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9章

作者:早餐羊奶

越發和當下環境,格格不入!

老兄弟中,這樣的比比皆是,給他們說也說不明白,說多了,還嫌你囉嗦。

其中典型代表,就是藍玉!

當然,他能看明白,也多虧了他家大丫頭。

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真諦,就是大丫頭告訴他的。

大丫頭喜歡讀書,讀的也好,外面那些讀書人,還酸溜溜的送了個‘女諸生’的綽號。

一個人,只要能真正明白,並且能做好,能屈能伸的去適應環境、融入生存的環境。

不愁過不上好日子。

……

“阿姐不就是搬空了家裏的幾罐泡菜嘛,您至於這麼小心眼嘛。”徐達思緒發散時,徐輝祖的嘀咕聲傳入耳中。

徐達氣笑了,怒道:“你爹不是小心眼兒,是被伱阿姐傷了心!”

駕!

徐達催馬加快速度。

徐輝祖從愣怔中回神,不由笑了,忙催馬追上去……

……

土橋村。

打穀場。

一羣玩耍的稚童,被突然闖入的鮮衣怒馬嚇得不輕,湊在一起,緊張看着高高坐在馬背上的藍玉等人。

啪!

藍玉對着空氣揮舞馬鞭,發出的音爆聲,嚇得孩子們臉色蒼白縮成一團,“知不知道,朱四郎去哪裏了?”

一個年齡較大的男孩畏懼看着藍玉,弱弱道:“朱四郎和他的新婚妻子去他們家田裏了。”

經過孩子們指路。

藍玉一行人,策馬離開。

“父親,你怎麼對一羣孩子……”藍春跟在身邊,不解詢問,他父親對皇帝都不客氣,但這種欺負小孩子的事,以前可從未見過。

藍玉轉頭瞪視,“怎麼,勞資還要給你解釋?”

藍春縮了縮脖子。

藍玉失望搖頭,更希望,長子敢扛着壓力,繼續追問。

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破壞朱棣在土橋村的人際關係!

不光對小孩,他還要針對,路上遇到的所有土橋村百姓!

恫嚇土橋村百姓後。

再去朱棣面前,狠狠踩一番。

土橋村的百姓,就都知道,朱四郎得罪大人物了。

做過農民,他很清楚,絕大部分農民懦弱膽小的本性,當他們感受到大人物,碾死他們的恐懼,再知道朱四郎得罪了大人物。

就會遠離孤立朱棣!

朱棣不光要忍受勞動帶來的身體痛苦。

還要承受被孤立排斥,精神上的折磨!

時間久了,鐵打的人,都會垮掉!

爭儲?

正常農民,朱四郎也別想當!

……

當,前方路邊水渠出現,挖渠的人影時。

藍玉揚鞭指着,冷笑道:“衝過去!”

“孩子他爹,快看……”正在挖渠的一對夫婦,女人聽到響動抬頭,指着奔衝而來藍玉等人,羨慕道:“高頭大馬,綾羅綢緞,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嫁給你,這種富貴日子不敢奢想,可這種富貴大人物,也還是第一次見。”

男人拄着頭,聽婆娘嘀咕,氣的直翻白眼,“這人俺認識,藍玉!當年俺們跟着陳友諒風光時,藍玉還不出名……”

男人說着,臉色頓時大變,大喊一聲:“快躲起來!”

男人仍開頭,轉身奔向女人,把女人撲在在水渠。

哈哈……

就在女人被男人撲倒在水渠時,藍玉爽朗大笑,騎馬戰馬,從二人身上一躍而過。

勒馬轉向,駕馬來到水渠邊,看着狼狽爬在水渠中的夫婦二人,揚鞭指着男人笑道:“算是個爺們兒,有點膽識!”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屈辱,轉身跪在渠中,臉上已經堆滿笑容:“小人這點鼠膽,豈敢在藍將軍面前賣弄。”

“你認識咱?”藍玉詫異看着男人。

男人訕笑:“俺是陳友諒部降人,歸降皇爺後,皇爺把俺安置在土橋村,曾在戰場上,有幸見識過將軍風采。”

哈哈……

“想不到,你我還有這樣的淵源!”藍玉爽朗大笑,也算是舊相識,於是決定結束恫嚇,詢問:“朱四郎家的地在哪裏?”

“將軍打聽四郎,是……”男人訕笑試探。

藍玉的臉瞬間變冷……

第20章 藍玉!做好挨刀子的準備了嗎?!

“你是不想告訴咱?”藍玉冷冷詢問。

餘光瞥了眼,尿褲子的女人,眼中嘲弄一閃而逝,這女人,纔是農民的正常反應。

男人追隨過陳友諒,膽氣到底和普通農民不一樣。

揚鞭指着女人,冷冷道:“你來說!”

女人嚇得一哆嗦。

男人蹭一下起身,站在女人面前,抬頭,笑着說:“將軍,俺多嘴了,俺不該打聽,俺該打!”

