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40章

作者:早餐羊奶

譚淵坐於馬背上,聲音沙啞,大喊:“卑職跟隨燕王,爲陛下尋回傳國玉璽……”

“一路轉進至此,請開平衛准許入關,燕王就在後面!”

“燕王!”

“真是燕王?”

“他們是如何從遼東殺回咱們開平衛的?”

……

城上將士紛紛驚呼議論。

嘶!

瞿能倒吸

涼氣,心中捲起滔天海浪,‘孃的,很多人都以爲你們要麼戰死,要麼投降了,從遼東,一路轉進萬里,竟然從北元二十萬騎兵集羣,合擊共剿中,殺回來?’

瞿能默默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大喊:“可有憑證?”

雖然他基本已經相信。

但身爲一名關城千戶守將。

他必須小心謹慎。

守關,就是守着國門!

容不得半點馬虎。

譚淵高舉金牌,“這是陛下御賜燕王調兵金牌,上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話中。

譚淵在懷中摸索。

很快,高舉一副肩標,“這是卑職的百戶肩標,明黃劍式肩標,陛下親賜!”

這段時間,在外征戰。

連臉都顧不上洗,大夥都悄悄把肩標收起來了。

擔心弄髒。

“釣上來!”

瞿能仔細觀察金牌後,臉色變了變,他聽父親說起過,據說,整個大明只此一塊金牌!

沒想到,陛下竟然賜給了燕王!

隨即轉身,快步往城下跑去……

吱呀!

關門打開。

瞿能策馬衝出,“可否帶我去見燕王。”

譚淵審視看了眼瞿能,知曉瞿能是謹慎,還要親自去看一眼。

不過,同爲軍人,他能理解,隨即點頭:“千戶請。”

很快,譚淵帶着瞿能來到朱棣面前。

瞿能雙手捧着金牌,在朱棣接過後,噗通跪倒:“末將瞿能拜見燕王!”

朱棣看着單膝跪地的千戶,不由微微愣怔。

是他知曉的那個瞿能嗎?

歷史上,這傢伙差點攻破北平,逼得妙雲都不得不親自上城作戰。

“瞿千戶請起吧,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燕王,叫我朱四郎、朱秀才就行。”

瞿能低着頭,脣角咧了咧。

他可不敢。

就算這位爺,被陛下貶爲庶人。

就衝轉進萬里,從二十萬騎兵羣合擊共剿中,帶着兄弟們回來。

整個天下,誰敢因這位失去王爵,而輕視?

瞿能起身,這纔去打量這支隊伍,驚訝扭頭:“燕……”

見朱棣皺眉。

下意識發怵。

煞氣太沖了!

忙改口,“朱秀才,怎麼多了這麼多人?”

據他所知的消息,燕王只有小一千人。

朱棣指了指身邊李成桂,“他是高麗府院君李成桂,戰場棄暗投明,投效本朝……”

瞿能驚的微微張嘴。

什麼棄暗投明,他就是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也能猜到,多半是被打怕了,要麼是被俘虜了。

縱橫北元殺進殺出,帶着傳國玉璽,活着回來。

還把另一國府院君給打到臣服!?

好吧,他的腦力,已經無法琢磨衡量,這些事情,將會產生多麼大震動,以及深遠影響。

“這位是北元益王脫古思帖木兒未過門的王妃,我們裹挾的萬餘匹上等戰馬,就是她的嫁妝……”

瞿能看向烏雲琪格,脣角狠狠抽抽……

“這個兇巴巴的瘋丫頭,是我二嫂的侄女……”

燕王

的二嫂,就是秦王妃,秦王妃的侄女……

……

瞿能已經麻木了。

等朱棣說完,舉手‘啪’一下捶胸行軍禮,鏗鏘道:“請燕王入關!”

……

片刻後。

朱棣一行人,萬餘匹馬,陸陸續續通過城門,進入開平衛關城。

守城將士站在兩側。

震驚看着。

“嘖,我看了,這馬每一匹都是上等良馬!”

