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08章

作者:早餐羊奶

都會被對方所惡。

簡直喫力不討好。

他就是最好的典型!

當朱四郎在朱皇帝心中分量發生變化時,他尚未警覺。

還在秀才考明目張膽針對朱四郎。

所以才落得一個灰溜溜離京的下場。

……

當夜。

坤寧宮。

馬秀英一邊卸妝,一邊詢問:“聽說,耿炳文家小兒子,當街攔路,找老四和妙雲提親?”

哼!

朱元璋笑哼一聲,“嗯,耿炳文家這個小傢伙,有眼光。”

馬秀英笑笑。

轉而詢問:“要是劉伯溫不願出來效力,就不要強迫了,行嗎?他都六十多了,比我們年齡都大,跟你打天下,勞苦了一輩子,你就給了人家一個伯爵……”

開國文臣武將中。

重八壓了兩個人。

文臣是劉伯溫。

武將是湯和。

其中壓劉伯溫壓得最厲害。

劉伯溫的功勞不比李善長小。

李善長都能封國公,劉伯溫卻連個侯爵都不是,只是個伯爵。

朱元璋信誓旦旦笑道:“你放心吧,只要老四去了,劉基這老東西肯定出山,這老東西欠老四的。”

馬秀英微微皺眉,轉頭,“就因洪武九年,老四吸引文武注意力?”

“不是,你也別問了。”朱元璋苦笑,搖搖頭,“咱洪武九年,鐵石心腸,直接把老四貶爲庶民,逐出族譜,不光老四喊出爭儲奪嫡,與劉基欠老四也有關係,總之,老四去,劉基肯定會出山,至於原因,你就別問了。”

馬秀英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很顯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什麼事?

重八對她都不能說呢?

這樣的事情,很罕見。

一夜,馬秀英都心事重重,在琢磨這件事。

……

翌日。

徐府,大清早,喫過早飯後,腥司烷_始爲朱棣、徐妙雲去青田忙碌。

日上三竿時。

宮裏來人通知,馬秀英馬上就要出發。

毛老六、蔣進忠趕着馬車,載着朱棣、徐妙雲和兩個小傢伙從徐府出發。

剛走不多久,馬車就停住了。

“少爺。”毛老六語氣怪怪的聲音傳入。

朱棣、徐妙雲相視一眼,微微皺眉,撩起前面的簾子……

唰一下,朱棣臉就黑了。

烏雲琪格赫然站在馬車前,擋住了路,怪不得毛老六語氣怪怪。

毛老六給蔣進忠使了個眼色,兩人瞬間閃人。

這種場合,他們在不合適。

烏雲琪格大大方方走向徐妙雲一側,

看了眼朱棣,笑道:“恭喜妙雲姐姐,四郎考中解元,姐姐現在是解元夫人了……”

朱棣臉黑黑看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烏雲琪格的話音戛然而止,委屈巴巴看着朱棣,雙手把一個嶄新布袋子遞向徐妙雲,“我就是聽說你和妙雲姐姐要遠行,所以給你們準備了點我自己作的炒米,是我們草原特產。”

朱棣剛要開口,就被徐妙雲含笑瞪了眼。

徐妙雲轉頭,笑着接住袋子,“謝謝。”

“妙雲姐姐太客氣了,我不打攪你們了。”烏雲琪格說完,轉身低着頭,一臉委屈,小跑回沒有門匾的府宅內。

轉身瞬間,脣角泛起笑容。

關上府門剎那。

再也不忍了。

咯咯……

仰頭得意大笑。

爲了學習這種婊裏婊氣,她練習了好幾天。

值了!

好痛快!

朱粗魯臉黑的好難看!

現在朱粗魯一定恨死她!

對她印象更差!

她避免朱粗魯對她動心的同時,還向大明皇帝傳遞了一個,糾纏朱粗魯的信息。

兩全其美!

畢竟,她對大明皇帝說過,非朱粗魯不嫁!

