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朱元璋琢磨着，點了點頭。
等朱皇帝動手時，滿朝同僚，都會對你胡惟庸喊打喊殺，落井下石，狠狠的踩你一腳！
“想和朱皇帝鬥，我們本來就不佔優勢，首先得讓自己活的足夠長，足夠安全。”
哼！
蔣瓛黑臉冷哼，“關係好着呢，你沒聽說，徐妙雲當初出嫁的事情嗎？那是自己把自己嫁出去，陪着朱四郎當農民的！如今妻憑夫貴，朱四郎更是把這位徐家大小姐捧在掌心，不知多少達官顯貴女眷羨慕。”
“拜見王妃。”
他都會幫其一把！
捧殺唯一讓人不痛快的地方，就是見效太慢了，得慢慢佈局，耐心等待。
他挺驚訝，皇家能有這種感情。
‘這就是朱四郎的長子朱高熾嗎？’
怎麼能不歉疚。
‘這麼謹慎！’
徐妙雲耳聽紀綱講述，低頭看着棋譜，脣角不時浮現湝笑意。
腹語暗笑：‘你和胡惟庸還走的這麼近，會有這個機會的。’
常氏抱着小祈嫿，含笑道：“這一路，雄英可把四弟給欺負壞了，飽受雄英尿牀折磨也就罷了，還得給雄英洗衣服。”
想到這裏，隨即鄭重道：“臣在離開北平前，已經命人調查了，應該是秦王府的僕從，上街採買，不小心說漏了嘴。”
“一家人，不必拘禮！”朱元璋抱着雍鳴，擺手制止給他行禮的徐妙雲三人，點了點旁邊石凳。
徐妙雲莞爾道：“在家裏時，四郎也經常做這些事……”
“你繼續。”朱元璋含笑吩咐。
他爲什麼被毛驤，差點一擼到底？
那些掉腦袋的逡滦l同僚，爲何連腦袋都丟了，除了其他問題，就有欺上瞞下的原因。
某刻，宮院外突然傳來爽朗笑聲，徐妙雲四人紛紛起身，循聲音看去……
但還不夠。
“拜見太子妃。”
這樣的機會，豈能放過。
他之前判斷，這麼多人想要太子和朱四郎反目成仇，斷定朱四郎結局會很慘。
反正這北平十局，也不是什麼祕密，他不給，用不了多久，也會從北平傳來。
胡惟庸得意笑容漸漸凝滯。
“恩師，學生明白了。”胡惟庸點了點頭。
混賬老四出關後，金陵城的視線就應該收回來了。
常氏含笑耐心聽着。
‘這道衍又是何方人物，竟然也有這等棋力！’
就當北平十局，隨着棋譜在民間流傳，引發整個金陵熱議時。
……
‘老四應該是約戰不成，擔心雄英行蹤暴露，所以選擇出其不意離開北平。’
朱元璋審視看了眼紀綱，起身，“起來吧。”
這兩人的棋力，未必是他對手，可足夠他，全力以赴了。
朱元璋落座後，翻看其中一局棋譜，笑道：“標兒，你來說說，這北平十局的水準怎麼樣？”
皇后、太子、太子妃都跟他打聽了很多事
，唯獨徐妙雲彷彿是個啞巴，一直在看棋譜。
皇帝突然罷免徐達，任命胡惟庸爲左相。
可他帶着有關朱四郎的消息回來，徐妙雲明明很關心，卻能忍住，不問一句。
他現在只是個總旗，揭發蔣瓛，頂多也就是升任百戶。
四人圍着石桌坐下。
徐妙雲帶着雍鳴、祈嫿趕來時。
徐妙雲脣角動動，想要糾正稱呼時。
徐妙雲給三人請安後。
可現在，即便朱皇帝不昭告天下。
他即便揭發蔣瓛，也不會現在揭發。
紀綱隱晦看了眼蔣瓛。
隨即詢問：“有沒有調查，是誰泄露了秦王府內的對弈，搞得北平滿城皆知？”
紀綱暗暗驚訝，‘如此看來，朱四郎的結局，未必會很慘。’
在宮內用過午膳後。
朱元璋大有深意看了眼李善長，隨即笑道：“可以！”
聞言，紀綱回神，忙跟着蔣瓛給徐妙雲行禮。
“縝密思維、大局觀……”
“對了，這是混賬老四和道衍下棋的棋譜。”
現在竟然讓人家四弟去做。
收斂思緒，詢問：“你那些手腳都處理乾淨了嗎？”
朱元璋笑着，帶蔣瓛、紀綱從外面走入。
話中，餘光瞥視胡惟庸。
蔣瓛還在其中推波助瀾。
這對夫妻如此謹慎，這將來，還真不好隨意定論了……
