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78章

作者:早餐羊奶

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這意味着,還債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她一邊抓緊最後不多的時間,可勁兒犯錯欠債,一邊又爲將來還債發愁。

這種快樂並着害怕,沒人明白。

作爲一個聰明的欠債人,當然要趁着現在手中還有依仗,和債主協商解決債務問題。

小棉遥簨H,讓我靜靜!

朱棣忍着強烈的笑意,伸手在瓊鼻颳了刮,含笑點頭道:“免債是不可能的,你見哪個地主老財,給佃農免本金的。”

“不過我心地善良,可以調低利息,這樣吧,從今天起,利息減半,不過,還是利滾利!”

有所收穫,徐妙雲已經心滿意足了。

笑着,伸手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高興暗道‘小棉揖褪枪苡茫饶愠錾幔欢ê煤锰勰銗勰悖瑫r孃親決定了,你出生後,娘闖禍,你背鍋。’

“起牀吧!”徐妙雲高興的伸展胳膊。

朱棣忍笑起身,減免利息,他一點都不喫虧。

依着妙雲這段時間的性子,利息減半,負擔更小,她會更加沒有顧忌,頻頻招惹他。

減息,就是他給妙雲設計的‘消費陷阱’。

等小棉页錾鷷r,保準讓妙雲欠下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小棉遥汗∽哌^路過,瞧一瞧,看一看,這就是我的孃親和阿爹!

朱棣先把徐妙雲扶起來,三下五除二快速穿好衣服後,就開始幫徐妙雲穿衣服。

這個時期,徐妙雲自己穿衣服已經比較困難了。

徐妙雲看着認真給她穿衣服的朱棣,脣角浮現明媚笑意,‘反正欠下那麼多債,還也還不清了,以後,我照顧你一輩子。’

穿好衣服後,朱棣打趣,“要不要我幫你梳頭。”

“不用!欠債太多,還不清,完全還不清了,不敢用。”徐妙雲笑着推了推朱棣,催促朱棣去忙自己的事情。

……

兩個人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着。

徐妙雲繼續給孩子們上課。

朱棣幫着上課之餘,在全村鄉親們的幫助下,燒磚、

伐木、蓋房子。

兩人的大房子,在小屋旁邊不遠處,早清理出的一塊地基上,漸漸拔高、成形……

他們的小日子,也一直有人在關注着。

朱元璋就是其中之一。

從朱棣開始建房子。

朱元璋就要求毛驤,每隔幾天,向他彙報一次。

年關越來越近。

民間在準備過年。

朝廷也在爲過年準備。

皇宮也開始掛上了紅色喜慶的燈弧�

早朝結束,百官散朝出來,匆匆往官衙走的同時。

毛驤低着頭,滿臉笑意,步履匆匆往御書房方向走。

百官看到,三三五五,信得過的同僚,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這段時間,這隻鷹犬,入宮的頻率很頻繁啊。”

“該不會,又要搞什麼大動作,讓咱們連個安穩年都過不成?”

“應該不是,小道消息,這段時間,這隻鷹犬入宮,大多數都是彙報朱四郎蓋房子的事情。”

“朱四郎真的快把房子蓋起來了?”

“對!”

“聽說朱四郎的房子,蓋得很奇特?”

……

毛驤察覺到,很多同僚在關注他,也知道,這些人議論他準沒好話。

但他不在乎。

一路高興來到御書房外,往裏面探頭探腦看了看。

“咱在這兒!”

沒好氣的聲音從旁側傳來,毛驤轉頭,就見朱元璋黑着臉,朱標忍笑跟在後面,從左側走來。

很明顯,是剛下朝。

毛驤忙行禮。

朱元璋從旁邊經過,進入御書房。

朱標笑着低聲詢問:“是老四的大房子蓋好了嗎?孤今天跟着來,就是想聽聽這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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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朱元璋:別空着手回來!

