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42章

作者:早餐羊奶

可現在,皇帝有了一個更好的人選。

朱四郎!

當然,依着皇帝的性格,也不會讓朱四郎一家獨大。

現在轉變很大,太子妃親孃舅藍玉,和朱四郎組合,大概就是未來軍界領軍人物的趨勢。

‘可惜,我呂家書香門第,就沒有一個可用之人。’

呂本腹語一句,擰眉詢問:“百室兄,藍玉壓不住朱四郎吧?還有,朱四郎六百對五千還打贏了,奧妙到底在哪裏?”

當時李善長、徐達聽了都連連喝彩。

他聽過後,雖然驚訝朱四郎六百對五千,還打贏了。

可愣是沒看出,到底是什麼,讓李善長、徐達都滿臉震驚,連連撫掌喝彩。

這一戰,肯定有他看不透的精髓。

其實不止他。

朱樉、朱橚也沒看透。

朱雄英就更不要說了。

朱樉暗示提醒他們該走了,支走他們,多半就是請教朱四郎。

“憑領兵能力,藍玉肯定壓不住朱四郎。”李善長十分肯定。藍玉善於打大仗,打不了這種巧仗,詭戰!

藍玉對人心的琢磨,永遠也不可能追上朱四郎。

“呂兄說出六百對五千,我就知道,你根本沒看透此戰奧妙。”

李善長苦笑搖頭,他也不過是馬後炮罷了,“此戰是三百對一千!”

“這就是此戰,最爲精彩的精髓!”

也是朱四郎的可怕之處。

反正,換他是朱四郎,處於朱四郎當時緊迫、危險的處境。

實事求是,他想不出這種辦法!

他還可以十分肯定。

只要當時朱四郎的時間稍微充足一點,朱四郎還能把這一戰,變成三百對五百……

用極爲有限的兵力,通過捕捉對方主將的心理狀態,以及巧妙分配利用己方兵力。

無形中,達到削弱對方,增強自身的效果。

這等不借助外力,實現此消彼長的手段,才最可怕!

能做成這種事的人,也最可怕!

軍事上可以如此。

朝堂政治鬥爭,同樣可以!

……

呂本聽李善長一點點抽絲剝繭講述,微微張嘴,眼角劇烈跳抖。

他不懂軍事,但他懂權術啊!

“這段話,真應該讓太子爺聽聽,讓太子爺好好看看他這個手足兄弟,隱藏的多麼深!多麼厲害!”

李善長瞥了眼呂本,

含笑道:“只要知道這次戰鬥經過,太子肯定能看懂。”

即便太子看不懂。

太子身邊那麼多人才,肯定有人能看懂。

呂本點點頭,緊接着,咬牙道:“如今看來,要對付朱四郎,只能捧殺!把他高高捧到天上,等他狠狠摔下來時,就得粉身碎骨!”

人不可能一直高高在上。

總會遇到波折。

現在燕王朱棣已經揚名天下了。

就等時機合適,讓朱四郎和朱棣兩重身份,合二爲一!

……

書房這邊。

朱樉怔怔出神目視朱棣離開的背影。

經老四講解,他終於明白了。

‘相同的情況,我能做到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朱樉便不由苦笑搖頭,“老四啊,大哥若是能容得下你,我就放棄,要是容不下你,我一定會動手,這次二哥沒做什麼事,但往後,你就是想低調,二哥都不會給你機會。”

他不需要這種軍事才能。

如果他繼承皇位。

他一定重用老四!

……

再看朱棣。

回到房間,就見徐達已經在等着他了。

忙快步走過去,“泰山。”

徐達含笑點點頭,制止朱棣給他倒茶,打量着……

他這女婿,真是越看越滿意。

幸虧當初大丫頭主意硬。

不然這麼好的女婿,就不是他徐達的了。

哈哈……

徐達收斂心中嘚瑟,詢問:“跟你回來這些兄弟,你打算怎麼辦?”

朱棣微微愣怔,隨即說道:“我準備讓張千戶,帶兩千匹戰馬和兄弟們回遼東。”

果然!

徐達無奈暗道一句。

一點兒都不爲自己謩潯�

還真以爲,幹出這麼大事情,還能回到以前?

且不說,此事對朝堂、對皇族會產生什麼深遠影響。

他太瞭解大哥朱皇帝了。

經此之後,將來肯定還會讓四郎領兵。

上戰場,就要有一支絕對信得過,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隊伍。

可四郎的身份,又決定了,他無法像晉王、秦王等人,擁有自己的藩王親衛。

這羣跟隨他,轉進萬里,縱橫草原回來的兄弟,就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只有五百多人,比起藩王親衛,一衛6500人,相差十幾倍。

但這五百精銳的戰鬥力,一點兒都不弱!

戰場上,由四郎指揮這五百精銳,足可以和數千人周旋!

對戰李成桂的精銳騎兵,就是最好證明。

徐達沒好氣瞪了眼,“就連李成桂都有資格見陛下,咱們的兄弟,立下這麼大的功勳,就沒資格回金陵城,享受百姓歡呼?沒資格得到陛下召見?”

“你自己不在乎這些,可兄弟們在乎!”

……

他並未把真實打算說出來。

這件事,他說了不算。

最終,也得看大哥朱皇帝怎麼安排。

他讓這支精銳回金陵,其實更多是想試探一下大哥朱皇帝。

如果朱皇帝考慮都不考慮四郎。

那他這個當岳父的,就要想其他辦

法了。

總之,眼下朝廷局勢風波詭異,急劇變化。

四郎被頂到風尖浪口。

他不能看着閨女女婿,還有兩個外孫外孫女,將來遭遇不測。

打死朱棣,也不會想到,他這個大老粗泰山,竟然有這麼多沒有明說的想法,笑道:“我還真忽略了這事,那就讓兄弟們跟着一起回金陵。”

……

兩日後,朱棣從北平啓程。

臨行前。

觀音奴拉着娜仁託婭,“真的不留在北平,跟着姑姑?”

娜仁託婭搖頭,“姑姑,王妃以前庇護我,現在我得報恩。”

觀音奴到不擔心娜仁託婭受委屈,畢竟是她侄女,父皇又是個重視家人和親情的人。

即便娜仁託婭是個蒙古人,父皇也不會爲難的。

她只是捨不得。

兄長就剩一個子嗣了。

不過她也很欣賞,侄女有恩必報的個性。

伸手揉了揉娜仁託婭小腦袋,“好,等尚炳滿一歲後,姑姑就去看你。”

另一邊,朱棣也和朱樉說完話了。

翻身上馬,“二哥,走了!”

朱樉含笑點頭。

朱棣揮手,浩浩蕩蕩的隊伍隨即啓程。

這回,朱棣看在二嫂的面子上,以及李善長提議,烏雲琪格總算得到一點優待。

和娜仁託婭同坐一輛馬車。

馬車啓動。

烏雲琪格撩起簾子,揮手和觀音奴告別。

觀音奴含笑揮手同時,瞥視眼巴巴目送的朱樉,低語:“其實你想回京湊熱鬧就去吧,我身邊這麼多人伺候,能照顧好尚炳。”

朱樉苦笑,“藩王不得無詔入京!”

說實話,他是真想回去湊熱鬧,但既然決定爭儲奪嫡,有些事情,就不能像以前,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

於此同時。

金陵。

中午。

鎮撫司衙門,指揮使官房。

蔣瓛臉色蒼白,癱坐在椅子上,眼神難以置信盯着桌案上的信報,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這是鎮撫司剛剛收到的飛鴿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