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餐羊奶
“有明黃繡織的槓,代表着咱給他們權力,沒有,就代表着咱收回權力!”
用明黃線繡織?
李文忠十分驚詫。
天下誰不知,明黃乃帝王專屬色!
標識上帶有這個顏色,就相當於如朕親臨!
標識的光彩,可以很容易,遮蓋將軍本人的威望!
狗戴上明黃三道槓,劍式肩標,在軍中大搖大擺閒逛,恐怕都比不戴這種肩標的他高貴!
李文忠一時間,已經難以分辨,這到底算是軍人的悲哀,還是軍人的榮耀。
但有一點他已經看明白了。
未來,一旦真的全面推行肩標,施行這種改革。
他們這羣公侯伯,大明最高貴的武勳,未必人人都能得到這種肩標!
他們……
誰能得到?
誰又將被淘汰出局?
這必然會是一場,影響更爲深遠的鉅變!
“文忠。”
思緒被打斷,李文忠忙道:“臣在!”
朱元璋深深看了眼李文忠。
剛纔,文忠內心情緒波動一定很大,臉上表情很豐富,激動、沮喪、悲哀……
應該是猜到了一些。
“你統計一下丘福這一衛將領的人數,一人一副,左右兩個劍式肩標。”
“把總以下的官職,紅槓鑲金邊,把總一道金槓……”
“統計好後,去尚衣局製作,製作好後,快馬加鞭給丘福送去,讓他們在軍中低調實驗總結經驗,這種肩標,還要根據他們的總結,進行修改,告訴他們,有什麼想法都要知無不言提出來!”
“你提醒馮勝,咱不希望此事過早被朝中知曉,咱也會命令毛驤,管控好關外關內消息往來。”
“去吧。”
“臣遵旨!”
李文忠領命後,匆匆離開。
一天後,就把製作出來的劍式肩標,呈送到朱元璋面前。
紅色劍式肩標,縱向排列着三道槓。
朱元璋用手摸了摸,愛不釋手,滿意點頭:“不錯不錯,做的很精良。”
李文忠鬆了口氣,笑了。
瞧着朱元璋愛不釋手,也有些眼饞。
眼巴巴盯着。
朱元璋注意到後,不由笑罵,“將來少不了你的,這是給千戶級別佩戴的,你眼饞什麼!”
李文忠訕笑,暗暗腹誹,‘這不是怕將來,連個千戶級別肩標都撈不着嘛!’
“這個咱留下,其他的,快馬加鞭,馬上送往丘福處!”
“是!”李文忠領命後,忙去安排。
當天,數十騎帶着皇宮尚衣局製作的劍式肩標,快馬加鞭北上追趕。
……
數日後。
朱棣等人行至灤州,距離榆關已經很近了。
於此同時,北方,落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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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棋逢對手,元庭官員!
灤州。
漫天飛雪,指甲蓋大小的雪花,飄蕩出優美的軌跡,緩緩飄落。
路上行人絕跡。
兩人兩馬,在漫天飛雪中趕路。
爲首的逡履校瑫r不時舉着酒囊喝幾口……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
“將軍玉帳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飛雪。”
……
逡履忻亢纫豢冢家磁d吟唱幾句。
身邊的騎馬小廝,眼睛謹慎鬼祟的查看周圍,壓着聲音提醒,“大人,這裏是明境,不要這麼招搖了。”
被稱爲大人的男人,豪飲一口,笑道:“這樣才最不容易被人懷疑,你懂什麼。”
隨即更豪邁高歌,“萬里寒光生積雪,三邊曙色動危旌!”
許是聲音太高。
旁側山林中,十幾只野雞被驚飛。
撲棱着翅膀,攪亂了天上雪花,沖天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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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囊隨手扔給小廝,一把撩起馬腹外的褡褳。
下面赫然藏着一把弓,一個箭壺。
動作宛若行雲流水,抽出三支箭,張弓搭箭,舉臂瞄準撲騰遠去的野雞。
嗖!
嗖!
手指鬆開瞬間,三支箭脫弦而出。
逡履袇s沒有查看,有沒有射中野雞,眼神犀利盯着前方岔路口。
還有三支箭,從前方岔路射出。
林子遮擋,看不到是什麼人。
可這等和他平分秋色的箭術,即便是在草原上,都能引以爲傲。
被人尊稱勇士了!
啪嗒……
射中的野雞,接連掉落在兩條路的交匯處。
逡履袇s看也未看,一手握弓,一手已經重新放在箭壺上。
“四哥,射中了!射中了!”
激動的驚喜聲,從林後的岔路傳出,由遠及近。
緊接着,就見一個騎術爛的,讓人無法直視的年輕人,笨拙的坐在馬鞍上,雙手緊緊抱着馬脖子,從岔路衝出來。
磕磕絆絆下馬時。
還狠狠摔了一跤,塞了滿嘴積雪。
噗!
逡履猩磉叺男P被逗笑,低聲嘲笑,“這騎術夠爛……”
不等小廝說完,逡履芯蛧绤柕梢暋�
隨即,驟然轉頭。
他……
嗅到了危險!
聞到了一種同類的味道!
一英俊年輕人,騎馬持弓緩緩走出來,手中的弓,和他一樣,都是三石硬弓!
身後還跟着幾個騎馬年輕人。
這幾個年輕人,和塞了滿嘴雪的年輕人一樣。
騎術都爛的不忍直視。
一眼掃視,他就能確定,真正能威脅到他的,只有持弓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的箭術,與他棋逢對手!
逡履写蛄客瑫r。
朱棣也在打量逡履小�
車隊行至灤州,下雪了。
雪剛開始下,地面薄薄一層雪,加上氣溫還不足夠低,雪落地後,有些融化,路面十分溼滑。
行動起來,十分困難。
反而不如雪厚一點。
所以就停下來休息。
村裏腥耍怂渌硕紱]見過北
方這麼大的雪。
幾個年輕人,更是激動,攛掇着他出來打獵。
左右也沒事,如果能弄點野味,也能給大家打打牙祭。
剛纔聽到吟唱詩歌時,還以爲遇到一個意氣風發的讀書人。
沒想到,下一刻,這‘狂生’就給他一個極大驚喜。
“小兄弟好箭術!”逡履斜Q讚,打斷了朱棣的思緒。
朱棣同樣抱拳笑道:“兄臺的箭術,也了得,不知兄臺名諱?”
“張璞,弓長張,返璞歸真的璞,灤南張家村人。”逡履袌笊狭嗣M。
“不知小兄弟哪裏人?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我們北方人。”
朱棣笑着抱拳,“江寧朱四郎。”
逡履新氏劝延补匦率掌穑读硕恶R繮,靠近,笑着詢問:“朱兄弟江寧人,怎麼來灤州了?”
“朝廷徵召役夫,讓我們送一批糧草、軍械前往關外。”朱棣一邊收弓,一邊笑着解釋:“途徑灤州,忽然下雪了,就在前方暫時休整,我們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瞭解瞭解。”張璞笑着表示瞭解。
抬手指着地上的六隻野雞,“既然朱兄弟和村民,是爲朝廷,不遠千里咚图Z草,我的三隻野雞,就權當支持朝廷,送給朱兄弟。”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朱棣抱拳感謝。
村裏年輕人,取了野雞,把屬於張璞的三支箭歸還後。
朱棣抱拳告辭:“張大哥,告辭。”
‘你這人,父母怎麼教的,我送伱三隻野雞,你難道不該挽留我一起去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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