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要是把那些年輕、心靈手巧的女人挑選出來,搞紡織,賺的錢就更多了!
這羣俘虜,在他眼中,不是人!
是錢!
是一艘艘海軍戰船!
沈至看俞靖眼冒亮光,心裏有些發怵,這位俞千戶,現在掉錢眼裏了。
看什麼,都要先默默計算價值。
計算對他建設海軍有多大助益。
很明顯,一個個俘虜,在俞千戶眼裏,已經變成一錠錠白花花銀子,一艘艘海軍戰船。
不過,殿下的海軍強。
他的大海貿也就強。
他應該幫着想個辦法。
沈至環顧四周,絲毫沒察覺,他的眼睛也特別亮。
俘虜們暗暗偷窺二人,只覺毛骨悚然。
某刻,沈至脣角露出笑容,指着兩旁山林,“俞千戶,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帶走這些人。”
“快說!”俞靖蹭一下轉頭。
娘呀!
四目相對,俞靖被沈至冒亮光的眼睛嚇了一跳,‘老沈他們這些商人,果真都不是好東西!往後交往,可得留個心眼兒,這傢伙,眼裏全是錢,稍不注意,被這傢伙賣了,可能還得樂呵呵給這傢伙數錢。’
沈至不知俞靖活躍的內心想法。
指着兩側山林樹木,笑道:“挑選一些俘虜去伐木,用一根根樹幹綁起來,製作成簡易木筏,咱們用戰船拖拽,讓這些俘虜坐在木筏上……”
俞靖頓時眉開眼笑。
和戰船隔離開。
就不怕俘虜造反作亂。
至於俘虜割斷牽引繩逃跑?
那也不怕。
茫茫海上,俘虜真敢這麼幹。
他就直接用戰船上投石車,把木筏轟碎,讓這些俘虜去餵魚。
有了定計後。
兩個半斤八兩的傢伙,隨即開始實施。
……
於此同時。
閩縣又一天進攻開始。
整整一天進攻,朱棣把抓捕的青皮無賴、鬧事士紳少爺們,全都驅趕上城頭。
這羣只接受幾天訓練的青壯,登城後,直接被朱棣驅趕到第一線,五人一組守雲梯。
損傷直線上升。
一天時間,總計投入八百多青壯。
戰鬥到天黑,只剩兩百多人。
加上第一天投入的青壯。
兩天總計投入一千兩百多。
最終,
只有三百多人活下來。
由於這些青壯戰鬥力太弱,今天城防幾次被倭寇突破,比第一天都兇險。
甚至,南城幾個倭寇首領親自登城陷陣,鼓舞士氣,南城差點失守。
臨近傍晚。
倭寇不甘退兵,一天戰鬥終於結束。
敵我雙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
救治受傷袍澤後,活下來的人,連城頭屍體都懶得收拾,直接靠着牆垛席地而坐。
李漁身披盔甲,腰挎一柄寶劍,從東城來到西城。
看着被鮮血染紅的城頭,臉微微發白。
姐夫不斷從西門抽兵支援南門、北門,導致西門兵力變得十分單薄。
而西門要面對的,還是陳家花重金,武裝到牙齒的精銳。
這羣由海外漢民,以及馬六甲土著組成的精銳。
戰鬥力其實一點都不差。
尤其那些土著。
聽說,一旦衝殺起來,悍不畏死。
蠻夷爲何被稱爲蠻夷。
就是身上這股蠻勁兒。
據說,陳家少將軍也參與了今天攻城戰。
混在鐵甲士中,衝上城頭,還和姐夫交手。
姐夫都被逼,親自動手。
最終,陳家少將軍在跟隨登城的二十幾個鐵甲士拼死保護下,狼狽逃下城頭。
李漁一路來到城樓樓門外。
就聽裏面傳出議論聲。
“燕王太兇悍了!”
“可不,一刀下去,對方的刀立刻崩斷就不說了,那種全身鐵甲都瞬間破開!”
“咱親眼看到,燕王直接把一名鐵甲士,從右肩胛,破開盔甲,傾斜劈成兩段!”
……
李漁站在門口,看一羣把總、總旗湊在一起議論,不由暗笑。
經過兩天戰鬥,這些人再也不敢有一點小心思了。
默默走進去。
尋找丈夫徐輝祖身影。
徐輝祖正和張武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察覺身邊有熟悉氣息靠近,脣角泛起笑容,睜開眼,抬頭,低聲笑問:“來了?”
李漁含笑點了點頭。
在旁邊坐下,輕聲詢問:“姐夫呢?”
徐輝祖看了看左右,張武閉目養神,其他把總、總旗湊在一起,討論的熱絡,根本沒注意到他們。
悄悄伸手握住李漁的手,低聲道:“老蔣和小蔣說,閩縣士紳找姐夫有事,倭寇退兵後,姐夫就匆匆回縣城了。”
李漁餘光看着腥耍氚咽謷昝摮鰜恚罱K沒能成功,心中甜甜的,卻悄悄瞪了眼。
好奇問:“這些士紳找姐夫做什麼?”
“不出意外,肯定是感謝姐夫,還記不記得福州時,姐夫堅持來閩縣,帶領閩縣軍民,守閩縣說過的話……”
……
張武一直閉着眼,可小夫妻兩咬耳朵的聲音,卻不斷鑽入耳中,脣角笑意漸濃時。
也忍不住有些想家了。
打完這一仗回建安後。
就算被殿下笑話,他也要厚着臉皮和殿下請一天……
不!
一天不夠!
請三天假,回家看明霞。
……
嗒嗒嗒……
穩重有力腳步聲
傳入,腥俗h論、思緒瞬間消失,齊齊看向門口……
朱棣含笑走進來……
“拜見殿下!”
一羣把總、總旗齊齊起身,眼神灼灼盯着朱棣行禮。
跟隨朱棣進來的蔣進忠,都被嚇了一跳,緊接着,便不由笑了,這些海防將領,已經被殿下折服了!
朱棣笑着點頭,“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閩縣士紳向我提議,每家出人,組織了大約五百善棍棒的青壯,明天協助咱們守城。”
聞言,腥梭@訝之餘,紛紛輕鬆笑了。
這些富貴人家,總會養幾個會點拳腳棍棒的武師,然後選一些年輕力壯的家丁,讓武師教兩招。
這些人,可比這兩天驅趕到城頭的青皮無賴更厲害些。
明天守住城頭,大概率也不難。
……
就當朱棣調整城門兵力時。
城外。
海盜大營,氣氛則十分凝重。
忍受疼痛的聲音,不時響起。
篝火旁。
陳壽頭上纏着白布,聽着心腹彙報總結。
“由於今天我們改變戰術,不再讓大量士卒密集在雲梯附近,戰死戰傷較昨天,有很明顯減少……”
“兩天,總計戰死三千人,重傷一百,輕傷……幾乎所有人都受了輕傷。”
……
陳壽緊緊抿脣,聽着彙報,默默捏緊拳頭。
其實,要不是有閩縣巨大的財富支撐着,這個戰損比,他們早沒戰鬥力了。
今天,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攻破閩縣了。
南門、北門相繼岌岌可危,東門也被他派兵牽制。
明四皇子只能從西門抽調兵力。
西門兵力空虛。
他率領鐵甲士都衝上城頭了。
按照他們在馬六甲攻城經驗,只要防禦力強,手握鐵錘,進攻蠻橫的鐵甲士衝上城頭,這座城就沒有不破的!
可明四皇子太兇殘了。
僅剩的二十多名鐵甲士,幾乎全都死在明四皇子手中。
若非鐵甲士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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