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211章

作者:早餐羊奶

”

“老四家的,我們家小姐要生了,快點!”

……

毛驤緊張的大嗓門,驚動了全村人。

很快,四嬸兒等人就到了。

四嬸兒到後,朱棣就被趕出屋,在院子裏,焦急等待着。

片刻後,四嬸兒出來,“四郎,根據嬸子的經驗,大丫的確要生了,但具體什麼時候,可能就在今晚,也可能會在明早,你還要做什麼準備,就馬上做。”

朱棣轉身尋找……

八叔站出來,笑着安撫,“四郎,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去縣城,接王老先生。”

這件事,幾天前,四郎就和他說了,他也一直準備着。

毛驤立即說道:“我也去!”

萬一去了縣城,遇到什麼事情,楊老八未必能解決得了。

但他肯定可以。

朱棣看了眼毛驤,點點頭。

隨即,毛驤、八叔快馬加鞭,趕着車往江寧縣而去。

……

臨近中午。

江寧縣。

方孝孺抵達江寧,和江寧縣同僚,簡單見了個面後,就要江寧縣丞,帶他直奔江寧縣學。

“讓讓,讓讓……”

途中,遇到了趕着馬車,焦急往城東方向趕路的毛驤和八叔。

毛驤和八叔急着去接王老先生,並未注意到方孝孺一行人。

縣丞見方孝孺被衝撞,被迫停下腳步觀察,心中咯噔一下,小聲提醒,“大人,那個拿鞭子的是土橋村人,就是他們村兒要搞鄉土村社建設。”

這位年輕縣令,聽說是東宮出來的。

明顯就是盯上鄉土村社建成後,這筆豐厚政績,來鍍金的。

這種背景深厚的年輕人,沒了這筆政績也沒什麼。

可他不一樣。

他普通家庭。

好不容易在洪武初年考中秀才。

當時朝廷缺人,才憑着秀才身份,得到一個縣丞官職。

擱在現在,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但也因爲只是個秀才,這個縣丞一坐就是七年!

一點兒升遷苗頭也沒有。

如果土橋村的鄉土村社建設成功,大概率,他能憑藉這份政績,去一個下縣當個縣令。

所以,他可不想縣令和土橋村交惡。

‘哎,要是蔣大人在多好,就憑蔣大人和朱先生的關係,鄉土村社建成,江寧縣衙,上上下下都能跟着沾光。’

縣丞突然無比懷念蔣進忠。

方孝孺瞥視縣丞,就基本摸清縣丞心中想什麼,順勢笑着說道:“原來是土橋村人,看他們的樣子,很着急,派個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咱們能幫,就幫一把。”

‘哎喲,這愣頭青小年輕有自知之明,會做人啊!’

縣丞詫異看着方孝孺,腹誹,隨機,忙招呼:“曹大,快去打聽一下!”

方孝孺瞧着縣丞激動的模樣,笑笑,“我們去學堂。”

……

學堂。

方孝孺見到了江寧學政,也拿到了土橋村孩子們的卷子。

學政小心翼翼介紹:“大人,有幾個孩子基礎知識很不錯,只

是文章寫得有點鬆散,當然,最主要,因爲這幾個孩子年齡小,字寫得有點不夠好。”

“按照往年的規矩,這種是可以予以通過的。”

方孝孺仔細看着學政挑出來的幾分答卷。

基礎的確很不錯。

錯誤很少。

尤其是註解部分,十分優秀。

‘朱四郎、徐大丫教的真好啊!’

方孝孺腹語着,查看幾個孩子的文章。

字寫得的確差了點,文章結構也有些鬆散。

綜合一下,通過可以,不給通過其實也可以。

江寧學政方面當然希望通過了,一個村,所有孩子,第一次參加童生考試,就全部通過。

對於地方學政,這就是他們教化百姓的政績,可以向朝廷請功了。

江寧學政已經算是要臉面了。

他見過真正不要臉的事例。

地方出個神童,地方學政都會請功。

彷彿這個神童,是地方學政某些人,代人家父母生的。

呂本不想讓土橋村孩子全部通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朱四郎、徐大丫呢?