“之前還有人說,燕王要麼已戰死草原,要麼投降北元,誰能想到,竟然直接轉進萬里,殺了回來!”

“瞧瞧燕王身後的袍澤,孃的,渾身煞氣,看着就讓人有些發怵!”

……

瞿能以最快速度,給朱棣一行人騰出一座軍營。

走出軍營,就找來一個百戶,吩咐:“快馬加鞭,去北平報訊,燕王殺穿草原,從咱們開平衛回來了。”

目視百戶策馬離開,自言自語嘆息,“哎,身負要職,不然真想去看看,此消息傳開後,朝堂會有和反應,天下會有和反應。”

話罷,轉頭,目光敬佩往營地看去……

每個營帳內,都靜悄悄。

這羣兄弟,分配好營帳後,倒頭就鼾聲震天響。

作爲旁觀者,他羨慕這羣袍澤,將近一個月的精彩經歷。

可作爲軍人,他也深知,將近一個月,對這羣袍澤肯定是一種煎熬。

但,經過這場歷練,這些人,哪怕是普通士卒,也脫胎換骨了,軍中一些普通百戶,都比不上這些普通士卒。

……

就當朱棣一行人,回到開平衛,渾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倒頭就睡時。

李善長一路顛簸,緊趕慢趕,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終於抵達北平。

再也堅持不住。

決定在北平短暫休整。

朱樉聽聞消息,親自把人請到王府。

書房。

李善長簡單沐浴清洗後,換了件乾淨衣物走來。

邁入書房,微微愣怔……

隨即快走幾步,來到書案前,鄭重一拜:“臣李善長拜見太孫!”

朱雄英正坐在朱樉的書桌後。

遼東的仗越打越大時,徐達就擔心出現變故,所以派人把朱橚、朱雄英送回北平。

“韓國公請坐。”朱雄英對李善長說完,就轉頭看向朱樉。

朱樉夫婦坐在旁側。

朱樉知道朱雄英想知道什麼,他也迫切想知道:“韓國公,父皇此番遣你出使北元,定下什麼章程?”

李善長看看幾人,鄭重道:“若是朱四郎戰死,臣可以做主,用一批草原緊缺的鹽巴、茶葉換回朱四郎的屍首,若朱四郎被俘,就不是臣可以做主的了,只能回來請示陛下。”

“我四叔不會有事!”朱雄英憤怒開口。

朱樉慢慢回神,‘老四真戰死了?’

思緒又不受控制,被拉回當初兄弟二人,在書房閉門爭執的一幕。

混賬老四還抽了他一個耳光。

他還懇求混賬老四,若是爭儲失敗,拜託老四替他照顧尚炳……

觀音奴懷

中抱着朱尚炳,臉色微微泛白,試探:“韓國公,我能和你一起出使嗎?我家在草原雖然落魄了,可爛船也有三兩釘,還是有些關係的,或許我能幫到點忙。”

她這輩子,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四弟和妙雲。

四弟兩個孩子,也就比尚炳大幾個月。

四弟若出事,留下妙雲孤兒寡母……

“我也一起去!”朱樉突然開口,“老四就算戰死,也應該由我這個二哥,親自帶他回家!”

李善長深深看了眼朱樉夫婦,暗暗震驚,‘這兩口子,和朱四郎的關係這麼好?’

隨即開口:“若有王爺夫婦幫襯臣,此行一定能大獲成功!”

這小夫妻兩,分明就還盼着朱四郎活着。

擔心他不盡心盡力,所以要跟着他。

活着?

不可能!

他輔佐朱皇帝打天下,軍事致苑矫孀哉J也不差。

朱四郎的局面,除非投降,否則絕無活路。

讓小夫妻兩跟着也沒什麼,至少可以爲他作證,同時,秦王妃觀音奴在草原上的人脈,對於帶回朱四郎的屍首,也有大用。

議定後。

李善長和朱樉幾人又交談片刻,就再也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