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14章

作者:早餐羊奶

還帶回好幾個好消息。

首先,在草原傳播佛教,也不知用了什麼辦法,還說服脫古思帖木兒在草原建了一座寺廟。

容許他的弟子傳揚佛法。

大和尚的弟子,往後就是他在草原的耳目眼線。

對於徵塞,好處太多。

另外一個好消息是,北元老可汗聽聞二十萬騎兵集羣,合擊共剿,都讓老四殺出重圍,揚長而去。

直接吐血。

按姚廣孝打聽到的消息。

撐不到冬天。

這也是老四的功勞。

他很替老四高興。

姚廣孝眉頭緊擰,沉默片刻,搖頭,“應該不是受燕王影響……”

太子若只有這點肚量和定力,皇帝首先就不答應。

這回,皇帝鼎力支持太子。

變相證明,此事和朱四郎無關。

……

話中,看向朱樉,“太子本來就很優秀,如今,解開自囚的條條框框……”

以前,他覺太子好對付。

凡是這種給自己立下各種規矩,先用條條框框把自己圈死的人,表面上看着完美。

其實並不難對付。

如今……

可就不好對付了。

“現在的大哥,與老四比呢?”朱樉好奇看着姚廣孝。

姚廣孝笑笑,搖頭,“自是還有所不如……”

不說轉戰草原、鄉土村社、連續衝刺科舉。

單單競拍包稅都是朱四郎提出來的。

“不過,如果太子再加上陛下支持,依舊能穩穩壓着燕王!”

朱樉怔怔出神。

看大哥眼下的變化,再看老四洪武九年所爲。

似乎沒做錯。

父皇百年之後。

大哥當皇帝,也會削藩!

……

東宮。

美人殿。

朱標尚且不知,他的改變,引得多少人震驚。

有人高興,有人擔憂,有官員憤怒。

一番雲雨後。

王美人爬在朱標胸口,脣角掛着湝笑意,時隔十幾天,太子爺再來美人殿。

心情很好。

她都心甘情願,想配合太子爺放縱一回。

讓太子爺的愉悅成倍增加。

可太子爺制止了,很體恤她,沒做那些放縱之事。

很溫柔。

她能感受到。

這證明,她在太子爺心中,已經佔有一席之地了!

微微仰頭,“太子爺,有什麼好事,妾感覺,太子爺今晚心情格外好,妾來到東宮,陪在太子爺身邊四次,第一次見太子爺這麼開心。”

以前,她從不敢問太子政務上的事情。

現在,太子爺心裏有了她的位置,她要開始下一步了,讓太子爺習慣、喜歡向她訴述高興的、煩躁的情緒。

朱標睜開眼,含笑看着王美人,“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

“真的嗎?”王美人驚訝爬起,眼巴巴看着朱標。

朱標點點頭,“這段時間,地方對競拍包稅的執行力度開始加大了……”

王美人滿臉崇拜聽着。

聽到朱標講述,是因她,解除了一直以來,自己束縛自己的條條框框,隨即笑道:“妾還不知,妾原來還有這樣的能力。”

太子爺受百姓稱讚,手腕變得更厲害。

地位越穩固。

於她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

王美人崇拜目光落在朱標眼中,朱標只覺心情更愉快了,“孤以後會多來幾次的,我們不做那些放縱之事……”

“太子爺,妾剛纔說陪在太子爺身邊四次,不是暗示太子爺來少了,真的。”王美人慌了。

她剛纔提及次數,就是單純第一次見太子如此高興,好奇。

母親說過,千萬別要求男人做到什麼。

大多數男人,最厭惡女人如此。

聰明的女人,要愉悅男人,讓男人主動做,而不是暗示、要求。

朱標見王美人惶恐不安,臉都白了,有沒有僞裝,他能看得出來,笑着將人抱在懷中:“孤知道,你不必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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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女人三哭!心機男!朱雄英去土

橋村!

“怎麼哭了?”

朱標突然察覺胸口溼溼的,狐疑低頭。

王美人忙擦拭眼淚,“沒,沒什麼……妾就是慶幸,遇到了太子爺……”

要不是她爭取。

被當做禮物送給丘八、老農式的朱四郎。

恐怕就得陪着朱四郎,和賤民一樣,頂着炎炎烈日耕種勞作……

想想都可怕。

母親說過,女人有三哭。

無理取鬧的哭,一定不要哭。

男人不喜歡。

委屈的哭,能少哭就少哭。

大多數男人,看到女人委屈的哭,不會心生憐惜,反而會煩躁。

感動的哭,想哭就哭,即便不想哭,也要努力哭!

感動的哭,會讓男人產生一種成就感、滿足感、愉悅感,會更加喜歡這個女人。

做翁主,養尊處優十幾年。

別的事情,她可能什麼都不會。

但如何做女人,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母親已經爲她總結出了成功的人生經驗。

並且從小就教導她。

不得不說,王美人真的很會做女人。

朱標笑笑,替王美人擦拭眼淚……

“太子爺……”

王美人說着,翻身坐在朱標身上,“接下來,妾要放肆了……”

朱標看王美人長長睫毛上還掛着淚水,有一剎那心動,卻抓住王美人的手,笑着搖頭:“孤說了,你不用討好孤。”

他今天就是心情高興。

突破自設枷鎖,難也挺難的。

父皇說教過。

老四通過毛驤委婉提醒過。

太子妃也提及過,讓他不妨少點顧慮,任性點。

大家都想要他,不要給自己設置那麼多限制,不要有那麼多壓力、負擔。

可他一直都改變不了。

反過來,說容易,其實真的挺容易的。

一個合適的契機就夠了。

王美人剛來東宮第一晚,第一次接觸那種荒唐的放縱。

當時他是一種對未知事物的好奇。

就好像他和太子妃成親當夜,兩種感覺差不多。

第二天來王美人這邊。

是一種強烈的誘惑,壓過了離經叛道的自責。

之後相隔十幾天,他都沒來美人殿。

直到心情煩躁,想到了王美人說的那番話:‘太子爺往後心情煩躁,就來妾這裏,把所有糟糕的情緒,無處訴述的煩惱,都發泄在妾身上……’

第三次,他來美人殿。

本質上,是被王美人這句話打動而來。

其實,來時,並沒想過要做什麼荒唐事情。

就打算讓王美人陪他說說話。

王美人的身份也合適。

高麗來的,在大明沒有母族,不可能把他這些話,告訴母族……

可來了後,突然發現,困擾他的自責、負罪,消失了。

這一夜放縱後,牀笫之事的自設枷鎖打開後,他感到一種別樣輕鬆。

也正是邁出這一步。

才讓他在競拍包稅上,決定一改往日,選擇用一種強硬手段去推行。

……

吾日三省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