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妹子,你以後能不能天天來咱夢裏?”朱元璋在馬皇后身邊坐下。
“你想的美,我每一次入夢,很費法力的。”馬皇后瞋目。
“妹子,咱先說好,這一次,別吵架,你也不要打咱。”朱元璋道,“咱們啊,就好好說說話。”
“行,這次不揪你耳朵。”馬皇后攤手。
兩人靠在一起,聊着一些別後的事。
主要是朱元璋再說,噼裏啪啦的,朱標怎麼了朱棣怎麼了,恨不得把一大家子的事都說了。
馬皇后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的聽着。
“還有朱英那廝,自稱什麼黑天子!真是氣死咱了。”朱元璋怒道,“咱是大明天子,他也敢稱天子?咋地?他想篡位?”
“人家纔看不上你那破皇位。”馬皇后哼道。
“吹吧,皇帝寶座他都看不上?”朱元璋瞪眼,“那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呀?西域的那幾個王也臣服他了。”
“你懷疑大孫?”馬皇后立馬站了起來。
“不……不是懷疑,畢竟還沒有確定嘛,皇家血脈,豈能兒戲?”朱元璋道,“萬一他不是咱大孫,以後該怎麼辦?”
“那他也是個保衛大明的人才。”馬皇后道,“你放心,他不會反大明的。”
“妹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就直接告訴咱唄。”朱元璋沒好氣。
“我在查,查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馬皇后點頭。
“不管如何,他這個黑天子稱號是不行的,咱得敲打敲打他。”朱元璋道,“他現在自以爲無敵了,也是要敲打下了。”
“朱重八!你想幹什麼?”馬皇后擼袖子了,“你敢動他,我跟你沒完!”
“嘿,你這個臭婆娘,你是向着咱,還是想着朱英?”朱元璋也怒了。
“又犯倔?找抽啊你。”馬皇后一個伸手,十分精確的揪住了朱元璋的耳朵。
“四婆娘,說好的不動手的。”朱元璋大喊。
“我就動手了,警告你啊,不要動我的大孫。”馬皇后猛地一揪。
“哎呀……哎呀……你這個臭婆娘。”朱元璋大叫。
咣噹!
他猛地一番,掉牀底下了。
聲響太大,驚動了外面的太監。
“陛下……陛下你沒事吧?”太監面色驚慌,看着朱元璋從牀底下爬起來,耳朵紅紅的。
“沒事,咱就是做了個美夢。”朱元璋咧嘴笑,擺擺手讓太監出去。
太監都懵逼了。
什麼美夢?都讓你掉牀底下了?
你還笑?居然不發怒。
“滾出去!”朱元璋看太監呆了,吼一聲。
太監連忙退了出去。
這就對了嘛,這纔是正常的陛下。
陛下你冷不丁的笑了,我寒毛都立起來了。
99、朱元璋:老四,你知道永樂大帝是誰嗎
奉天殿。
朱標正在批奏摺。
朱元璋卻在跟一個老將談話。
這是剛剛從遼東回來的大將軍馮勝~。
“宗異,把你召回來,委屈嗎?”朱元璋-問。
“臣不敢!臣去見了自己的女婿,違反了朝廷律令,臣知罪。”馮勝一拜,面色-卻明顯不服氣。
朱元璋看在眼裏。
這個馮勝在打了勝仗,卻不顧朝廷律令,身爲大將軍,私下去見了周王朱橚。
朝中大將和藩王見面,這是大忌。
但是馮勝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去見了女婿而已。
說起來,馮勝也是皇親了,他的一個女兒嫁給了周王朱橚。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修養修養,改天在進宮來,與咱喝酒。”朱元璋揮手道。
“臣告退!”馮勝起身一拜,退了出去。
朱元璋看着馮勝的背影,眼中寒光閃過。
這時候,朱標拿着一份摺子來到朱元璋身邊,道:“父皇,這是朱英的摺子。”
朱元璋一愣:“嘿,這小子居然上摺子了?這回是啥?他上次那道摺子可是批咱四大罪。”
朱標微微皺眉:“這一回,他參宋國公馮勝。”
朱元璋驚詫,拿過來打開看。
摺子上說宋國公的侄子在夏泗縣強買百姓田地,建造避暑莊園。
“這夏泗縣,就是在朱英鬼市旁邊吧?”朱元璋問。
“是的,兒臣覺得宋國公侄子可能強買百姓田地。”朱標一笑,“但是這朱英動機也不純。”
“那小子無利不起早,估計是看上宋國公的田地了。”朱元璋扶額。
“但是,朱英在摺子中提到一點,切中當前京城要害!”朱標眼冒精光,“大明已經開國二十多年了,這京城權貴扎堆,他們想法設法的在周邊買地建莊子,小小的夏泗縣,就有兩個國公,十個侯爺,他們佔了縣裏大部分田地。京都附近人口卸啵斐扇硕嗵锷伲渌胤絼t人少田多。所以,朱英建議,狹鄉遷寬鄉。”
朱元璋仔細看奏摺的下文,越看越驚喜。
“屯田之制:曰軍屯,曰民屯。”
“移民就寬鄉,或招募或罪徙者爲民屯。”
“古狹鄉之民,聽遷之寬鄉4,欲地無遺利,人無失業也。”
朱元璋激動的大笑:“這小子出了個好主意啊,想把集中扎堆在應天那些權貴們趕的遠遠的。”
朱標沉思片刻道:“辦法是好,這事卻很難辦,狹鄉遷寬鄉,那是挖了權貴們的根,跟挖祖墳似的,招人恨。這事一般人去辦,辦不了,但是讓……”
朱元璋一拍桌子:“當然是讓老四去辦!”
