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59章

作者:早餐羊奶

這個叫楊榮的孩子,就是蔣進忠最喜歡的一個學生。

所以,此番遠行,纔會帶在身邊。

朱四郎對蔣進忠影響如此大?

他看過蔣進忠履歷,對其人品也算了解。

不算壞人。

但也不是個無私之人。

丁憂期間,跑到老家開辦免費學塾,分明就是效仿朱四郎。

“此番回來,除看望希直,就是想去土橋村拜訪朱先生,看看朱先生的鄉土村社,我也想在家鄉搞一搞,丁憂三年,做點事情,全當爲家母積德,讓家母來世能轉投個富貴人家……”

……

方孝孺動容。

孝道,任何時候,都值得尊重。

蔣進忠用這種方式盡孝,爲母丁憂積福報,更值得敬佩。

當即起身:“蔣兄當爲希直榜樣,受希直一拜!”

重新落座後,方孝孺心念一動,隨即詢問:“蔣兄可聽聞,燕王轉戰萬里,縱橫草原,尋回傳國玉璽之事?”

“聽了,聽了,這位燕王消失一年多,再露面,就幹

下如此大事,當真了不得。”

蔣進忠想到了什麼,笑道:“當初,我還懷疑朱先生是燕王,幾番試探,最終確定,兩人沒關係……”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方孝孺脣角抽抽,腹誹暗笑,不過卻沒點破。

有些事情,還是讓蔣進忠自己發現纔好玩兒。

談了會,蔣進忠就把話題轉移到鄉土村社建設,“希直兄,今年鄉土村社進展如何……”

“蔣兄,這你可問對人了……”

方孝孺隨即滔滔不絕講述。

秋收期間,他把縣府的事情,扔給縣丞,直接在土橋村蹲點幹了一個月。

不俯身去做。

怎能學到真東西。

何況,就連徐家小公爺都去了。

……

朱棣還不知,蔣進忠回江寧。

臨近天黑。

小夫妻兩,才帶着雍鳴和祈嫿回到徐府。

剛回府,妙音就通知,泰山在書房等着他們。

把兩個小傢伙交給妙音,兩人來到書房。

見徐達滿臉笑容,懸着的心落下。

朱棣和徐妙雲坐下後,好奇詢問:“泰山,有什麼事?”

徐達含笑道:“明天消息應該就會傳開,不過文忠出發去鳳陽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

……

“陛下決定將你帶回的五百兄弟,及李成桂一部,編入京營,譚淵升任鎮撫……”

……

“說白了,這五百精銳,就是朝廷給你養的親兵,只要你需要,可隨時調動,明日大都督府就會送來專屬調兵令牌。”

朱棣、徐妙雲驚訝對視。

“阿爹,這是真的?”徐妙雲不敢相信,確認,“誰都知道,這五百多兄弟和四郎的感情,以及這五百多兄弟,在四郎手中發揮出的戰鬥力,朝中那些人能同意?”

哼!

徐達笑而冷哼,“陛下都決定了的事,他們有什麼資格反對!何況,這是四郎應得的!”

大哥朱皇帝這事辦的,讓他心中不滿消散了很多。

隨即又問:“陛下是不是讓你留着御賜金牌?”

朱棣點點頭。

“心安理得留着!”徐達嚴肅道:“想讓馬兒跑,還得給馬兒草,陛下賜你,你就拿着。”

這是四郎的依仗和資本!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得爲大丫和兩個小傢伙考慮,你只有掌權,別人才忌憚你……”

直到從文忠口中,連續聽聞這些事。

他才消氣。

才明白,原來大哥朱皇帝,早給四郎準備好了。

明日,消息傳開,估摸着,滿朝文武會驚掉大牙,好多人又要眼紅嫉妒了!

五百精銳、一塊御賜金牌,他聽聞時,都驚呆了。

朱棣默默點了點頭。

“對了,還有件事情……”

朱棣,徐妙雲回神,齊齊轉頭……

徐達擰眉,凝重道:“陛下今天給咱指派了一項特殊任務,有序籌備糧草、軍械、戰馬……”

……

“在適當時機,陛下要任命太子爲滅元主帥,對元朝發起雷霆打擊,我估摸,到時,咱們爺倆都得參加……”

陛下說,太子想領兵一次。

而陛下則想借機,將太子的聲望,推到最高。

他無法揣測,太子是不是想壓過四郎此番聲望。

但可以肯定,太子系知曉此事,一定會產生這種想法。

所以,有必要提醒四郎。

朱棣眉頭緊皺。

歷史上,大哥當了太子後,領兵打過仗嗎?

……

於此同時。

一輛馬車低調停在呂府外。

呂本撩起簾子,看向府門……

閨女快生了,這個孩子決定着呂家未來。

朱四郎深陷草原敵境時,他就向吏部遞了請假摺子,也得到批准。

他呂本就是再落魄,閨女也是太子側妃,這種事情,沒人敢難爲他。

若非實在不願看朱四郎在金陵城得意洋洋,他應該早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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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在章節正式感謝。

第272章 馮勝死!朱允炆生!

翌日。

早朝結束。

朱元璋回御書房路上,邊走邊問:“呂本回來了?”

“嗯。”朱標笑着點點頭,父皇知曉這些,他一點兒都不奇怪。

“你見了呂本,告訴他,讓他老實點,回來就回來,別招惹老四……”

朱標微微愣怔,旋即明白。

其實父皇說的不是一個呂本。

是委婉提醒他,不要讓太子系所有人,因老四得到御賜金牌及親兵,去招惹老四。

朱標笑着應道:“兒臣知道,老四這幾天心情可能不好,兒臣會提醒他們。”

朱元璋點點頭,落座,揮了揮手,遣退宮女太監後,略作沉吟,“咱這兩天也想了很多,老四說你太愛惜羽毛,這話沒錯,咱以前也說過,做皇帝不是做謙謙君子,不是做不染塵埃的聖人……”

“現在咱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你維護太子形象對,還是老四明正典刑馮勝,以儆效尤對。”

……

朱標耐心傾聽。

他很清楚,經過思考,父皇多半已經傾向老四的提議。

否則,不可能突然重提此事。

委婉說,是不想給他太大壓力。

以前父皇教導他,不這樣。

生氣了,對他的做法不認同時,也是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最近一年,父皇即便訓導,再也不似以前那般霸道,讓他壓力沉重。

至於原因。

他也能猜到一些。

老四的事情,讓父皇也改變了很多。

其實很多人都在變。

胡惟庸變得更加謹小慎微,兢兢業業,以往做右相時,呼朋引伴,大宴賓客這類招搖事情,幾乎都絕跡。

藍玉魯莽衝動,做事喜歡比嗓門大、拳頭大,如今也善於思考了……

這一年多,發生了很多事,有人被老四教訓轉變,有人感到壓力轉變……

只是有些人變化大。

有些人變化小……

‘我呢?’

朱標突然怔怔出神……

朱元璋察覺,停下來,“想什麼呢?”

朱標回神,忙作揖道:“剛纔父皇的話,讓兒臣想到了這一年多的變化……”

“父皇變化很大……”

“藍玉變了……胡惟庸也變了……”

……

“兒臣突然發現,兒臣好像故步自封,並未有什麼變化,在去歲金陵競拍包稅試點時,四弟就通過毛驤給兒臣傳話,做事就要不怕流血,做事也不要怕名聲不好,做任何事,都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

如今細細想來,老四通過各種委婉方式,屢次試圖影響他。

只是,他並未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