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51章

作者:早餐羊奶

某刻。

朱元璋收斂思緒回神,吩咐:“把胡惟庸送回府,御醫去胡府用心治療。”

很快,昏迷的胡惟庸就被抬着帶走。

御醫跟隨離開。

朱元璋視線投射在朱棣身上,“老四,你繼續說。”

“是。”

朱棣領命後開始繼續。

闡述鄉土村社不宜一窩蜂推進……

……

百官認真傾聽,就如朱元璋所想,有胡惟庸做榜樣,隨後百官根本不敢開口了。

生怕朱棣又挖坑,他們落得胡惟庸的下場。

中風倒也罷了。

就怕在皇帝心中,留下一個圖植卉壍挠∠蟆�

倒是劉伯溫、宋濂等人,幾次發言,詢問朱棣,進行討論,最後還給出一些意見,讓朱棣的設想更加完善

。

胡惟庸之後的早朝,氣氛十分和諧。

……

“父皇,這便是兒臣的整個設想。”朱棣做了最後總結,便閉口不言。

朱標看看朱棣,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朱元璋目光環視,“諸卿對朱四郎的鄉土村社設想,是否有異議?”

‘你家朱四郎這種做事風格,誰敢說話!’

百官憤怒腹誹,隨即拜道:“臣等無異議,完全支持朱解元的構想!”

朱元璋脣角抽抽,這就怕了?

“既無異議,此事就這麼定了。”朱元璋視線轉移,落在朱棣身上,“百官心服口服,你通過了殿試,今後,就是狀元了,稍後,朝廷會對你有所委派……”

“臣遵旨!”

百官看着朱棣作揖領旨,心情十分複雜。

老朱家真出了個狀元。

這個狀元沒水分!

各種各樣的原因,沒人給朱四郎放水。

是朱四郎憑本事得到的!

……

早朝結束。

朱棣跟隨百官從奉天殿內走出。

“老四。”

沿階而下時,身後傳來喊聲。

是大哥。

朱標走到朱棣面前,看了眼,“大哥有幾句話想和你談。”

朱棣點點頭,跟着朱標離開。

百官目視兄弟二人離開,紛紛議論。

“太子爺找朱四郎談什麼?”

“是不是朱四郎的狂妄霸道,引起太子爺不滿,敲打朱四郎?”

……

朱標帶朱棣走遠一些,扭頭看了眼,鬼鬼祟祟觀望的百官。

視線移動,落在朱棣身上,略作沉吟後,擰眉道:“老四,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你這種做事方法太過霸道,別人都不敢說話了!”

老四是聰明。

可老四這種做事風格不好。

別人都不敢說話。

老四若錯,那就是大錯!

若讓老四當皇帝,恐怕朝堂上,就是老四的一言堂!

朱標並不知,他真猜對了。

歷史上,‘朱棣’就是如此。

能真正影響朱棣,敢在朱棣面前進言的,只有少數幾人

朱棣笑着攤手,“大哥,絕大多數聲音,要麼不懷好意,別有用心,要麼都是些無用的廢話……”

從古至今,其實都只有少數人,才願意,也敢發出真知灼見。

幹嘛爲了所謂的兼聽,浪費精力。

……

“何況,我沒有禁止別人說話,只是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心虛之人不敢說話……”

類似宋濂、劉伯溫這樣的人,就不受影響。

聲音需要過濾。

一種方式是讓所有人都說出來,聽的人,自己分辨。

另一種方式,就是他這種,直接讓那些心思不純之人,不敢說出來。

沒什麼好壞之分。

就看聽者自己選擇。

他只是圖省事,選了後者。

……

朱標眉頭緊擰,老四這套歪理,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就是太霸道了點。

你不想聽,也認爲無用,就直接不讓別人說!?

父皇做事,也沒這麼霸道。

很明顯,老四聽不進他的勸

說。

或許,今後老四因這種霸道行事,喫點苦頭,纔會轉變。

一個人多麼難轉變,他有親身經歷,很清楚。

想到這裏,隨即笑着拍了拍朱棣肩膀:“大哥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做事不能這麼簡單霸道……”

“胡惟庸不管怎麼說,是否真的別有用心,都是本朝宰相,稍後你去胡府看望一下。”

老四就是裝模作樣,去一下也好。

‘大哥讓我去,確定不是想氣死胡惟庸?’

朱棣好笑腹誹,點頭應道:“大哥我知道了,出宮後,我就去看望胡惟庸。”

……

於此同時。

百官回到官衙。

三三五五交好者,湊在一起,關上門,隨即開始議論。

“朱四郎也太霸道了!”

“可不,朱皇帝都沒他朱四郎這般霸道!”

“幸虧,他只是個被貶皇子,若是讓他做皇帝,咱們恐怕連說話的資格都沒……”

……

朱棣早朝的表現,給百官極大震動。

隨着早朝結束。

消息也從宮內傳開。

“鄉土村社定了!”

“朱解元在朝堂據理力爭,朝廷明令禁止鄉紳入股鄉土村社。”

“據說,左相都被朱解元氣中風了。”

“不會吧,朱解元這麼厲害?”

“現在應該稱呼朱狀元!陛下點狀元的聖旨,都已經到了徐府。”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殿試在一個月後,陛下爲何會今天點朱解元爲狀元?”

……

朱棣被提前點狀元之事傳出後,引發金陵百姓驚訝和極大好奇。

紛紛打聽內幕消息。

朱棣的身份,也即將呼之欲出。

……

臨近傍晚。

百官下朝。

李善長乘坐馬車,直接在胡府外停下。

下車,進入胡府。

胡惟庸房間。

李善長見到胡惟庸時嚇了一跳。

胡惟庸半邊身子僵直,左臉頰不受控制抽搐跳抖,嘴邊嘴脣都歪了,十分滑稽,更令人同情……

“恩師。”胡惟庸只有半邊身子能使上勁兒,掙扎想起身。

李善長被驚醒,忙走去,扶住胡惟庸,“別折騰了……”

寬慰安撫中,扶着胡惟庸靠躺在牀頭。

在凳子坐下後,關切詢問:“御醫怎麼說?”

“能不能恢復了?”

胡惟庸若是這幅鬼樣子,左相恐怕做到頭了。

胡惟庸臉色難堪,左臉猙獰扭曲,“御醫說能恢復,但需要時間,恩師,左相位置,學生怕是得讓出來。”

他做的一切,都是爲鞏固自己的左相權柄。

沒想到,最終竟以這樣屈辱的方式,主動請辭。

這幅鬼樣子,即便朱皇帝讓他繼續擔任左相,他都沒臉。

李善長點點頭,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安慰。

“恩師,學生昏迷後,有沒有人反駁朱四郎?”胡惟庸眼巴巴看着李善長。

家裏人擔心他再受刺激,都不告訴他,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