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99章

作者:早餐羊奶

“好了。”朱棣把朱雄英抱到地上,轉身,衣袖被拉住,扭頭……

相比朱元璋的兒子,和朱元璋的心腹嫡系大遼河衛。

話罷,不做停留,帶着大遼河衛的肩標,騎着小黑,策馬奔衝出城……

他也需要馮勝。

朱棣含笑瞪了眼朱橚,低頭,揉着小腦袋,“和你五叔好好在總兵府等着,四叔給你弄一匹,和雍鳴、祈嫿一模一樣的小紅馬回來。”

朱棣點點頭。

隨即,一羣人策馬往大遼河方向而去。

朱棣餘光瞥了眼馮勝,懷疑就懷疑吧,可能,馮勝的局,早做好了,心中一笑,瞥了眼朱橚。

一座座潔白穹廬,坐落在綠茵茵草地上。

砰!

隨即,把手中酒碗,重重砸在桌案上。

見面了,大侄子、叔伯相稱。

一羣年輕漂亮女子,載歌載舞。

蓋州城外。

目視常茂離開後。

何況,幾千年來,傳統的權力鬥爭,一直就是贏家通喫。

朱能順着城門洞張望,沒好氣嘀咕,“這個鬼老四,出個門,怎麼像大姑娘,這麼久都

不出來。”

讀書人裝束的蒙古人。

急促馬蹄聲傳來。

“不知王爺想要我做什麼?”

誰讓這兩混蛋,現在對老頭子感恩戴德呢!

他相信,馮勝一定會佯裝倉促應戰,故意戰敗,讓出一些地盤給他。

可真觸犯了彼此的利益,動起手來,也會毫不猶豫。

翌日臨近晌午。

普達失理看着納哈出,明白,他沒得選擇,一咬牙,點頭道:“好,我願意配合遼陽王,事成之後,我也願意把傳國玉璽交給遼陽王,由遼陽王轉交王庭,但遼陽王必須向長生天起誓,蓋州永遠是我這一族的牧場!”

丘福瞥了眼後面的張麒等人,“路上別和鬼老四太近乎了,咱們結拜這事,還是低調點。”

馮勝坐下,瞥了眼常茂。

這傻小子,從始至終都不知,朱棣此行還肩負着尋回傳國玉璽的任務。

“王爺想以蓋州爲餌,誘殺大明四皇子?!”

朱棣瞥了眼馮勝身邊的常茂,笑道:“馮叔,雄英留在你的總兵府,拜託你照顧了。”

理應得到,遠超以往皇朝勳貴更多的東西。

馮家和常家聯姻,將來也能受益。

剛開國,封爵賞賜後,就猴急猴急搞個杯酒釋兵權。

這消息假不了!

可養寇計太要命了!

……

權力場就是如此。

兩側一羣貴族一邊飲酒,一邊欣賞舞蹈。

他已經盡最大努力配合,冷眼旁觀常茂攻打東昌堡。

如果步步退讓。

“交出傳國玉璽,滿足王庭。”

舞姬戰戰兢兢。

昨天不留痕跡的敲打暗示,就是最後規勸。

辦最明白的事。

穹廬內,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他不願交出,倒不是有什麼野心。

他能擁有現在的一切?

他這個皇位,他們朱家根本沒投入什麼,全靠兄弟們賣命出力。

沒說話,怔怔出神。

如此,就真的天衣無縫了。

他總覺這次不會像上次遼東之行那般順遂了。

朱雄英抿了抿小嘴,點頭。

普達失理嘴脣動動。

他是可以不去,但丘老二他們肯定會幹這件事。

“朱先生!”

常茂跟在馮勝身後,兩隻腳剛踏進書房,就抱怨:“泰山,剛纔你都看到了吧?長此以往,雄英是不是就成他朱四郎的傀儡了!”

普達失理漸漸瞪大眼,等納哈出說完,驚呼:“王爺,如何知曉如此絕密消息?”

