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97章

作者:早餐羊奶

……

馮勝默默捏緊拳頭。

好個朱四郎!

他想讓丘福等人,被同僚嫉妒排擠。

朱四郎分明看穿了。

如果這些人戰場上排擠大遼河衛,致使大遼河衛喫了不光彩的敗仗。

那麼肩標誰也別想了。

瞧這些人羨慕的神色,他就是用屁股都能想到。

爲了肩標,這些將領一定會積極幫助大遼河衛!

可以說,他的計劃,被朱四郎輕飄飄一句話給破了!

丘福、朱能相視一笑,朱能用只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語笑罵:“鬼老四這張嘴,天生就是用來騙人

的!也不知,弟妹是不是被鬼老四騙來的!”

朱棣說完,馮勝立馬搶先說道:“太孫舟車勞頓,先回城沐浴休整,臣已經準備好了飯食。”

不能再讓朱四郎說了!

朱棣笑笑,該說的都說完了

隨後,一羣人浩浩蕩蕩回城。

……

朱雄英房間。

常茂終於搶到給朱雄英洗澡的機會。

這是朱雄英同意的。

四叔已經很累了,有人這麼樂意給他洗澡,就不麻煩四叔,讓四叔好好休息一下。

常茂可不知朱雄英的想法,一邊給朱雄英洗澡,一邊嚴肅提醒:“雄英,你怎麼能聽朱四郎的指使。”

朱雄英微微皺眉,常茂沒有察覺,相反越說越氣惱,甚至帶着一絲責備……

“他差點殺了你舅姥爺藍玉。”

“還要和你父親爭儲奪嫡,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的僞裝,以後朱四郎說什麼你都不要聽,而且還要時刻提防戒備朱四郎,只要朱四郎露出一絲苗頭,你就應該毫不留情……”

啪!

水花四濺。

常茂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面臉頰,溼漉漉,微微刺痛。

疼倒是不怎麼疼。

可羞辱難以忍受。

“雄英,我是你舅舅!你爲什麼打我!”

還是抽嘴巴子這種羞辱打法!

這絕不是小孩子玩鬧!

雄英這小白眼狼,繃着臉,憤怒的模樣,也根本不是和他鬧着玩!

“朱四郎給你喫了什麼迷魂藥!你應該打朱四……”

啪!

常茂惱羞成怒聲,再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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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再捱打!四郎,別怪馮叔!

打人不打臉!

他竟被外甥,連續扇了兩個耳光!

即便沒人看到,也是奇恥大辱。

偏巧這個外甥還不是一般的外甥,是皇太孫,若是普通的外甥,他一定好好教訓一頓。

“雄英,我一定會寫信,把你不尊長輩的事情,告訴你父親和母妃!”

哼!

冷哼一聲,起身把朱雄英扔下就走。

朱雄英站在小浴桶內,目視常茂離開,小聲嘀咕:“告就告,你能告,我也能告!”

……

常茂丟下朱雄英出房間後,直奔馮勝書房,溼漉漉的臉頰,陰沉滴水,咬牙切齒:“朱四郎……”

朱四郎給雄英喫了什麼迷魂藥。

讓雄英,竟連親舅舅都不認了!

……

直到晚上。

藍玉是個忍讓別人的人?他連朱皇帝的面子,說不給,也敢不給!

馮勝指着朱棣,爽朗大笑,滿臉的無奈。

“把一些壞的東西教給太孫,太孫變得不學無術,對你們常家有什麼好處!”

朱棣笑問:“那是因爲什麼?”

馮勝出門時,冷冷道:“我回來前,你就在書房給我好好反省!”

朱棣笑笑,蹲在身邊,一邊給朱雄英穿衣服,一邊詢問,“怎麼突然打你舅舅,抵達逯萸埃氖寰驼f過,不要摻和大人的事情。”

“老爺。”

“你和五叔在逯莸茸牛氖寤貋頃r,給你帶一匹小馬駒,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大遼河衛彼時就是個火藥桶。

肯定不行了。

奪回傳國玉璽,不但要面臨納哈出反撲,還要提防馮勝在背後使陰招。

書房內。

越說,馮勝的言辭也明顯越發尖銳。

這是他們家的老人。

“哎,也沒想到,呂大人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

也知道,辦完後的結果。

朱棣含笑點頭。

啪!

書房。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沒必要摻和。

一條老命,換家人富貴延續,值了!

雄英替他出氣。

朱雄英重重點頭,“四叔,雄英記住了。”

馮勝瞪了眼常茂。

別以爲,大明立嫡立長就不可能改變。

洪亮耳光聲傳出。

常茂捱了雄英耳光,直接找他。

馮勝微微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常家的尊榮,全都綁定在雄英身上。

朱棣笑着,摸了摸小腦袋,“四叔厲害着呢,你舅姥爺都不是四叔對手,四叔儘量給你弄一匹小紅馬。”

馮勝沒好氣笑笑,直接徵詢,“那你想不想找回傳國玉璽,帶着傳國玉璽回去,你和陛下的父子關係,一定會緩和的,馮叔可以幫……”

他會直接讓人拉出去砍了!

等朱棣離開後,馮勝冷臉質問,“怎麼回事?”

好的不教雄英,把一些壞的交給雄英。

雄英在大遼河衛太危險。

太孫在東宮,身後都跟着一羣人照顧,常茂這個混賬,給太孫洗澡,就把太孫一個人丟下。

“四郎,那我可真看你的表現了!”馮勝爽朗大笑。

啪!

常茂黑臉拍案而起,“泰山,看到了吧,雄英已經被朱四郎完全蠱惑了!”

吱呀!

我猜錯了?

“二少爺,老奴知道該怎麼辦。”說完,鄭重一拜,拿着小瓶子離開。

這件事多麼大逆不道,辦事之初他就知道。

“老頭子不當人父,我……”朱棣小聲嘀咕一句,隨即點點頭。

朱棣房間內。

即便交給這樣一個人。

馮勝壓着火氣,詢問:“太孫睡了?”

要不是自己女婿,不是太子妃的弟弟。

“藍玉差點把命丟在土橋村。”

“四郎!你啊!”

朱雄英下意識脫口而出:“和雍鳴、祈嫿一樣樣的小紅馬……”

常茂捂臉,憤怒瞪視着馮勝。

哈哈……

馮勝才返回書房。

說着,又搖頭,“雄英什麼也不要,四叔安全回來就行。”

“朱四郎,你還真卑鄙,雄英還是個孩子!”

常茂這個蠢貨!

這次去,是去打仗。

馮勝看着喝茶的朱棣,觀察片刻,笑道:“聽說四郎這一年多,幹了很多大事情。”

夜很深了。

這麼滐@的道理,常茂這蠢貨竟都想不明白。

太孫和朱四郎的叔侄感情這麼好?

“呂本之事,晚輩已經吸取了教訓,成長了很多,馮叔要是不信,可以看我接下來表現!”朱棣笑着拍胸脯保證。

本想讓這老忠僕,安享晚年,可爲了對付朱四郎,也只能捨棄他了。

“要不是他,我也不會來遼東,我家雍鳴和祈嫿,纔剛出生不久,這遼東我是一點兒都不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