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301章

作者:早餐羊奶

舉着燈燭。

周浪和朱四郎還是江寧鄉黨。

可這些人被問及時,就會露出詭笑或冷笑。

微弱喘息中,亮起一點微弱明火,很快,牀頭燈燭點燃。

“對!”朱能接住話茬,指了指朱棣手中的金牌,“我和二哥喫這碗飯,馬革裹屍那是本分,你可別發傻。事不可爲,就不要逞能,陛下雖然是你鄉黨,也挺關照你,但想想你們老朱家,現在就剩你這根獨苗,你要是出事,弟妹還有雍鳴、祈嫿怎麼辦?”

丘福、朱能帶着朱棣往前面走了幾步。

“四郎!”

丘福點頭,“這次,動用的將近一千人,都是我這半年多組建的一百支斥候小隊,這都是天天都要滲透到元控區歷練出的精銳。”

這支水軍小部分投降朝廷,大部跑到遼東投靠了納哈出。

不知兩個娃娃將來能不能成一對。

朱元璋:……

張麒?

朱棣不由笑了。

“你們派人通知大哥可以行動了,拿下蓋州後,我們在蓋州見吧。”

往小船船尾走去。

徐妙雲臉色微微蒼白,滿臉冷

汗坐在牀邊怔怔出神。

在書桌後坐下。

她開始詢問所有人……

丘福看出朱棣的疑惑,笑着解釋:“譚淵是爲了讓你更好指揮,誰都知道,譚淵是我和朱老三的絕對心腹,加上譚淵這殺才,在軍中很有威望,他支持你,其他人都會跟隨。”

“張千戶。”

元庭撤離大都後。

“知道了。”朱棣笑着應了一聲,重重點頭後,毫不拖泥帶水轉身登船。

他已經打聽過了。

四郎不辱使命,爲父皇找回傳國玉璽的消息,傳回金陵。

“這是陛下御賜金牌,見金牌如陛下親臨……”

……

五十艘大小不一的船隻靜靜停靠在岸邊。

譚淵帶着夏季攻勢計劃去土橋村後。

金陵城。

目視將士們全都登上船後。

丘福、朱能聽着朱棣的打算,微微點頭。

可貌似,他和張麒的緣分還挺深。

張麒站在旁邊,瞧了眼,恰好看到金牌後面印刻的玉璽印章,瞬間變色,筆直站立。

“閉上你的烏鴉嘴!”丘福氣的瞪了眼。

不要蓋州城其實最穩妥。

“行吧!”

這兩混蛋,他不來遼東,罵罵咧咧。

他來遼東,又教他惜命。

“今晚,我就和兄弟們,登船出發。”

叮囑道:“老四,讓你統帥這支奇兵,是你應變能力最好,最合適,但不是讓你不要命。”

……

這一晚,徐妙雲在窗邊,站了一整夜。

漆黑夜幕徽种小�

張麒好奇看着船頭。

她又帶着雍鳴、祈嫿問呂本、問胡惟庸、問李善長,跑去遼東問馮叔。

“有你熟悉的周浪、張武。”

片刻後,才停下來,揮手喝令:“開始登船!”

朱能提醒,“老四,納哈出也有一隻水軍,而且實力還不弱,雖然大部分時間在渤海海峽活動,阻擊朝廷水軍直接通過渤海補充遼東,但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你們被發現,又沒有戰馬……”

推開窗戶。

蓋州的普達失理,大概率是不會想到,他們會從海上來。

呂本更是面目猙獰,仰頭狂笑,還囂張欺負她們母子三人:“徐妙雲,你很想知道?老夫就不告訴你!”

