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84章

作者:早餐羊奶

不但可以督查,還有拘捕權!

很快,陸陸續續有馬車出現。

經過的官員,看到譚淵等人,紛紛皺眉。

掛着塗府標識的馬車抵近後,譚淵猛地上前一步,攔住馬車,舉起御賜金牌,“塗大人!末將奉督查官之命,請塗大人前往貢院,協助調查!”

塗節憤怒撩起簾子。

他全都交代了,怕什麼!

朱四郎這是打擊報復!

可看到御賜金牌時,瞬間愣怔。

就在塗節愣怔時,幾名兄弟直接衝上去,一把將塗節從車上拽下來。

粗魯捆綁住手腳,抬着扔到旁邊板車上。

“各位同僚,救我!”

“朱四郎打擊報復!朱四郎打擊報復!”

……

塗節激烈掙扎,衝路過的同僚大喊大叫。

譚淵皺眉喝斥:“把他的嘴,給老子堵上!”

胡惟庸小心翼翼撩起簾子一角看着,馬車駛過,進入宮門後,放下簾子,臉色格外凝重。

全讓恩師猜中了。

其他被拘捕的官員不清楚原因。

但塗節,肯定是朱四郎在打擊報復。

……

譚淵比照名單,看了看被五花大綁扔到幾架板車上的御史臺官員,點點頭,笑着招手:“人齊了,回去!”

值守城門的將士,目睹譚淵離開。

擦了擦額頭冷汗,靠近把總。

“這羣人,怎麼像活土匪,這些可都是文官!”

“而且,還是在洪武門前,就這麼把好幾個三四品大員給綁了!?”

“把總,這事肯定很快就會鬧大,咱們不會被責罰吧?”

……

把總沒好氣罵道:“瞧你們那個慫樣!!人家譚鎮撫連個兵器也沒帶,並且還出示了御賜金牌!這塊御賜金牌的意義,你們不知?”

如朕親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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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故意把火燒到朝堂!

明遠樓。

猴孩子們晨誦尚未開始。

朱棣已經起牀。

徐妙雲一邊幫朱棣整理衣服,一邊笑道:“你這麼大張旗鼓,直接去洪武門,讓譚淵他們,用類似土匪綁肉票的行爲,拘拿了好幾個三四品當朝大員,行爲有些太囂張了……”

朱棣捋着衣袖,笑笑,“老頭子要是看不慣我這麼囂張,最好辦完這事,就讓咱們回土橋村,安安心心當農民……”

徐妙雲笑笑。

四郎是故意這麼做的。

她也支持。

上次大哥說的:給你,纔是你的,不給你,就不是你的。

這話站在帝王、儲君的角度,沒錯。

可四郎和那些官員不一樣。

從來就沒想過,向皇權求名、求財、求權。

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父皇、大哥推着四郎往前走,替他們辦這、辦那。

到頭來,卻要受這種委屈?

憑什麼?

塗節算計孩子們,四郎生氣。

同時,也要藉此事,表明一下態度。

泥捏的還有三分火呢。

何況一個本身無慾無求的人呢!

若是不能包容,往後就千萬別讓他們做這做那。

四郎知道大多數政治人物的通病:得寸進尺!

如果四郎受了委屈,如果采綠他們被算計,四郎什麼態度也沒有。

施壓者就會誤以爲,所做之事,是四郎能接受的,甚至會認爲,所做之事,還沒觸及四郎底線。

往後,還會不斷極限施壓,瘋狂試探四郎的底線。

權力場永遠都是如此,老實的、性子軟的、肯幹的,往往就是最容易喫虧的。

權力場,不能鋒芒畢露,但也絕對不能沒有鋒芒。

“行了。”朱棣笑着制止徐妙雲,“讓你別起來了,非要起來,我又不是沒手。”

話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兩個小傢伙。

突然伸手……

啊!

徐妙雲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朱棣脖子時,已經被橫抱起來。

朱棣把徐妙雲抱到牀上,捏了捏徐妙雲軟軟臉頰,“兩小傢伙還得睡會兒,你還能睡個回挥X。”

話罷,笑着轉身離開……

徐妙雲臉紅撲撲,含笑側頭,目視朱棣關上門離開,伸手扯着被子,偷笑着,緩緩矇住俏臉……

噗!

笑聲從被子下面傳出……

……

至公堂。

“朱四郎在打擊報復!”

“本官全都交代了,朱四郎,本官不怕你!要和你鬥到底!”

……

咆哮聲從裏面傳出,氣焰很盛,底氣很足。

譚淵、周浪帶着幾個兄弟,站在門外。

周浪扭頭瞥了瞥身後,搖頭,“這老東西,用那麼惡毒的法子,算計幾個孩子,就算他乾淨,他也該死。”

譚淵笑笑,剛要說話,見朱棣從黑暗中走出,瞬間打了個寒顫。

和殿下相處久了。

他最怵殿下兩種表情。

戰場上的笑容。

憤怒時的平靜!

每當這個時候,八成有人要倒大黴

,每當這個時候,殿下做事,絕對最不講規矩!

眼裏就兩字:目的!

譚淵忙迎上去,“朱先生,名單上的人都帶回來了,按照先生吩咐,塗節單獨關在至公堂。”

朱棣點點頭,“你們在外面守着。”

朱棣單獨進去後,裏面很快沒了聲音。

譚淵努力豎耳,可一點兒動靜都聽不到,踢了周浪一下,“你說,朱先生在和這位塗大人說什麼,怎麼朱先生剛進去,這位塗大人就沒了動靜,不會直接……”

話中,做了個抹脖子動作。

……

“你……你……”

屋內。

塗節雙手雙腳被捆着,癱坐地上,抬手,兩隻被捆着的手,顫抖指着朱棣。

臉色蒼白,眼神恐懼,嘴脣哆嗦,“你栽贓我,你……你怎麼……”

是這樣一種人!

在他們的印象中,朱四郎是個連皇子、藩王這等榮耀地位都可以隨意放棄。

沒有權力慾的人。

藍玉、呂本,乃至被朱四郎逼死的馮勝,那都是欺人太甚了。

他只是設計算計朱四郎的學生。

又不是朱四郎本人。

而且還沒成功。

朱四郎竟然這麼栽贓他。

昨天他分明在最後一張彙總上籤了名。

最後一張彙總的內容他也清清楚楚。

可剛纔,朱四郎給他看的‘彙總’,卻少了好幾項他不法侵佔百姓良田的內容。

並且,朱四郎還拿出了逡滦l調查的卷宗。

上面除了少了的內容。

字跡和昨天的一模一樣。

分明就是朱四郎,模仿了他的字跡!

這等不擇手段,和他印象中的朱四郎完全不一樣。

“朱四郎,你讓你的學生,配合你做這種事情,你可真是個好先生……”

朱棣起身,來到塗節身邊蹲下,冷冷看着塗節,“我能模仿你的字跡,難道還不能模仿孩子們的字跡?”

這種事,他肯定不會讓孩子們參與。

人的陰狠、手黑不需要先生教。

先生要教學生知禮守義,教學生往後的成長中,守住底線,不要因喪失底線,人性淪喪。

至於陰狠、腹黑這些黑暗面的東西。

生活會教給孩子們的。

讀書時不懂,青年時,反感教育的說教,直到成年,成熟,尤其是兩世爲人後。

他才真正明白,爲何讀書時,老師只會教光明、正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