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46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朱棣被逗笑了。

他就是閒來無事,想讓張武這些軍戶少犧牲些。

如果養寇,能引發殘元內部,發生點微妙的化學反應,那就更好了。

不曾想,被丘福懷疑,別有用心。

“行,如果將來我要挾你做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奸佞,然後拉着我做墊背!”

朱棣笑着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也不知朱能和丘福,又爭論了什麼,好一會兒,兩人才折返回來。

不過朱能回來後,一直黑着臉瞪視朱棣。

雙方派人清點繳獲錢糧之際,朱棣低笑詢問:“副千戶,我沒得罪你吧?”

哼!

朱能微微冷哼,“你利用千戶爲兄弟,爲朝廷的忠義之心,把我們推上了一條十分兇險的道路!你說有沒有得罪!”

‘是有點小兇險,可只要你們經得住考驗,我會送你們一場大富貴。’

朱棣笑而不語。

……

通過折算。

這夥響馬很窮。

錢和貨加起來攏共三千多兩。

朱棣做主,土橋村拿了現錢兩百七十兩,又拿了價值三十兩的糧食。

剩下的都歸丘福所統帥的這一衛兵馬。

第二天,劉家村聽聞剷除馬匪,族長親自追上來,送了一車糧食,一車酒。

朱棣等人把響馬的屍首交給劉家村,讓劉家村送去官府。

當天,當地縣城,十幾只信鴿悄悄飛赴金陵城。

又過了一天。

朱樉北上的隊伍,經過劉家村。

觀音奴聽到村子裏敲鑼打鼓,撩起簾子,好奇張望。

變成妻奴的朱樉,笑問:“想去湊熱鬧?”

不等觀音奴說話,就立刻吩咐馬車外侍從:“去打聽一下,這個村子在辦什麼?”

即便要湊熱鬧,也得查清楚,有沒有危險,適不適合湊熱鬧。

侍從離去,片刻後返回,隔着簾子彙報,“稟殿下,此處名爲劉家村,今天這個村子,在村祠堂,給土橋村立碑著述。”

姚廣孝坐在後面的馬車內,聞言,撩起簾子……

朱樉和觀音奴對視一眼。

朱樉好笑道,“老四帶着土橋村人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人家一個村子,在自家祠堂立碑著述?”

“這可是要後世子孫,永遠記住土橋村之恩啊!”

姚廣孝不知何時,已經從後面馬車下來,站在車窗邊,“殿下,貧僧也想去湊湊熱鬧。”

或許,這會成爲,把朱四郎引入棋局的東風。

總之,越多瞭解朱四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去吧!關於四弟的,妙雲肯定想知道!”觀音奴頓時更加感興趣了,拉着朱樉的手,“等咱們打聽清楚了,就派人快馬加鞭,把這個消息,送給妙雲,同時給母后也送一份。”

朱樉也特別好奇,隨即笑道:“那好,咱們就假借入村取水,去看看。”

車隊緩緩駛入,正鑼鼓喧天,十分熱鬧的劉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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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兩個大冤種,笑的很猥瑣!

“族長,外面有一個豪華車隊,駛入村子!”

氣派的祠堂內,劉祖昌正拿着鐵鍬,準備爲碑石基座添第一捧土時,村裏一個年輕人急急忙忙闖進來打斷。

劉祖昌停下來。

眼中狐疑一閃而逝,帶着族中族老,匆匆迎出去。

車隊抵近。

朱樉攜觀音奴從馬車走下來時,劉祖昌忙帶領族老上前行禮,“不知幾位貴客……”

“大膽!這是秦王!”

正準備說話的朱樉,瞪了眼多嘴的侍從。

他們是來湊熱鬧的。

給人家主家擺架子,還怎麼湊?

整個劉氏宗族所有人,震驚看着……

劉祖昌率先回神,忙下跪行禮,“劉祖昌拜見秦王殿下。”

朱樉忙彎腰去攙扶,“劉族長不必客氣,本王、及王妃北歸北平封地,途徑貴村……”

劉祖昌終於明白了朱樉的來意,當即高興邀請:“殿下若不嫌棄,可否與王妃,爲我劉家村與土橋村世代友好,做個見證。”

我見證?

朱樉詫異之餘,頓時更加感興趣了。

劉祖昌很給他面子啊!

雖然他不能像老四那樣,出現在劉家祠堂這塊功德碑上。

可作爲見證人。

將來有人提及這件事,總能提他一嘴吧?

