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406章

作者:早餐羊奶

……

隨後。

小夫妻兩就開始帶着孩子們,去金陵城玩,以及買了一些學習所需的東西。

午後。

金陵南門。

孩子們作別朱棣、徐妙雲後,紛紛上了板車。

八叔笑着說:“四郎,這一路太太平平的,不用麻煩周浪兄弟了。”

朱棣笑道:“八叔,今天你們肯定趕不回村裏,讓周浪跟着,到了江寧縣,他是地頭蛇,讓他安排你們,我放心。”

“八叔,我還想趁機假公濟私,回家看看,燕王的規矩很多的,要不是朱先生開口,我可沒這次回家機會。”周浪笑着幫腔。

八叔信以爲真,隨即點頭應下了。

……

“師傅、師孃……”

馬車啓動後,皮孩子們大喊着招手。

朱棣、徐妙雲笑着招手回應。

直到車隊從視線中消失,兩人才抱着兩個小傢伙,一起上了馬車。

毛

老六瞥了眼坐到另一側車轅的蔣進忠,沒好氣道:“你不是考察鄉土村社嗎?而且楊榮都跟着去村裏了,你怎麼不去!”

少爺身邊有他一個就夠了!

當縣令時,蔣胖子大小是個官兒。

還要點臉。

現在不擔任官職。

本性完全暴露。

臉皮太厚了。

就聽到少爺、少夫人要陪着娘娘去青田,就死皮賴臉要留下來,跟着去青田。

“老六啊,我馬上就要回老家了,就是想在朱先生身邊多待幾天,你不要這麼小氣噻……”

毛老六肩頭顫了顫,餘光瞥視,一隻肥膩的手,搭在肩頭……

脣角抽抽。

遇到這麼個不要臉的。

他能怎麼辦?

“把你的手拿開!”

……

馬車內。

朱棣、徐妙雲聽到外面兩活寶鬥嘴,不由相視一笑。

徐妙雲湊近,溞Φ驼Z,“你招的爛桃花,很奇特,不是女的,都是男的……”

什麼意思!

徐大丫!

朱棣好氣又好笑瞪視。

對視一會兒,徐妙雲終於忍不住,額頭抵在朱棣肩頭,偷笑。

……

徐妙雲偷笑了一路。

“站住!”

某刻,外面突兀聲響起時,馬車突然停住。

朱棣、徐妙雲微微皺眉時。

毛老六生氣的聲音響起,“耿瑄,你找打是不是!”

朱棣撩起簾子。

就見朱紫巷口,一逡潞⒆訌堥_雙臂擋在馬車前面,毛老六揮鞭嚇唬,都不爲所動。

這少年,就是被春曉教訓的耿家幼子。

朱棣目光環視,街巷兩側,很多看熱鬧的大人孩子,微微皺眉,“六叔,怎麼了?”

耿瑄正和毛老六瞪眼,聞聲,看去……

眼睛一亮,就往朱棣一側車窗衝去。

衝到前面時,整了整衣服,鄭重一拜:“耿瑄拜見先生!”

“耿瑄稱呼朱四郎什麼?”

“先生?”

“他不是找朱四郎麻煩?”

……

看熱鬧的大人們都被耿瑄搞蒙了,紛紛議論。

朱棣也蒙了,轉頭和徐妙雲對視。

然後,夫妻二人齊齊看向車外站着的耿瑄。

朱棣好笑道:“別胡亂攀關係,我不是你先生。”

還以爲這毛頭小子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開口就亂攀關係。

“怎麼沒關係。”耿瑄站直後,信誓旦旦說道:“蘇春曉是我媳婦,朱解元是我媳婦的先生,我稱呼你先生,合情又合理。”

朱棣臉唰一下變冷,“耿瑄,我不管是誰指使你,你一個孩子,我不跟你計較,告訴你背後的人,有什麼衝我來,如果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毀我學生清譽,別怪我不客氣,就是你父親長興侯,他也不夠格!”

一剎那,周圍聽到朱棣這番話的所有人。

不約而同,感覺渾身冰涼。

耿瑄承受的壓力更大。

臉剎那蒼白,額頭泌出冷汗。

這就是朱四郎嗎?

