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5章

作者:早餐羊奶

下一秒,指着大黃,就開始大煞風景!

徐妙雲白了眼朱棣,沒好氣道:“那伱好好治,我去給你做飯!”

轉身瞬間,脣角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朱棣笑着收回視線,瞥了眼閉着眼的戰馬,“遇到我,算你好命,我是會認真的,但你將來是成蟲成龍,就得看你自己的嘍。”

屋內飄出誘人香味時,朱棣把戰馬的傷口處理好了。

一手拎着馬鞍。

喝!

低喝一聲,力量爆發,直接雙手把馬舉了起來。

呼!

舉着來到牛棚,在大黃身邊放下後,吐了口氣,拍着大黃的腦袋,叮囑道:“給你找了個伴。”

“它叫大黃。”

“你嘛……”

朱棣看着戰馬通體黝黑,笑着愉快決定:“你就叫小黑了。”

“大黃,他現在遇到點困難,你要發揮樂於助馬的精神……”

……

柴火不夠,出來取木柴的徐妙雲,正好撞見朱棣坐在馬槽上給一牛一馬訓話,不由被逗笑了,一邊取木柴,一邊偷笑着小聲嘀咕:“還挺幼稚。”

這種生活,沒有逡掠袷常瑳]有一羣人圍着轉伺候。

真實的煙火氣中,充滿了讓人心境安詳寧靜的充實。

以及,相處中,點點滴滴的歡樂。

結婚前,她真沒想到,能把農村的日子,過成現在這樣!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生活經營成這樣。

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

想把生活過程這樣,需要有四郎這種樂觀精神、認真態度……

抱起柴火後,徐妙雲忍着笑,抿了抿脣,喊道:“要喫飯了,洗洗手,準備喫飯吧。”

朱棣轉頭,就看到徐妙雲快速轉身的背影。

笑着應道:“好!”

“好了,今天的訓話到此結束,剩下的時間,你們自由交流,相互認識認識吧。”

……

江寧縣。

“你怎麼來了!殿下出事了?”

一間綢緞店後堂,掌櫃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漢子,緊張詢問。

漢子苦笑道:“小旗大人,何止出事,是出了天大的事……”

“什麼!”掌櫃是逡滦l小旗,聽到某處,猛地驚跳起身,瞪大眼看着漢子,“你……你……再……再說一遍!”

“燕王重傷藍將軍!”

“並且,還把跟隨多年的指揮劍,輸給了燕王!”

“藍將軍現在就在江寧縣接受救治。”

嘶!

掌櫃重聽一遍,倒吸一口涼氣,纔回神。

不停轉着,嘀咕道:“藍玉可是咱們大明朝第一悍將啊!竟差點被殿下給折在土橋村,傳回金陵城,非得引發朝堂地震!”

“此消息,我會馬上派人送往金陵。”

“你馬上回去,繼續老老實實潛伏,一定要盯緊殿下,一旦發現他有唤j民心,暗中積蓄力量的苗頭,都要第一時間彙報。”

“卑職明白。”

漢子走後。

掌櫃慌慌張張去後院,邊走邊嘀咕:“地震,要地震啊,第一悍將藍玉差點折在這位爺手中,得驚掉多少人眼睛啊!”

“這位爺,藏得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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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以你姐夫爲榜樣!說書人藍玉不見蹤影

?

江寧縣。

最好的藥鋪。

後院。

藍彬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給徐達行禮,歉疚道:“徐叔,父親還在昏迷,郎中說了,現在不宜……不宜受到打擾。”

微微皺眉,徐達詢問:“郎中怎麼說?”

“郎中詳啻_定,父親斷了三根胸骨,五臟中,心臟受損、雙腎也有輕微損傷,請徐叔不要擔心,郎中也說了,除了胸骨傷勢比較嚴重,五臟受損較輕微,朱四郎下手,還是留情了。”

徐輝祖瞥了眼藍彬。

藍彬客氣有禮,口口聲聲說姐夫留情,可話裏話外,怨恨又十分明顯。

姐夫若下狠手,藍玉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藍玉跑去找麻煩!