若是沒有任何舉動,肯定會引起大明皇帝懷疑。

娜仁託婭雙手環臂,看着烏雲琪格得意洋洋,痛快大笑,不合時宜提醒:“小姐,現在痛快,你可要確定,以後不會後悔,別圖現在一時痛快。”

昨天,王妃經歷了無數次失敗,纔好不容易做成炒米。

今天,爲了讓朱粗魯厭惡,竟然全都送出去了,她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

倒貼東西,還讓人厭惡。

找一個朱粗魯晚上獨自一人回朱紫巷的機會。

拿根棍子,藏在暗處,衝出去揍一頓,不是更痛快嗎?

哼!

烏雲琪格嬌哼一聲,走到娜仁託婭面前,屈指在娜仁託婭額頭彈了一下,痛快笑着,邊往小院方向走,邊說道:“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後悔!”

……

外面。

馬車再次啓動。

蔣進忠、毛老六側頭貼着簾子,豎耳朵偷聽……

車廂內。

朱棣臉又臭又黑。

徐妙雲解開小布袋子,從裏面捏出一點炒米放入嘴裏,微微咀嚼,眼睛不由一亮,又捏了點,含笑遞向朱棣脣邊,“嚐嚐,真的很好喫,沒想到,烏雲琪格還有這種手藝。”

“不喫!”朱棣黑着臉推開徐妙雲手,扭頭,沒好氣道:“徐大丫,烏雲琪格來做什麼你不清楚?”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她瞄着你男人!”

他很懷疑,徐大丫心裏到底有沒有他!

噗!

外面響起笑聲。

朱棣驟然轉頭,冷冷呵斥:“你們兩混賬,給我堵上耳朵!”

“少爺,我們去前面牽着馬。”毛老六忍笑應了一聲。

接着,朱棣透過簾子,就看到兩個人影跳到地上。

徐妙雲莞爾一笑。

臉微紅,湊到朱棣耳邊,含笑輕語:“我都覺得這輩子不夠,都開始盤算

你下輩子,下下輩子了,別生氣了,好嗎?”

說着,擋住雍鳴和祈嫿的眼睛,在朱棣臉頰輕輕啄了一下。

朱棣轉身,捧着徐妙雲臉頰,惡狠狠一通懲罰。

片刻後,兩人額頭相抵,徐妙雲臉一片通紅,微微喘息,用只兩人聽到的聲音,笑問:“現在還生氣嗎?”

“勉勉強強吧。”朱棣臉臭臭回答。

徐妙雲笑着拿出秀帕,仔細給朱棣擦拭脣角留下的脣紅。

然後略帶一絲撒嬌:“你幫我擦。”

朱棣這才笑了,一邊給徐妙雲仔細擦着糊了的脣紅,一邊警告:“徐大丫,我不需要你在這種事情上大度,記住了嗎?”

“嗯嗯嗯。”徐妙雲笑着點頭。

“你就寵着慣着我吧,等我變成一個妒忌心很強的女人,有你好受!”

父皇不就擔心,四郎寵着她,慣着她,她變成這樣的女人嘛。

朱棣擦淨後,把秀帕塞到徐妙雲手中,轉身坐直,“不怕,你不是那種女人。”

徐妙雲看着朱棣,脣角浮現明媚笑意。

……

雙方在皇城廣場匯合後。

就低調出城。

到了城外。

譚淵已經帶着幾十個兄弟,身穿便服等着了。

低調匯入後面後,向江浙而去。

……

左相官房。

“恩師,皇后娘娘今天低調出宮,帶着朱四郎夫婦離開,去做什麼了?”胡惟庸給李善長斟茶同時,詢問。

李善長撫須動作微微停頓,“請一個,你不想見的人回來,代替朱四郎完成督查之事。”

胡惟庸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抬頭,“誰?”

接見高麗使節的午朝。

朱皇帝的確說過,讓朱四郎歇一歇,會找人接手此事,但從未提及,到底找誰接手。

這幾日,他還在琢磨,朱皇帝會選何人。

一個他不想見之人?

“劉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