朱四郎此時的眼神太冷了!

他只想逃,可兩隻腳卻動彈不了。

而且逃了

,朱四郎肯定更看不起他。

更不會同意,他將來娶蘇春曉。

不能讓朱四郎看不起!

耿瑄鼓足勇氣,眼神顫抖和朱棣對視,結結巴巴道:“先生……我……我真的認定蘇春曉了!沒人指使我!”

沒人指使?

徐妙雲不由錯愕。

朱棣眉頭微皺,氣勢收斂一些,冷冷問:“你纔多大,你喜歡春曉什麼?你懂什麼是喜歡?”

隨着朱棣氣勢收斂,耿瑄感覺渾身輕鬆。

聞言,頓感備受侮辱,用手比劃着,激動道:“我都八歲了,再過幾年就能娶媳婦了,我就是喜歡蘇春曉那股子‘潑辣’勁兒!”

這幾天,他總能想到蘇春曉,抬手把胳膊懟向他,咄咄逼人的樣子。

他感覺,這就是喜歡。

可母親警告他,讓他別接近朱四郎和朱四郎的學生。

他纔不管。

所以聽聞朱四郎要回徐府,他纔會在這裏攔車。

徐妙雲見耿瑄竟然敢在朱棣面前,張牙舞爪表達意見,不由被逗笑,故意說道:“我們春曉是村裏孩子。”

“妙雲阿姐。”耿瑄頓時變臉,討好笑道:“阿姐,我不在乎門當戶對,反正我也不是家裏長子。”

朱棣扭頭瞪了眼。

徐妙雲視而不見,繼續笑道:“可我們春曉是學醫的,將來還要坐孕嗅t,不可能待在你家的宅子裏,一輩子哪兒都不去……”

“我跟着,她去哪兒,我就跟着去哪兒!”耿瑄拍着胸脯震天響。

“你可以,但嬸子接受嗎?嬸子責罵我們春曉,怎麼辦?”

嘿嘿……

耿瑄頓時自信笑了,“妙雲阿姐,這我有經驗,我娘爲難春曉,我就把春曉支走,讓我娘罵我,然後我就去哄春曉,我爹就總這麼幹,我都學會了!”

朱棣脣角抽抽。

耿炳文知道,他兒子,這麼賣他嗎?

耿炳文的防守大師稱號,是不是就是家庭矛盾歷練出來的?

噗!

徐妙雲也被逗笑。

耿瑄見徐妙雲笑了,忙順杆子爬,笑着詢問:“妙雲阿姐,我是不是通過考驗了,以後是不是也能跟着春曉,稱呼你師孃了?”

“想什麼美事。”徐妙雲笑着放下簾子,吩咐:“六叔,我們走。”

毛老六忍笑瞥了眼耿瑄,輕輕抽了抽馬。

耿瑄呆呆看着馬車走遠,回神,大喊:“妙雲阿姐、姐夫,我不會放棄的,我就認定蘇春曉了!這聲師傅、師孃我叫定……啊!”

“娘、娘,輕點輕點,我耳朵都掉了,我真的就認定蘇春曉了,不然我打一輩子光棍……”

“給我回家!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娘,耿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

朱棣、徐妙雲聽到後面的聲音,撩起簾子。

就見耿母,揪着耿瑄耳朵,氣呼呼往耿府走。

噗!

徐妙雲笑了,低聲道:“應該是耿瑄個人行爲,不是受人指使。”

她問的三個問題。

耿瑄回答迅速,

也合情合理。

顯然是耿瑄條件反射的想法。

如果耿瑄是受人指使,對春曉沒有仰慕之情,不可能回答的這麼好。

幕後主使之人,也不可能提前想到,她會問這些問題,還給耿瑄準備好答案。

朱棣笑笑,“長興侯耿炳文攤上這麼個倒黴孩子,這回出名了。”

……

朱棣、徐妙雲回朱紫巷,被耿炳文家幼子攔路提親之事,插上翅膀在金陵上層傳開。

皇宮。

御書房。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