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83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他們正聊着,朱元璋推門而進。

“老朱頭,來,一起喝酒。”朱英招了招手。

朱元璋揹着手,像個大爺似的,來到帖木兒身邊,一屁股把人拱到一側。

朱英一頭黑線。

這暴躁老頭,真是霸道。

“老朱頭,我給你介紹一下。”朱英尷尬一笑指了指三人,“這是西域帖木兒的王帖木兒,這是精絕女王,她是贏勾,你見過的。”

“西域的王,怎麼都到你這來了?”朱元璋橫一眼。

“我們已經歸順陰司。”贏勾搶話,她是知道眼前人是誰的,馬皇后也交代過她。

朱元璋聽了,眼中明顯閃過驚詫。

這些人沒向大明稱臣,居然歸順了陰司?

“你小子行啊!”朱元璋朝朱英道。

帖木兒看着眼前的老頭,莫名感到一股壓迫感。

他不知道老頭的身份,但是看朱英那麼客氣,他也就客氣。

“侯爺,你們三個男人喝酒,我和女王先退下了。”贏勾一笑。

她拉着精絕女王退了出去1。

大殿上只剩下朱英,朱元璋和帖木兒三人。

幾杯酒下肚後,話也多起來。

朱元璋瞅着帖木兒。

這廝就是西域的咱?特麼,沒咱英武,還是個瘸子。

“帖木兒,聽說你打算進攻察合臺?”朱元璋譏諷的語氣,“你行不行?就你帖木兒那點人馬,咱中原有句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帝國鐵騎定能橫掃察合臺。”帖木兒傲氣道,“大明的魏國公和北元的擴廓帖木兒死後,當世名將唯我一人。”

“才幾杯酒,就把你醉成這樣。”朱元璋不屑,“你特麼也能與徐達相比?提鞋都不配。”

“你說什麼?看在你是黑帝陛下客人,我才忍你,信不信我揍你?”帖木兒怒道,他個子雖小,但氣勢十足。

“就憑你個瘸子?也敢向咱叫囂?來,老子揍不死你。”朱元璋擼起袖子。

朱英一頭黑線。

他朝兩人吼一聲:“停!不然,老子揍你們。”

帖木兒果斷老實了。

朱元璋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敢揍咱?還稱什麼黑帝陛下?

“這次來大明,結識了黑帝,是我此行最大收穫。”帖木兒道,“可惜,沒有見到洪武大帝。”

“你想見洪武大帝?”朱元璋問。

“那是!”帖木兒猛喝一杯酒道,“在沒來大明之前,我心中的當世英雄,唯我和洪武爾!”

“你也配和洪武相比?”朱元璋不屑的哼一聲。

不過,他心裏洋洋自得。

“不過未來的英雄,唯有黑帝陛下。”帖木兒朝朱英一拜。

“就他?小屁孩,你還還黑帝?”朱元璋一臉的不服氣,瞪着朱英,“你打過仗嗎?聚攏幾百人你丫就敢稱帝?”

“你咬我?”朱英挑挑眉。

“咱……”朱元璋七竅生煙。

“這老頭誰啊?一把年紀,脾氣還挺暴躁。”帖木兒指着朱元璋向朱英道,“黑帝陛下,他若不是你什麼親人,我就替陛下你修理修理他,我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暴躁老頭。”

朱英笑着擺手:“他是我爺爺,一直就這麼暴躁。”

爺爺?

帖木兒這才忍下那口氣。

朱元璋聽朱英介紹自己是他爺爺,一下子就高興了,朝帖木兒挑釁:“聽到沒?你的黑帝陛下是咱大孫,你給咱老實點。”

帖木兒咬咬牙,忍着。

……

朱元璋從鬼市回宮。

朱英隨口介紹的爺爺身份,讓他心中無比高興。

走在御道上,橫着小曲:

喫完了饅頭大燒餅啊,喫完了燒餅再上朝廷。

哎呦呦呦呦,上朝廷,上朝廷。

朝廷擱着個大燒餅。

喫它娘,喝它娘,喫完了太陽就出來喲。

出來喲,太陽出來就暖洋洋!

“¨々 這破鑼嗓子,真是要了命了。”朱棣正好進宮,看到朱元璋邊嚎邊嗓的背影,他趕忙追了上去,“父皇,你別嚎了,這首歌是我童年陰影,你知道嗎?母后當時讓你帶帶我,我看到你就哭,你就對我嚎這首歌謠。”

“哈哈哈,咱記得,你啊,哭的更大聲了,比咱的歌聲還大。”朱元璋大笑,“後來還是你大哥把你抱走,你纔不哭的。”

“我小時候,也就母后和大哥帶着。”朱棣攤手,“父皇你就盡揍我了,鞋拔子都打壞好幾雙。”

“誰讓你皮呢?你和你三哥,最皮。”朱元璋笑道,“咱沒少揍你們。”

“啊,我悲慘的童年!”朱棣感慨一聲。

父子倆邊扯邊走進了奉天殿。

朱標正在奮筆疾書,批奏摺。

“父皇,你要是在一直往宮外跑,我就得再病幾天了。”朱標無語道,“要不,你就讓老四來幫我。”

“行了!咱不就出去溜達溜達麼?你就擠兌你老子?”朱元璋沒好氣,“咱今晚一定把奏摺都批完,行了吧?”