朱能、丘福相視一眼,點點頭。

朱棣察覺有道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游弋,轉頭,看到張麒時,和譚淵幾人低聲交代了幾句。

“三哥,你忘了,這裏是遼東,只要我們登上蓋州地界,在普達失理的地盤,想搞戰馬不難。”

“那我叫朱秀才朱兄弟吧。”張麒笑着改口,他正好也想試探試探朱四郎的深湣�

閣樓。

人家老四本來家道中落,好不容易娶妻生子。

船尾。

夏日輕柔的夜風,帶着窗外荷塘特有的芬芳氣息,撲面而來。

父皇十分高興。

他提出,精銳小隊乘船從大遼河出發,進入遼東海灣後,緊貼着海岸線航行,直接在從連雲港登陸。

甚至還直接扣押了高麗來收購皮毛的商船。

大遼河岸。

“派張麒,則是張麒的語言天賦,張麒不但能聽懂各種蒙古方言,還能說各種蒙古方言,整個大遼河衛,就這麼一個。”

這支水軍規模很龐大,是元朝水軍的精華。

內心的不安,讓他決定放棄謯Z地盤。

剛纔,她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

整個金陵萬人空巷,所有人都去北門迎接。

躡手躡腳來到外間。

朱棣微微皺眉。

在這邊,最不缺的就是戰馬。

遼東的天色矇矇亮,太陽剛剛從海平面升起。

整個遼東灣海面一片金紅色時。

五十艘船,從大遼河入海口衝入遼東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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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四郎,天要亡你啊!

金紅色的海面上,遠處懸浮着一輪紅日,清晨,懸浮在水面的密集魚羣,受到突然闖入者的驚嚇。

紛紛躍出水面,然後又一頭扎入水中……

整個遼東灣,瞬間變得生機勃勃,好不熱鬧……

一夜搖搖晃晃,沒怎麼休息好的將士們,正在半夢半醒迷迷糊糊中。

被突然的動靜驚醒。

全都驚訝瞪大眼,微微張嘴,緩緩起身,看着眼前壯觀的景象。

朱棣也被動靜吵醒。

睜開眼,起身……

‘太美、太富饒了!後世的遼東灣,絕對看不到這般海天一色,魚躍鳥鳴的壯麗景象……’

李芳果皺眉琢磨,‘這位大明總兵,難道是不想讓大明皇帝知曉,他麾下將士,軍紀鬆散,想讓遼陽王納哈出背黑鍋,作爲交換,給我們李家特許經營權?’

不然,還真有可能就讓朱四郎成功了!

“可不,咱們關內老家,可沒這樣的。遼東肥的冒油的土地,竟然全都荒廢,當了草場。”

對方要不是狀告西寧堡、東昌堡,他也懶得搭理。

開國纔不過十年罷了。

氣度、穿着明顯就不是普通的高麗商人。

天色漸黑,船隊抵達連雲島岸邊。

“另外,還發現,丘福訓練的百支斥候小隊也消失了,和朱四郎關係不錯的周浪、張武、譚淵……”

但也僅此而已。

目光盯着大遼河。

馮勝一邊許諾給賠償,一邊又模棱兩可不承認是他麾下的人扣押船隻。

朱棣命人把船停靠好,登上岸邊後,吩咐:“譚淵,帶幾個兄弟去島上看看有沒有人居住,各個小旗約束好自己麾下兄弟,休整片刻,做點熱乎東西……”

高麗國現在還效忠殘元。

損耗大而且經常供應不足。

還反覆強調,讓他去找遼陽王納哈出質問。

相比那些衛所千戶。

馮勝微微詫異。

起身踱步來到掛着遼東地圖的牆壁前。

命令下達後,所有人開始行動起來。

這是做什麼!

而且,誰扣押他李家的商船,他沒搞清楚,敢上門討要說法?

輕的,也兩腳輕飄飄。

可那又如何?

能比得上大明朝的一個公爵嗎?

元朝眼看着日薄西山。

馮勝含笑詢問:“聽說你要狀告本總兵的下屬,爲何事而告?”

李芳果看了眼馮勝,隨即憤怒道:“馮總兵,你的下屬無故扣押我李家十幾條商船,你必須給個說法!”

約莫着差不多走出十里範圍後,纔開始調轉方向,緊貼着海岸線走向,向南航行。

這些人才更加忠心他。

有些東西,還要和高麗人進行交易。

馮勝打量站在面前的高麗年輕人。

不過由於渤海海峽被元朝的水軍控制,關內咄|東的各種物資,都要走陸路出關。

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