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16章

作者:早餐羊奶

馬秀英上車。

朱元璋忍不住,快步來到車窗口,撩起簾子,叮囑道:“記得,選個恰當時機,說說族譜的事情。”

說着,瞥了眼明霞。

明霞立刻化身鷓鴣鳥,低下頭,努力縮起脖子。

恨不得直接把耳朵

堵上。

朱元璋衝馬秀英招了招手。

馬秀英忍笑靠近。

朱元璋才笑着,用只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一個月時間,經常在小夫妻兩身邊,你多在他們耳邊,唸叨唸叨咱的好……”

噗!

儘管早猜到了,可真聽到時,馬秀英還是忍不住笑了。

又好氣又好笑瞪了眼,“你就是自作自受!活該!”

話罷,氣的放下簾子。

“走!”

“還有衝刺會試,提醒那混球,別守着兩個小傢伙和妙雲丫頭,就忘了衝擊會試!一個月後,就是院試了!”

朱元璋衝着馬車,黑着臉大喊提醒,等馬車消失在視線中,扭頭看了看周圍低頭值守的宮女、太監。

想到一下子多了一個孫兒、一個孫女,又高興笑了,小聲笑罵離開:“小母牛上天,可把那混球了不得了!”

……

馬秀英雖然低調出宮,可還是被緊盯關注的百官注意到了。

呂本目視馬車離開,轉身回到官房,臉色瞬間變黑。

右相官房。

胡惟庸關上窗戶轉身,餘光瞥視喝茶的李善長,臉色十分不好看的在旁側落座,“恩師,皇后第一時間出宮,極有可能還是去照顧徐大丫坐月子。”

……

如今看來,朱四郎入仕途,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再想到,近期在百官中,流傳的議論內容。

胡惟庸臉色更加難堪,轉頭,緊盯李善長,“恩師,近期所謂朱四郎最終取代我的那些言論,您也聽到了吧?”

“這是不是太子系,借刀殺人的詭計!”

李善長這才停下品茶的動作,緩緩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爲什麼一定是太子系,爲什麼不可以是……”

李善長抬手,指了指天暗示。

胡惟庸臉色鉅變,瞳孔猛地收縮。

壓着聲音,艱澀道:“恩師意思是,流傳的議論,是皇帝安排,根本不是太子系的人!”

太子系沒有任何動靜,默認了。

只是覺得這樣有利可圖罷了。

“近期,你要低調做人,兢兢業業做事,把你那些不乾淨的事情,收拾乾淨,以我對皇帝的瞭解,這叫吹風驚蛇,把你逼急了,讓你犯錯!”

“當然,針對的並不止你一個人,所有和皇權爭權的文武官員,都在皇帝驚蛇範圍內。”

李善長悠悠說着。

朱皇帝,就是逼着胡惟庸,以及很多人,產生緊迫感,急了慌了,就越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行爲,越容易犯下致命錯誤!

可惜,朱皇帝忘記了,他李善長很瞭解他!

他早看出,皇帝似乎對相制很牴觸。

所以才請辭隱退。

但他不會告訴胡惟庸。

在確保自己平安落地的情況,他還希望,通過支持提點這個學生,和皇帝鬥一鬥。

萬一皇帝輸了呢?

畢竟相制已經近千年了。

百官、讀書人對這一制度的認同已經深入人心。

這一制度,也關乎百官利益。

未必沒有贏得可能!

贏了。

胡惟庸作爲領頭人,肯定收割最豐厚的回報,成爲真正的百官鳳首。

可他也能收穫足夠多的感激,爲子孫後代,留下一筆豐厚的政治遺產。

“多謝恩師提點!”

胡惟庸起身,鄭重一拜,真諔┣姓埱螅骸岸鲙煟瑢W生需要您的支持和提點,他們父子厲害,咱們老師學生,也未必不能和他們掰掰手腕!”

李善長看着胡惟庸彎腰執弟子禮。

自從胡惟庸當了宰相後,見了他雖然還執弟子禮,可早些年的謙卑恭從早沒了。

朱皇帝厲害。

朱四郎也早用行動表明不簡單。

胡惟庸終於感到壓力,重拾以往對他的謙卑。

如此,他們未必沒有贏面!

