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86章

作者:早餐羊奶

福建方面,做這件事,做的十分保密。

其他小士紳、小地主都被矇在鼓裏。

任何一次戰亂都是財富的重新洗牌。

這可比什麼革新來的更快,若是能成爲贏家,財富暴增的也更快。

……

“閩縣豪強表面上是會產生損失,可只要福建最上層一小波人許諾,將來戰爭結束後,其他力量不許進入閩縣,閩縣豪強就有理由答應……”

被倭寇海盜橫行劫掠過後的閩縣,一定一片狼藉。

無數百姓、小士紳、小地主死於戰火中。

活下來的豪強。

就可以用極小的代價,瓜分閩縣的土地、店鋪等一些不動產資源。

這可比損失的那點浮財,更加龐大!

“若我是閩縣豪強,我還會給倭寇、海盜提供一份名單,讓他們按這份名單去劫掠殺戮……”

……

蔣有爲看着朱棣談笑風生間,娓娓道來,臉色雖然如常。

可心臟卻猛地收縮。

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閩縣豪強同仁,有沒有這樣做,他無從驗證。

但能想出這種,絕不漏網辦法的燕王,若是狠起來,一定是個鐵石心腸之人!

餘光瞥了眼蔣進忠。

幸虧這個傻兒子,命裏有這麼點福撸缭缃Y識燕王。

往後,燕王主政建安。

蔣家一定要緊跟燕王步伐。

絕不站在燕王對立面。

朱棣可不知,蔣有爲嚇得不輕。

分析後,說道:“走吧,拜會了左布政使,咱們馬上去閩縣。”

蔣有爲詫異瞪大眼。

看朱棣翻身上馬。

忙搶過蔣進忠手中馬繮,搶先上馬,跟在朱棣身邊,扭頭看了眼身後的五百騎兵,焦急道:“殿下,既然明知閩縣有危險,爲什麼還要趕着去閩縣?”

千金子不坐垂堂。

何況,假借倭寇海盜之手,除掉那些士紳,燕王小舅子主政閩縣,推行鄉土村社,其實會更容易一些。

而且,只要徐小公爺找藉口,滯留幾日,倭寇海盜劫掠閩縣,發生在到任之前。

這板子,怎麼也打不在徐小公爺身上。

他站在一個上位者角度考慮。

這樣做,對燕王、對徐小公爺,雖有壞處,可好處明顯大於壞處。

沈至、徐輝祖、李漁幾人看着朱棣。

朱棣看看幾人,嚴肅說道:“輝祖身爲縣令,就有保土安民之責,我們不能因爲對我們有利,就致閩縣百姓不顧。”

就算是士紳,也是閩縣百姓。

大家內部利益爭鬥,用盡手段沒什麼。

但不能爲了內部爭鬥,而不顧身上的責任和使命。

爲官、爲將者。

若真邁出了這一步,遲早會栽大跟頭。

他不齒

馮勝。

難道自己也要變成第二個馮勝?

他寧願擊退倭寇海盜,轉過頭來收拾不聽話的士紳,也不會身爲地方父母官,故意假借倭寇之手,爲自己除掉障礙。

“輝祖,你記住,不要給自己太多規矩,但有些規矩,絕對不能碰!”

這番話,主要是講給輝祖聽的。

朱棣見徐輝祖鄭重點頭,顯然聽進去了,笑道:“何況,咱們守閩縣,未必就沒有好處,我們來福建,是來推行新政,推行鄉土村社,不是剷除士紳,士紳只是我們推行鄉土村社道路上的困難之一……”

做事情,主要目標不能搞混了。

不然肯定做不成。

推行鄉土村社。

和剷除士紳,完全是兩個不同目的。

“別有用心之人,人爲製造的一場災難面前,有人落井下石,有人冷眼旁觀,而我們因身負的責任與義務,站出來,站在災難最前面,帶領所有人渡過了這場災難,你說,災難中的人怎麼看待我們?冷眼旁觀者,怎麼看待我們?落井下石者,又如何看待我們?”

徐輝祖擰眉思索片刻後,笑了,“災難中的人會信服我們,冷眼旁觀者,也會對我們有好感……”

那些冷眼旁觀的士紳,也要想一想。

往後遇到類似困難時,跟誰走,才最有保障!

或許不會一下子,就轉而支持他們。

可態度會明顯改觀。

也會爲未來,留下很多可能。

至於那些設計這場戰禍,落井下石者。

只要他們贏了。

就能向這些人,展示他們的力量。

讓其發自骨子害怕。

反觀,若是他們避開不管。

只會讓藏身在暗處的敵人,感受到他們的軟弱,會更加躍躍欲試!

……

徐輝祖的領悟能力,朱棣很滿意,笑了。

他搞鄉土村社不是要剷除士紳。

別的不說。

當今天下,尚未出現一個羣體,能替代士紳,協助朝廷治理天下。

百姓,無論願不願意承認。

沒有這個能力。

何況,大明才立國十幾年。

財富剛剛進行重新洗牌分派。

百姓手中握有的資源,其實不少。

至少,足夠支撐鄉土村社,原始財富的積累。

他設想中,鄉土村社絕不是一羣農民種地。

而是一個個多元化的小型經濟體。

依託可自主的土地產出,進行養殖、紡織、榨油、鍛造農具……

在鄉土村社的源代碼上。

每個村莊,根據本身特色,自身能力,最終發展形成,各具特色的小型經濟體,星羅棋佈在大明的每一處。

駕!

朱棣收起思緒,脣角浮現笑容,輕輕夾馬腹,小黑心領神會,頓時提速。

蔣有爲、沈至看着朱棣背影。

腦海不約而同冒出四個字:雄姿勃發!

駕!

駕!

……

其他人紛紛揚鞭策馬,跟在朱棣身後,迅速接近福州府。

蔣進忠的馬被蔣有爲搶走了。

剛開始,跟着馬小跑

慢行,聽朱棣說話,當所有人策馬越過他。

塵土漸漸落下時。

整個人灰頭土臉重新露出來,滿眼受傷,呆呆看着隊伍離開的背影,喃喃,“沒人想起,還有個人被遺忘了嗎?”

替蔣有爲趕車的蔣府老管家,牽着馬車緩緩靠近,小聲安慰,“少爺,老爺肯定是想,少爺一路騎馬太累,所以把馬車留給少爺,老爺只是不善於表達父愛……”

‘是這樣嗎?’

蔣進忠脣角狠狠抽搐,緩緩扭頭,“老叔,我們父子沒拿着刀,相互拼命,這些年多虧您了。”

拍拍老管家肩膀。

蔣進忠很受傷爬上馬車。

……

福州北門。

左布政使葉茂身後,站着烏泱泱一羣人,翹首以盼。

滾滾塵浪出現在視線中。

緊接着,轟隆馬蹄聲傳入耳中,馬蹄彷彿踩踏在腥诵念^,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

“燕王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他還要直接攻打福州府不成?”

“擺明就是生氣了!”

……

葉茂人到中年。

有些富態。

肚子將官袍撐大,微微隆起,脣角笑眯眯,眼中閃爍着一抹精明。

耳聽身後士紳、布政使府屬員議論,目視從遠處滾滾而來的塵浪。

說起來,這位殿下落戶江寧。

與他還算是半個老鄉。

前些時候,家裏老父親不識字,還專門讓大孫子寫信給他,言及朱四郎在江寧種種。

告誡他。

燕王搞得那個鄉土村社,是替窮苦百姓着想。

還言稱,曾親自去土橋村看過。

老父親在信中溢美之詞甚多。

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