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8章

作者:早餐羊奶

完成明確指派的任務,充其量只能算及格,依舊人浮於事。

當他們能放下皇子身份,真正把自己當農民,當衛所管理者,徹底融入其中去做事。

指派的任務可以做的更好。

同時,肯定還能發現一些,隱藏着的弊病。

如此一明一暗,輕而易舉就能驗證,他們是否人浮於事!

……

皇后寢宮。

“娘娘,婢子剛纔聽宮人議論,陛下早朝大發雷霆,說藍玉昨天去土橋村了!”

馬秀英聽聞後,臉色頓時一變,蹭一下起身,“四郎呢?”

小侍女忙笑着說:“娘娘先彆着急,等婢子把話說完。”

“殿下沒事,是藍玉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藍玉被殿下大敗,受了重傷,輸了佩劍……”

……

小侍女嘚吧嘚吧,激動說着,說到最後,驚歎道:“娘娘,藍玉可是本朝第一悍將!”

“現在殿下打敗了藍玉,這本朝第一悍將,殿下才是實至名歸!”

“殿下這麼厲害,此事後,有藍玉作前車之鑑,誰還敢招惹殿下。”

馬秀英鬆了口氣,笑了,“第一悍將可不是光個人勇武就行,還得會帶兵打仗!”

“娘娘,婢子相信,如果殿下帶兵打仗,也絕不會輸藍玉!”

哎!

馬秀英突然嘆了口氣。

小侍女不解,“娘娘,殿下沒事,還這麼厲害,您怎麼還嘆氣呢?”

馬秀英走到窗前,抬頭望着天空,“老四有這樣的能力,本該像雄鷹,翱翔於天上。”

“如今……”

“折斷羽翼,空有能力,卻沒有施展的空間。”

“我作爲母親,看着自己的兒子如此,如何能高興的起來?”

“也不知,他這輩子,還有沒有振翅的機會……”

哎……

……

清晨。

朱棣夫婦起牀後。

朱棣去清掃院子,給大黃添草,查看小黑的情緒以及傷勢,清理牛棚……

徐妙雲疊被子整理牀鋪,梳頭洗漱,然後生火做飯……

當屋頂煙囪,煙氣由濃變青時,陣陣好聞的飯香,透過門窗,在小院中瀰漫開來。

朱棣也把外面的活幹完了,笑着進屋。

在竈臺前做飯的徐妙雲,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笑着催促:“馬上就能喫了,快去洗手吧。”

朱棣看着徐妙雲的背影,笑着應了一聲。

一頓簡單,卻溫馨的早飯後。

朱棣洗漱,徐妙雲掃地。

很快。

兩個人,就在一天之始,把小家裏裏外外都收拾的乾淨利索,煥然一新。

朱棣摘下掛在牆上的弓和箭壺,笑道:“昨天說好帶你去山上轉轉,卻被藍玉打攪了,我們今天去踏春。”

徐妙雲笑着指了指朱棣手中的弓,“踏春拿這做什麼?”

“看看,能不能順便打點野味,改善改善生活。”

“藍玉算是造福咱們了,要不是他送裝備,想搞點野味,也不容易。”

徐妙雲笑了,合着藍玉成冤大頭了。

笑過後,徐妙雲想到了什麼,提醒道:“我們是農戶,不是獵戶,擅自打獵沒問題嗎?”

朱棣頓時笑了,“你呀,還是不瞭解農村。”

“朝廷的法令是這樣沒錯,但這種法令,也就是嚇唬嚇唬人。”

“民不舉,官不究。”

“鄉親們空閒時間,都會偷偷去山裏,試着搞點野味,悄悄售賣,或者自己偷偷喫了。”

“我的箭術很好的,說不定,今天會有意想不到收穫。”

“那我換件便於行動的衣服。”徐妙雲高興說道。

能有多少收穫,她不在乎。

但想看,四郎善射的風采。

……

於此同時,朱標在請示朱元璋後。

帶着太子妃常氏,乘坐一輛普通馬車出城,低調往江寧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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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讓朱標夫婦羨慕的日子

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低調靠近江寧縣城。

馬車內。

太子、太子妃常氏一言不發。

“要不,我們先去土橋村,看看四弟和妙雲過的怎麼樣,折返回來,再來看望舅舅?”某刻,太子妃突然開口,打破安靜。

朱標詫異看去,好一會兒才反問:“你不怨恨老四?”

