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跪着的百官和勳貴連忙參拜:“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冰冷的目光掃過,沉聲道:“都給咱起來!跪在這裏像一坨坨牛屎似的,噁心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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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跪久了,許多人一陣頭昏目眩,差點摔倒。
他們抬眼看向皇帝,只見皇帝身上還揹着一把火槍。
頓時,他們就麻了。
“燕王,說說你都幹了什麼?這麼天怒人怨!”朱元璋問。
“父皇,兒臣只是在執行狹鄉遷寬鄉的命令,兒臣請他們喫飯,耐心的講解朝廷的國策,給了他們七天時間,讓他們搬家,但是,他們不搬!那兒臣只能幫他們搬了。”朱棣攤手。
“你一個皇子,幫人搬家?搬的咋樣了?”朱元璋問。
“宋國公和潁國公的莊子已經片瓦不剩,兒臣聽他們來參兒臣,兒臣就回來了。”朱棣一拜,“不過,搬家的事還未停下,酆都侯在指揮呢,剛剛兒臣得到消息,酆都侯已經搬了七個侯爺的家了。”
“什麼?這麼快?”朱元璋大驚。
百官和權貴也都大驚。
尤其是勳貴們,他們原想着你們一天也搬不了多少,就用一天時間,讓陛下治你們的罪。
哪知道,還沒一天,兩個國公和七個侯爺的莊子已經沒了。
“酆都侯號召每個侯爺附近的村民們來拆,拆下什麼就拿什麼。我估摸着,天黑之前,他還能拆七八個侯爺的莊子。”朱棣朗聲道。
話音落下,好幾個侯爺差點昏過去。
尼瑪,老子幾十年的珍藏啊,什麼都不剩了。
該死的酆都侯!
朱元璋心中也嘀咕,朱英那小子這次發了。
“皇上,老臣打了一輩子仗,臨了,什麼都沒有,還不如當初死在戰場上。”
“皇上,臣的祖墳就在夏泗,臣打算把自己也埋在那,臣哪裏都不去。”
“皇上,我們都老了,離皇上你近,只求死前還能多看皇上你幾眼啊。”
袊顮旈_始哭。
朱元璋冷冷的看着。
在咱面前來裝可憐?那你們打錯算盤了。
“馮勝,別跟在說死在戰場上,當初跟咱們一起出來的兄弟,有的死在了鄱陽湖有的死在了漠北,你想想他們!他們纔是什麼都沒有,至於你們,咱這些年給你們賞錢賞宅子賞田地,夠你們喫幾輩子了,但是,你們還不知足啊。0”
“傅友德,你少跟咱扯淡,你特麼老家在宿州,祖墳會在這應天城?咱倒是可以成全你,把你埋在應天。”
“你們要離咱近,好啊,咱沒有沒收你們在京城裏的宅子啊,你們哪個人在京城沒有宅子?咱不學漢高祖,但是,你們也不要逼咱!”
腥硕疾桓艺f話了,朱元璋把他們那點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拿捏的死死的。他們再也找不到理由不遷了。
……
這時候,朱棣站了出來,稟報:“兒臣查到,宋國公的侄子馮道,霸佔百姓田產,還有潁國公的家人……”
朱棣開始例數各國公的罪狀。
他說完,朱元璋的臉冷了下來。
一聲冷哼,腥肃淙艉s。
“強佔百姓的田地蓋宅子!”朱元璋冷笑,“咱賞賜你們田地,賞賜你們宅子,看來,你們是嫌咱給少了!”
“臣等不敢!”有些人已經大汗淋漓。
一旁的朱棣,感受到父皇身上的那種恐怖的壓迫感,他眼中熾熱,這纔是帝威如獄。
“來人,把馮道拿下々~ !”朱元璋命令。
馮道是馮勝的侄子,跪在馮勝身旁。
“陛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馮家爲大明死了七個人。”馮道怒道,“就是佔了些田地,還給了他們錢,你爲什麼抓住這個不放?”
“住嘴!”馮勝怒吼。
“不,我要說!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讓說?大不了一死!”馮道繼續吼,“陛下,你不就是要爲你的兒子和孫子掃平危險嗎?那你能不能也爲我們留條活路!”
這話一出!
