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 第133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朱標返回東宮,剛進書房,方孝孺就上前提醒,“殿下,今早朱四郎帶着土橋村村民抵達金陵。”

“老四已經來了?”朱標剛坐下,聽聞後,驚喜起身。

說着就往外走,邊走邊吩咐:“讓你準備的雞鴨魚肉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

“那你們,就在外面等着。”

方孝孺快走幾步,追上朱標,苦笑,“殿下,要不臣就不去了,上次臣跑去土橋村……”

好吧,他有些發怵。

畢竟喫了人家的飯,還欺騙了人家。

這是他,做的最不道義的事。

萬一燕王心眼兒小,還記得呢?

(朱棣:我心眼兒大,但我給你記小本本上了。)

朱標停下腳步,笑道:“今天見了老四,找個機會,我給你們說和一下。”

話罷,朱標笑着離開。

“我怎麼感覺,殿下有點幸災樂禍。”方孝孺狐疑盯着朱標背影,怎麼都覺,朱標離開時的笑容,就是幸災樂禍。

朱標徑直來到太子妃常氏寢宮。

入門,便高興催促:“老四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常氏從裏面內殿出來,穿着一身練功裝,笑着詢問:“我們這麼大張旗鼓,會不會讓土橋村百姓,察覺端倪。”

“咱們是以太子、太子妃的身份,慰問此番徵召的百姓,看老四是順便。”朱標糾正道。

常氏笑着白了眼。

丈夫做太子好幾年。

這一回,是第一次,以權炙健�

……

五軍都督府衙門外。

一羣人聚集着。

都是此番徵召的徭役村以及縣衙代表。

有相熟的,就湊在一起,低聲議論着。

他們這等身份,是沒資格進入裏面的。

日上三竿時。

纔有一個小吏,老爺氣十足,慢慢悠悠走出來,在幾名士卒配合下,把手中佈告往牆上一貼。

轉身,派頭十足掃視朱棣等人,“都聽好了,本大人只講一次!”

“首先,明日出發,今天你們在城外京畿駐軍大營旁休息,那邊有一座空着的大營。”

……

“土橋村!”

“王莊!”

……

朱棣、周浪以及被點到名的村莊負責人站出來。

小吏拿出一張文書,冰冷冷念道:“你們要護送一批軍械、糧草前往關外,行程路線是:榆關、靈璧、白河溝、東昌、德州、濟南……”

朱棣聽到這些地名,怔怔出神……

小吏後面說了些什麼,都沒聽到。

“朱先生。”周浪拉了拉朱棣。

朱棣回神。

“朱先生,咱們的路線分配完了,可以走了。”

朱棣這才聽到,小吏已經開始宣讀其他去往山西、陝西的路線。

“走吧。”說了聲,朱棣就轉身往外走。

周浪看朱棣又出神,很不解,擔心詢問:“朱先生,有什麼不妥嗎?”

啊?

朱棣回神,搖頭,“沒,沒有不妥,我在想其他事情。”

話罷,他努力強打精神。

小吏宣佈的路線,從北平到金陵城這段,和他所熟知的靖難路線高度相似。

幾乎是一模一樣!

重走靖難路?

歷史上的‘他’從北平,走這條路,一路流血,進金陵城。

現在從金陵出發,沿着相同的路北上?

這種歷史的巧合,讓他很震驚。

‘歷史上‘我’從北平打到金陵,這條路本來就是官道,且是最近的路,現在咚图Z草、軍械,朝廷選這條路,也很合理。’

很快,朱棣就用他的軍事常識,說服了自己:這不是什麼冥冥天意。

呼!

周浪一直暗暗觀察,看到朱棣恢復以往那種從容自信,雖然不解剛纔到底怎麼了,卻也鬆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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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天意?巧合?再現靖難名臣!

大都督府。

臨街官房窗前。

在朱棣走遠後,一個人收回視線,轉身,“老師對朱四郎就一點兒都不好奇?競拍包稅、鄉土村社可都是他提出來的。”

李善長一手捧棋譜,一手捏着棋子,聞言,微微抬眼皮瞥視胡惟庸,接着,注意力又轉回棋譜,口中很隨意說道:“朱四郎和朱四郎提出的競拍包稅、鄉土村社是兩碼事。”

“現在的朱四郎和我們不是一個層面,一個圈子的人,我過分關注一個農民做什麼?”

“他的競拍包稅、鄉土村社進入我們這個層面,我會關注。”

“與其浪費太多精力,關注一個農民,不如多關注一下,其他兩個成年藩王,尤其是改封的那位。”

秦王改封北平這麼大的一件事。

皇帝下令十天了。

他這個學生領導的文官集團,只有些許議論後,就歸於平靜。

反倒是聽聞朱四郎要來五軍都督府。

打着給他送棋譜的名義,來觀察朱四郎。

未雨綢繆是應該。

但爲了未雨綢繆,而忽視當下,也是一種愚蠢行爲。

尤其是在時時刻刻,都發生着變化,風波詭異的朝堂,忽視當下,更是愚蠢!

可能等不到長遠,就折在了當下!

李善長又瞥視一眼,陷入沉思的胡惟庸。

沒有繼續說,讓胡惟庸自己反思。

以前,胡惟庸的聰明,遮掩了這個巨大缺點。

以至於他都沒有發現。

多虧了這次,朱四郎的事情,和秦王改封碰在了一起。

才讓他發現,這個學生,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缺點。

如果胡惟庸悟不透他剛纔所說的,還繼續跟皇帝掰手腕。

最終一定會倒大黴!

……

朱棣、周浪出城後,八叔等人已經在約定好的地點等着了。

見一羣人,湊在一棵樹下議論着。

他和周浪湊過去,好奇詢問:“在談什麼,這麼高興。”

八叔等人瞬間把手藏起來,滿臉羞臊……

可他還是看到,腥耸盅Y,都是些女人用的東西。

有人拿着小梳子,有人拿着木簪子,還有人拿着一盒胭脂之類……

周浪打趣笑道:“八叔,咱們回來時,還要途徑金陵城,就算要給嬸子們買東西,回來時再買也不遲啊。”

八叔老臉微紅,訕笑,“這不是擔心路上大手大腳,把錢花光嘛,先把東西買了,剩下的錢,路上再花。”

徭役期間,所有個人花銷,都要個人承擔。

這一次路途很遠。

來來回回兩個月時間。

乾糧帶多了累贅,且存放不了太長時間。

除了乾糧,大家都準備了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沒錢,借錢也得帶,不然可能就回不來了。

周浪佩服的衝八叔等人豎起大拇指,“八叔,真爺們兒!”

朱棣笑笑,說道:“走吧,咱們去京畿駐軍大營。”

對於這個地方

,他還是比較熟的,不需要問路,帶着腥耍宦穪淼酱鬆I旁的空營。

營地內十分熱鬧。

遠遠就聽到各種吆喝聲。

相較於旁邊京畿駐軍大營的肅殺,這邊就顯得雜亂無章。

不過,轅門處,也有兵丁把手。

臨近轅門,朱棣轉身叮囑道:“入營後,大家可以湊熱鬧,但還是和江寧服徭役一樣,一些賭博的熱鬧,看都不準看!”

他尤其着重看了眼村裏幾個年輕人。

當初江寧縣服徭役。

河堤上就有青皮混子們坐莊賭博,贏乾糧。

年長的還好,最多就是在旁邊看看熱鬧。

好些其他村的年輕人,就受不了誘惑,參與其中。

結果可想而知。

“四哥,俺們絕不沾染這種惡習!”

得到腥吮WC,朱棣才帶着腥送鶢I內走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