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
隨後。
小夫妻兩就開始帶着孩子們,去金陵城玩,以及買了一些學習所需的東西。
午後。
金陵南門。
孩子們作別朱棣、徐妙雲後,紛紛上了板車。
八叔笑着說:“四郎,這一路太太平平的,不用麻煩周浪兄弟了。”
朱棣笑道:“八叔,今天你們肯定趕不回村裏,讓周浪跟着,到了江寧縣,他是地頭蛇,讓他安排你們,我放心。”
“八叔,我還想趁機假公濟私,回家看看,燕王的規矩很多的,要不是朱先生開口,我可沒這次回家機會。”周浪笑着幫腔。
八叔信以爲真,隨即點頭應下了。
……
“師傅、師孃……”
馬車啓動後,皮孩子們大喊着招手。
朱棣、徐妙雲笑着招手回應。
直到車隊從視線中消失,兩人才抱着兩個小傢伙,一起上了馬車。
毛
老六瞥了眼坐到另一側車轅的蔣進忠,沒好氣道:“你不是考察鄉土村社嗎?而且楊榮都跟着去村裏了,你怎麼不去!”
少爺身邊有他一個就夠了!
當縣令時,蔣胖子大小是個官兒。
還要點臉。
現在不擔任官職。
本性完全暴露。
臉皮太厚了。
就聽到少爺、少夫人要陪着娘娘去青田,就死皮賴臉要留下來,跟着去青田。
“老六啊,我馬上就要回老家了,就是想在朱先生身邊多待幾天,你不要這麼小氣噻……”
毛老六肩頭顫了顫,餘光瞥視,一隻肥膩的手,搭在肩頭……
脣角抽抽。
遇到這麼個不要臉的。
他能怎麼辦?
“把你的手拿開!”
……
馬車內。
朱棣、徐妙雲聽到外面兩活寶鬥嘴,不由相視一笑。
徐妙雲湊近,溞Φ驼Z,“你招的爛桃花,很奇特,不是女的,都是男的……”
什麼意思!
徐大丫!
朱棣好氣又好笑瞪視。
對視一會兒,徐妙雲終於忍不住,額頭抵在朱棣肩頭,偷笑。
……
徐妙雲偷笑了一路。
“站住!”
某刻,外面突兀聲響起時,馬車突然停住。
朱棣、徐妙雲微微皺眉時。
毛老六生氣的聲音響起,“耿瑄,你找打是不是!”
朱棣撩起簾子。
就見朱紫巷口,一逡潞⒆訌堥_雙臂擋在馬車前面,毛老六揮鞭嚇唬,都不爲所動。
這少年,就是被春曉教訓的耿家幼子。
朱棣目光環視,街巷兩側,很多看熱鬧的大人孩子,微微皺眉,“六叔,怎麼了?”
耿瑄正和毛老六瞪眼,聞聲,看去……
眼睛一亮,就往朱棣一側車窗衝去。
衝到前面時,整了整衣服,鄭重一拜:“耿瑄拜見先生!”
“耿瑄稱呼朱四郎什麼?”
“先生?”
“他不是找朱四郎麻煩?”
……
看熱鬧的大人們都被耿瑄搞蒙了,紛紛議論。
朱棣也蒙了,轉頭和徐妙雲對視。
然後,夫妻二人齊齊看向車外站着的耿瑄。
朱棣好笑道:“別胡亂攀關係,我不是你先生。”
還以爲這毛頭小子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開口就亂攀關係。
“怎麼沒關係。”耿瑄站直後,信誓旦旦說道:“蘇春曉是我媳婦,朱解元是我媳婦的先生,我稱呼你先生,合情又合理。”
朱棣臉唰一下變冷,“耿瑄,我不管是誰指使你,你一個孩子,我不跟你計較,告訴你背後的人,有什麼衝我來,如果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毀我學生清譽,別怪我不客氣,就是你父親長興侯,他也不夠格!”
一剎那,周圍聽到朱棣這番話的所有人。
不約而同,感覺渾身冰涼。
耿瑄承受的壓力更大。
臉剎那蒼白,額頭泌出冷汗。
這就是朱四郎嗎?