聽到他們說批奏摺的事,朱棣輕輕的後腿。

他決定先走爲妙,明天再來稟報西域使團的事。

“老四,你站住!”朱元璋和朱標異口同聲。

朱棣立馬頹了。

得,今天又要被留下幹活了。

“父皇,太子殿下,微臣想起還有西域使團的事要處理,就先走了。”朱棣一拜。

“別蒙你老子!”朱元璋怒視,“晚宴是明天。”

他一邊說一邊從御桌子上那一堆奏摺中抱起一大把,道:“老四,來幫幫你老子,拿個小板凳,坐那,把這些批完,你再回去。”

朱棣立即垮臉。

朱標在一旁落井下石的大笑:“這叫上陣父子兵啊。”

朱元璋目光落在朱(得得棣身上,眨眨眼:“老四,你別苦着臉,要不這樣,你批完這些奏摺,咱讓你坐一會龍椅,怎麼樣?你大哥都沒坐過。”

他指了指龍椅,朝朱棣挑挑眉:“你不是一直覬覦咱的龍椅麼?咱今兒就讓你坐了。”

朱棣汗的出來了,麻利的把朱元璋手上的奏摺拿過來,苦笑:“父皇,我幫忙還不行麼?你就別試探兒臣了,我可從來沒有覬覦你的位子。”

朱元璋聳聳肩:“咱也知道你不敢,但這話是朱英說的呀,保不準你是哪天和他喝酒喝醉了,說禿嚕嘴了。”

朱棣:“……”

我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朱英誤我啊。

“父皇,太子大哥,這勳貴案子也搞的差不多了,我是不是該回藩地了?”朱棣一本正經道,“我一個藩王,一直留在京城,這朝臣們肯定有意見,還有,二哥三哥和那些弟弟們,肯定也有想法,燕王憑什麼一直在京城?不合規矩。”

“藩王規矩是咱定的,解釋權歸咱,咱說合規矩就合規矩。”朱元璋瞪眼,“你別想偷懶,咋地,回到藩地召集你的舊部,來個清君側?”

朱棣:“……內”

我不說話了。

“你別太氣,這也是朱英說的。”朱元璋道,“奉天靖難,清君側,你將來會幹的事。”

朱棣不聽了,連忙批奏摺,嘴裏開始嚎:

喫完了饅頭大燒餅啊,喫完了燒餅再上朝廷。

哎呦呦呦呦,上朝廷,上朝廷。

朝廷擱着個大燒餅。

喫它娘,喝它娘,喫完了太陽就出來喲。

出來喲,太陽出來就暖洋洋!

98、朱元璋:咱要收拾朱英!馬皇后:你又犯倔?

地下城佛堂。

朱英陪馬皇后喫完飯後,坐在那沉思。

“想什麼呢?皺眉頭。”馬皇后問。

“妙褰裉焐剑嗤蹂鷤髟拋恚埼覅⒓用铄生辰宴,我在想送妙迨颤N禮物。”朱英笑道。

“這孩子今年十八了吧,真是快。”馬皇后一嘆,“當年天德老來得女,很是喜歡,哎,妙逦鍤q,他卻走了。”

朱英看的出來,這馬皇后對徐達一家很是不一樣。

“哎,我有一串佛珠,你可以送給她,能祛病免災。”馬皇后眼睛一亮。

她轉身去取了佛珠,0遞給朱英。

朱英拿起佛珠,感覺上面似乎有能量波動,他一笑:“謝謝奶奶了。”

馬皇后一笑置之。

朱英拿着佛珠,出了地下城,直奔燕王府。

快到燕王府時,看到徐妙逭驹诮诌叄坪踉诘仁颤N。

他便走了上去,朝徐妙逡恍Γ骸懊琅闶窃诘任尹N?”

徐妙宕┳乓灰u紅色長裙,華麗別緻。她雖然年紀不大,但臉龐卻有着一種成熟和沉穩的韻味,清澈的眸子彷彿能夠穿透人心。她的長髮被盤入頭上的髮髻中,露出了一張白皙小巧的臉龐,嬌俏可愛。

“這位公子,你孟浪了。”她美目眨動。

“哦?還有更孟浪的。”朱英一笑,直接牽起她的纖纖玉手。

徐妙迕嫒莺摺�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放開我家小姐!”

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渾身一股子殺伐之氣,揮起拳頭就朝朱英砸來。

朱英瞬間躲過。

那老頭一驚,冷哼一聲:“喲,還是個練家子,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你這個浪蕩子,膽敢調戲我家小姐。”

朱英笑容玩味,朝老頭勾勾手指:“老頭,你連碰都碰不到我,還想英雄救美?”

老頭氣炸了,猛撲過去。

但是,無論他怎麼打,連朱英衣角都沒碰到。

“顧叔叔,他不是壞人,他就是酆都侯!”徐妙寮焙啊�

老頭停下,上下打量朱英,一臉不信:“你就是殺了霍恩的酆都侯?怎麼是個細皮嫩肉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