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未來會更難受。
當然,他要好很多,他泰山不爭不搶,老頭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事了,寧願在魏國公府待着,也不去朝堂湊熱鬧。
老頭子還是比較放心的。
老五他們可就不同了。
見朱橚出神,朱棣轉頭,一邊趕車,一邊隨意詢問:“成婚後,就要離開金陵去封地了吧?”
“嗯!”朱橚回神,點點頭,“和二哥、三哥一樣,先去鳳陽老家種地,訓練屬於我的藩王親衛,然後就去封地,估計明年這個時候,我就得離京了。”
“你喜歡研究醫術和植物,到了封地後,可以好好在這方面下點功夫,對待你岳父,盡到女婿的孝道就行了,大人們的事情、朝堂的事情,不要理,不要摻和。”
朱橚怔怔看着朱棣。
朱棣察覺到了,沒有再說話。
老五很聰明,只是經歷少,有時候做事考慮不周全,就好比笑話雄英之事。
提醒了一次,一路上再也沒犯過。
對馮勝,他也只能點到爲止。
未來的朝堂風高浪急。
待在局外最安全。
他和妙雲一直想着,儘儘孝道,在局外過自己的小日子。
可好像誰都不想讓他安生。
呂本一直上躥下跳噰歪歪。
老頭子不放他。
姚廣孝這禿驢,還把他當成了一顆棋子。
……
金陵城。
最讓人恐懼的北鎮撫司衙門。
蔣瓛官房內。
蔣瓛看完飛鴿傳訊的內容,猛地起身:“備馬,我要進宮!”
‘朱四郎,泄露太孫行蹤,你終於犯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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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妻憑夫貴,兩小人入宮!
御書房。
靜悄悄……
蔣瓛小心翼翼抬頭,偷偷窺探朱元璋神色。
想搞死毛阿六,徹底解除後患,就必須先扳倒朱四郎。
欲扳倒朱四郎,就得讓皇帝,重新不信任朱四郎。
就好像洪武九年那段時間。
如果當時他是逡滦l指揮使,他負責監視朱四郎。
朱四郎夫婦如今肯定已經成爲白骨了。
他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讓皇爺本就猜忌的心,產生殺念!
如今,他只能一步步,試着重新離間皇帝和朱四郎。
阿爹已經爲她和四郎操了很多心,他們連雍鳴和祈嫿都有了。
“稟指揮使,卑職回京,是送北平十局棋譜!”紀綱瞬間收回視線,身形筆直,目視前方。
考校用的就更有趣了。
嘶!
“指揮使,徐妙雲如今,竟然有這種殊榮?”紀綱驚訝吸氣。
可蔣瓛先壓下了密奏,明顯要保呂本。
徐妙雲鬆了口氣,笑笑,“蔣瓛這人有腦子,但他不可能這麼快,轉用捧殺對付四郎。”
紀綱鼓足勇氣:“卑職斗膽了!”
隨即嚴肅提醒,“是效忠陛下!”
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
忠勤伯汪廣洋出任右相。
他想看看棋譜。
“其二,屬下揣測,可能是離間朱四郎和太子的關係。”
他要對付的是朱四郎。
因爲毛老六,更不能和這個系統,有任何牽扯。
想捧殺四郎的人,不在金陵城,至少,直接捧殺四郎的人,不在金陵,而在北平。
“卑職可以確定,把消息傳出去的,是太子岳父呂大人。”
“捧殺四郎?”
就沒朱四郎什麼事?
“這不是明擺着嘛,這位殿下要重新復出了!”
一個側妃父親,算哪門子岳父。
分析清楚後,紀綱隨即笑道:“等朱四郎危及太子地位時,纔有趣呢,指揮使不妨拭目以待。”
徐達見徐妙雲給兩個小傢伙穿好衣服,迫不及待抱起來,送出門時,低聲提醒:“聽說這次是北平回來的總旗,親自彙報,你帶耳朵聽就行了,就算再想知道四郎的消息,也別插口打聽。”
朱元璋擺了擺手。
蔣瓛瞥了眼,沒說話。
徐府。
思維定式,首先會想到打壓。
眼底陰冷卻一閃而逝。
徐達眉頭擰的更緊了。
他的確突然間,特別期待這一天。
“毛阿六,我就不相信朱四郎一直聖眷不衰,他倒黴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蔣瓛咬牙嘀咕一句,轉身黑着臉離開。
“細細說說,呂本準備如何離間朱四郎和太子的關係?”