噗！
哈哈……
做完彙報，從洪武門出來，紀綱忍不住詢問：“大人，徐妙雲和朱四郎感情不好嗎？其他人都問了好多，唯獨徐妙雲從始至終都沒有問一個問題。”
有些人，稍稍得意就忘形，說的就是胡惟庸。
“咱們逡滦l是個特殊系統，本來就要避嫌，皇爺把毛阿六丟到他們夫妻身邊，這夫妻二人，對咱們逡滦l，更是小心謹慎的很。”
蔣瓛帶着紀綱一一拜見腥恕�
那他的機會就來了。
馬秀英、朱標、常氏在宮院小涼亭內等着。
更怕朱棣攜巨大聲望，一頭衝入官場，最終成爲他的大敵。
但並不看好。
紀綱暗暗觀察，‘眼下，兩家人的關係看起來特別好，可太子、太子妃知道，他們身邊的人，正在密质颤N嗎？’
李善長含笑從朱標手中接過棋譜。
感謝後，就迫不及待翻看。
李善長進來後，就注意到朱標手中的棋譜，含笑拱手：“陛下，臣聽聞，北平送來了北平十局棋譜，臣酷愛棋譜，想向陛下借閱。”
所以他們逡滦l稱呼皇帝，和朝臣也不一樣。
朱元璋有些不耐煩，催促：“紀綱，你來說說當時下棋的過程。”
朱元璋爽朗一笑，雖然李善長沒有具體評價，可想對弈一局，就是對混賬老四棋力的認可。
李善長回神，鄭重一拜，“臣迫切想和兩人對弈一局。”
只能以後慢慢調查……
李善長怡然一笑，北平十局能在北平傳開，他猜測，呂本大概率是有所參與了。
李善長想通過觀棋
，觀人。
朱四郎怕是不會有個好結局……
朱四郎的手段、能力，他已經見識了。
從這一點，就已經區分了他們和官員之間的細微差別。
“水準很高！”朱標笑道：“老四和道衍的棋力都很高，要不是有完整的棋譜，他們落子的目的，別人還真看不透。”
毛驤在替皇帝建立逡滦l之初，就要求，逡滦l稱呼皇帝爲皇爺。
“父皇！”
其次，他們的身份，規矩也不准他們做。
朱元璋見李善長神色漸漸鄭重，脣角笑意一閃而逝，問：“善長，你是滿朝公認的下棋高手，你說說，朱四郎和道衍的水平如何？”
坤寧宮。
“在談什麼，這麼高興？”
他這個學生終於如願以償了，這些天，又開始有些翹尾巴。
等他做到足夠高，能取代蔣瓛的時候，也抓住蔣瓛足夠多的把柄時，一舉扳倒蔣瓛，取而代之。
也幹。
“這夫妻兩，鬼精的很！”
一直以來，和他下棋，雖然最後都是他贏了，可他知道，李善長是讓着他。
看着看着，神色漸漸凝重，‘到底還是小瞧了朱四郎。’
他們雖然是逡滦l。
皇帝且不說。
就是不知，秦王有沒有參與。
……
哼！
李善長見胡惟庸變得鄭重，暗哼一聲，‘還有藥可救。’
蔣瓛就是這麼做的。
紀綱偷偷窺探，被朱元璋抱在懷中的小傢伙，‘看樣子，這位出身平民的皇三代，很受朱皇帝寵愛。’
朝堂絕不能爲混賬老四，在遼東發起戰爭，搶回傳國玉璽，平添掣肘。
高手只有面對高手時，纔會產生迫切對弈一局的衝動。
纔不會有人過多關注，混賬老四到了遼東後的事情。
是這樣嗎？
剛聽到這裏時，朱元璋幾人忍不住大笑。
經提醒，他發覺，朱皇帝提拔他，還真有可能是故意縱容他，麻痹他！
可誰又能斷定，這就是兩人的最高水平呢？
李善長的棋力可不弱。
隨即說道：“對於朱皇帝，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瞭解，接下來，你最好夾着尾巴做人，兢兢業業做事，對待同僚要謹慎謙虛。”
朱元璋循聲音看去，見李善長站在殿外，笑道：“進。”
徐妙雲帶着雍鳴、祈嫿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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