男人抽了自己一耳光後,繼續笑着說:“四郎的確是俺們村的,可今天去哪兒了,俺們真不知道。”

藍玉欣賞看着,笑着微微點頭,敢於站起來擋在婆娘面前,又敢一邊諂笑一邊信誓旦旦糊弄他:不知道朱四郎的行蹤。

“你,是個真爺們兒!”藍玉揚鞭指着男人,問道:“願不願意跟着咱,給咱當親兵?”

這周圍,全都是幹活的百姓,打聽朱四郎的去向,不差這一個。

男人訕笑道:“將軍願意要俺,那是俺祖墳冒青煙,可俺年紀已經大了,也沒出息,只想守着老婆孩子,不想再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了,當了將軍親兵,就得跟將軍上戰場……”

“俺,俺還是給將軍沙場征戰,種糧食吧。”

“隨伱!”藍玉笑着擺手,勒馬離開,轉身瞬間,臉色微微變黑。

“不識好歹!”

“藍叔給你機會都不懂抓住,活該一輩子只能做農民!”

……

藍春、徐增壽等人騎馬經過時,冷冷掃視男人,嘲諷着。

男人賠笑送走這些人後。

忙把嚇癱的婆娘扶起來,關切詢問:“沒事吧,沒事吧,哪裏難受,你個瓜婆娘快跟俺說,你要是有事,老子現在就去找藍玉那個鱉孫拼命!”

噗!

女人瞬間笑了,接着又張嘴就哭,拼命捶打男人,“他爹,俺是不是給你丟人了?你咋不答應呢?是不是因爲俺和孩子們。”

男人又氣又笑,用力抽了女人一下,好笑道:“藍玉連咱們這種小人物都能欺負,做事沒底線,喜怒無常,給他當親兵,那天他不高興,就敢一刀砍了俺。”

“俺得去通知四郎,你要沒事,就坐着緩緩。”

男人看遠處的鄉親,被藍玉騎馬奔衝,嚇得癱坐在地上,指着朱棣家田地方向,丟下一句話,拔腿就跑。

……

“這兩棵樹中間,這塊十畝的水田,就是咱們家的江山!”

田邊地壟上。

朱棣和徐妙雲站在一棵樹下,指着前面的另一棵樹,故作一副指點江山模樣,揮手豪邁道。

徐妙雲抿脣笑着,打量着他們家的田。

十畝地,平展寬闊。

水渠都挖的乾乾淨淨,兩邊夯實,草根都拔乾淨了。

一路走來,也見過其他人家的水渠。

有些就和他們家的一樣乾淨。

有些就像是狗啃過一樣,挖的寥寥草草。

“你看我幹什麼?”察覺一道視線盯着,朱

棣轉頭就看到,側頭打量他的徐妙雲。

徐妙雲移開視線,一躍跳到水渠另一邊,揹着手,一邊在田裏信步走着,一邊笑着問:“就是好奇,你以前生活在皇宮,就差喫飯,有人喂到你嘴裏,變成農民,爲什麼能把這些事,做的井井有條?”

朱棣走在旁邊,聞言笑了,“剛開始很多事情也不會,不過這些事也不是學不會的事情,動手試着做上幾次,慢慢就摸索出該怎麼做了。”

……

“無論是當皇子,還是當農民,想過的充實,過得好,其實都一樣,認真就行。”

“認真付出後做成一件事,無論大事、小事,收穫感帶來的滿足感、成就感,就精神層面來說都是一樣的。”

“等我們蓋了大房子,有了抗風險的能力,物質條件充裕後,在這種條件下認認真真當個農民,說實話,父皇就是求着我回去,我都不會回去的。”

徐妙雲笑了,抬頭……

“四郎!四郎……”

剛要說話,呼喊聲傳來,二人聞聲轉身,看着慌亂跑來的男人,相互對視一眼後,快步往路邊走去。

男人迎上朱棣時,抓住朱棣胳膊,急切道:“藍玉!剛剛藍玉來村裏了,很囂張,說是找你,四郎,你怎麼把藍玉給得罪了!”

藍玉找來村裏,朱棣和徐妙雲一點兒都不奇怪。

這是藍玉能做出來的事。

可村裏,怎麼會有人認識藍玉?

朱棣深深看了眼面前的叔伯,琢磨,會不會是逡滦l的人?

“八叔,藍玉的親戚,看上了大丫,大丫不顧父母反對……”不管楊八叔到底是不是逡滦l的人,朱棣都打算用這個藉口,向村裏人解釋。

藍玉肯定不會暴露,他是朱棣這個事實。

而他也不想暴露。

楊八叔聽聞後,憤怒道:“太欺負人了!”

“八叔,你是怎麼認識藍玉的?”徐妙雲笑着試探詢問。

楊八叔不好意思笑道:“俺以前跟着陳友諒造反,鄱陽湖之戰被俘,皇爺把俺安置在土橋村,俺曾在戰場上見過藍玉。”

朱棣恍然大悟。

啊!

尖叫聲突然從東面傳來。

朱棣、徐妙雲齊齊轉頭。

藍玉在策馬靠近劉二叔夫婦時,突然控制戰馬,從劉二叔夫婦頭頂一躍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