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85章

作者:早餐羊奶

他要通過引導、逼迫,讓所有人都走到矛盾的極端。

尤其是老四。

大和尚的整個棋局中,老四就是那把屠龍的刀。

這麼算計老四,要是把老四逼瘋,他無法判斷,瘋起來的老四,會做出什麼事。

“殿下,成大事不拘小節。”姚廣孝嘆了口氣,“至於朱四郎,貧僧觀他所作所爲,極重視親情,到時,殿下可用親情安撫他。”

“殿下作爲最後的贏家,可以用寬待太子一家,寬待兄弟手足,感化朱四郎……”

其實,他也無法預測,朱棣發瘋後,能不能安撫住。

所以,他選擇的根本不是朱樉。

等太子一系徹底落敗,朱四郎發瘋時。

一直暗中發展的晉王,將以收拾殘局,顧全手足親情的良好形象出現,摘取最後的勝利果實。

這纔是他全部計劃。

想來,晉王朱棡一直保持局外人的身份,能安撫住朱四郎。

“本王要想想……”

朱樉臉色有些蒼白,擺了擺手。

在姚廣孝的佈局中。

父皇最終要絕望。

大哥要失敗。

勳貴要被犧牲掉。

老四會被逼瘋狂。

姚廣孝說老四顧念親情,這沒錯。

可姚廣孝顯然不知,老四這個混賬,骨子裏冷漠的很!

他和老三去了幾次土橋村回來後,就私下裏談及此事。

他一個人的感覺可能錯了。

可老三也有相同的感覺,那就不可能錯。

鬼都不知道,把老四逼瘋,會發生什麼。

姚廣孝起身,雙手合十行禮後,默默退出房間,還貼心的給朱樉關上書房門。

這麼大一盤,與大勢、與天道對弈的棋局。

任何人都不可能一下子,下決心。

姚廣孝看了眼緊閉的書房,大踏步離開。

剛走出宮院,目視前方,不由笑了……

呂本左腳略微坡着,迎面走來,“道衍大師,秦王在嗎?”

“在。”姚廣孝含笑點頭,詢問:“呂僉事找秦王,是爲了太孫即將抵達北平對吧?”

呂本眼底異樣一閃而逝,含笑點頭。

姚廣孝沒多言,含笑側身讓開道路。

呂本告辭後,徑直往朱樉書房走去。

姚廣孝目視呂本背影,高深莫測笑了。

有呂本在,呂本的監視、盯梢行爲,定會惹怒朱樉,逼着朱樉下定決心,接受剛纔提出的謩潯�

去爭一爭九五至尊之位。

皇帝安排呂本來北平有道理。

可恰好爲他所用,促使秦王走向極端。

這便是順勢而爲。

好的棋手,不但要學會進攻,還要能因勢利導,用別人的進攻,達成自己的目的!

如此,每一步,他都在積累優勢。

最終,大勢將爲他所左右。

好一會兒……

姚廣孝才收斂思緒,抬頭看着天空,喃呢:“這回,該和朱四郎正式見面了。”

之前,他一直遮掩隱藏身份。

朱四郎還不知道,他效命秦王。

不過,這回瞞不住了,他也不準備藏着了。

朱四郎叔侄三人,要在北平停留休整,作爲秦王身邊,重要的僧官,他得露面。

某刻。

姚廣孝低頭,收回視線,微微皺眉。

不知爲何,突然有種莫名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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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姚廣孝向朱棣發起挑戰

“雄英他們下榻之事,就由你來準備,我和王妃旁邊的宮院空着,就給他們準備這座宮院……”

“臣謝殿下,肯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臣。”

……

朱樉和呂本從書房交流着走出來。

朱樉瞥了眼呂本,笑笑……

既然知道父皇和大哥並不信任他,這件事,他肯定不會過多插手。

呂本就是不來請纓,他也會把這事,交給呂本。

雄英要是在他這裏,出點事情,他可擔待不起。

“對了。”朱樉想到了什麼,突然頓足,轉身,“要說天下間,誰瞭解老四的才學,你肯定算一個。”

羞辱嗎?

呂本脣角微不可察動動,努力壓着翻騰的屈辱感

什麼叫,他算一個?

就因爲,他爲了讓朱四郎落榜,出了應天府,難度前所未有的院試考題?

朱樉可不在乎呂本的心情,“你說說,老四趕秋闈,能考中嗎?”

姚廣孝對老四連續衝刺科舉,信心很足。

預言老四一定能考中進士。

甚至,有可能進入會試前十甲,衝刺殿試。

在姚廣孝的計劃中,一旦老四連續衝刺會試成功後,計劃就開始正式實施。

即便父皇不昭告天下:朱四郎就是燕王朱棣。

姚廣孝也建議他,通過各種渠道,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

他到底要不要按姚廣孝的計劃,去爭儲奪嫡。

明年春天會試前,就必須考慮清楚。

若是下定決心爭儲奪嫡,他就要第一次算計老四,讓‘燕王朱棣連過四關,高中進士’的消息,傳遍天下。

呂本偷偷狐疑窺探朱樉,看不透朱樉詢問的目的,‘可能是關心朱四郎,也可能是嫉妒朱四郎吧。’

“殿下,本屆應天府院試考,就難度而言,基本等同於秋闈舉人考,朱四郎大概率是能考中舉人。”

恥辱!

讓他來肯定朱四郎,這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進士呢?”

呂本眼中惱怒之色一閃而逝,作揖一拜:“殿下,進士臣就無法判斷了。”

朱樉看着低頭折腰的呂本,不由笑了,呂本的語氣有些不對,擺手道:“本王知道了,伱去忙吧。”

“臣告退。”

目視呂本離開,朱樉含笑吹着口哨離開……

……

數日後。

北平。

南門被秦王親衛戒嚴。

朱樉帶着一羣官員,站在城門外等着。

嗒嗒嗒……

急促馬蹄聲中,一騎策馬奔衝而來,相距百步,馬尚未挺住,斥候已經靈活翻身下馬。

小跑着來到朱樉面前,“王爺,卑職在五里外見到了太孫。”

“嗯。”

朱樉點頭揮手,遣退斥候後,側頭向身邊的呂本,“雄英喜歡喫什麼,喜歡用什麼,你應該很清楚,都準備好了吧?”

“殿下,臣完全按照太孫在東宮習慣準備……”

……

姚廣孝站在另一側,耳聽對話,眼睛緊盯前方。

不知

爲何,隨着和朱四郎見面越來越近。

莫名的煩躁也越來越強烈。

甚至壓過了朱四郎即將入局的激動。

……

吱呀……吱呀……

長途跋涉,車轍乾燥,響動聲更加頻繁了。

朱橚躺在板車上,捧着本醫書,邊看邊說:“四哥,到了北平,讓二哥幫忙修整修整這輛板車吧,這幾天,響動越來越大了,我想睡會,都吵得睡不着。”

……

話落,很久沒有等到應答。

朱橚放下書,抬頭……

就見朱雄英坐在側面,也抬頭看着朱棣。

朱橚不由笑了,拿書的手,在朱棣後背捅了捅,“四哥,你怎麼了?”

朱棣回神,視線從遠處高大的北平城收回。

之前去遼東和返回,他都沒有進北平城。

這座城,於‘他’而言,有着太多命呒m葛了。

靖難的始發點。

大明的都城。

這都與‘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