朱四郎此時的眼神太冷了!
他只想逃,可兩隻腳卻動彈不了。
而且逃了
,朱四郎肯定更看不起他。
更不會同意,他將來娶蘇春曉。
不能讓朱四郎看不起!
耿瑄鼓足勇氣,眼神顫抖和朱棣對視,結結巴巴道:“先生……我……我真的認定蘇春曉了!沒人指使我!”
沒人指使?
徐妙雲不由錯愕。
朱棣眉頭微皺,氣勢收斂一些,冷冷問:“你纔多大,你喜歡春曉什麼?你懂什麼是喜歡?”
隨着朱棣氣勢收斂,耿瑄感覺渾身輕鬆。
聞言,頓感備受侮辱,用手比劃着,激動道:“我都八歲了,再過幾年就能娶媳婦了,我就是喜歡蘇春曉那股子‘潑辣’勁兒!”
這幾天,他總能想到蘇春曉,抬手把胳膊懟向他,咄咄逼人的樣子。
他感覺,這就是喜歡。
可母親警告他,讓他別接近朱四郎和朱四郎的學生。
他纔不管。
所以聽聞朱四郎要回徐府,他纔會在這裏攔車。
徐妙雲見耿瑄竟然敢在朱棣面前,張牙舞爪表達意見,不由被逗笑,故意說道:“我們春曉是村裏孩子。”
“妙雲阿姐。”耿瑄頓時變臉,討好笑道:“阿姐,我不在乎門當戶對,反正我也不是家裏長子。”
朱棣扭頭瞪了眼。
徐妙雲視而不見,繼續笑道:“可我們春曉是學醫的,將來還要坐孕嗅t,不可能待在你家的宅子裏,一輩子哪兒都不去……”
“我跟着,她去哪兒,我就跟着去哪兒!”耿瑄拍着胸脯震天響。
“你可以,但嬸子接受嗎?嬸子責罵我們春曉,怎麼辦?”
嘿嘿……
耿瑄頓時自信笑了,“妙雲阿姐,這我有經驗,我娘爲難春曉,我就把春曉支走,讓我娘罵我,然後我就去哄春曉,我爹就總這麼幹,我都學會了!”
朱棣脣角抽抽。
耿炳文知道,他兒子,這麼賣他嗎?
耿炳文的防守大師稱號,是不是就是家庭矛盾歷練出來的?
噗!
徐妙雲也被逗笑。
耿瑄見徐妙雲笑了,忙順杆子爬,笑着詢問:“妙雲阿姐,我是不是通過考驗了,以後是不是也能跟着春曉,稱呼你師孃了?”
“想什麼美事。”徐妙雲笑着放下簾子,吩咐:“六叔,我們走。”
毛老六忍笑瞥了眼耿瑄,輕輕抽了抽馬。
耿瑄呆呆看着馬車走遠,回神,大喊:“妙雲阿姐、姐夫,我不會放棄的,我就認定蘇春曉了!這聲師傅、師孃我叫定……啊!”
“娘、娘,輕點輕點,我耳朵都掉了,我真的就認定蘇春曉了,不然我打一輩子光棍……”
“給我回家!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娘,耿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
朱棣、徐妙雲聽到後面的聲音,撩起簾子。
就見耿母,揪着耿瑄耳朵,氣呼呼往耿府走。
噗!
徐妙雲笑了,低聲道:“應該是耿瑄個人行爲,不是受人指使。”
她問的三個問題。
耿瑄回答迅速,
也合情合理。
顯然是耿瑄條件反射的想法。
如果耿瑄是受人指使,對春曉沒有仰慕之情,不可能回答的這麼好。
幕後主使之人,也不可能提前想到,她會問這些問題,還給耿瑄準備好答案。
朱棣笑笑,“長興侯耿炳文攤上這麼個倒黴孩子,這回出名了。”
……
朱棣、徐妙雲回朱紫巷,被耿炳文家幼子攔路提親之事,插上翅膀在金陵上層傳開。
皇宮。
御書房。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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