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85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朱元璋臉漸漸變黑,瞪視馬秀英,‘你是故意的吧!知道咱沒臉去,你就故意說得天花亂墜!’

……

馬秀英一點結束的打算也沒有,繼續道:“在村兒裏,睡的特

別踏實,我兒子,還怕我晚上睡覺,房間陰冷潮溼,每晚都會在屋後的爐口內,添足夠的柴火……”

“等有了小孫孫後,我就帶着小孫孫一起……”

啪!

“秀英你夠了啊!”朱元璋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拍案,制止。

說的這些,都是他這個皇帝得不到的!

這不是專門往他心窩裏捅刀子嘛!

馬秀英得意笑着起身,蹲在地上的一堆東西前,開始整理。

“咱不跟你計較了。”

朱元璋主動湊過去,雖然在新開闢的戰場上也輸掉了,可他適應能力強。

“這個大蘿蔔好,聽說涼拌蘿蔔解膩。”

“咦,這個蘑菇也好,聞着特別香,聽說小雞燉蘑菇特香。”

“這個小布袋裝着什麼?蓮子啊,咱聽說,小米、蓮子、蓮藕丁熬製的湯特別好喝。”

……

馬秀英聽着朱元璋瘋狂暗示,忍笑忍得極其辛苦。

這死要面子男人說的這些,不就是四郎給她做的嘛!

馬秀英含笑,狠狠瞪了眼,把旁邊的食盒提到朱元璋面前,“自己看看吧。”

嘿嘿……

朱元璋頓時心滿意足笑了。

搓了搓手,打開食盒……

臉上笑容消失。

黑漆漆的轉頭,“怎麼就兩條烤魚?小雞燉蘑菇呢?涼拌蘿蔔呢?小米、蓮子、蓮藕湯呢?”

沒人能體會,他這個皇帝,此刻的心情!

滿心歡喜以爲,全都有。

打開食盒,卻只有兩條烤魚?

那個混球憑什麼區別對待!

秀英能喫四道菜。

合着,他就只配喫兩條烤魚?

“誰讓你不去的。”馬秀英似笑非笑道:“老四隻給我帶了五條烤魚……”

“你等會兒!”朱元璋立即打斷馬秀英的話,脣角抽抽,指着食盒內的兩條烤魚,“你帶了五條回來?怎麼到了咱這兒,只剩下兩條了?”

“是不是老四安排的,給岳父三條,給咱這個父親兩條?”

“他這麼幹好嘛?合適嗎?是爲人子,該乾的事?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養這麼大,到頭來,還不如岳父親?”

“咱和徐達一樣多,受到的傷害,都沒有這麼大,這麼深!那個混球,是故意想氣死咱嗎?”

馬秀英看得出,朱元璋這回是真的很委屈,好氣又好笑瞪視,“老四今天上午磨面、碾米就花費了很長時間。”

“然後忙着去捕魚,捕多少,是他能決定的?”

“攏共五條,全都給咱們帶回來了,我去給徐達送東西,我總不能給徐達兩條吧,咱們自己留三條,你好意思?”

“還有,咱們讓徐達替咱們背了多少黑鍋,現在他拿大頭,將來事情暴露,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徐達:嫂子……

嘿嘿……

“這麼說,咱就不那麼難受了。”朱元璋這才露出笑容,笑着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會持家,這事辦的對,徐達他現在喫得多,他就必須承擔起背黑鍋

的義務!”

“咱們今天把這兩條魚熱一熱,另外,再給咱弄一碗現磨麪粉做的炸醬麪。”

“說好了,這回的東西,不許給其他人分,這些東西他們真喜歡,比咱容易得到!”

馬秀英氣的瞪了眼。

晚膳後。

休息。

牀榻上。

馬秀英聊起了給孩子們講課。

“什麼!”

朱元璋猛地起身,轉頭黑着臉生氣道:“咱讓你去觀察觀察這些孩子,沒讓你去給他們講課!”

“你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而講課又意味着什麼,你不懂嗎!”