“你們兄弟怎麼考慮的,要不要帶你父親回金陵城,或者,請金陵城的名醫來詳啵俊毙爝_不願和小孩子一般計較,更關心藍玉的傷勢。

“你們要照顧伱父親,這些事,徐叔可以幫你們。”

藍彬謙謙有禮感謝:“徐叔好意,小侄感激不盡,不過我們很相信現在這位郎中。”

不置可否點頭後,徐達又詢問:“徐叔要回城,你們有什麼話,要帶回府中嗎?”

“謝謝徐叔,已經派人給府中送信了。”

“家裏長輩,天黑前肯定能到。”

徐達聽懂了,藍彬謙謙有禮的言外之意,點點頭,“那好吧,你父親醒來後,你們兄弟好好照顧。”

藍彬應了一句,送徐達離開。

“貓哭耗子假慈悲,裝什麼好人!”屋內,聽到腳步聲走遠,藍春猙獰咒罵。

“閉嘴!”

‘昏迷’的藍玉怒叱一聲,睜開眼……

眼神冷冷瞪視藍春,警告道:“如果再讓咱聽到,你不尊重你徐叔的言論,咱打斷你的腿!”

“你算個什麼東西!”

“有什麼資格,評價我們之間的情誼!”

“一個男人,連恩怨分明都做不到,如果他是我藍玉的兒子,他活着不如死了!”

“這是咱和朱四郎之間的恩怨!”

“就你們這點能耐,插手咱和朱四郎之間的恩怨?還差太遠!”

兒子孝順是好事,可藍玉眼中,朱棣已經是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物。

藍春插手他們的恩怨,不夠格!

更是對他的侮辱!

強者,有獨屬於強者尊嚴。

“噢!”

藍春懨懨應了一句,低下頭,眼中的怨恨神色卻更濃了幾分……

……

藥鋪外。

徐達騎馬走出一段,轉頭……就見藍彬衝他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進入藥鋪。

搖了搖頭,看向徐輝祖:“做人要有榜樣,往後,你可以多去土橋村,可以多看看你姐夫怎麼做人。”

“不要學藍彬、藍春。”

徐輝祖笑了,打趣:“爹,你這是變相承認了,姐夫很優秀?”

徐達臉掛不住,瞬間變黑,瞪視而來。

徐輝祖忙低下頭,暗暗偷

笑……

……

臨近傍晚。

御書房。

啪!

“再說遍!”

朱元璋又驚又怒拍案而起。

毛驤額頭緊貼地面,冒着冷汗,結巴重複:“土……土橋村逡滦l力士彙報,今天上午,藍玉帶人去了土橋村。”

“和朱四郎產生衝突。”

“朱四郎先將高速奔衝的戰馬,以一己之力摔倒。”

……

“比試中,藍玉出手兇狠凌厲,最初時,朱四郎被動應對,節節敗退……”

“後來,朱四郎開始反擊,手段極爲兇狠,比藍玉更加雷厲狠辣。”

“藍玉重傷昏迷。”

……

“江寧縣郎中詳啵{玉斷了三根胸骨,心臟、雙腎也受了輕微損傷。”

“不過,並不致命!”

總算重新講述完。

毛驤頭都不敢抬。

再聽一遍,朱元璋臉上的震驚之色,都壓過了憤怒。

許久後,視線轉移,犀利盯着毛驤,“繼續查,查他到底還隱瞞了咱多少事情!”

“好啊!”

“咱都不知道,他竟有殺咱大明第一悍將的實力!”

毛驤趕忙應喏,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皇爺明顯更猜忌了。

“有沒有辦法,控制這個消息傳播?”朱元璋的詢問聲,打斷毛驤亂做團麻的思緒。

毛驤不得不抬頭,難爲道:“藍將軍待在江寧不回金陵,應該也是想瞞着此事。”

“可臣入宮前,收到消息。”

“藍將軍的消息傳回藍府後,藍府的女人,沒個主見,爲了爭誰去江寧縣,亂作一團,在爭吵中,還破口咒罵朱四郎。”

“藍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此事。”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