對一個人好,那是真的好。
把密奏收好後,起身,叮囑:“今天聽你彙報的,不光有陛下,皇后,還有太子、太子妃,以及朱四郎妻子,魏國公掌上明珠徐妙雲。”
“當然,這恐怕也是父皇次要目的。”
老四和僧官姚廣孝這些素
質,都可以在棋譜中,直觀反映出來。
捧殺是個比打壓,難度更高的手段。
也算是極大的殊榮了。
等只剩下父女二人後,徐達眉頭緊擰道:“阿爹已經調查了,不過稍微查了查,就不敢往下查了。”
“而且,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他蔣瓛還不敢做的這麼明目張膽,大概率是父皇的意思。”
紀綱小心翼翼窺探蔣瓛,略作沉吟,隨即笑道:“指揮使肯定知道,現在應該是考校屬下,屬下就姑且說說。”
噗通!
紀綱噗通跪地,額頭砰一聲,砸在地上,“卑職誓死效忠指揮使!”
可一旦翻臉不好,那也絕不手軟。
紀綱微微皺眉,送這份密奏,順便巴結你這個新上司啊!
可注意到蔣瓛手拍打的動作,心中頓時暗驚,‘好大的膽子,竟然要壓下這份密奏,好啊,壓得好,管你想幹什麼,這就是你的把柄,據說,你是揭穿毛驤包庇朱四郎上位,你可以,我紀綱爲何不可?’
除了兩個多月前,父皇讓他們回宮那次,蔣瓛再未出手,不可能這麼輕易轉向捧殺。
紀綱筆直站在蔣瓛桌案前。
鎮撫司衙門。
……
得他們夫妻自己面對。
金陵城內,北平十局的議論聲漸漸多了起來。
蔣瓛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他現在信任四郎,四郎做了給他露臉的事情,他想炫耀一下。”
……
徐達沒好氣笑罵,“所以你阿爹現在不當官了!”
他不過是指揮同知代管逡滦l,紀綱卻稱呼他指揮使,分明就是暗示想效忠他。
朱元璋脣角下意識微揚,‘總算有人知道,這是咱兒子了,這回咱也能跟着露臉了。’
指揮使?
考校?
某刻,朱元璋抬頭,“有沒有北平十局的棋譜?”
朱四郎護送太孫,出了這麼大紕漏,他負有巨大責任!
“皇爺,北平十局,恐怕會傳得沸沸揚揚,要不要臣想點手段,阻止消息的傳播?”蔣瓛不甘心,再次從其他角度提醒朱元璋。
徐妙雲眼底擔憂一閃而逝。
金陵城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他不清楚。
朱四郎給他長臉了,皇帝此刻高興着呢!
看來逡滦l,還得幫皇帝在金陵城宣傳。
這回北平的人,只知是昔日燕王朱棣,而不知朱四郎,好哇!
‘這個蔣瓛,真是不懂事,差毛驤太遠了!’
紀綱用一個考校,就把自己想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按在了他身上。
蔣瓛笑笑,這是個聰明人。
徐妙雲的閣樓。
“這次遼東之行,朱四郎若是能帶回傳國玉璽,接下來的趕秋闈、會試如果能連中舉人、進士,徐妙雲的殊榮會更大!妻憑夫貴!”
紀綱跟在側後面,餘光瞥視蔣瓛。
一個月前,大哥朱皇帝,終於肯讓他辭掉左相之位了。
搖了搖頭,隨即板着臉,“不用了,消息在北平傳開,等你的手段到了
,恐怕半個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能管控住?”
蔣瓛默默一拜後,小心翼翼走出御書房。
“北平十局的消息,好像是逡滦l的人在推波助瀾,蔣瓛要幹什麼?”
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也需要長時間的醞釀發酵,才能捧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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