“那你知道,我爲什麼會臨時起意給孩子們講課嗎?”馬秀英沒好氣反問。

腦海中,又不由自主,想到了土橋村清晨一幕。

她站在窗前

看着一羣孩子,從冬季白茫茫的晨霧中出現。

朝氣蓬勃、意氣風發、風華正茂、草長鶯飛。

彷彿肩挑着日月,頭頂着彩虹,自信而不自卑,張揚而無驕縱……

看着看着,這一幕,又消失在白茫茫的晨霧中。

朱元璋聽着馬秀英的描繪,怔怔出神。

馬秀英瞥了眼,“當時我就感覺,這樣的一幕虛幻荒誕,好似不屬於咱們大明,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個小村子,似乎隨時可能消失。”

“不論這些孩子將來是做什麼,我覺得大明需要這樣的孩子,這樣的孩子越多,對大明越好。”

……

在她心中,這就是一顆脆弱的種子。

是一顆,可能孕育美好的種子。

她不過是講一節課,給這顆種子披上一層保護罷了。

或許,這小小的舉動,等這顆種子開花結果時,會給大明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就好像亂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石頭山上。

某一天,石頭縫中,突然冒出一點嫩綠,然後嫩葉生長,開出一朵小白花。

雖然脆弱,可寸草不生的石頭山,因爲這朵小白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這朵小花,能結果,種子繁衍,無數石頭縫,生長出無數小白花呢?

花會引來蝴蝶蜜蜂。

……

“我只是,那天清晨被觸動,給咱們大明種下一段機緣,種下一顆,可能孕育美好的種子。”

聞言,朱元璋不說話了。

重新躺下,出神……

……

臘月二十八。

宜出門。

學堂也正式放假。

朱棣大清早起來準備,他要帶着妙雲出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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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隱居鄉野,呋I千里!

“四郎,要出門?”

朱棣在院子中,往大板車上鋪褥子時,八叔經過笑着詢問。

“嗯。”朱棣笑道:“去江寧買點過年需要的東西,八叔,有什麼需要帶的嗎?”

“沒有,幾天前,你們忙着給孩子們上課,大夥兒就一起去了,對了,四郎今年村裏的春聯,就交給你和大丫了。”

“沒問題!”

……

八叔走後,朱棣衝屋裏笑着喊道:“大丫,準備好了嗎?可以出發嘍。”

吱呀!

門打開,徐妙雲臉微紅,含笑嗔怒白了眼,明豔動人走了出來。

朱棣笑着迎過去。

徐妙雲溞Φ驼Z詢問,“感覺你這幾天很高興,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朱棣笑笑。

當然高興了。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過的第一個年。

有家有妻子,還有一個裝在肚子裏的小棉摇�

小時候,特別喜歡過年,過年能穿新衣服、喫好喫的。

長大後,慢慢對過年沒什麼感覺了。

兒時那種喜悅感,再也找不到。

每次過年,也就是買點以前老味道的糖果之類。

通過味覺,回味兒時過年的快樂。

到後來,身邊的親人相繼一個個離開,只剩自己時,哪怕過年罕見能休假回家。

外面爆竹聲喧天。

他也懶得看一眼……

在這個時代。

這個年。

他重新找回了曾今丟失的那種喜悅。

朱棣鎖上門,轉身護着徐妙雲往大板車走,同時笑問,“伱不高興嗎?”

‘當然高興了,這是她和四郎成親後的第一個年。’

徐妙雲笑着瞪了眼,小聲取笑道:“就是感覺,臨近年節這幾天,你有點不成熟穩重,有點像個孩子。”

朱棣笑着,小心翼翼把徐妙雲扶上大板車。

坐在車轅上,抖了抖繮繩,“大黃出發,向江寧前進!”

咯咯……

徐妙雲被朱棣幼稚的舉動逗笑,側身把頭蒙在朱棣的後背發笑。

朱棣低聲道:“笑吧笑吧,每一筆賬,我都在小本本上記着,到時候,讓你哭哭唧唧還一輩子!”

徐妙雲笑的肩頭一聳一聳,俏臉微紅,爬在朱棣的後背上,悄咪咪張嘴做咬人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