常氏頓時笑了,“怨恨什麼呀?”

“首先,是舅舅緊咬着四弟不放。”

“其次,我瞭解舅舅,他這個人毛病雖然多,此敗,也會耿耿於懷,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一輩子記恨針對四弟,要找回丟掉的面子。”

“但他絕不容許,別人替他挽尊。”

“在他看來,別人替他出頭,纔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朱標笑着,鼓勵道:“繼續說說,就我們夫妻二人,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

“那我可真說了。”

常氏頗有些將女之姿,颯爽道:“父皇狠心把四弟貶爲庶民。”

“縱容腥酸槍λ牡堋!�

“是保護你,也是保護其他皇子。”

……

“舅舅、呂本,乃至所有支持你的朝臣,都在或明或暗針對四弟。”

“其他人,只是沒舅舅做的明顯罷了。”

“他們踩四弟,一方面是不放心四弟,另一面,是通過針對四弟,做給其他皇子看。”

“他們這麼做,即是對伱的忠心,也是出於自身利益考量。”

“你很爲難。”

“你相信四弟,但你也不能太苛責舅舅他們,畢竟,他們都是爲了你,太苛責,寒了臣子之心。”

……

朱標很驚訝。

自從嫁給他做太子妃,妻子從未對朝中事務,發表過任何言論。

除了爲他生兒育女。

就是東宮內部事務都很少插手。

除了少數特別重要的事情,會親自過問,很多事都大度的放權交給側妃呂氏處理。

而她自己,有時間,寧願去東宮演武場,舞刀弄槍。

實話實說,對待發妻,他更多是出於丈夫的責任,以及對已故開平王,岳父常遇春的尊重。

要真說感情,或許還不如,他對側妃呂氏。

他這個太子,雖然沒有父皇的猜忌。

可他想做個好太子。

而父皇和朝臣,關於如何治國,理念衝突很大,很尖銳。

他夾在中間,想讓父皇滿意,想讓朝臣滿意,很難,壓力很大。

呂氏溫柔、善解人意、書香門第出身,會說話,總能開解他,爲他緩解壓力。

久而久之,雖然行爲上,他從未做那種寵妾滅妻之事,處處尊重發妻,感情上卻不可避免,偏向呂氏。

這次支持他的朝臣,和四弟的衝突。

側妃呂氏,都站在朝臣這邊,無法像以前一樣,開解他。

往日,從不發表意見,也從未知冷知熱,善解人意,開解他的髮妻,卻一鳴驚人!

一番話,讓他豁然開朗!

朱標伸手,握住常氏的

手,笑着問:“你呢?信四弟嗎?”

常氏低頭看了眼,朱標主動伸來的手,颯爽道:“信啊!”

“誰爭儲奪嫡,喊得震天響,卻從未做過什麼?”

“我看歷史上,爭儲奪嫡的皇子,大多是祕密陰中惺拢鲎艎Z嫡之事,卻從未說過奪嫡之言。”

“只有四弟,光喊口號,不做事。”

“父親在世時就說,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何況,就算四弟真有奪嫡之心,四弟的所作所爲也是光明正大的君子之爭。”

“君子之爭,沒有私怨,只是理想抱負之爭。”

“我們可以和四弟,光明正大君子之爭!”

“平日裏,你不方便來看四弟,正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我也想去看看妙雲,看看四弟能不能養活好妙雲。”

“我不如你!”朱標另一隻手輕輕拍拍常氏的手背,感慨一句,頓時輕鬆笑了。

常氏扭頭,順着車簾被風颳起的縫隙,看向外面,脣角掛着微笑。

欣賞看着常氏的側臉,朱標突然笑了。

笑以前太不細心。

不,不是不夠細心,是沒有一雙,善於發現,善於洞察的眼睛!

妻子不在乎東宮那些瑣碎事。

不像側妃呂氏,那麼知冷知熱,溫柔,能開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