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34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朱皇帝將來肯定會用朱四郎的軍事才能,雖然不能直接兩軍對壘交鋒。

但可以在打擊北元中,比一比,誰的戰果更大!

“安平山設伏後,朱四郎馬不停蹄奔襲本溪,當夜,又連推十幾個部落,從遼陽、瀋陽中間,奔衝轉進,進入草原。”

“消息最後提及,北元益王脫古思帖木兒和納哈出聯手,集結二十萬騎兵羣,提出了合擊共剿方略,在草原,獵殺朱四郎。”

二十萬!

騎兵羣!

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朱四郎還能活着回來嗎?

一個大大疑問,懸浮在所有人腦海。

朱元璋心情很沉重,起身,“退朝吧,標兒、李善長、藍玉跟咱去御書房。”

百官這纔回神,忙恭送朱元璋。

朱標三人則忙跟上。

等朱元璋離開後,奉天殿瞬間響起嘈雜議論。

“這也太優秀了吧!”

“可不,競拍包稅、鄉土村社、考秀才,眼下又打出這麼驚豔的仗,文治武功樣樣都能!”

“能從二十萬合擊共

剿中存活下來嗎?”

“應該能吧?畢竟奔襲遼陽,安平山設伏這麼驚豔的仗都能打。”

“絕不可能!二十萬騎兵羣合擊共剿,就算變成牛羊身上的蚊蟲,蒙古人也能找出來!”

“打不過,打不過,除非投降苟活!”

……

百官激烈爭論時。

朱元璋已返回御書房,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問:“百室、藍玉,你們給咱說說,有機會從二十萬騎兵羣合擊共剿中,衝出來嗎?”

這大明江山,雖然也是他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但此刻,他心亂如麻,無法做出準確分析。

眼下身邊,最懂軍事的就是李善長和藍玉。

他們也是旁觀者。

或許能給他一點樂觀判斷。

李善長詫異看着朱元璋。

他察覺了皇帝的擔憂和關心。

‘朱四郎,還真成,朱皇帝心頭肉了。’

收斂思緒後,李善長就開始認真琢磨……

“陛下,衝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爲零,除非投降,或許有一條活路。”

某刻,藍玉率先開口,“至少,換做是臣,臣沒有辦法。”

朱元璋眼神抖了抖。

朱標不由握緊拳頭,緊張看向李善長……

李善長看看朱元璋、朱標,苦笑搖頭,“陛下、太子,臣思來想去,得出和藍將軍一樣的結論,除非投降,或許有條活路!”

朱元璋彷彿被抽空力氣,肩膀垮下。

緩緩低下頭。

片刻後,抬頭,“百室……”

李善長三人抬頭,不由驚訝……

朱元璋眼眶微紅,“百室,你代表咱出使北元,如果朱四郎戰死,就把他的屍首給咱帶回來,如果沒有,北元胃口不大,通商之類的……只要不涉及割地、賠款,都可以替咱答應,把朱四郎平安給咱帶回來!”

李善長內心捲起驚濤駭浪。

朱皇帝說的隱晦。

可他聽懂了。

願意拿出一筆北元草原,緊缺的鹽巴、茶葉,贖回朱四郎!

北元只要象徵性給一個銅錢都可以。

這等於是,爲了朱四郎,做好了丟面子的準備!

自從做了皇帝后,朱皇帝多在乎顏面啊!

現在爲了朱四郎,竟然……

當然,他出使回來,恐怕也要被罷官免職,替朱皇帝承擔一些民間壓力。

不過替皇帝背黑鍋,這是美差!

會得到皇帝感激。

風頭過後,就能官復原職。

“臣明白,臣馬上動身!”李善長鄭重抱拳,暗暗補充一句,‘希望贖回一具屍體,這樣很多人都能把心落在肚子裏了。’

朱四郎文治武功表現出的能力,太優秀了。

捧殺雖然可以。

可如果朱四郎戰死草原,豈不更一勞永逸?

朱四郎留下千古美名。

驚豔整個歷史。

很多人也能鬆口氣。

你好我好大家好。

當天,李善長就低調啓程。

儘管很低調,可還是很快被朝堂察覺。

臨近天黑。

李善長出使北元,贖回燕王或燕王屍首的消息,就開始在整個金陵城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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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姚廣孝滿腹小心機,朱四郎辣手

摧花?

“燕王可能戰死在草原了。”

“誰說的?”

“陛下都派韓國公李善長爲使節,前往北元,贖回燕王的屍首。”

“消失一年多,突然出現,這還沒幾天功夫,就戰死草原,徐家小姐要守寡嘍!”

……

百姓議論中。

金陵城爲夜幕徽帧�

徐府。

晚飯後。

徐妙音帶着兩個妹妹,送徐妙雲和兩個小傢伙回到閣樓。

這段時間,兩小傢伙一直鬧騰的厲害,剛纔喫飯時還鬧騰,還好,這會兒睡着了。

來到閣樓門口。

徐妙音低頭看看懷中睡熟的小祈嫿,抬頭,擔憂看着徐妙雲,“阿姐,要不今晚我陪你吧,不然,兩小傢伙鬧騰起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阿姐在土橋村住習慣了。

習慣了親自照顧兩個小傢伙。

回來後,也不願府中侍女插手。

當然,她要留下來,並不是擔心阿姐照顧不過來。

而是擔心外面傳入府中的消息影響阿姐。

剛剛,嬸子和太子妃,都從宮內出來,看望、寬慰阿姐。

她擔心阿姐,可又覺得,這個時候,阿姐或許更想一個人。

好糾結!

徐妙雲笑笑,“阿姐沒事,你姐夫有多大能耐,阿姐比他們誰都清楚,藍玉他們,只是站在他們的角度衡量預判……”

徐妙音見徐妙雲很平靜,暗暗鬆了口氣。

小心翼翼把小祈嫿交給徐妙雲。

目送三個妹妹走後。

徐妙雲轉身進屋。

安頓好兩個小傢伙。

站在嬰兒牀邊,看着兩個熟睡的小傢伙,溞Φ驼Z,“伱們兩個小傢伙肯定是知道阿爹平平安安,所以才睡的這麼踏實。”

笑笑,轉身來到外間。

在書桌後坐下,臉上笑容消失。

所有強撐的僞裝,盡數消失。

阿爹或者四郎任何一個人在家時,她都不用這麼強撐着。

四郎要是再。

她肯定是那個‘慫慫的’、還特別愛招惹四郎的。

可現在他們都不在家裏。

她要是不撐着,這個家就會亂了。

……

徐家都在關注着徐妙雲母子三人。

徐增壽、徐膺緒兩人來到別院外,仰頭看着亮着的小樓。

徐增壽雙手環臂,“二哥,徐大丫這會兒,會不會一個人藏起來哭?她這人我知道,明明一個女人,就喜歡裝兇巴巴的樣子,瞧她出嫁後,對朱四郎那個慫了吧唧的樣子,這會兒肯定一個人偷偷哭呢。”

“當初讓她別嫁,別嫁,她非要死犟,現在好了。”徐膺緒沒好氣嘀咕,“朱四郎就是個禍害!”

“不過禍害好,人不都說,好人活不長,禍害遺千年嘛。”

徐增壽微微撇頭,“二哥,要是朱四郎這次活着回來,咱們就去道個歉?他這種禍害,怕是少不了多災多難,以後,可別沒機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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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外,鬼鬼祟祟交頭接耳。

笑着搖了搖頭……

……

整個金陵城,這一夜都不安寧。

遼東也同樣不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