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65章

作者:早餐羊奶

半年前那會兒,他正嫌棄老四時,秀英總攛掇他去土橋村看看。

可自從他想和老四和好了。

秀英再也不勸說他去土橋村了!

“夫妻間過日子,怎麼可能不吵架。”朱元璋爲自己辯解一句,擺了擺手,“算了,想去就去吧,咱先問問標兒同不同意雄英遠行,要是同意,明天你就帶着雄英去趟土橋村。”

‘再等等,或許明天出發去土橋村時,秀英會勸說咱一起去,以前好幾次都是這樣。’

朱元璋暗暗腹語一句。

……

臨近傍晚。

東宮。

由於封鎖消息,呂氏尚且不知,呂本再次吐血。

貼身侍女攙扶着,來到太子妃宮院。

父親教過她。

做側妃,就是做小,做小就要有做小的規矩。

即便太子妃不在意這些,她懷孕後,更是幾次三番叮囑,免了日日請安,可該做的,她還是堅持做。

呂氏一如往日,行至殿門外,忽然聽到裏面傳出的驚呼聲……

“什麼?父皇讓四

弟帶着雄英去遼東?”

呂氏明眸中異樣一閃而逝。

隨即恢復平靜,衝殿門外宮女溫和道:“我來給姐姐請安,代爲通傳。”

片刻後。

宮女出來,“側妃,太子妃有請。”

呂氏含笑點點頭,在宮女攙扶下走了進去。

入內,就見朱標、常氏、朱雄英三人在外殿小桌,喫着幾樣簡單晚膳。

“拜見太子、姐姐……”

呂氏微微一福請安時,被常氏扶住。

拉着呂氏落座後,簡單寒暄幾句,常氏便把話題,轉移回剛纔話題上,“父皇這樣安排是爲什麼?”

呂氏坐在旁邊,安靜不語,豎耳聽着。

朱標看了眼正在乖巧喫飯的朱雄英,笑着說:“大遼河衛的劍式肩標是四弟最先提出來的,父皇想要四弟去幫着看看情況。”

“其二,讓雄英和四弟試着處一處。”

“看看他們叔侄投不投緣,如果不投緣,讓雄英去四弟身邊學習的事情,怕是就成不了。”

呂氏眼底驚訝一閃而逝,餘光看向朱雄英,‘讓太孫去朱四郎身邊學習?這事真成了,將來朱四郎的地位,得多麼顯赫?’

朱四郎若是成了大明的周公。

她‘兒子’,還怎麼幫呂家報仇?

常氏看着朱雄英有些猶豫,擔憂道:“可雄英這麼小……”

“父皇說了,沿途不會走的很快,走一天歇一天,或者走一天歇三天,不在外面露宿……”

朱標安慰着。

他也擔心。

不過他相信老四,以老四的穩重,路上只要計劃周全,安排好,不會有事的。

這次去,又沒有時間要求。

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常氏側頭,“雄英,跟着你四叔出遠門,要離開父親和娘很長一段時間,你願意嗎?”

朱雄英抬頭。

認真想想,有些遲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常氏笑着摸了摸朱雄英小腦袋,眼中雖然還有擔憂,卻笑着衝朱標點了點頭。

……

呂氏按捺着滿腹驚濤駭浪,從太子妃寢宮離開。

回到自己宮殿後。

就立刻吩咐心腹侍女,“明日去給我買點東西,順路把這封信送去呂府。”

……

土橋村。

臨近傍晚。

夏時敏一家四口,推着小板車,總算趕到了土橋村。

經過朱棣家大房子時,廖妙賢打量着,“這棟房子明顯是新蓋的,可能是大丫家,咱們去問問。”

吱呀!