李善長笑着起身,扶起胡惟庸,拍着胡惟庸肩膀,“不要急,在和高手對弈時,要洗乾淨手,靜心明性,把一切干擾對弈的事情,處理乾淨。”

“學生明白。”

他必須先把自己的髒事、把柄想辦法遮掩掉,處理乾淨,這樣才能打好這場仗。

……

遠在土橋村的朱棣,並不清楚金陵城內,一些事情,也因爲他的蝴蝶翅膀煽動,開始發生細微變化。

臨近中午。

王老先生,終於帶着孩子們回來了。

王老先生見到朱棣時,就鄭重一拜,“朱先生,老朽厚着臉皮,無論如何,都要和你搶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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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誰都爭不過朱四郎 徐大丫!

正在廚房忙碌的朱棣,不由被逗笑了。

擦了擦手,扶起王老先生,“老先生,只要孩子們願意,我和家妻支持他們的選擇。”

話罷,朱棣衝毛驤點了點頭。

讓毛驤繼續做飯。

他則帶着王老先生出去。

方孝孺已經在外面,饒有興趣,看着一羣滿頭大汗的皮孩子。

朱棣出來,看着孩子們臉上髒兮兮,每個人手裏還捏着一些見過,卻認不出來的草,笑着詢問:“王老先生帶你們玩什麼了?”

“師傅,採藥材!”大眼姑娘,采綠率先開口,還把手伸出,攤開手,展示她採摘的藥材。

老滑頭!

朱棣心中笑罵一句。

不得不說,這位王老先生真的懂如何勾起人的興趣,如何切入。

孩子們正是好動愛玩,對各種新奇事物,充滿好奇的年齡段。

老滑頭就帶着孩子們識別藥材,採摘草藥。

通過這種方式,能夠很好的勾起,孩子們對醫學的嚮往和好奇。

朱棣伸手揉了揉大眼姑娘的小腦袋,笑着詢問:“王老先生想從你們中間,收幾個弟子,傳承他的高超醫術,你們也已經知道了。”

“中午回去喫飯的時候,好好想一想,和父母長輩說說伱們的想法,飯後告訴師傅,願不願意跟着王老先生,去江寧縣城學習醫術。”

楊東昇舉手,“師傅,如果我們有人跟着王老先生學習醫術,是不是就不能做您和師孃的學生了?”

一羣皮孩子,瞬間眼巴巴看着朱棣。

‘好深的感情。’

王老先生感慨一句,忙主動回答:“即便你們拜老朽爲師,老朽也不會命令你們,斷絕和你們先生之間的師徒關係。”

按照規矩,的確有這個講究。

但也不是不可更改。

何況,他和朱四郎夫婦,並不是同道,所以不存在問題。

他看得出來,如果要斷絕和朱四郎夫婦的師徒關係。

這些孩子肯定沒人跟他去江寧學醫。

懷有感恩之心,品性端正,這恰恰是他看重的。

朱棣笑着催促道:“好了,王老先生已經回答了你們的擔憂,現在回家去,和父母長輩商量吧。”

時間短,他想讓孩子們、叔伯嬸子們,多一點時間考慮清楚。

孩子們走後不久。

午飯也做好了。

朱棣把徐妙雲的一份,端入屋中,徐妙雲傷感道:“我有些捨不得。”

剛纔她在屋內,都聽到了。

朱棣笑笑,“分別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在相遇結伴而行走過一段後,總要有分開時。”

“這些皮孩子如此。”

“咱們家這兩個小傢伙也是如此。”

“他們將來也會成親和我們分開,能相互陪伴,一直走下去的,只有我和你,我們彼此。”

噗!

徐妙雲被朱棣突然而至的情話逗笑,坐在牀邊,伸手環住朱棣的腰,抬

頭含笑打趣:“也是,我欠了那麼多債,你肯定不會讓我跟你走丟的。”

哼!

朱棣笑着哼道:“知道自己欠債就好,好好喫飯,儘快恢復,做好還債的心理準備。”

徐妙雲蹭一下鬆開手,紅着臉低頭,拿着筷子開始喫飯,催促道:“你趕快出去陪客人吧。”

朱棣笑笑,轉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

徐妙雲才臉紅撲撲抬頭。

愁啊!

懷孕時有多囂張,這會兒她就有多愁。

還不清,完全還不清……

噗!

想着想着,突然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