至少,會提及他的名字吧?

不過朱樉更多是好奇,答應後,一邊往劉氏祠堂內走,一邊好奇詢問:“劉族長,土橋村只是救了您的女兒,爲何全村人都感謝他們?一致同意,在宗族祠堂,爲土橋村立碑著述呢?”

一族祠堂。

象徵着一族風水、氣摺鞒小�

即便是族長,也不能說什麼就是什麼。

“剷除這夥響馬,若只是小民一家受益,小民也絕不會這樣……”

通過劉祖昌感慨講述,朱樉總算明白了。

原來這夥響馬,年年都逼着周圍村子的百姓,給他們上繳保護費。

上繳保護費也就算了,這羣土匪還糟蹋村裏的大姑娘。

……

總之,劉家村家家戶戶,就沒有不恨這夥響馬的。

朱樉觀察着祠堂,“你劉家祠堂還挺氣派的,不知祖上傳自何人?”

“我們這一支劉姓,最遠可追述到晉朝冠軍將軍劉毅。”

聞言,朱樉頓足,詫異扭頭,“就是晉朝佔據荊州、割據豫州、江州,其弟劉潘割據兗州的劉氏家族?”

劉祖昌頗爲自豪點點頭,“殿下學識淵博,竟然連這段歷史也知曉。”

“家祖劉毅與劉裕爭,而敗,家中子弟便有部分來投靠叔父劉潘,漫長的時間,最終就保留下我們這一支。”

朱樉瞥視滿臉自豪的劉祖昌。

這些有宗祠記載的地方豪強。

祖上大多都顯貴過。

再瞧瞧他家……

老頭子真是不容易啊!

那麼一個爛包的家,最後只存續了老頭子一人,硬生生被老頭子,鼓搗至現在的光景。

遍觀歷史。

目前爲止,也

就出了他家老頭子一個人。

“殿下,到了。”劉祖昌指着前面提醒。

朱樉順着劉祖昌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塊巨大石碑樹立在祠堂院子的中間。

這種光滑的石碑,即便是石頭,也是很值錢的。

開採、打磨就十分困難。

也絕不是短短几天就能搞到的,只能說明,別看劉家現在只能蝸居一個農村,全村地不過萬畝。

但人家底蘊還是很厚的!

這東西,絕對是祖傳。

朱樉與觀音奴快走幾步,來到石碑前。

碑上書文:洪武九年,土橋村役夫隊途徑本村……劉氏後人,當以懷恩之心,銘記土橋村之恩,兩村世世代代友好……

朱四郎、楊八……

朱樉看着撰述內容下面的名字,不由一笑,掩飾心中的羨慕。

好一會兒,收回視線,笑道:“劉族長,本王和你一起爲這樁美談奠基吧。”

“殿下願意,我劉家村自是求之不得。”劉祖昌說着,忙遞了一把嶄新鐵鍬給朱樉。

朱樉看着手中鍛造工藝不錯的鐵鍬。

根據劉祖昌講述。

老四他們剷除這夥馬匪後,得知,這夥馬匪強娶劉家小姐,還盯上了劉家的鐵匠鋪。

想要劉家鐵匠鋪幫忙打造兵器。

劉家若是真被迫爲馬匪鍛造兵器。

只要被朝廷發現,罪名就等同於帜妫�

單憑這一點,劉家給老四、給土橋村立碑著述,兩村世代友好,就一點都不爲過。

收斂思緒,朱樉笑道:“劉族長,我們開始吧。”

“好!”

噼裏啪啦……

隨着兩人把第一捧土埋在石碑基座上,祠堂內,爆竹聲頓時響起,鑼鼓喧天。

劉祖昌盛情挽留,朱樉一行人在劉家村用了午飯後,才啓程。

出村。

朱樉瞧着姚廣孝有些走神,笑問:“姚先生怎麼了?喫飯時,就發現先生有些神不思屬?”

姚廣孝回神,笑着搖頭,“貧僧無礙。”

朱樉知道姚廣孝沒對他說真話,但也懶得詢問,把兩封信交給侍從,“你快馬加鞭回京,這兩封信,一份給本王母后,另一封,送去土橋村。”

這是中午在劉家,觀音奴借用劉家書房寫的。

……

車隊啓程,觀音奴爬在車窗,目視侍從快馬加鞭折返,笑道:“妙雲不願跟着咱們北上,現在收到四弟被一個村子的人,立碑著述感謝,肯定會很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