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7章

作者:早餐羊奶

就像村裏辦學堂。

都兩個月了,他們每每提到學堂,臉上還是會情不自禁,流露出激動的笑容。

朱棣三下五除二脫了鞋子,就沿着麥隴,一行一行仔細搜尋玉米秧苗。

……

“78”

……

“86”

……

“157”

……

“283”

朱棣從最後一行麥隴走出來,站在稻田和麥田分界線上,笑了,“這塊地,種了300粒種子,283株發芽成長,是個好兆頭!”

不錯的發芽率,初步證明,玉米對大明時期的氣候,適應的不錯。

現在,他才更有底氣,給鄉親們一個驚喜!

……

心情極度愉悅中,幹活又好又快。

臨近中午。

日頭高懸。

氣溫越發悶熱時。

朱棣已經把水稻田清理了好大一塊。

田邊,累積了一堆堆雜草。

“四郎,收工回家吧。”

“四郎就是能幹,一上午拔的草,比俺們兩個人都多!”

……

這時,鄉親們也陸陸續續收工回家,經過朱棣的田邊,看着清理乾淨的稻田,以及整齊堆在田邊的野草,哪怕早見識了朱棣幹活麻利,還是不由紛紛驚呼誇讚。

朱棣笑着打招呼同時,從田裏出來。

在水渠邊,把手腳洗乾淨。

又從野草中,挑選了一些大黃、小黑、小蠢貨喜歡喫的野菜、野草。

收拾妥當後,和鄉親們聊着天,回家。

剛進院子……

香味撲鼻而來,爭先恐後,蜂擁竄入鼻孔。

徐妙雲聽到動靜,走到門口查看,看到朱棣時,頓時笑了:“飯馬上就好。”

朱棣把一部分草添到馬槽,笑着詢問:“做什麼好喫的了,光聞香味兒,我都要流口水了。”

聞言,徐妙雲莞爾一笑,“孩子們太皮了。”

“我們不是去荷塘邊練字嗎?”

“練字休息的空閒,他們就編蛔硬遏~。”

……

“放學時,一個個都給我塞他們抓到的魚。”

……

“我做了荷葉蒸魚。”

朱棣笑着走過去,進屋。

徐妙雲把毛巾、皁角準備好,含笑轉身去竈臺,同時詢問:“莊稼長勢好嗎?”

“好!”朱棣一邊洗漱,一邊高興笑道:“不出意外,今年肯定是個豐收年,對了,我也有件好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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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勞動布!衙役橫衝直撞入村!

“我建議鄉親們留下,這些從未在土橋村農田出現過的植物……”

……

飯桌前。

徐妙雲一邊認真聽着,一邊默默的給朱棣夾魚。

……

朱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時,才發現,魚身上寓意最好,最鮮美少刺的魚腹肉,已經只剩一小塊了。

“你也喫啊,一條魚身上,最好的那點,差不多全都讓我給喫了。”

說着,把最後一塊魚腹肉,全都夾到徐妙雲碗中。

他是想過平凡的日子。

可不想當,平凡日子裏的西北錘王呀!

徐妙雲低頭喫着魚肉,脣角泛起明媚笑意。

朱棣一邊給徐妙雲夾魚,一邊感慨道:“農村艱苦,做農民辛苦。”

“叔伯嬸子們也不懂調劑生活。”

“他們的日子,週而復始,過的艱辛麻木。”

“他們的生活中,太需要一點驚喜了。”

今天之前,他對種玉米這件事,並不怎麼上心。

初衷很簡單。

玉米產量大,旱澇都能收穫一些。

種子繁育起來,每年耕種一點,作爲主糧的補充,確保不餓肚子。

說實話,就口感而言,玉米還真沒法和小米、大米、白麪比。

這是長遠目的。

短期目的,更簡單了。

等玉米能煮着喫的時候,他就霍霍幾個,掰幾個,給妙雲嚐嚐煮玉米。

直到今天,看到叔伯嬸子們,祈求老天爺時,流露出的神情,他才迫切希望。

玉米能適應大明的氣候。

玉米棒,一定要碩果累累!

那種艱辛折磨,窘黑麻木臉上,露出的期盼,刺的人眼睛難受!

不敢去看!

徐妙雲微微抬頭,見朱棣滿臉感慨,聲音如同夾雜着絲絲春雨的春風,“驚喜一定會發生的。”

朱棣笑着點頭,“對!驚喜一定會發生。”

他可沒說玉米秧苗的真相。

妙雲這是寬慰他。

徐妙雲莞爾一笑,“累了一上午,要不要喝點酒?”

“天氣這麼炎熱,地窖存的杏花酒,不用溫,冰冰爽爽,一定很好喝。”

說着,已經起身。

“我去。”朱棣握住徐妙雲的手。

徐妙雲含笑搖頭,“累了一上午,好好坐着喫飯。”話罷,拿着酒壺離開。

不一會兒返回。

杏花酒配蒸魚。

一頓午飯,收拾妥當後。

朱棣給小蠢貨扔了些野菜回屋,就見徐妙雲坐在紡線車前,紡織棉線。

織布是個繁瑣的活計。

要給棉花去籽。

去籽後,還需把棉花,紡成棉線。

然後才能上織機上,織成棉布。

任何一步,都十分考驗耐心。

朱棣在旁邊坐下幫忙,徐妙雲抬頭笑道:“我一個人就行,你去休息會兒。”

“不累。”

犟不過朱棣,徐妙雲笑了笑,看着不光滑的棉線,俏臉微紅道:“以前學過防線、織布,不過只是瞭解熟悉了流程。”

“做的不好。”

“我紡的棉線不光

滑,粗細不均勻,全都是絨毛,織出來的棉布,品相質量……可能也……”

“沒事,你做什麼,我就穿什麼。”朱棣笑道。

徐妙雲白了眼,脣角的笑意卻更明媚了。

朱棣笑着,腦海靈光一閃,詢問:“織布時,是單股線嗎?”

“對啊,單股線織出的布匹,纔會貼身、輕柔,穿着才舒服啊。”

聞言,朱棣馬上搖頭,提議道:“那伱試着用雙股線織,我幹農活穿,厚一點耐磨。”

他想到了,大名鼎鼎的……勞動布!

“你看,一股線不光滑,粗細不均勻,可如果兩股呢?”朱棣越想越激動,把棉線對摺成兩股,“兩股對摺後,不均勻就會被抵消很多。”

這就是個平均的問題。

很簡單。

“經過雙股線平均抵消,再經過紡織過程中的擠壓,成品布的質量均衡應該能保證。”

“最主要,成品厚實耐用!”

“能行嗎?”徐妙雲狐疑看着,不確定反問。

她從未聽說,用雙股線紡布。

雙股線紡織的成品布,又厚又僵硬,怎麼穿?

技術倒是不難。

無非就是上紡織機,佈線時,單股變雙股罷了。

“試一試?”朱棣引誘鼓動,心中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過沒有見到成品時,還不能說。

徐妙雲毫無抵抗力的敗下陣來,點頭同意,也不忘笑着提醒:“那你保證,無論織出的成品,多麼難看,你都不許笑話!”

“絕對不笑!”

朱棣忍着笑,舉手保證:“而且我還保證,織出來,我肯定穿!”

噗!

徐妙雲被逗笑了,低頭一邊紡線,一邊抿脣溞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