周圍的人全部嚇得跪下了,只有馮道站着。
朱元璋冷笑一聲:
“給你留條活路?那誰給被你霸佔了田地的百姓留條活路?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你在強買強佔強殺的時候,有沒有給他們留條活路?”
“咱當年造反,就是因爲沒人給咱留條活路!”
“如今咱要是給你留活路,新生的大明就被你們禍害了!”
朱元璋怒火中燒,他舉起火槍就朝馮道開了一槍。
一槍爆頭!
馮道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下!
百官徹底麻了,背脊發寒,許多人開始瑟瑟發抖。
“誰再敢阻撓國策,咱大開殺戒!”朱元璋渾身殺氣逼人,“你們儘管試試!咱跟之前的帝王不一樣,咱就是從百姓成爲皇帝的,你們要咱得罪百姓,咱就殺!殺!殺!”
一連三個‘殺’字,沖天的殺意。
“都給咱滾回去!”朱元璋怒吼一聲。
砰!
他又朝天開一槍。
羣臣被嚇的,連忙退了下去。
朱標和朱棣目瞪口呆。
這就是父皇的辦法?
“朱英這小子做的東西,就是好!”朱元璋舉着手中火槍。
砰!
他又開了一3槍。
那走慢了的官員,當場有幾個就被嚇到絆倒在地。
“沒鳥用的東西!”朱元璋冷哼一聲,扛着槍進了奉天殿。
朱棣扶額。
父皇也太匪了。
……
夜。
城西的某處宅子。
宋國公馮勝和潁國公傅友德,還有其他的公侯聚在一起。
“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哼,這就是我們武將的下場。”
“朱元璋這個王八蛋!虧我跟他出生入死,他對兄弟下手。”
“沒辦法,老兄弟們都走了,我們再也翻不出什麼浪了。”
“都搬家吧,還能做個富家翁。”
“可老子心中這口惡氣,一定要出!我們對付不了皇帝,對付不了燕王,難道還不能整死朱英那個狗崽子?”
“是,我們的親衛出動,燒了鬼市,宰了那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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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要火燒鬼市,讓親衛們黑衣蒙面去幹,到時候也查不出來。
正當他們激烈討論怎麼整死朱英時。
忽地,一個聲音響起:“嘖嘖嘖,這麼氣憤呢?”
腥舜篌@,左右看。
“誰?誰在說話?”
“被裝神弄鬼,出來!老子戰場上殺人無數,還拍個鬼?”
靖寧侯葉升拔出長刀,獰笑一聲。
腥艘搀@恐的環視四周。
“狗日的逡滦l吧?有種出來!”葉升咆哮。
忽地,他就說不出話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葉升不斷的掙扎!
他面色通紅,想喊又喊不出。
周圍的人全麻了。
這……這是有鬼?
咔擦!
葉升的脖子斷了,表情定格在驚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呵呵呵,你們不是要整死我嗎?”聲音又響起。
朱英憑空浮現在腥嗣媲埃氖诌�掐住葉升的脖子。
“是你!”
“酆都侯!你……你殺了靖寧侯?”
朱英猛甩手,葉升的屍體砸落在泻顮斆媲啊�
“葉升死罪,朝廷不殺,我陰司來殺!”朱英冷冷掃過,“還有你們,待我陰司查明,若是死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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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崽子的殺氣比皇帝還重。
都說他是黑天子,真如魔王一般。
惹不起,快走!
“魔鬼啊!”
他們死命逃跑。
朱英看着他們慌亂疾走,嘴角微揚。
他估摸着系統任務中的陰司之名震百官,震百姓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只有震天下了。
怎麼才能震天下呢?
……
翌日。
朱英陪馬皇后去燕王府。
燕王妃派馬車來接,朱英和馬皇后上了馬車。
“奶奶,你就不怕燕王妃把你認出來?”朱英疑惑的問。
“我帶着面巾,而且我變得年輕,氣質也很不一樣,應該認不出。”馬皇后笑道,“再說,人死不能復生,她就是覺得像也不敢往復生方面想。”
“那也是!”朱英一笑。
“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妙雲那丫頭聰明的很。”馬皇后眼中滿是慈愛,“她呀,當年都能製得住天德。”
朱英微微一笑。
這回燕王妃請她過去給朱高熾看病,也讓他同去,一起喫飯。
“那朱胖胖咋又病了?”朱英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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