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她也沒頭緒。

但她知道,四郎絕不希望,祕密揭開時,這個人是大哥。

所以,下午剛開始時,隱藏最深的情緒,纔會十分壓抑。

‘希望不是吧。’

夫妻二人,默契把此事壓下,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不知道。

……

年後。

徐輝祖、沈至等人啓程離開。

朱棣、徐妙雲帶着孩子們,則留在雞粠Z。

孩子們除了學習知識,及跟着朱棣學習武術外。

俞靖特雞伲肋@些孩子將來肯定是朱棣身邊的中流砥柱,經常開着戰艦,帶孩子們出海。

希望孩子們喜歡海軍,將來在海軍效力。

學生在海軍效力,朱棣作爲老師,總得把資源偏向海軍吧?

算盤打得噼裏啪啦作響。

金陵城都能聽到。

而朱棣,則大部分時間,泡在軍營中。

訓練將士們。

福建方面,葉茂帶着一羣士紳,春節期間,親自來了一趟雞粠Z。

最終商議確定,今年福建批准搞一千個鄉土村社。

至於去年三百個鄉土村社村莊,周圍鄰村,自發性搞鄉土村社,布政使衙門不限制,採取默許態度。

朱棣就是想看看,百姓自發搞,能幹成什麼樣。

與葉茂等人的悲觀不同。

他對此較爲樂觀。

敢於自發主動搞的村子,一定有敢闖敢幹,並且能組織起百姓的能人。

他曾見過一個時代。

農村湧現出許許多多這樣的能人。

這個時代,肯定也不會少。

他也不怕這些能人,竊取鄉土村社的全部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