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這意味着,還債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她一邊抓緊最後不多的時間,可勁兒犯錯欠債,一邊又爲將來還債發愁。
這種快樂並着害怕,沒人明白。
作爲一個聰明的欠債人,當然要趁着現在手中還有依仗,和債主協商解決債務問題。
小棉遥簨H,讓我靜靜!
朱棣忍着強烈的笑意,伸手在瓊鼻颳了刮,含笑點頭道:“免債是不可能的,你見哪個地主老財,給佃農免本金的。”
“不過我心地善良,可以調低利息,這樣吧,從今天起,利息減半,不過,還是利滾利!”
有所收穫,徐妙雲已經心滿意足了。
笑着,伸手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高興暗道‘小棉揖褪枪苡茫饶愠錾幔欢ê煤锰勰銗勰悖瑫r孃親決定了,你出生後,娘闖禍,你背鍋。’
“起牀吧!”徐妙雲高興的伸展胳膊。
朱棣忍笑起身,減免利息,他一點都不喫虧。
依着妙雲這段時間的性子,利息減半,負擔更小,她會更加沒有顧忌,頻頻招惹他。
減息,就是他給妙雲設計的‘消費陷阱’。
等小棉页錾鷷r,保準讓妙雲欠下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小棉遥汗∽哌^路過,瞧一瞧,看一看,這就是我的孃親和阿爹!
朱棣先把徐妙雲扶起來,三下五除二快速穿好衣服後,就開始幫徐妙雲穿衣服。
這個時期,徐妙雲自己穿衣服已經比較困難了。
徐妙雲看着認真給她穿衣服的朱棣,脣角浮現明媚笑意,‘反正欠下那麼多債,還也還不清了,以後,我照顧你一輩子。’
穿好衣服後,朱棣打趣,“要不要我幫你梳頭。”
“不用!欠債太多,還不清,完全還不清了,不敢用。”徐妙雲笑着推了推朱棣,催促朱棣去忙自己的事情。
……
兩個人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着。
徐妙雲繼續給孩子們上課。
朱棣幫着上課之餘,在全村鄉親們的幫助下,燒磚、
伐木、蓋房子。
兩人的大房子,在小屋旁邊不遠處,早清理出的一塊地基上,漸漸拔高、成形……
他們的小日子,也一直有人在關注着。
朱元璋就是其中之一。
從朱棣開始建房子。
朱元璋就要求毛驤,每隔幾天,向他彙報一次。
年關越來越近。
民間在準備過年。
朝廷也在爲過年準備。
皇宮也開始掛上了紅色喜慶的燈弧�
早朝結束,百官散朝出來,匆匆往官衙走的同時。
毛驤低着頭,滿臉笑意,步履匆匆往御書房方向走。
百官看到,三三五五,信得過的同僚,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這段時間,這隻鷹犬,入宮的頻率很頻繁啊。”
“該不會,又要搞什麼大動作,讓咱們連個安穩年都過不成?”
“應該不是,小道消息,這段時間,這隻鷹犬入宮,大多數都是彙報朱四郎蓋房子的事情。”
“朱四郎真的快把房子蓋起來了?”
“對!”
“聽說朱四郎的房子,蓋得很奇特?”
……
毛驤察覺到,很多同僚在關注他,也知道,這些人議論他準沒好話。
但他不在乎。
一路高興來到御書房外,往裏面探頭探腦看了看。
“咱在這兒!”
沒好氣的聲音從旁側傳來,毛驤轉頭,就見朱元璋黑着臉,朱標忍笑跟在後面,從左側走來。
很明顯,是剛下朝。
毛驤忙行禮。
朱元璋從旁邊經過,進入御書房。
朱標笑着低聲詢問:“是老四的大房子蓋好了嗎?孤今天跟着來,就是想聽聽這事兒。”
……
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154章 朱元璋:別空着手回來!
御書房。
毛驤笑着點頭,跟在朱標後面走了進去。
朱元璋剛坐下,毛驤就雙手捧着密奏遞了過去。
朱元璋瞥了眼跟來湊熱鬧的朱標,吩咐:“你說說吧,太子這個做兄長的也很感興趣,恨不得丟下儲君之位不做,去做農民!”
