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82章

作者:早餐羊奶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

李琪滿臉激動,“父親,公主懷孕了!”

啪嗒!

棋譜掉落,李善長猛然起身,驚喜追問:“你怎麼知道?”

“朱四郎的女弟子……”

李善長臉上笑容凝滯,驚的微微張嘴。

“那個叫蘇春曉的女孩,提醒公主,要少飲茶……孩兒已經去命人傳喚府裏郎中了……”

李善長回神,追問:“那兩孩子呢?”

“應該走了吧,公主挽留他們喫飯,他們婉拒了。”李琪狐疑看着李善長。

父親不關心孫兒之事。

怎麼反倒關心朱四郎的學生?

李善長狠狠瞪了眼,往外走同時,怒道:“你連朱四郎

的學生都不如!人家提醒公主懷孕,這對咱們家是天大的事情,這是恩!我李善長英明一世,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平庸的東西!”

就算牴觸督查。

都不能抹殺人家女娃娃的善意提醒!

一個連恩和怨都分不明的東西,竟然是他李善長的嫡長子!

……

洪武大道。

“師傅!”

“師孃!”

……

孩子們陸陸續續從各府出來,看到朱棣和徐妙雲時,秒變小瘋子,笑着跑到兩人面前,講述遇到的事情。

片刻後。

民豐、東旭幾人結伴而來。

朱棣看着幾個小傢伙都神采奕奕,笑問:“遇到了什麼趣事,給師傅、師孃說說。”

“我我我,師傅我說!”大眼睛姑娘迫不及待開口,“師傅,塗家人竟然喫金子……”

朱棣眼底冷意一閃而逝。

塗節的歹毒用意,他已經猜到了一二。

幸虧是引誘孩子們喫金箔。

要是引誘孩子們喫肉食,孩子們一旦喫了,想證明清白,是不是就得剖腹了?

他若不把塗府查個底朝天,他就不是朱四郎!

“師傅,金子好喫嗎?”

采綠小姑娘好奇看着朱棣。

朱棣回神,見孩子們都滿臉好奇,伸手揉了揉小姑娘小腦袋,笑道:“師傅沒喫過,不過師傅知道他們喫金箔的心態……”

這羣人,窮奢極欲。

山珍海味都喫膩了。

喫什麼,都無法得到滿足感、幸福感。

喫金箔,其實就是一種病態的精神滿足罷了。

這是一種病態的精神刺激。

任何時代的富人,很多人都有這種病態。

……

“好!老四這些學生,各個好樣的!”

坤寧宮,傳出一聲爽朗叫好聲。

外面值守的宮女紛紛好奇轉頭,看向殿內。

朱元璋和馬秀英喫着幾樣簡單午膳,笑道:“這些孩子都很優秀,尤其是這個大眼睛小姑娘,原來也愛喫紅燒獅子頭……”

他也喜歡喫紅燒獅子頭。

怪不得特有眼緣。

馬秀英笑笑,看向蔣瓛,“還有呢?”

蔣瓛心裏堵得難受,笑道:“稟娘娘,還有個更大的好消息,公主殿下懷孕了,是蘇春曉發現的,還提醒公主殿下,要少飲茶……”

馬秀英、朱元璋驚呆了。

好一會兒,纔回神。

朱元璋爽朗笑着招手,“明霞,吩咐御膳房,再給孩子們做幾道御膳,對了,多做點紅燒獅子頭,給大眼睛姑娘采綠送去!”

“讓宮女們打聽一下,孩子們都喜歡喫什麼。”

蔣瓛默默捏緊拳頭。

皇帝的喜歡欣賞,遮掩都遮掩不住。

馬秀英笑笑,她知道,重八現在,其實恨不得立刻去貢院,瞧瞧這些孩子們。

重八可是孩子們的師公。

孩子們給重八長臉了!

……

塗府之事,春曉爲臨安公主號脈,發現懷孕之事,插上翅膀,在金陵權貴官員間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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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宮門前,抓捕當朝大員!

東宮。

太子側妃呂氏寢宮。

太子妃常氏,帶着朱雄英回孃家省親,監督常家人自查自糾。

朱標這幾日,幾乎天天都要來呂氏寢宮。

兩人喫着午膳時。

宮人彙報着從皇宮傳來的消息。

“除了塗府的事情外,還有件有趣事,燕王學生,蘇春曉給長公主號脈,發現長公主懷孕了……”

朱標、呂氏手中動作瞬間頓住。

呂氏驚訝道:“這個叫蘇春曉的女孩還會醫術?”

朱標笑笑,解釋:“這個小姑娘,在妙雲生產後,就離開土橋村,和另一個叫民豐的同村男孩子,一起拜江寧名醫爲師……”

“據說,小姑娘的母親,是附近有名的接生婆,小姑娘想學醫術,就是想學會醫術,再學會接生的本事,往後給妙雲……”

‘徐妙雲的命,可真好。’

呂氏聽聞春曉學醫動機後,忍不住有些羨慕嫉妒。

徐妙雲出生在徐家這種頂尖家族。

未出嫁時,據說就被魏國公視爲掌上明珠。

偌大一個徐府,都交給徐妙雲管。

出嫁後,朱四郎把徐妙雲捧在掌心。

去了土橋村,不過是施了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一個小姑娘,爲了她,而專門學醫。

只想讓徐妙雲這個師孃少遭點罪,健健康康。

是個女人都羨慕。

上天也太青睞徐妙雲了。

這般厚重福氣,徐妙雲配嗎?能承受得了嗎?

呂氏收斂思緒,溫柔溞Γ懊铍吅退牡苓@些學生各個都很優秀,等咱們允炆長大些,要是四弟肯教一教允炆就好了。”

朱標笑笑,“只要你沒意見,到時,我和四弟說,過段時間,雄英就要去四弟身邊學習。”

……

李府。

李善長站在一輛裝滿米麪肉食菜蔬的馬車前,黑着臉叮囑:“去了後,好好感謝人家,說明你的來意,這些是咱們李府的感謝,沒其他用意!”

李琪已經被訓了一中午,懨懨道:“知道了。”

哼!

李善長氣的微哼。

“恩師,恭喜、恭喜!”

李善長剛要繼續教訓時,恭賀聲從府門外傳來。

循聲看去……

胡惟庸身後跟着一羣人,湧入府中。

一羣人抵近後,胡惟庸看着滿載的板車,詫異,“恩師,這是?”

李善長也不瞞着,直言:“給貢院那邊送點東西,表達謝意。”

“應該的,應該的。”胡惟庸連連點頭。

別說老師李善長這種老狐狸。

換做他,他也會如此的。

恩歸恩,怨歸怨。

做人做事,甭管是真心,還是裝裝樣子,恩怨必須分明。

這樣才大方。

別人才願意追隨。

李善長打發走李琪後,帶着腥藖淼綍蛷d。

餘光瞥了眼塗節,“塗節,你家的事,我也聽說了,做的過了。”

用那等齷齪手段對付幾個孩子。

人家孩子走後,還大張旗鼓,聲勢浩大的清掃府

宅,薰香的味道,整個朱紫巷都能聞到。

哈哈……

塗節爽朗大笑,起身作揖,“老大人,下官不怕!下官把所有的問題都交代了,他朱四郎就算恨我,他也拿我沒辦法!”

他不得不這樣做。

同僚恨胡相。

但奈何不了胡相。

恨他。

卻能讓他很難受。

針對朱四郎的學生,雖然有些下作,但無論成敗,他都做足了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