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英取出一個袋子,拋給丁秀。
丁秀伸手接過,打開一看:“臥槽,是什麼閃瞎了我的狗眼,是金子!”
朱英:“……”
怎麼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呢。
“我需要你訓練一批人。”朱英坐下,“然後,我們再殺向青衣樓。”
其實,找丁秀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訓練一批屬於自己的高手。
朱英從千金臺和丐幫挑選了一千人,各個都是好手。
若是能得到丁秀的指導訓練,那將來定會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畢竟在這京城,不能靠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
“好說好說,只要金子給夠,什麼都好說。”
“次奧,那要是別人給你更多的金子呢?”
“咦,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了,接了你的生意,就不會接對方。”
朱英擰了擰眉。
我特麼咋那麼不信呢。
13、朱英:諸位侯爺,可願爲我俯首?
吉安侯府。
院子中傳來猜拳聲。
吉安侯陸仲亨、延安侯唐勝宗、平涼侯費聚、南雄侯趙庸、滎陽侯鄭遇春、宜春侯黃彬、河南侯陸聚等,他們正在喝酒。
大明的八個侯爺聚在此,滿桌子都是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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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最近召燕王回來,重掌逡滦l了。”
“據說是密查走私。”
“什麼走私,查到爺頭上來了,爺只不過是賣了幾錠綢緞,有什麼大將小3怪的。”
“哼,如今不用打仗,皇上把我們當做驕兵悍將,視爲禍害。”
“皇上這是讓將士們寒心啦。”
“噓,小心隔牆有耳,皇上的逡滦l無孔不入。”
幾人停止了討論,端起碗繼續喝酒。
他們發現陸仲亨一直沉默,彷彿有心事似的。
“陸大哥,你咋了?”唐生宗問。
“呃,沒事。”陸仲亨擺了擺手。
他今天請這些兄弟來,本是要說自己那些往來信件被人拿走的事。
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因爲那些信件,不僅關係到他自己的生家性命,也關係這些人的生家性命。
要是捅到皇上那裏,查起來,大家一個都逃不掉。
所以,他不敢說了。
他在心中希望那青衣樓,能解決掉朱英和丐幫。
“侯爺。”管家封貼木面色慌張的來到陸仲亨身旁,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陸仲亨不耐煩道。
“那個朱英來了。”封貼木低頭道。
陸仲亨一驚,手上的碗掉在桌子上。
青衣樓還沒殺了他?
“誰啊?陸大哥你這麼緊張?”
“是啊,你乃堂堂吉安侯,怕誰?”
“老陸,打仗都沒見你這麼緊張過。”
……
這時,朱英帶着丁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丁秀扛着他那2米長的斬馬刀,跟在朱英身後,他心中也疑惑,這個丐幫幫主有錢就算了,怎麼還跟侯爺有關係呢?
“今日我是來殺人的。”朱英沉聲道,“待會你聽我命令。”
“???”丁秀驚了。
次奧,這麼光明正大的來吉安侯府殺人?
我特麼殺人王都沒膽幹這種事。
“怎麼?怕了?”朱英朝他挑挑眉。
“誰怕了?我丁秀會怕嗎?”丁秀強自鎮定。
管家封貼木看到朱英居然直接進來了,怒吼一聲:
“大膽,還沒召你,你膽敢直接闖進來?”
朱英似笑非笑,目光緩緩掃過,冷笑:
“喲呵,今天的人還不少?”
陸仲亨心中一團亂,怕朱英把什麼都抖落出來。
他又礙於面子,要端着。
那幫侯爺全都站了起來,冷冷的看向朱英。
“特麼,誰啊?敢來侯爺府撒野。”
他們這些侯爺,都沒有見過皇長孫,所以都並不像李景隆見到朱英那樣,被驚嚇。
“來人,把他拿下!”管家封貼木怒喊。
他話音剛落。
朱英如一個鬼影,眨眼就到了他的面前。
“啊~”管家尖叫一聲。
朱英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舉起來,朝着石板地重重砸下。
轟~
像是西瓜被砸碎,管家的腦袋轟然炸開,鮮血狂噴而出。
全場麻了!
丁秀眨巴了下眼。
臥槽,這貨出手比我還狠。
“殺!殺!”陸仲亨嚇得尖叫不止。
七個侯爺的酒氣頓時消了,都是上過戰場的,他們立即就準備拼命。
三四個家奴衝了過來。
唰~
只見一道絢爛的刀芒閃過,丁秀斬馬刀出鞘,一刀橫斬而過,刀鋒所指,朝着那四個衝過來的家奴斬去。
鏘鏘鏘!
短暫的刀兵交接聲之後,那四個家奴衣衫破裂,皮肉外翻,鮮血噴湧而出,全部倒地。
一刀之威,震懾全場。
朱英似笑非笑,一把掐住陸仲亨的脖子,把他頂在牆壁上:“陸侯爺,你這是逼我滅你全族啊。”
延安侯唐勝宗、平涼侯費聚、南雄侯趙庸、滎陽侯鄭遇春、宜春侯黃彬、河南侯陸聚齊齊就要衝上來,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並不被嚇到。
“都退下!”陸仲亨面色憋的通紅。
咣噹~
朱英把陸仲亨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而後,他冰冷的目光掃向那幾位侯爺,冷笑:“信不信,我殺你們如屠狗?”
六大侯爺怒目如火。
他們那受過這等屈辱,擼起袖子就要拼命。
被踩在地上的陸仲亨大喊:“六位兄弟,你們先回去。若是還當我是大哥,就聽我的,回去。”
六大侯爺看陸仲亨如此說,咬牙切齒的瞪着朱英。
“小子,你叫什麼?有種報上名來。”唐生宗喊道。
“丐幫幫主朱英!”朱英挑眉。
“小子,我們記住你了,陸大哥若是有個閃失,老子把你碎屍萬段。”費聚怒吼。
朱英毫無懼色,腳下猛地一踩。
陸仲亨慘叫一聲,朝六大侯爺喊:“你們先走,我與朱小兄弟之間的事,我自己解決。當我是兄弟,就快走。”
六大侯爺怒視朱英後,離開了侯府。
14、幫主說一不二,第二遍就送人上路
朱英腳踩着吉安侯陸仲亨,冷笑:“你別以爲你找了青衣樓,就能傷的了我。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再有動作,下次我來,殺的可不只是管家了。”
陸仲亨暗暗心驚。
自己去找青衣樓的殺手,這事朱英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青衣樓泄露的?
只可能是青衣樓泄露的,因爲去青衣樓,他孤身去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我認栽,不會再有下次了。”陸仲亨咬牙道。
朱英這才鬆開腳。
他這次來就是給陸仲亨一個慘痛的教訓,但暫時還不能殺他。
千金臺那邊,許多跟朝廷對接的事,都是他去處理的。
還有,很多達官貴人都是衝着他來的。
這要是馬上換了老闆,千金臺肯定會大受影響。
“走!”朱英揮手,帶着丁秀大步而去。
兩人走出侯爺府,丁秀吐口氣:“真刺激,幫主,以後要是都能這麼刺激,我就加入丐幫。”
朱英一笑置之。
江湖上的人都以爲丁秀是個殺人狂,實際上他是個遊俠浪子,快意行事。
他多數是路見不平,鋤強扶弱。
但他也不敢與官府叫板,儘管有很多時候他都想出手,可都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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