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他很瞭解太子爺。
朱四郎太霸道了。
這兄弟兩肯定尿不到一個夜壺!
他等着太子爺和朱四郎反目成仇的一天。
……
又一日清晨。
一個勁爆消息,忽然在金陵城傳開。
“俺知道朱解元爲何被提前點狀元了,朱解元是燕王!朱解元是燕王!”
“哪來的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是本屆上榜士子說的,這些士子說,燕王排行老四……”
“對啊!朱四郎!徐大丫!俺就說,怎麼怪怪的,原來朱四郎就是燕王,徐大丫就是徐家小姐!”
“豈不是說,燕王允文允武?”
……
有人刻意推動下,朱棣的兩重身份,終於合二爲一。
瞬間,整個金陵城沸騰。
無數百姓,爲了確認真假,蜂擁湧向徐府、洪武門外皇城廣場……
看到大家說上一章‘舌戰羣儒’沒有寫出味道來。
其實本身細綱規劃中,就沒打算舌戰羣儒,首先我確實不擅長寫那種舌戰羣儒,其次,舌戰羣儒,可以體現朱棣的智慧,但無法更爲明顯體現朱棣做事的粗暴霸道。
朱元璋、百官,所有人都期待朱棣舌戰羣儒時。
朱棣出乎意料,通過挖坑埋胡惟庸,震懾百官,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就是要體現出,朱棣轉變後,不再忍讓、不在退讓的霸道作風。
最後,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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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百姓呼聲:朱四郎做宰相!
魏國公府門外。
讀書人站在最前面,後面跟着百姓,把徐府府門堵得水泄不通。
若非有一羣讀書人帶頭,百姓再好奇,也不敢跑來朱紫巷,當朝國公府門外求證。
徐府管家、家丁站在臺階上,滿臉驕傲自豪。
大家都知道,讀書人、百姓都是來求證姑爺是不是剛剛被點狀元的朱四郎。
管家滿臉與有榮焉站出來,對臺階下方,恭敬作揖後,才大聲喊話:“各位,這是魏國公府,勞煩各位不要擁堵了。”
“俺們就想知道,朱狀元是不是燕王?”
“對,求管家告知。”
……
百姓大喊。
一個讀書人站出來,衝管家作揖,“我等與朱狀元是同屆考生,就是想求證,燕王是否是狀元朱四郎,若是燕王能出來,與我等說句話,感激不盡。”
管家滿臉爲難。
扭頭低語:“我去找姑爺,你們在這裏看着,不準頤指氣使……”
讀書人、百姓都是衝姑爺來的。
而他們的一舉一動,不但代表徐府,現在還代表姑爺,可不能給姑爺丟臉。
家丁紛紛點頭。
……
徐府客堂。
徐達去上朝了。
此刻,家裏面只有一羣孩子。
朱棣等人湊在客堂內。
“姐夫,爲什麼不出去見見?”徐增壽帶着一絲埋怨詢問,“你這樣端着架子,有些太過了,人家會背地裏,說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徐輝祖含笑瞪了眼,“行了,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想跟着姐夫去顯擺!”
徐增壽臉不由微紅,低頭。
好吧,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這會兒,朱紫巷各府,肯定都在觀望。
以前,藍春等人,怎麼嘲笑他和二哥來着?
好像說:‘你們阿姐真傻,竟然自嫁一個泥腿子……’
現在只要跟着姐夫出去,在讀書人、百姓面前轉一圈,定能氣死藍春等人。
可大哥也用不着拆穿吧?
一羣人瞧着徐增壽,籼么笮Α�
李漁坐在徐妙雲身邊,好奇詢問:“阿姐,姐夫爲什麼不去見一見?”
換個人,早出去了!
“姑爺、姑爺……”
徐妙雲剛要說話,管家氣喘吁吁跑進來,擦着汗,滿臉笑容道:“姑爺,外面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都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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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等管家說完,朱棣就平靜否決,“劉叔,去告訴府外百姓,如果想知道什麼,就去向朝廷打聽,我沒責任回答他們。”
管家笑容凝滯。
姑爺這番話,直白且不近人情。
他要真照搬轉達。
百姓私下裏,肯定會說姑爺不是。
看來,他只能自己發揮聰明才智,保證姑爺的意思不變,儘可能把話說得漂漂亮亮。
管家應了聲,匆匆離開。
朱棣見一羣小舅子、小姨子,都看着他。
明顯,不懂他爲何如此。
“你們這麼看着我做
什麼?”朱棣沒好氣笑道:“我和外面的人非親非故,對他們沒有任何責任……”
……
“那些讀書人來徐府外做什麼?百姓接觸不到的消息,難道他們也接觸不到?”
這些考中舉人,衝刺進士的讀書人。
以他們的人脈,想打聽他的情況,不要太容易了。
“他們來徐府,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衝我大明皇子這個身份而來。”
無非就是想給自己找一條出路罷了。
他不討厭,但也不願和這種人打交道。
這種追逐名利,蜂擁而來的人,也會隨時蜂擁而去。
“姐夫,百姓呢?”徐輝祖詢問:“百姓應該是衝鄉土村社而來,爲什麼不見見?”
朱棣循聲看去,“輝祖,聽說老頭子馬上也要安排你去擔任一方縣令了,借這個機會,我和你多說一句,你未必一定要聽從,就全當一個參考,畢竟每個人的處事標準不一樣……”
“我爲什麼要見外面的百姓?”
……
他和外面的百姓,非親非故。
也不是金陵父母官,現在也不是大明的皇子。
對外面的百姓,沒有一點責任義務!
……
百姓如此,無非就是因鄉土村社,把他當成過好日子的救世主。
他不是。
也不想當。
他挺自私的。
和他沒關係的人,即便見對方遇到困難,也絕不會貿然施以援手。
不屬於他的責任,絕不沾身。
……
“信不信,未來,如果有人改變了鄉土村社的最初構想,現在捧着我的百姓,就是跟着士紳,罵我罵的最兇一批。”
爲了杜絕鄉土村社最大的敵人:士紳。
他都把胡惟庸立爲標靶。
把士紳入股,搞成一條,不可碰觸的禁忌。
往後誰敢倡議,士紳入股鄉土村社,就是‘妄圖左右皇權’、心存異志!
饒是如此,他也不會天真認爲,就萬事大吉。
畢竟他只是個臣子。
父皇、大哥、雄英之後,將來的皇帝如何,他不能保證。
甚至,大哥、雄英做皇帝會如何對待鄉土村社,他都不能保證。
他既不想現在被捧着,也不想做什麼改變一個時代的偉大人物,這是父皇和大哥的責任。
更不想將來死後,還要被人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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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管家折返彙報,府門外讀書人和百姓離開,去了洪武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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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輝祖夫婦回到夫妻二人居住的別院,在院中涼亭坐下。
李漁詫異道:“姐夫今天給人的感覺,好陌生,還特別冰冷……”
剛纔,姐夫那番話,給她很大沖擊。
和她嫁到徐家。
自己觀察,以及聽夫君講述,瞭解的姐夫,完全不同。
姐夫說自己自私。
自私倒沒什麼感覺。
試問天下,誰不自私?
很正常嘛。
可姐夫說話時,充盈整個客堂的冷漠,實在太冷了,給人一種,沒有憐憫心,不是
好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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