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69章

作者:早餐羊奶

求一下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147章 ‘勾結’皇帝身邊人

皇宮。

御書房。

毛驤急匆匆從外走入……

靠近御案,就把一張厚厚的摺子,高高捧起:“皇爺,這是土橋村逡滦l,總結此行……”

一直伏案批閱奏摺的朱元璋,聽聞此事,這才抬頭。

接過摺子同時,略微有點不滿道:“他們回來這麼久,花了十幾天時間,才把這總結寫出來?”

“臣知罪。”

毛驤低着頭,苦笑認罪。

沿途發生了很多事情,都要事無鉅細的整理出來。

而土橋村的逡滦l,識字不多,只能派人去土橋村,同時還要確保隱蔽。

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當然,皇爺不滿意,就是他們做的不到位。

朱元璋認真翻看摺子中,記錄的事情。

許久後,才放下摺子,看向毛驤,“這些內容,你也看了吧?說說你看後的想法。”

毛驤倒是想替朱棣藏拙。

可朱棣做的事情,全都記錄在摺子上了。

只能硬着頭皮回答:“朱四郎有軍事方面的天賦,肩標且不說,山東扛住馬匪進攻的小型戰鬥中,就充分反映了他在軍事方面的能力……”

“其中,最出彩處,就是用箭截殺馬匪衝擊,截殺部分,放部分進入車陣內近戰……”

“當時,他有着極爲明確的目的,就是訓練土橋村村民!”

“並且,完成的很好!”

朱元璋怔怔出神。

是啊,如果這個混球肯低頭服個軟,他就能恢復其爵位,然後送到遼東、亦或是北境。

讓他領兵打幾場大仗。

或許咱就不用只靠藍玉等人了。

……

某刻,朱元璋收斂思緒,詢問:“有沒有他回來的消息?”

毛驤搖頭,“暫時還沒有。”

……

就在此時。

朱棣、周浪已經進入山東境內。

途徑劉家村時。

遠遠就見村口蹲着個人,在見到他們時,連滾帶爬,急急忙忙往村子裏跑去。

咚咚咚……

他們策馬奔衝,靠近村口時,村子裏響起敲鑼打鼓聲。

周浪微微皺眉,“朱先生,這是怎麼了?”

朱棣也不清楚,搖了搖頭。

“朱先生……”

等他們從村口經過,走出一段時,身後傳來呼喊聲。

聞聲,勒馬頓足。

周浪轉身,就被驚呆了。

族長劉祖昌帶着一羣村民,烏泱泱,從村子裏追出來。

“朱先生等等。”

“走,回去看看。”朱棣說了一句,勒馬轉身,來到村口翻身下馬。

劉祖昌帶着一羣村民,氣喘吁吁趕過來,“朱先生,經過我們劉家村,怎麼也不入村喝口水。”

要不是他派人在村口等着,恐怕就誤過了。

朱棣笑着解釋,“遠行已經月餘時間,歸家心切。”

“朱先生即便歸家心切,也不差這一時半會,戰馬得喝水休息吧?”劉祖昌拉着朱棣的手,就往村裏走,“我讓人安排,給你們的馬喂點精飼料。”

“朱先

生先到老朽家中喫個便飯。”

太熱情了。

朱棣根本沒辦法拒絕。

於是笑着提議,“劉族長能帶我去劉家村祠堂看看嗎?北上在德州,曾遇到秦王……”

他想去看看那塊功德碑。

“當然可以了,半個月前,伱們村的鄉親返回,也去看了。”

劉祖昌還怕朱棣不知道這事呢,聽聞朱棣想去看看,自是十分高興。

興沖沖帶着朱棣、周浪前往劉家祠堂。

朱棣見到了那面光滑石碑。

“我的名字!”周浪在碑文上,找到了自己名字,指着名字,激動不已。

跟着朱先生去送一次糧草。

賺了錢。

學了很多東西。

漲了見識。

還能被一個村子,立碑著述,把自己名字刻在上面。

朱棣笑笑,衝劉祖昌抱拳道:“劉族長有心了,但我也得對劉族長說句實話。”

“當初,我並不想爲了令愛一人,將我們土橋村四十七人置於險境,最後答應……”

劉族長認真聽完,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着點頭,“朱先生當時的選擇,老朽完全能理解。”

“自古以來,農夫與蛇的教訓比比皆是。”

“老朽活了這麼久,其他一事無成,但這雙看人的眼睛,自認還有點功力。”

“朱先生表面冷漠,但卻是個好人,這世間,很多人表面看着好,可實則內心壞得很,朱先生恰恰相反。”

朱四郎這個年輕人,有點外王內聖的味道。

不過,這是用來評價帝王君主的。

他可不能亂用,給恩人招來麻煩。

看過功德碑後,朱棣以土橋村村長的身份,在劉家祠堂,給劉氏祖先上了注香。

正式約定兩村世代友好。

隨後,又去劉祖昌家中用了午飯。

臨行前。

劉祖昌送別。

從腰間摘下一塊十分普通的佩玉,遞給朱棣。

朱棣忙搖頭推辭,“劉族長,這我不能收……”

“朱先生,這塊玉不值錢,只是一個信物。”劉祖昌打斷朱棣的話,解釋道:“朱先生和土橋村鄉親,若是遇到地方官欺壓,無處伸冤,可拿着老朽這塊玉佩去金陵城,臨安弄坊……”

……

“族中一個年輕人,要參加明年的春闈考試,提前進京,已經把老朽寫給小兒的信送去了,朱先生及土橋村鄉親,若是遇到難事,可去找小兒,小兒若能辦到,一定會竭盡所能。”

……

朱棣聽着聽着,不由驚訝。

劉祖昌的兒子,竟然在門下省,做門下舍人?

門下省的官員是專門服務老頭子的。

而門下舍人的職責,就和方希直一樣,負責整理摺子、謄抄紀要這種瑣碎雜事。

官位不顯。

皇宮中的小透明。

但這絕對是個能觸及核心機密的位置。

手中這塊普通玉佩,突然很燙手!

他要這玩意兒做什麼?

這不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嘛!

若是知道,劉家還有這樣一個人,在這

麼要命的位置當官。

當初他就會直接拒絕做誘餌!

和劉家村保持距離!

“劉族長,真用不着如此,我們……”

“朱先生若是不收,就是瞧不上我們劉家村人!”

……

一番推辭,朱棣只能無奈收下。

和劉祖昌告辭後,動身走遠些,叮囑周浪,“劉族長贈送玉佩之事,對誰都不要說。”

周浪雖然不明白,卻還是認真點頭,“朱先生,我記住了。”

“朱先生,我見過很多鄉紳鄉賢,但這位劉族長,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賢達!”

聞言,朱棣笑笑。

瞥了眼手中的玉佩。

劉祖昌有報恩的意圖,但也有功利的意圖。

肯定是八叔他們說多了,讓對方覺得,加強加深兩村的關係,既能報恩,也有利可圖。

對此,他不反感。

可就是這塊玉佩有些燙手!

……

村口,劉祖昌望着朱棣、周浪走遠的背影。

要不是土橋村人折返回來,還想着歸還馬車。

要不是期間,聽聞土橋村村民講述朱四郎夫婦在土橋村所作所爲。

他也不會送出這塊玉佩。

歸還馬車,證明了土橋村的村風很正。

朱四郎本身就很有才學,若是他們夫婦教出的那些孩子,有一個成材,這塊玉佩送的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