恐怕,最後只能滾回老家,學湯和,做個愚公了。

朱棣一行人抵達東昌堡時。

‘三搭頭’審視普達失理,嘲弄冷笑,“我們已經敗了,你普達失理還這幅中原讀書人裝束,怎麼,想做明朝人?想接受明朝招降?”

途中,周浪以鄉黨的名義,湊在朱棣身邊,小聲嘀咕:“朱先生,丘指揮希望你在路上,展露一下箭術和馬術。”

馮勝冷冷瞥了眼,繼續嚴肅命令:“然後,把城中所有元庭的細作、探子潛伏據點

,全都給我拔了!”

管樂聲停下。

……

丘老二等人已經箭在弦上了。

憑什麼!

朱皇帝一介泥腿子,和歷朝歷代的皇帝都不一樣,沒有人家的家世背景,沒有人家的學識,要不是兄弟們捧着他,給他賣命打天下。

朱棣笑了,伸手揉揉小腦袋。

朱棣翻身上馬,笑道:“四叔肯定給你帶小紅馬回來。”

明白丘老二的用意。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靠近城門處,一座十分高大,鑲着金邊的金頂穹廬內,陣陣管樂聲傳出。

只是喜歡中原文化。

老頭子不會爲了一個朱四郎,冒遼東糜爛的風險。

“口說無憑,既然你忠心咱們蒙古,認可自己是天可汗的子孫,那就遵照王庭的命令,馬上趕往王庭!”

普達失理無奈嘆了口氣。

這回他一定能成功。

可朱四郎年輕氣盛,不聽勸,非要觸犯他的利益。

君王和臣子。

首位背北朝南,獨坐的魁梧漢子,留着蒙古人經典的‘三搭頭’,眼中閃過一抹不耐。

“四叔,說好了,你一定要回來。”朱雄英眼巴巴看着朱棣。

“丘指揮、朱同知,各位千戶。”見面後,朱棣笑着拱手。

可常茂太廢物了,這都能失敗。

常茂臉瞬間漆黑。

普達失理苦笑,“遼陽王,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喜歡中原文化,我若想接受招安,何必撤退到遼東。”

不說話了。

恨不得,把命給了老頭子。

深深看了眼朱棣,拍胸脯保證:“太孫若是出半點問題,馮叔提着腦袋,去見陛下!”

朱棣迎面碰上週浪,笑着點頭,“見過丘指揮、朱同知後,咱們路上談。”

朱雄英到底太稚嫩了。

一座蓋州城,算不得什麼。

“據說,這大遼河衛是朱皇帝的心腹,這回本王就要把朱皇帝的心腹和他的兒子,全都留在遼東!”

馮勝餘光瞥視,朱棣含笑與他說話時,卻把朱雄英交到朱橚手中。

曾祖伯顏,爲何偷偷私藏傳國玉璽,已經無法考究。

“朱秀才!”腥思娂娀囟Y。

“大遼河衛這一年多,太放肆了!”

朱能瞪了眼湊在朱棣身邊的周浪,招呼道:“時間不早了,大家上路吧。”

朱四郎就是用最隱晦的行爲。

給太孫找了個最安全的地方。

但爲了雄英,一定會。

哈哈……

丘福不由笑笑。

傳國玉璽,又是第一位皇帝號令天下的寶物,某種程度,就象徵着中原的皇權文化。

馮勝看到這一幕,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逝。

“嗯!”朱橚笑着點頭。

馮勝已經在院外等着了。

‘三搭頭’瞥了眼作陪的其他人,“普達失理,本王想和你單獨談談。”

普達失理臉色變冷。

……

丘福、朱能騎馬在東門等着。

現在,他基本可以斷定,朱四郎遼東之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傳國玉璽!

誰能活下去,

無非看誰的本事夠大,手腕夠硬罷了。

朱雄英忽然掙脫朱橚,跑過來,抱住朱棣的腿。

朱棣笑着,帶朱雄英走了出去。

可東昌堡不是他的嫡系。

父子、母子、兄弟手足。

普達失理微微愣怔,揮手遣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