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24章

作者:早餐羊奶

這一晚,他們向北奔衝百里。

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三次了!

部落和部落,不可能靠的這麼近。

除非是集體行動。

而看樣子,分明就是往南邊走。

“不出意外,大概率是附近的部落,接到命令,南下邊界,要把邊界堵死!”

朱棣皺眉停頓。

據他所知,納哈出和王庭似乎有些齷齪。

遼河套的部落,屬於王庭管轄。

納哈出和王庭交涉,來來回回,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實則,之所以這麼快,都是因乃兒不花。

乃兒不花在未請示脫古思帖木兒的情況下,就以王庭太尉身份,直接命令周圍部落南下。

爲防止朱棣偷襲部落。

還特意讓部落結伴而行。

乃兒

不花打定主意,要把朱棣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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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朱棣收斂思緒,看向張麒等人,“繼續北上,尋找小部落,打一下,更換戰馬,同時補充給養……”

他們的戰馬,基本得不到休息,更沒有太多精飼料餵養,得不到好的照顧,連續長距奔襲,沒有累倒的,也出現各種各樣問題,廢了。

想不斷轉進,人可以餓着。

但必須保持隊伍中,戰馬儲備量。

確保可以隨時替換。

決定後,朱棣等人繼續行動,避開前方部落,同時派出大量斥候……

……

一天後。

張玉、李成桂相繼抵達遼陽。

遼陽城外,一幢潔白穹廬高高聳立。

張玉在張渠陪同下,策馬靠近穹廬。

遠遠看到乃兒不花站在穹廬外,緩緩放慢速度。

抵近後。

張玉翻身下馬,率先抱拳:“太尉。”

乃兒不花是太尉,輔佐皇帝的最高武官,他這個樞密院知院,可差着好幾級呢。

乃兒不花扶住張玉,含笑問,“聽遼陽王說,這次你撿了大便宜?”

孃的!輸了還好意思告狀!

張玉腹誹暗罵一句,兩手一攤,訕笑訴苦:“太尉,你是不知卑職處境,卑職……”

乃兒不花滿臉笑容觀察,暗暗琢磨,‘真的只是處境太難,還是和明朝勾結?’

納哈出告狀的本意,是提醒他,張玉可能暗通款曲明朝。

但張玉也不能隨意處置。

沒有實打實的證據,隨意處置,還效忠王庭的漢裔官員,會兔死狐悲的。

“放心吧,我已經說服遼陽王,他也答應,絕不爲難你。”乃兒不花抓住張玉的手,拉着張玉往穹廬走去。

邊走邊說,“不過,你之前不盡力,光佔便宜的確有點過分,這是圍剿明四皇子……”

張玉瞬間瞪眼,如遭雷擊,脖子以下瞬間僵硬。

艱難轉頭,“明四皇子?”

乃兒不花錯愕,“你都不知,奪走玉璽的是明四皇子?”

咱知道朱四郎!

鬼老四!

結拜老四!

……

張玉腹誹大罵,恍惚間全都明白了。

怪不得,一個普通人,怎麼敢提養寇計!

怪不得結拜時,鬼老四很爲難的樣子!

怪不得,這麼厲害!

感情是朱皇帝的嫡四子!

‘該死的鬼老四!再見面,非得揍死你!’

張玉收斂思緒,回神,搖頭,“整個追擊過程,遼陽王也沒通知卑職,卑職只是知道,此人是明朝皇帝派來,搶奪傳國玉璽。”

乃兒不花瞥了眼張渠。

‘納哈出誤會張玉了!’

首先張玉不似僞裝。

就算張玉僞裝,張渠不可能也僞裝的如此逼真。

若和明廷勾結,和明四皇子暗通款曲,相互配合,張玉主僕二人,就不可能是現在這幅震驚之狀。

“現在你知道了,接下來就不能出工不出力了。這次,益王都要來,遼陽王爲了合擊共剿,獵殺

明四皇子,都願意無條件聽從益王指揮。”

張玉內心翻江倒海,笑着點頭,“卑職一定謹遵太尉教誨。”

張玉並未意識到。

就因不知朱四郎是明四皇子,表現出的驚訝。

讓他躲過了一劫。

“太尉,益王不是馬上就要大婚了嗎?而且益王遠在捕魚兒海,能趕過來?”

老四這回真捅了馬蜂窩!

納哈出盯上老四也就算了。

現在連益王脫古思帖木兒都要摻和。

可據他所知,益王妃去歲病逝,益王要在近期,重新迎娶王妃。

王妃人選,據傳聞是和林實權貴族之女,有着草原白天鵝之稱的烏雲琪格。

和林是王庭所在地。

益王的新王妃出自王庭實權貴族之女。

說白了,益王正在爲嗣位做準備。

一位未來蒙古共主,丟下成婚大事,跑來主持圍剿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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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王不在捕魚兒海,現在在‘好兒珍’,南下視察草原各部,同時去途中迎接,已經從和林出發的王妃,因緣際會,遇到了圍剿明四皇子之事,冥冥中,長生天在指引我們,剪除未來大敵……”

益王藉口迎接王妃,卻繞道南下視察草原各部。

其實就是爲嗣位做準備。

他來遼陽,除了兩個可以點明的任務。

還有一個不能明說的。

就是替益王打前哨,唤j遼陽王。

這些實權派支持與否,關係着益王能不能順利嗣位。

“我們不要在外面耽擱了,已經找到明四皇子蹤跡了,並且遼東明控區傳回消息,馮勝已經在集結兵馬,今天就是商量這些事情,今天決定,今天出發追擊明四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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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兵府會客廳。

徐達滿面風塵,反客爲主,直接霸道坐在主位。

紀綱站在旁側,偷偷窺探。

據他所知,魏國公是個老好人,不爭不搶,可此番,來了宋國公地盤,竟然直接坐在人家主人的位置。

‘看來,朱四郎這個女婿,在魏國公心中地位很重啊!’

嗒嗒嗒……

腳步聲打斷紀綱思緒,轉頭……

馮勝步履匆匆走來。

入門,見徐達神色凝重,還坐在他的位置,微微愣怔。

回神,快步走去,“三哥,把你都驚動了,肯定是爲了四郎對吧,我知道具體消息時,就第一時間調兵,剛剛就是去軍營點檢。”

徐達瞥了眼馮勝,起身,臉色緩和,“國勝,過去這麼多天,爲什麼你現在才動兵?”

馮勝微微愣怔。

國勝是他曾今的名字。

徐達稱呼他曾今的名字,就是表達一種兄弟情誼。

同時,又質問他。

這是傳遞一個信號。

如果接下來,他從中作梗,徐達就不會顧念兄弟情了。

嘖!

這女婿的地位,很重啊!

“三哥,我也是近期才知道。”馮勝隨即收斂思緒惱火道:“四郎剛來時,我就詢問過他,陛下知不知傳國玉璽的

消息,他有沒有肩負任務……”

……

他做的滴水不漏,何懼之有!

徐達深深看了眼,憤懣、委屈、惱火的馮勝。

多年的兄弟,馮勝做事滴水不漏,他豈能不知。

他沒時間追究這些事。

提一提,只是敲打馮勝。

這番話,馮勝還是留着和陛下說吧。

“既然已經集結好兵力,現在可以出發嗎?咱來遼東前,陛下給了一道命令,接下來由咱接管整個遼東……”

馮勝眼角微微抖動。

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誤判了?皇帝很重視朱四郎?如若不然,爲何下達這樣一道命令?’

一股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皇帝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