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96章

作者:早餐羊奶

接着,又開始踱步,“普通農戶,一年到頭,風調雨順,省喫節用,能存一兩銀子就了不起了,他們這還沒真正開始搞鄉土村社建設,只是囤積糧食、賣了五十匹布,就能分這麼多錢?”

“老四現在是不是小母牛上天,膨脹的不得了了?”

“看來咱真該找個機會,去看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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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考試臨近,還得我關照朱先生

馬秀英抬頭瞥視,自言自語,“是該去,但是,某些人還有臉去嗎?”

“你!”朱元璋氣的轉身瞪視。

眼神餘光瞥了眼毛驤。

偷偷窺視的毛驤,嚇得連忙縮起脖子,轉移話題,“皇爺,臣剛纔來時,碰到了韓國公,韓國公對土橋村織出來的這匹布,也十分驚訝……”

他認爲,有必要讓皇爺知曉這件事。

馬秀英抬頭,微微皺眉。

李善長的能力,她可是知道的。

李善長關注鄉土村社,關注老四,是懷有善意呢?還是不懷好意?

懷有善意還好。

可若不懷好意。

老四那麼年輕,而李善長卻是個十足的老狐狸……

……

“恭喜恩師。”

右相官衙,胡惟庸臉上堆滿笑容,彎着腰,親自給李善長斟茶,恭喜着,“陛下他還是離不了恩師,這不,還不是得讓恩師復出輔佐嘛。”

“惟庸,可不敢這麼說。”李善長捋着鬍鬚,板着臉提醒。

胡惟庸抬了抬眼皮,瞧着李善長脣角微咧,微微一笑,“是是是,恩師重新出山,學生太過高興,以至於忘乎所以,忘記這裏人多嘴雜了。”

李善長復出,他是真的高興。

朱皇帝是不可能再讓李善長爲相了。

但朱李兩家聯姻後,看樣子,權力會給,而且還不會小。

現在李善長已經兼任御史臺御史大夫,還擁有相當於右都督的實際權力。

憑藉李善長開國元勳,在淮西勳貴間的影響力。

他們師生只要默契聯手。

雖說做不到,大明他們說了算。

卻也可以左右大明時局!

恐怕就連朱皇帝都得避鋒芒!

……

李善長端起茶杯,喝茶之餘,眼神餘光瞥視在旁邊坐下的胡惟庸。

這個學生想什麼,他很清楚。

他自身想要什麼,他也很清楚。

一個韓國公的爵位,可以讓李家與國同戚。

可如果在朝野內外,沒有廣泛的學生、朋黨、弟子爲網。

等他走了,李家也就只能憑藉國公爵位,還有駙馬身份,落一個沒有影響力,沒有權力的清貴了。

長子李祺,不成氣候。

但凡長子有點能耐,他都不會智蠛突始业穆撘觥�

一個男人,一旦做了大明的駙馬,就別想在政治上,發揮什麼抱負了。

他這次付出,所智蟮模皇莻�人權勢。

而是想給家族子弟,留下一筆豐富的政治遺產。

長子能力不行,但憑他傳下去的爵位,以及駙馬身份,保證這一代顯貴沒問題。

長子和臨安公主的孩子,培養教育好,再加上他留下的政治遺產,可以讓李家在第三代再顯貴。

什麼是政治遺產?

很簡單,就是多提攜官場上的後生晚輩,多交朋友,多施恩。

得人恩果千年報。

讀書人、士紳、初入仕途的底層官員,得了他的恩惠,肯定有忘恩負義的。

但

肯定也有感念他的。

胡惟庸作爲百官鳳首,與胡惟庸聯手,就是他施恩最好的途徑。

而且還可以讓這個學生衝在最前面。

胡惟庸想要更大的權勢,就必須衝在最前面,他只是想施恩,想給子孫後代留一筆政治遺產,也不用做這個出頭鳥。

與胡惟庸聯手,安全、高效。

一旦胡惟庸觸怒了皇帝。

皇帝即便動手。

那也是胡惟庸這個學生倒黴。

他隱藏在幕後,又沒直接和皇權爭權奪利!