說話中,院子裏傳出開門聲。

毛老六一手端着一碟菜,從廚房內走出,看到夏時敏夫婦時,微微愣怔。

他認出了廖妙賢,笑着打招呼:“是夏秀才吧?快進來吧,少爺、少夫人,夏秀才來送書了。”

朱棣、徐妙雲正在屋內,陪着兩個小傢伙玩。

聞聲,相視一笑,抱着兩個小傢伙出來。

夏時敏夫婦已經在毛老六招呼下走了進來。

“朱賢弟。”

“夏兄、嫂子。”

相互打招呼後,夏時敏催促,“原吉、

元啓快拜見世叔和嬸子。”

世叔?

朱棣微微張嘴。

“拜見世叔,嬸子。”不等朱棣開口,夏原吉帶着大弟夏元啓,已經作揖行禮了。

夏原吉十分鄭重。

朱世叔和朱家嬸子,即是他們一家的恩人,還是有能力的人。

朱棣瞧着給他和妙雲行禮的半大小子。

暗暗哭笑不得。

肥了天下,瘦了自己,輔佐過‘他們’爺孫三代人,永樂盛世、仁宣盛世的最大功臣——

夏原吉,成了他世侄?

當初被丘老二三人,拉着結拜時,他就覺歷史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

好嘛。

現在又冒出一個世侄!

考完後,妙雲給他詳細介紹夏家兩個孩子時,他就深受震驚。

原來的歷史,夏時敏有沒有被鄉舉到國子監,他不清楚。

但歷史上的夏原吉,就是以童生的身份,被湘陰舉薦到國子監。

在國子監,被老頭子相中。

徐妙雲不知朱棣在想什麼,見朱棣愣怔,悄悄拉了拉朱棣衣袖。

朱棣回神,笑着扶起夏原吉。

算了,世侄就世侄吧。

隨即,笑着招呼:“夏兄、嫂子、世侄快進屋。”

提及世侄,朱棣還是忍不住脣角抽抽。

飯桌上。

夏時敏提及了胡惟庸、李善長找到他們之事,“因爲不知賢弟是否願意爲胡相效力,也不知胡相許諾是真是假,所以當時我隱瞞了賢弟的身份。”

‘胡惟庸、李善長那樣的老狐狸,肯定能查到。’

朱棣腹語,他根本不怕被人查到。

金陵城那些人,誰調查誰後悔。

笑道:“夏兄做的對,我無意爲這位胡相效忠。”

正低頭安靜喫飯的夏原吉抬頭,“世叔,那位李大人臨走時,沒有注意,拿走了一本我們多抄錄的大學。”

“我們本來想徵得世叔同意,留一套世叔和嬸子新編的四書五經。”

……

夏原吉說着,起身鄭重一拜。

朱棣瞧着,暗暗哭笑不得,好嘛,原本歷史上,‘他’一個勁兒薅夏原吉羊毛。

這個時空。

夏原吉剛成了世侄。

就開始反向‘薅羊毛’了?

這世侄,往後會不會繼續‘薅’他?

造孽!

夏時敏、廖妙賢含笑看着,他們到不認爲,懷着善意,幫助他們的小夫妻兩,會拒絕。

朱棣拍了拍夏原吉肩膀,開玩笑道:“我是你世叔,這點小要求都不同意,還怎麼做你世叔,想抄錄多少都可以。”

“謝謝世叔!”夏原吉抿脣笑了,鄭重一拜。

隨後,腥碎_始有說有笑喫飯。

飯後。

安頓一家四口在家裏住下。

……

“克明峻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黎民於變時雍……”

翌日。

天際微微泛白時。

稚嫩的童聲,準時在村中響起。

夏時敏夫婦被驚醒。

夫妻二人相互對視,夏時敏穿起鞋子,跑到窗口,推開窗戶。

隔壁屋中

。

夏原吉也在聽到熟悉的誦讀內容時,醒來。

看了眼熟睡的大弟,好奇打開窗戶觀看。

一羣同齡人,排成一隊,迎着晨曦剛剛露出一點紅邊的陽光,意氣風發,誦讀着尚書,舜典篇,從村子深處走來……

竟然還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