他們會如何選擇?

方孝孺舉起手中試卷,“這幾張試卷,我可以帶走一段時間嗎?”

學政略顯爲難,最後卻笑着點頭,“能,能……”

“大人,大人……”方孝孺話音剛落,被派去打聽消息的曹衙役,氣喘吁吁衝入房間,急急忙忙道:“打聽到了,徐先生要生了,八叔來接王記藥鋪的王老先生。”

方孝孺詫異看着曹衙役。

徐先生?八叔?

從曹衙役的稱呼,他再次感受到,朱四郎和徐大丫,身處土橋村,卻對江寧縣的影響力。

縣丞爲了政績可以理解。

可曹衙役又爲了什麼?

對朱四郎夫婦的瞭解,還是太湵×税。�

方孝孺收斂思緒,立即吩咐:“給我準備一匹馬,我要去土橋村,你們不要跟着了。”

隨後,方孝孺帶着幾個孩子的卷子,獨自一人,直奔土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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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信鴿報驚喜!

八叔和毛驤坐在車轅,王老先生坐在鋪着褥子的大板車中間,抱着一堆準備好的備用藥材。

八叔看到毛驤不停往後張望,不解詢問:“老六,你看什麼?”

毛驤在看後面奔衝趕來的一人一馬。

距離太遠,他只是覺得人影有些熟悉。

“後面有一人一馬追來,我在看是什麼人。”

毛驤隨意回答。

八叔往後看了眼,這時,恰巧方孝孺又靠近了一些。

八叔看清楚後,不由驚訝道:“這不是上次來俺們村的那個年輕人嘛?”

說話的功夫,方孝孺已經靠近,放慢馬速,瞥了眼毛驤,笑着拱手:“楊八叔嗎?”

“上次我去過土橋村,還在朱先生家喫過早飯,並且還和朱先生討教過一些問題。”

‘喫了我們家少爺親手做的飯,還欺騙我們家少爺,還好意思厚着臉皮說出來?’

嘁!

毛驤發出鄙夷的聲音,扭頭看向一邊。

方孝孺不由有些尷尬。

八叔樂呵呵笑道:“俺知道,當時俺站在院子裏,看到你臉色蒼白,騎馬狂奔着離開村子裏,嘴裏還不知唸叨什麼。”

“這位先生,這次又要去土橋村,向俺們四郎討教事情嗎?”

‘和農民打交道這麼難嗎?怎麼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方孝孺哭笑不得,勉強擠出笑容,點頭:“蔣縣令丁憂,我來江寧履任縣令,聽說朱先生夫人要生了,正好去道賀,順便請教一些問題。”

毛驤眼神餘光犀利瞥視方孝孺。

本能產生警覺戒備。

楊老八不清楚方孝孺的身份。

可他毛老六知道啊!

方希直是宋濂的高徒,太子的師弟,並且還是太子的東宮舍人!

絕對根正苗紅的太子系。

這個時候,派來江寧,太子系的人,想做什麼?

撈政績?

觀摩學習,少爺建設鄉土村社?

還是監視,或者給鄉土村社使絆子?

使絆子應該不可能,太子爺絕不容許這種情況出現。

瞬間,毛驤腦海完成了一系列縝密分析,隨即笑着詢問:“不知,縣尊大人,想請教我家少爺什麼事情?”

少爺?

方孝孺驚訝看着毛驤。

他能看得出來,這不僅僅只是個稱呼的問題。

這個昔日鷹犬,很明顯是懷有戒備,試探他。

替朱四郎!

‘難道是因毛驤倒向了朱四郎,所以被陛下責罰?’

方孝孺心中捲起了驚濤駭浪。

太可怕了!

若是逡滦l倒向朱四郎,朱四郎本人再有一點野心,恐怕太子會輸的很慘!

方孝孺暗暗慶幸之餘,勉強笑道:“有很多事情向朱先生請教,比如,他和徐先生是怎麼把土橋村孩子,教的那麼好。”

“還有,鄉土村社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