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67章

作者:早餐羊奶

叮叮叮!

貢院銅鑼聲響起。

這是貢院要開啓的提示。

蔣進忠只能壓下想說的話,燦爛笑着祝福:“祝朱先生一帆風順,再考甲等第一名!”

朱棣笑着點點頭,收下蔣胖子祝福,和夏時敏一起去排隊。

一萬五千多人搜檢入考場。

花費了好一陣功夫。

朱棣進入貢院,來到號舍區,不由被驚呆。

兩萬多個號舍。

一排排橫列。

太壯觀了!

沒有身處這個時代,就無法真切體會,華夏自古以來,對人才的重視。

這一時期的西方。

有這麼重視人才選拔嗎?

中原文明的衰落,只是一個歷史演化過程中的偶然性錯誤,絕非必然!

江南貢院兩萬個號舍,給朱棣強烈衝擊。

直到在屬於他的甲三五號舍坐下後,才慢慢回神。

……

號舍外。

送趕考的家眷親友已經離開。

蔣進忠帶着楊榮,在外面轉悠,“楊榮,先生想把你留在土橋村,讓你跟着朱先生、徐先生學習,願意嗎?”

他故意婉拒了徐先生邀請。

現在還不能去徐先生家。

去了,勢必‘知道’朱先生另一身份。

再把楊榮送到朱先生身邊,多少就帶着點攀附之意了。

可他這回,帶楊榮出來,就是想把楊榮交給朱先生教導。

楊榮是個讀書種。

他也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能給楊榮啓蒙,但教不好楊榮。

楊榮抬頭,“先生,是學生哪裏做的不好嗎?”

蔣進忠瞬間瞪眼,氣罵:“我是爲你好!你有讀書天賦,我教你,最多能讓你發揮五成潛力,朱先生、徐先生可以把你教導的更優秀!”

土橋村那些孩子,他知道。

各個都很優秀!

此番回江寧,還見到了民豐和春曉。

兩小傢伙雖然沒走仕途。

可跟着王老先生學醫,都開始學習號脈,識別記住了各種草藥,能按方抓藥了!

品性純良。

王老先生宴請他,樂的合不攏嘴,直誇朱先生、徐先生教得好,他撿了現成便宜。

“江寧時,和你玩耍的民豐、春曉很出色吧?他們就是朱先生、徐先生的學生……”

……

蔣進忠這邊給弟子安利朱棣時。

奉天殿內。

“陛下,情況便是如此,此番的叛亂,極有可能是北元受辱,妄圖找回面子。”

蔣瓛彙報完詳細細節後,站到旁邊。

哼!

朱元璋微微冷哼,“咱本想等咱家老四衝刺科舉結束後,再讓他領

兵替咱徹底收復雲南,征討西番,沒想到他們自己到先跳出來了……”

武將們脣角抽抽。

大家都不是傻子,陛下這話分明是說給他們聽的。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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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跨列而出,抱拳道:“殺雞焉用牛刀,還是不要打攪朱秀才衝擊科舉了,北元在西邊、西南殘餘勢力,有臣等就足夠了!”

“請陛下下令!”

“請陛下下令!”

……

藍玉話音剛落,武將序列,嘩啦站出一羣人。

朱元璋瞧着,脣角不由微揚。

以前可不這樣。

每次讓他們領兵出戰,都要隱晦提些條件。

吐蕃高原也就算了,地形困難擺在那裏,在沒有打殘北疆北元主力後,朝廷是沒辦法對高原用兵的。

百年前的元朝,實在太強大了。

中原大部分都光復。

可原屬中原的邊角疆域,依舊被北元餘孽佔據着。

比如佔據雲南的北元梁王。

西番各個土酋部落。

洪武九年末,西番土酋部落纔剛剛接受朝廷招撫,改編爲衛所。

可今年就發生反叛,還襲擾攻擊朝廷。

雲南和西番此番異動,應該和老四縱橫草原有關。

北元顏面盡失,想找回面子。

而朝廷在北方屯紮重兵,北元沒有可乘之機,就從西面、西南比較薄弱處入手。

其實,朝廷早有餘力,收拾這些邊邊角角的北元餘孽了。

之所以一直沒動手。

說白了,還是朝廷內部掣肘太大了。

每一次對外用兵,武勳們就要獅子大開口一次。

以至於,如果沒有畢其功於一役的把握,他都不願貿然用兵。

擔心這羣武勳喫的太多,尾大不掉。

標兒對老四說:給你,纔是你的,不給你,就不是你的!

這話對老四說行。

在此之前,對武勳說不行。

洪武九年,老四被貶,去土橋村當農民,藍玉帶着一羣將領鬧事,劉伯溫曾提議約束武勳,藍玉等人就把矛頭對準劉伯溫,一位朝廷高官,被武將逼的辭官回鄉避難。

這都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因關注老四,他到把劉伯溫這老東西給忽略了。

朱元璋收斂思緒,目光環視一羣請戰武將,不由暗笑,老四一場大勝,這羣人再也不敢奇貨可居了。

“鄧愈、藍玉!”

鄧愈、藍玉精神一震,隨即跨列而出。

“末將在!”

“鄧愈爲徵西主帥,藍玉爲副帥,征討西番,此戰,打不到崑崙山,你二人就不要回來了!”

這就是老四能爲他分憂,他的底氣!

鄧愈、藍玉滿嘴苦澀,大聲道:“遵旨!”

“傅友德!沐英!”

“末將在!”

“傅友德爲徵南主帥,沐英爲副帥,征討雲南,咱希望,此戰雲南徹底回到朝廷版圖!”

“遵旨!”

……

朱元璋還在配屬徵西、徵南將領、兵力。

胡惟庸、李善長默默對視一眼。

李善長點點頭。

“

胡惟庸!汪廣洋!”

胡惟庸精神一震,隨即跨列而出:“臣在!”

“此番,徵西、徵南總計動用兵馬二十萬,中樞要協調好糧草、軍械。”

“臣……”

“陛下,如此重擔,絕不能交由左右相,臣要彈劾左右相!”胡惟庸、汪廣洋被打斷。

羣臣皺眉,循聲轉頭……

御史大夫塗節!

腥丝醋趴缌卸鲋耍@的瞪眼。

塗節和胡惟庸走的很近,就是胡惟庸的人。

彈劾胡惟庸?

這是發生了什麼?

塗節要背叛胡惟庸?

塗節大義凜然道:“左相胡惟庸縱容眷屬,強迫百姓用良田交換他家貧瘠坡地,身爲宰相,以權炙剑瑢⒌胤叫l所將士,當做他胡家佃農……”

……

胡惟庸手心全是汗漬。

塗節揭發,是他安排的。

自從感受到朱四郎的威脅,在老師提醒下,他就開始準備。

把很多不法行爲,都安插在家眷親屬身上。

然後就在等這個攤牌機會。

眼下西南蠢蠢欲動,朝廷正要對外用兵。

他就在賭,皇帝權衡利弊,會放過他!

他的位置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