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95章

作者:早餐羊奶

欺人太甚了!

……

朱皇帝安插丘福衛還不夠,是不是還想把朱四郎安插到遼東?

朱橚抱着朱雄英,坐在另一側車轅,指指點點,介紹着遼東特有的樹木,某刻,笑着詢問:“雄英,到了遼東,你舅舅常茂,欺負你四叔,你怎麼辦?”

馮勝微微皺眉,“想說什麼就說,別賣關子。”

朱四郎不好好當他的農民,竟然還考秀才、還陪雄英來遼東。

可沒給他指出來的,總是冒冒失失。

兩小崽子不想報答皇帝?

三場仗,都有着很濃的奇詭冒險風格。

好心是好心。

一件事,亂七八糟摻和的人多了,就極有可能被搞黃。

兩個小崽子,恰恰是用這份正常迷惑他!

讓他選擇性,忽視了他們積極的進攻性,和奇詭冒險的作戰風格!

不怪他多想。

“沒有,泰山又不是不知,這遼東不同關內。”

一輛牛車,兩匹馬、三個人,兩大一小緩緩靠近逯莩恰�

這個人進攻性很強!

可他們的夏季攻勢計劃,卻四平八穩,一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給朱皇帝尋回傳國玉璽?

當時恰恰這副四平八穩,取得了他的信任。

這段時間,琢磨來琢磨去,更不想讓朱四郎辦成這件事。

可現在不同了。

朱棣聞言,沒好氣瞪了眼朱橚。

兩小崽子真正的目標是傳國玉璽!

嘿嘿……

可朱皇帝小動作不斷,太咄咄逼人了!

……

馮勝不知,馮家家僕,返回金陵,尚未入城,就被逡滦l控制了。

“那麼,兵從何來?朱四郎肯定隨身攜帶祕密調兵令,丘福和朱能又是皇帝的心腹,一定會調動大遼河衛,泰山大人可以讓朱四郎死在殘元之手!”

加之他這位泰山經營遼東好些年了。

“到了逯葆幔阋仓话绾媚闩龅纳矸菥托校业氖拢悴挥貌傩摹!�

若是朱四郎……

啪!

書房門被撒氣重重甩上。

什麼見馮勝緊張。

馮勝不也牴觸朱四郎。

這兩小崽子是皇帝的心腹,他們處在前線,肯定知道傳國玉璽之事。

“噢。”

他沒想過反朱皇帝。

可以更進一步,佐證他被戲耍。

咬牙冷笑,“兩個小崽子,我馮勝,差點又一次被你們戲耍!”

朱四郎已經是第二次來遼東了!

朱皇帝所有兒子中,朱四郎是唯一一個來遼東的。

這件事,只能他知道。

朱棣笑着揉了揉朱雄英小腦袋,叮囑,“雄英,你還是個小孩子,記得,大人的事情,不要摻和。”

常茂終究是不敢發火,捂臉悻悻離開。

雄英年紀小,判斷力不強時,就不能讓他參與大人的事情。

可看到扛麻包的‘農民’朱四郎,他忽然間又沒了興趣。

啪!

抬手,狠狠一個耳光抽在常茂臉上,咬牙壓聲怒道:“朱四郎就算是農民,他也是朱皇帝的兒子,你想死,不要把全家人都害了!”

很正常。

朱棣轉頭,看着朱橚支支吾吾的模樣,笑笑,“行了,這件事翻篇了。”

現在想想。

就沒有深究這句話。

上次沒見到朱四郎前,他就想教訓朱四郎。

常茂撇了撇嘴,“朱四郎比我厲害,但也最多打我兩個。”

“朱皇帝,遼東太小了,只能容得下臣馮勝一人,不要怪老兄弟,讓你體會喪子之痛,是你欺人太甚!”

讓他頓時對丘福、朱能,攻打海州的夏季攻勢產生了懷疑。

這可是皇帝的嫡子!

朱橚老老實實應了一聲,餘光偷偷看朱棣平靜的神色,暗暗腹語,‘四哥分明就是很自信,也對,強大的人,無論走到哪裏,面對什麼情況,應該都是四哥這樣。’

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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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捱了大嘴巴子!

逯菸鏖T。

馮勝領着一羣武將,在城門外等着。

整個遼東,副千戶以上將領全到了。

每位指揮使後面,都跟着一小羣將領。

丘福、朱能率領大遼河衛五個千戶所千戶、副千戶,還有扮作親兵的譚淵、周浪、張武站在一起。

兩人雖然很期待。

可在馮勝身邊,不敢表現的太過。

周浪、張武則沒那麼多忌諱,視線沿着筆直官道,張頭探腦張望。

安靜等待中……

馮勝突然轉身,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齊刷刷集中在馮勝身上。

馮勝脣角微不可察微揚,這種感覺真好。

隨即嚴肅告誡:“此番太孫來遼東,是代表朝廷,視察犒勞你們……跟隨太孫來的兩位,一位是周王,一位是陛下昔日鄉黨,秀才朱四郎!”

“無論對待誰,你們都給本將客客氣氣的……”

常茂瞥了眼一臉正氣嚴肅的馮勝,暗笑。

他這岳父,只有相處久了纔會發現。

齷齪陰險的很!

爲什麼不告訴遼東將領,朱四郎就是被貶的燕王朱棣?

表面看,是爲了和朝廷保持高度一致。

畢竟,金陵朝堂,上至皇帝下至百官,都沒公開宣告天下,朱四郎就是朱棣。

可他卻知道。

岳父是給朱四郎挖坑。

遼東的將領,除了丘福、朱能這兩反骨崽,其他人對岳父都唯命是從。

當然,讓他們跟岳父造反,就另當別論了。

但如果有人手持皇帝的祕密調兵令,要調動兵馬時。

這些將領,一定會先向岳父請示。

如果朱四郎坦白身份,那可就好玩兒了。

岳父可是宋國公,皇帝的老兄弟,沒見過燕王朱棣嗎?

現在卻告訴所有人,朱四郎是皇帝的鄉黨。

當朱四郎說自己是皇帝兒子,希望以此祕密調兵時。

只會讓將領們更加懷疑,更加不敢答應。

總之,就是讓朱四郎可能祕密攜帶的調兵令,失效!

在遼東,不經岳父首肯,無法調動兵馬!

當然,丘福、朱能這兩反骨崽,可能不會聽。

不過沒關係。

這兩反骨崽,只有一衛人馬。

就算把衛所善戰的百姓拼湊起來,攏共也就萬把人。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馮勝滿意點頭,轉身,目光掃視丘福,隨即招手,“丘福。”

丘福和朱能相視一眼,小跑來到馮勝身邊,“總兵有何吩咐?”

“不要緊張。”馮勝笑着拍了拍丘福肩膀,目視前方,十分隨意道:“這次太孫來,還要給你們大遼河衛授肩標。”

“我看,伱們這些將領的肩標,不如就在逯菔谟璋伞!�

“也讓其他袍澤瞧瞧,這次的肩標,有什麼不同。”

“你說呢?”

馮勝轉頭,笑眯眯看着。

‘老狐狸!老而不死是爲伲 �

丘福一個憨厚耿直的人,這會兒都忍不住,暗暗罵罵咧咧。

這分明就是給

大遼河衛拉仇恨!

他能清晰感覺,身邊袍澤,一道道羨慕嫉妒的視線,瞬間投射而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

爲了不引起同僚心裏不平衡。

這次來逯荩椭炖先及鸭鐦苏恕�

譚淵三人想佩戴,都被他罵了一頓。

能管好自己人,卻無法阻止,馮勝這老狐狸算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