朱標搖了搖頭:“父皇,老四執掌逡滦l已經是夠招人恨的了,許多人暗中說他是酷吏,你在讓他去做這個,肯定又把權貴得罪一遍,以後他真的就是孤臣了。”
朱元璋瞪一眼:“怎麼,心疼你弟弟了?”
朱標點頭:“自己的弟弟,當然心疼。”
朱元璋揮手:“你去跟他說,讓他自己決定。”
朱標頷首,輕嘆一聲。
……
朱棣這幾天,多數時間在逡滦l。
沒啥事,堅決不去奉天殿,被他父皇和大哥給坑多了,長了記性。
“殿下,東宮太子殿下傳話來,說請你晚上在東宮喝酒。”千戶譚淵來報。
請我喝酒?
朱棣嘴角微揚。
看來太子大哥最近心情鬱悶了,想喝酒了。
八成是因爲父皇。
用朱英的話說,洪武爺現在更年期,脾氣肯定壞。
“晚上幻音坊就不去了,咱們改天再去。”朱棣朝腥说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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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等到黃昏的時候,便前往東宮。
來到東宮,朱標都已經準備好了,酒菜都已經上桌。
“老四,今日我們兄弟好好喝一杯。”朱標招手。
“大哥,也有日子沒與你喝酒了。”朱棣坐下。
兄弟倆一杯酒下肚後,朱標就開始給朱棣夾菜:“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這個……都是你小時候愛喫的菜。”
朱棣看着自己碗裏滿滿的菜,眨眨眼。
最怕突然的關心。
心想不妙啊。
“愣着幹嘛,喫啊。”朱標道。
“大哥,我這怎麼喫啊,滿了都。”朱棣一笑。
“慢慢喫,你小時候不都這樣。”朱標攤手。
朱棣開始大口吃,心想來的來了,大喫一頓再說。
朱標慢慢喝口酒,看着他。
而後,長長一嘆。
朱棣擰了擰眉,得,事情來了,我還是主動點吧。
“大哥,有心事?”朱棣問。
“有點小麻煩,朱英上摺子參了宋國公。”朱標一嘆。
“什麼?朱英參了宋國公?他兩無冤無仇的,爲啥?”朱棣驚問。
朱標就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朱棣終於明白了。
意思就是父皇準備把京城的權貴子弟趕出京城,想找個人來辦這差事。
“父皇說了,看你自願。”朱標皺眉,“大哥希望你不要接,這事會徹底得罪權貴,以後,哎,你就成個孤臣了。”
朱棣也想到了這事的後果。
不過,他沒有猶豫,立即道:“大哥,這事我去辦!爲何四陛下的兒子,太子的弟弟,爲了大明基業,成一個孤臣那便孤臣。大哥,你也知道,我執掌逡滦l,辦勳貴的案子,勳貴得罪的差不多了,不在乎。”
朱標心中感動,嘴角抽搐了幾下,最後舉起酒杯,沉聲道:“大哥謝謝你!大哥以後就是做了皇帝,你也是我的弟弟。”
朱棣含笑飲酒。
他眼珠子轉了一下:“大哥,不過這回你得讓朱英給我幫忙,這廝坑我幾回了,再說,主意是他提出來的。”
朱標苦笑一聲:“你覺得朱英會接我的命令?父皇的旨意,他估計都敢抗。”
朱棣狡黠一笑:“讓他幫忙,你把原宋國公的地給他,他肯定會幫忙的。那小子不就是奔着那地去的嗎?我還不知道他?”
朱標笑着點頭:“朱英啊,與你這個叔叔親,跟我,十分疏遠。那這回,你就帶帶他。”
朱棣心中暗笑。
朱英,你小子終於落我手裏了吧?
……
朱英在城門口送別了贏勾和精絕女王。
她們回西域,會按計劃行事。
朱英望着她們遠去後,轉身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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