御書房。

毛驤笑着點頭,跟在朱標後面走了進去。

朱元璋剛坐下,毛驤就雙手捧着密奏遞了過去。

朱元璋瞥了眼跟來湊熱鬧的朱標,吩咐:“你說說吧,太子這個做兄長的也很感興趣,恨不得丟下儲君之位不做,去做農民!”

標兒內心想什麼,他能不知道?

朱標無奈訕笑。

他就是給老四說了幾句好話,至於嘛?

父皇,您自己都開始後悔了,大家都在積極的給您搭臺階。

趁着這個時機,您就主動下來。

繼續端着,到時候沒面子的,還是您自己。

毛驤可不知,朱標心中想什麼,笑着點點頭,翻開密奏。

其實裏面的內容,他都能背下來了。

“稟皇爺,昨日,朱四郎的新房子主體全部建完,只剩下內部的裝飾,朱四郎……”

“等等!”毛驤剛說了一句,就被朱元璋喊停。

朱元璋皺眉詢問:“屋頂要木頭吧?咱怎麼沒聽你彙報他買木料之事?”

朱標狐疑看向朱元璋。

父皇扣細節,扣到這種程度?

毛驤顯然習以爲常,並且作爲耳目,這些細節蒐集、彙報多了,慢慢也就明白,朱元璋爲何如此在意這些細節。

春天,燕王開犁耕種時。

皇爺就十分在乎這些細節。

耕地、播種、插秧、鋤禾……

蓋房子點點滴滴的細節。

這些小細節,體現的都是燕王能獨立支撐起一個家。

皇爺作爲父親,看着這些點點滴滴的細節,心裏想來是很欣慰的。

這或許就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關注吧。

可這木料的事情,他不敢說啊!

“皇爺……”

“說!”朱元璋見毛驤支支吾吾,沒好氣催促。

朱標也饒有興趣看着。

‘殿下,可不能怨我。’

毛驤腹語同時,硬着頭皮說道:“臣也是朱四郎開始建房子後,才得知,夏秋交替的空閒時間,朱四郎就去土橋村的山中,伐木……”

朱元璋聽着,臉漸漸變黑。

啪!

毛驤話音剛落,就氣的拍案質問:“咱記得,土橋村東邊的那片山林是屬於朝廷的,他一個農民,而非樵夫,有什麼資格,在咱的山上,砍咱的樹!”

朱標驚訝看着朱元璋,同時又有一股強烈的笑意。

一個村子的山林,父皇都記得是朝廷的,還知道在東邊。

分明就是把土橋村的周圍地形都爛熟於心了。

日理萬機,卻能把一個小小村莊的地形爛熟於心。

恐怕私底下,沒少關注吧。

關注土橋村的一草一木,其實就是在乎老四!

可偏偏嘴硬,不願承認。

哎!

朱標下意識搖頭,引來朱元璋瞪視。

隨即,又轉頭喝問毛驤:“說,他一個農民,而非樵夫,有什麼資格,在咱的山上,砍咱的樹!”

毛驤低着頭,不是害怕,而是在憋笑,忙回答:“朱四郎說了,雖然

他被皇爺逐出族譜,成了庶民。”

“可皇爺說過,君主是百姓的君父。”

“既然皇爺是他的君父,兒子建房子,砍老子幾棵樹,就是天經地義!”

噗!

朱標再好的定力,聽到這番話,也忍不住笑了。

見朱元璋瞪視而來,忍笑,順勢低頭作揖,“父皇,兒臣以爲,老四這番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朱元璋脣角抽抽,‘咱竟然有些無法反駁!’

君父是他說的。

現在那混賬,打着君父理論,光明正大薅他!

同時,還給他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他太瞭解農民了。

伐木是有利可圖的。

如果民間百姓,都有樣學樣,一邊高喊着君父,一邊光着膀子,揮舞斧頭伐木。

用不了多久,他景色秀麗,綠水青山的大明江山,肯定被無數農民,砍光砍禿!

稍稍在腦海,描繪一下那種場景,就讓人不寒而慄。

身爲君父,真要制止百姓。

恐怕會失去很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