何況,他兒子還是駙馬。

大不了,再隱退便是,反正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想要留給子孫的政治遺產,也留下了。

想通透的瞬間,李善長笑着放下茶杯,“惟庸,可察覺,年節前後,陛下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

‘對誰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

胡惟庸微微愣怔。

被李善長突然虛頭巴腦一句話,搞蒙了。

可這人到底也是個人精,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微微側身,低聲試探,“恩師所指,是否是朱四郎?”

‘論揣摩人心,胡惟庸真的很聰明。’

李善長瞥視中,暗暗感慨,笑而點頭。

胡惟庸頓時脣角微揚,笑道:“皇帝給秦王改封北平,卻不改王號,擺明了告訴大夥兒,燕王這個爵位還是留給朱四郎的。”

“我倒是希望,朱四郎能以燕王的身份迴歸。”

朱四郎只要以這個身份回來,朝堂可就精彩好玩兒了。

太子系,以呂本、藍玉爲首這些人,一定會像瘋狗,咬着朱四郎不放。

朱四郎再好的忍耐,也必然會有被激怒反擊的時候。

最終,朱四郎和太子的兄弟手足情,會在不斷的矛盾衝突中,一點點淡漠。

朱四郎或許會放開手腳,密謯Z嫡。

其他皇子,也極有可能被捲入。

歷朝歷代,皇權內部爭鬥,就必然會放鬆對臣權的約束。

咚咚咚……

李善長食指輕輕敲擊桌案,把胡惟庸的思緒拉回來,“朱四郎很聰明,時局變了,他不會回來做燕王的。”

“你看,他現在正在準備考科舉。”

“要說皇子中,這位纔是最聰明的一個。”

胡惟庸臉上笑容消失了。

要說,誰最不想朱四郎入仕爲官。

他肯定算其中之一。

雖然他喜歡朱四郎的鄉土村社設想,並且已經爲其準備了自己的作料。

但他還是不希望朱四郎爲官。

這人太能折騰。

折騰就意味着朝局一定會發生劇烈震盪。

作爲百官鳳首,震盪不安的朝局,極有可能牽連到他自己。

所以,但凡上官,自古以來,就不喜歡太能折騰的下屬。

“老師,入仕爲官這條路,可不容易,或許他窮盡一輩子,未必能考個秀才!”胡惟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也對。”李善長瞥了眼胡惟庸,笑道:“聽說,春節這段時間,整個金陵城高門大戶,都在議論,今年內,

朱四郎會不會連續衝擊童生考試、院試、鄉試、會試,咱們且看看再說。”

胡惟庸笑着點點頭……

……

朱棣考科舉,別的地方不知道,但大明的高層卻極爲關注。

隨着時間推移。

日期也越來越近。

四月初。

距離江寧縣童生考試,只剩三天。

土橋村這段時間,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牛和驢,在陌生環境,此起彼伏的叫聲,在村外就能聽到。

一輛馬車,遠遠往土橋村駛來。

周世顯負責趕車。

蔣進忠眯眼曬着初春的太陽,坐在另一側車轅。

聽着村子內傳出的牛、驢叫聲,眼神餘光瞥了眼木訥的周世顯。

哎!

忽然嘆了口氣,“大侄子,我有些想你爹了,這段時間,他有沒有寫信回來?”

“縣尊大人,沒有。”周世顯認真趕車同時,老老實實回答。

哎!

聞言,蔣進忠又嘆了口氣。

他是真有些想周浪了。

當初周浪給他當皁班班頭,雖然是上下級的關係,可因爲朱先生的緣故。

兩人也算是朋友。

周浪會說話,當然,周浪最大的優點,就是會發自內心誇讚他。

很好玩兒。

那像現在。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可週浪那麼一個會真心夸人,會捧哏的人,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木訥的兒子。

‘周浪該不會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