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53章

作者:早餐羊奶

他很瞭解太子爺。

朱四郎太霸道了。

這兄弟兩肯定尿不到一個夜壺!

他等着太子爺和朱四郎反目成仇的一天。

……

又一日清晨。

一個勁爆消息,忽然在金陵城傳開。

“俺知道朱解元爲何被提前點狀元了,朱解元是燕王!朱解元是燕王!”

“哪來的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是本屆上榜士子說的,這些士子說,燕王排行老四……”

“對啊!朱四郎!徐大丫!俺就說,怎麼怪怪的,原來朱四郎就是燕王,徐大丫就是徐家小姐!”

“豈不是說,燕王允文允武?”

……

有人刻意推動下,朱棣的兩重身份,終於合二爲一。

瞬間,整個金陵城沸騰。

無數百姓,爲了確認真假,蜂擁湧向徐府、洪武門外皇城廣場……

看到大家說上一章‘舌戰羣儒’沒有寫出味道來。

其實本身細綱規劃中,就沒打算舌戰羣儒,首先我確實不擅長寫那種舌戰羣儒,其次,舌戰羣儒,可以體現朱棣的智慧,但無法更爲明顯體現朱棣做事的粗暴霸道。

朱元璋、百官,所有人都期待朱棣舌戰羣儒時。

朱棣出乎意料,通過挖坑埋胡惟庸,震懾百官,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就是要體現出,朱棣轉變後,不再忍讓、不在退讓的霸道作風。

最後,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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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百姓呼聲:朱四郎做宰相!

魏國公府門外。

讀書人站在最前面,後面跟着百姓,把徐府府門堵得水泄不通。

若非有一羣讀書人帶頭,百姓再好奇,也不敢跑來朱紫巷,當朝國公府門外求證。

徐府管家、家丁站在臺階上,滿臉驕傲自豪。

大家都知道,讀書人、百姓都是來求證姑爺是不是剛剛被點狀元的朱四郎。

管家滿臉與有榮焉站出來,對臺階下方,恭敬作揖後,才大聲喊話:“各位,這是魏國公府,勞煩各位不要擁堵了。”

“俺們就想知道,朱狀元是不是燕王?”

“對,求管家告知。”

……

百姓大喊。

一個讀書人站出來,衝管家作揖,“我等與朱狀元是同屆考生,就是想求證,燕王是否是狀元朱四郎,若是燕王能出來,與我等說句話,感激不盡。”

管家滿臉爲難。

扭頭低語:“我去找姑爺,你們在這裏看着,不準頤指氣使……”

讀書人、百姓都是衝姑爺來的。

而他們的一舉一動,不但代表徐府,現在還代表姑爺,可不能給姑爺丟臉。

家丁紛紛點頭。

……

徐府客堂。

徐達去上朝了。

此刻,家裏面只有一羣孩子。

朱棣等人湊在客堂內。

“姐夫,爲什麼不出去見見?”徐增壽帶着一絲埋怨詢問,“你這樣端着架子,有些太過了,人家會背地裏,說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徐輝祖含笑瞪了眼,“行了,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想跟着姐夫去顯擺!”

徐增壽臉不由微紅,低頭。

好吧,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這會兒,朱紫巷各府,肯定都在觀望。

以前,藍春等人,怎麼嘲笑他和二哥來着?

好像說:‘你們阿姐真傻,竟然自嫁一個泥腿子……’

現在只要跟着姐夫出去,在讀書人、百姓面前轉一圈,定能氣死藍春等人。

可大哥也用不着拆穿吧?

一羣人瞧着徐增壽,籼么笮Α�

李漁坐在徐妙雲身邊,好奇詢問:“阿姐,姐夫爲什麼不去見一見?”

換個人,早出去了!

“姑爺、姑爺……”

徐妙雲剛要說話,管家氣喘吁吁跑進來,擦着汗,滿臉笑容道:“姑爺,外面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都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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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等管家說完,朱棣就平靜否決,“劉叔,去告訴府外百姓,如果想知道什麼,就去向朝廷打聽,我沒責任回答他們。”

管家笑容凝滯。

姑爺這番話,直白且不近人情。

他要真照搬轉達。

百姓私下裏,肯定會說姑爺不是。

看來,他只能自己發揮聰明才智,保證姑爺的意思不變,儘可能把話說得漂漂亮亮。

管家應了聲,匆匆離開。

朱棣見一羣小舅子、小姨子,都看着他。

明顯,不懂他爲何如此。

“你們這麼看着我做

什麼?”朱棣沒好氣笑道:“我和外面的人非親非故,對他們沒有任何責任……”

……

“那些讀書人來徐府外做什麼?百姓接觸不到的消息,難道他們也接觸不到?”

這些考中舉人,衝刺進士的讀書人。

以他們的人脈,想打聽他的情況,不要太容易了。

“他們來徐府,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衝我大明皇子這個身份而來。”

無非就是想給自己找一條出路罷了。

他不討厭,但也不願和這種人打交道。

這種追逐名利,蜂擁而來的人,也會隨時蜂擁而去。

“姐夫,百姓呢?”徐輝祖詢問:“百姓應該是衝鄉土村社而來,爲什麼不見見?”

朱棣循聲看去,“輝祖,聽說老頭子馬上也要安排你去擔任一方縣令了,借這個機會,我和你多說一句,你未必一定要聽從,就全當一個參考,畢竟每個人的處事標準不一樣……”

“我爲什麼要見外面的百姓?”

……

他和外面的百姓,非親非故。

也不是金陵父母官,現在也不是大明的皇子。

對外面的百姓,沒有一點責任義務!

……

百姓如此,無非就是因鄉土村社,把他當成過好日子的救世主。

他不是。

也不想當。

他挺自私的。

和他沒關係的人,即便見對方遇到困難,也絕不會貿然施以援手。

不屬於他的責任,絕不沾身。

……

“信不信,未來,如果有人改變了鄉土村社的最初構想,現在捧着我的百姓,就是跟着士紳,罵我罵的最兇一批。”

爲了杜絕鄉土村社最大的敵人:士紳。

他都把胡惟庸立爲標靶。

把士紳入股,搞成一條,不可碰觸的禁忌。

往後誰敢倡議,士紳入股鄉土村社,就是‘妄圖左右皇權’、心存異志!

饒是如此,他也不會天真認爲,就萬事大吉。

畢竟他只是個臣子。

父皇、大哥、雄英之後,將來的皇帝如何,他不能保證。

甚至,大哥、雄英做皇帝會如何對待鄉土村社,他都不能保證。

他既不想現在被捧着,也不想做什麼改變一個時代的偉大人物,這是父皇和大哥的責任。

更不想將來死後,還要被人咒罵。

客堂內,腥顺聊�

不久後。

管家折返彙報,府門外讀書人和百姓離開,去了洪武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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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輝祖夫婦回到夫妻二人居住的別院,在院中涼亭坐下。

李漁詫異道:“姐夫今天給人的感覺,好陌生,還特別冰冷……”

剛纔,姐夫那番話,給她很大沖擊。

和她嫁到徐家。

自己觀察,以及聽夫君講述,瞭解的姐夫,完全不同。

姐夫說自己自私。

自私倒沒什麼感覺。

試問天下,誰不自私?

很正常嘛。

可姐夫說話時,充盈整個客堂的冷漠,實在太冷了,給人一種,沒有憐憫心,不是

好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