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12章

作者:早餐羊奶

是她紓解了太子的情緒。

人心情好,才能長壽。

太子萬壽無疆,她才一直有依靠。

“太子爺,接下來,你再來妾這裏,妾不能像昨晚那般服侍你了。”

朱標低頭,笑笑,“孤不是那種放縱無度之人,會照顧好自己身體的。”

呼!

王美人鬆了口氣,莞爾一笑,踮腳嬌羞低語,“是妾受不了了。”

朱標微微愣怔。

哈哈……

隨即,不由爽朗笑了,伸手摸了摸王美人臉頰,“那你好好休息。”

王美人目視朱標,龍行虎步離開,不由笑了。

她的確有點受不了。

但還能堅持。

畢竟,之前第一次,都連續兩夜。

之所以那麼說,主要是爲滿足太子爺的雄心壯志。

母親說過,男人需要被肯定!

越被肯定的男人,越優秀,越厲害!

……

早朝結束。

朱標跟着朱元璋來到御書房。

待朱元璋落座後。

朱標作揖請示:“父皇,兒臣想組建一個,由青年正值官員,配合逡滦l的競拍包稅監察組,分赴天下各地,督查陽奉陰違的百官,用強力,推動競拍包稅!”

聞言,朱元璋不由愣怔……

抱歉抱歉,今天多半天基本在外面工作,沒辦法寫,再厚着臉皮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朱標會有些轉變(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師),但絕不想大家想象的那樣,變成一個廢物,那太不符合朱標的人設了。

第298章 天下議朱標!王美人深藏功與名

!

以前他用逡滦l對付官員,標兒總是持反對意見。

老四不接觸逡滦l,是爲了避嫌,不給自己惹麻煩。

標兒不接觸逡滦l,則是牴觸逡滦l。

牴觸這種不合規矩的監視、拘捕、審查機構。

所以,逡滦l自設立以來,他完全放權的情況下,標兒都很少接觸逡滦l。

……

標兒突然的轉變,即讓他高興,又有些驚訝、不安。

是老四給標兒造成壓力了?

還是,標兒相通了?

收斂思緒,詢問:“標兒,爲何突然這麼做,你不是一直反對父皇用逡滦l做事這種方式嗎?”

朱標苦笑。

坦然讓朱元璋審視。

他知父皇爲何如此問。

並非因老四。

老四通過毛驤提醒過他,可他並未聽進去。

是因王美人。

荒唐放縱的三夜。

前兩夜,他有種離經叛道的負罪感,所做之事,完全背離了先生們教授的東西。

十幾天沒去選侍宮院。

因爲競拍包稅,地方官員雪花般陽奉陰違的摺子遞上來時,心情煩躁,想到了王美人說過的話。

於是第三次去美人殿。

這回,負罪感消失了。

一夜荒唐醒來後,負罪感也沒出現,顯然是適應了。

所有鬱結盡數消失,渾身輕鬆,有種否極泰來的感覺。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突破自己給自己畫的條條框框,可以這般輕鬆。

這時候,他想到了老四通過毛驤的提醒。

他就想試一試。

……

當然,他也清楚,人不能沒有約束,沒有底線。

只要突破約束,所做之事是爲大多數人好,他覺可以突破。

就如此番,選拔正直青年官員,輔以逡滦l,監察地方官員推行競拍包稅。

白天百姓得到了實惠。

只要突破約束的行爲,不影響別人,不影響天下人,他覺可以突破。

就如,他與王美人的牀笫之事,並不影響別人。

不過與王美人之事,不能告訴父皇,且不說父皇聽聞後可能會生氣。

他自己就說不出口。

而且,他不想讓父皇傷害王美人。

與他而言,王美人真的很賢良。

爲他的情緒考慮,爲他身體健康考慮。

朱標深吸一口氣,坦然道:“父皇,並非老四讓兒臣產生壓力,父皇將競拍包稅交給兒臣,可這段時間……”

朱元璋認真傾聽。

地方官員陽奉陰違,發牢騷訴苦的摺子,雪花般飛向東宮,他都知道。

一直沒管,就是想看標兒怎麼處置。

任何革新,都會受到重重阻力,這是標兒必須面對的。

類似這種推及天下的全面革新,還是他第一次直接放手不管,讓標兒去做。

……

“地方百官如此,無非就是知曉兒臣的仁義之名,若是兒臣退一步,他們還會進一步,現在這種時候,兒臣不能退,還要更進一步!”

以前

文官在父皇這裏受了氣。

動不動就找他訴苦。

如今看來,簡直就是欺他好說話。

競拍包稅之事,他是被父皇半推半就,從老四手中摘桃子。

老四雖然不在意。

可他很歉疚。

若是這件事辦不好,他更對不起老四。

“不過,此事父皇必須交代逡滦l,官員爲主,逡滦l爲輔。”

朱元璋笑了,“好,父皇答應你,你親自吩咐蔣瓛,想啓用哪些官員,選調哪些逡滦l,伱全權做主!”

只要不是老四造成的壓力。

標兒這種轉變,他就樂意見得。

“兒臣謝父皇!”

……

這一天,朱標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雷厲風行。

當天,就從東宮、皇宮挑選年輕官員,同時,親自去鎮撫司衙門選人。

此舉,可把蔣瓛高興壞了。

他爲何想結交常家、呂家,說白了,就是以往太子對逡滦l太疏遠了。

毛老六那是朱家的家臣,太子疏遠逡滦l系統,但並不疏遠毛老六。

等他取代毛老六後。

太子和他說過的話,都屈指可數。

……

朱標大張旗鼓組建監察組,很快引起六部關注。

左相官房。

“恩師,太子鮮少如此強硬,這是受了什麼刺激?”胡惟庸緊擰眉頭,看着李善長。

太令人震驚了。

地方官員就是訴苦發牢騷。

按照太子過往風格,首先會一一溫和安撫勉勵百官,甚至會點燈熬夜,長篇累牘給百官寫批註。

其實,很多官員,上摺子訴苦,就是想讓太子記住自己。

畢竟,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喫。

只要太子像以往那樣,廢寢忘食寫回執批註,安撫勉勵。

很多人就會偷偷笑着,不折不扣執行競拍包稅。

李善長眉頭緊擰。

他也教過太子。

對太子十分了解。

教導太子,他們完全是按照聖君設想去引導。

一直以來,太子也做的很好,很符合大家心目中的聖君典範。

爲何突然轉變如此之大?

受朱皇帝影響?

不可能!

若是朱皇帝影響,這麼多年,太子早改變了。

李善長搖了搖頭,笑了,“這是好事,或許是朱四郎,讓太子感受到壓力了。”

“若真是如此,將來可就有趣了。”胡惟庸頓時笑了,端起茶杯,含笑琢磨着,小抿一口。

……

文武百官,絞盡腦汁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