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38章

作者:早餐羊奶

走到寢殿門口,向裏看了一眼,不由笑了……

朱元璋黑着臉,揹着手,在地上轉來轉去。

“你行了,明天就能見到了。”馬秀英笑着搖頭走了進去。

朱元璋頓足,轉頭,瞪視,“說的好聽,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咱要是和高熾、玉英待上一個月,咱也能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

晚見就晚見吧。

沒什麼。

要是混球老四,帶着孩子,就在土橋村,他也沒什麼。

反正徐達一樣見不到。

他們也算一對難兄難弟,他心裏舒服些。

可現在,問題的性質變了。

不久前,兩人還是難兄難弟。

他還抱着雄英‘好心’看望徐達。

轉眼功夫,徐達比他這個親祖父,先見了高熾、玉英,先抱了高熾、玉英。

憑啥!

他深刻體會到老祖宗說的那句話:不患貧而患不均!

太有道理了!

自從當皇帝后,他就再也沒有這種感受了。

混球老四,大孝子!

成功讓他再次體會到被不公平區別對待的滋味了。

馬秀英對朱元璋那點小心思一清二楚。

懶得搭理。

來到榻邊坐下。

朱元璋厚着臉皮在旁邊坐下,詢問:“你說,這會兒徐達是不是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

不得不說,朱元璋是很瞭解徐達的。

徐府。

飯後。

徐達命人把飯撤掉,就直接把小雍鳴、小祈嫿放在飯桌上。

“來,看外祖父手中拿着什麼?”

“哈哈……小祈嫿對咱笑了!”

……

徐達爬在桌邊,拿着幾個小動物布偶,逗弄着兩個小傢伙,不時發出爽朗笑聲。

高興吶!

兒子是大哥朱皇帝的。

孫子、孫女也是大哥朱皇帝的。

現在回金陵,全來他家了!

今晚大哥朱皇帝,肯定很鬧心。

他今晚有三重高興。

一重,當然是兩個小傢伙帶來的。

一重,就是‘有點良心,但不多’的女兒、女婿回來了。

最後這一重,就是大哥朱皇帝給的。

前些天,兩小傢伙滿月宴,朱皇帝沒臉去,心裏窩火沒處撒,就不地道的抱着太孫來家裏。

嘴上說什麼兩人以前是結義的兄弟,成親家後,又變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剛開始,他還挺感動。

吩咐人,張羅酒菜。

可喫上喝上後,朱皇帝就有些不對勁兒,拉着太孫雄英開始感慨:還好,咱和天德伱不一樣,咱還有雄英,不缺含飴弄孫的機會,天德,你可憐吶!

他當時只能忍着,誰讓他沒個孫兒呢。

但今晚可不同了。

依着他對朱皇帝的瞭解。

朱皇帝今晚肯定得鬧心!

……

徐增壽、徐膺緒兩人不好意思往桌子旁湊,站在不遠處,假裝不在乎,餘光卻悄悄看着小雍鳴、小祈嫿。

每當兩個小傢伙四下打量,看向兩人時。

兩人都

會同時故意翻白眼、用手拉嘴角,扮鬼臉嚇人。

這一幕,無意間被徐妙音看到。

徐妙音忍笑悄悄捅了捅徐輝祖,示意徐輝祖。

徐輝祖不動聲色起身,來到兩人面前,使了個眼色,帶着兩人出去。

來到外面無人僻靜處,看着滿臉‘倨傲’的兩個小混蛋,笑道:“小雍鳴、小祈嫿可愛吧?”

兩人不說話,只是下巴微微上揚了幾分,眼神餘光偷偷瞄着徐輝祖。

徐輝祖被氣笑,語重心長道:“這是個給阿姐和姐夫道歉的好機會,你們要是拉不下臉來,等阿姐和姐夫回到他們的別院,我帶你們去。”

“道歉後,你們就不用像現在,明明想逗,想抱小雍鳴、小祈嫿,卻沒臉做。”

嘁!

兩人異口同聲嘁了一聲,徐增壽梗着脖子,“誰想抱了,我還怕抱他的時候,他撒尿呢!”