標兒內心想什麼,他能不知道?
朱標無奈訕笑。
他就是給老四說了幾句好話,至於嘛?
父皇,您自己都開始後悔了,大家都在積極的給您搭臺階。
趁着這個時機,您就主動下來。
繼續端着,到時候沒面子的,還是您自己。
毛驤可不知,朱標心中想什麼,笑着點點頭,翻開密奏。
其實裏面的內容,他都能背下來了。
“稟皇爺,昨日,朱四郎的新房子主體全部建完,只剩下內部的裝飾,朱四郎……”
“等等!”毛驤剛說了一句,就被朱元璋喊停。
朱元璋皺眉詢問:“屋頂要木頭吧?咱怎麼沒聽你彙報他買木料之事?”
朱標狐疑看向朱元璋。
父皇扣細節,扣到這種程度?
毛驤顯然習以爲常,並且作爲耳目,這些細節蒐集、彙報多了,慢慢也就明白,朱元璋爲何如此在意這些細節。
春天,燕王開犁耕種時。
皇爺就十分在乎這些細節。
耕地、播種、插秧、鋤禾……
蓋房子點點滴滴的細節。
這些小細節,體現的都是燕王能獨立支撐起一個家。
皇爺作爲父親,看着這些點點滴滴的細節,心裏想來是很欣慰的。
這或許就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關注吧。
可這木料的事情,他不敢說啊!
“皇爺……”
“說!”朱元璋見毛驤支支吾吾,沒好氣催促。
朱標也饒有興趣看着。
‘殿下,可不能怨我。’
毛驤腹語同時,硬着頭皮說道:“臣也是朱四郎開始建房子後,才得知,夏秋交替的空閒時間,朱四郎就去土橋村的山中,伐木……”
朱元璋聽着,臉漸漸變黑。
啪!
毛驤話音剛落,就氣的拍案質問:“咱記得,土橋村東邊的那片山林是屬於朝廷的,他一個農民,而非樵夫,有什麼資格,在咱的山上,砍咱的樹!”
朱標驚訝看着朱元璋,同時又有一股強烈的笑意。
一個村子的山林,父皇都記得是朝廷的,還知道在東邊。
分明就是把土橋村的周圍地形都爛熟於心了。
日理萬機,卻能把一個小小村莊的地形爛熟於心。
恐怕私底下,沒少關注吧。
關注土橋村的一草一木,其實就是在乎老四!
可偏偏嘴硬,不願承認。
哎!
朱標下意識搖頭,引來朱元璋瞪視。
隨即,又轉頭喝問毛驤:“說,他一個農民,而非樵夫,有什麼資格,在咱的山上,砍咱的樹!”
毛驤低着頭,不是害怕,而是在憋笑,忙回答:“朱四郎說了,雖然
他被皇爺逐出族譜,成了庶民。”
“可皇爺說過,君主是百姓的君父。”
“既然皇爺是他的君父,兒子建房子,砍老子幾棵樹,就是天經地義!”
噗!
朱標再好的定力,聽到這番話,也忍不住笑了。
見朱元璋瞪視而來,忍笑,順勢低頭作揖,“父皇,兒臣以爲,老四這番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朱元璋脣角抽抽,‘咱竟然有些無法反駁!’
君父是他說的。
現在那混賬,打着君父理論,光明正大薅他!
同時,還給他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他太瞭解農民了。
伐木是有利可圖的。
如果民間百姓,都有樣學樣,一邊高喊着君父,一邊光着膀子,揮舞斧頭伐木。
用不了多久,他景色秀麗,綠水青山的大明江山,肯定被無數農民,砍光砍禿!
稍稍在腦海,描繪一下那種場景,就讓人不寒而慄。
身爲君父,真要制止百姓。
恐怕會失去很多人心。
上一篇:大明:吕氏毒圣孙?开局十二符咒
下一篇:诸天从拯救大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