“好!”徐輝祖點了點頭,拍了拍兩人肩膀,“有骨氣不錯,但千萬不要用錯了地方!”

話罷,轉身笑着離開。

這兩小混蛋,還處於爭強好勝,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年齡段。

以爲自己的行爲,是鐵骨錚錚。

再大點,自己回想一下,都會臊的臉紅。

徐增壽、徐膺緒面面相覷對視,‘這就走了?你倒是再苦口婆心勸幾句啊!’。

大哥要是再勸勸他們,他們就答應了!

或者,大哥直接押着他們進去,他們也會裝出一副被強迫,不情不願的樣子,去給徐大丫和朱四郎道歉的。

……

徐達見徐輝祖走進來,徐增壽、徐膺緒沒跟進來,脣角微不可察抽抽。

幾個孩子私底下的小動作,他豈能不知。

他也一直等着兩個小混蛋,給他們阿姐、姐夫道歉。

……

徐達對雍鳴、祈嫿愛不釋手。

整個徐家都一樣。

某刻。

看到小雍鳴、小祈嫿打瞌睡,又心疼的不得了,催促:“咱的外孫累了,快帶他們去休息吧。”

嘴上這麼說着,卻抱着不撒手。

一路把兩個小傢伙送到徐妙雲的別院外。

纔不舍的把兩個小傢伙交給朱棣和徐妙雲。

臨走時,看向朱棣:“聽說,這次呂本爲了爲難你,不但增加了規則難度,試卷考題難度也是前所未有的,你有個心理準備,即便不成也沒關係。”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考試,他呂本這次能搞小動作,但不能次次搞。”

搞一次,考生最多罵娘。

可呂本搞兩次、三次,考生就敢去衝擊皇宮。

洪武初年,北方士子全部落榜,就發生過一次士子衝擊皇宮的事件。

也正是因爲此事,朝廷科舉分爲南榜北榜。

並且同時連續開了好幾年恩科。

直到去年,皇帝才決定,從明年開始,短時間內,不再開恩科。

當然,呂本也明白,他阻擋不了四郎考科舉。

這次衝刺秀才失敗,四郎還可以明年衝刺嘛!

就是近一年

,四郎的風頭太盛了。

競拍包稅、鄉土村社、蓋房子、教的一羣孩子,都差點全部通過童生考試。

就連生孩子,都一生生倆,兒女成雙。

普通百姓不知道,可朝中百官都知道。

這一連串事情,落在敵視者眼中,他女婿就有些風頭太盛了。

呂本希望藉助制定規則的力量,讓四郎栽個跟頭,打掉四郎這股太盛的風頭,毀掉四郎連續衝刺院試、鄉試、會試的機會。

秀才考不過。

就沒有資格考鄉試、會試了。

徐妙雲抱着小祈嫿,低聲埋怨道:“阿爹和父皇,明知呂本在濫用權力,也不管管?因私怨而妄用公器,這對一個國家是很危險的事情!”

徐達不由被逗笑。

這個‘良心不多,但有點’的女兒,嘴上說着國家,可其實想的都是她家四郎。

“陛下這次沒管,也是有原因的。”

皇帝對四郎抱有厚望,想揚眉吐氣的讓人無話可說!

見朱棣、徐妙雲二人滿臉疑惑,笑着解釋:“據小道消息傳,陛下放出話,要是四郎考中秀才,就把你的秀才考卷,裝裱起來,掛到宗廟去。”

“明白了嗎?”

別說皇帝如此。

他家的孩子,如果能不靠家裏關係,給他考個秀纔回來。

他保準能樂的找不着南北!

因爲這的確太有面子了!

他們這種家族的孩子,雖說不缺一個前程。

但考秀才,別說他們這種武勳家族。

就是胡惟庸、李善長這些文官家庭,子弟如果想通過公平的科舉考試,出人頭地,也很難!

誰家子弟能考中秀才、舉人、進士,那是真真往臉上貼金!

朱棣笑着點頭:“泰山大人,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