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他朝身後的總捕頭揮手。
總捕頭帶着百餘個捕快,就要衝進火器房。
“誰敢拆我的火器房?”一個冰冷的聲音落下。
一千黑衣衛衝了過來,直接就把那百餘捕快給圍了。
朱英緩緩走出。
他的身後,跟着面若寒霜的朱元璋。
“誰啊?好大的架子!”朱允炆抬頭看去。
他看到朱英的剎那,面色劇變。
大哥?
這不是皇長孫朱雄英大哥。
“大……”他幾乎就要脫口叫出。
這時,朱元璋沉咳一聲。
朱允炆注意到了朱元璋。
此刻,他彷彿明白了一切。
難怪爺爺會這麼護着酆都侯。
原來酆都侯就是皇長孫。
這……這怎麼會呢?當年朱雄英明明已經死了的。
“皇孫朱允炆?”朱英冷眼看去,輕笑道,“我這火器房,你拆不掉,如果要拆,你回去向你的爺爺請一道聖旨過來。”
朱允炆心念電轉。
看來,這朱英不知道爺爺就在他身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爺爺要幹嘛?
“我們走!”朱允炆揮手。
他轉身急急而去。
……
朱元璋看着朱允炆的背影。
他眼中複雜的神色閃過。
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看出差距了。
從小在皇宮長大的朱允炆,無論在氣度還是氣場,都遠不如朱英。
朱英跟咱聊的是如何重開絲綢之路,掌控西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爲大明!”
朱英已經有此等豪言。
而朱允炆呢?
他能幹什麼?
宮裏各個都在傳他仁義。
哼,仁義帶不來強盛的大明。
“老朱頭,我給你看個好東西。”朱英拉了拉朱元璋。
朱元璋回過神來,攤手:“小子,你剛剛得罪了皇孫,你就不擔心?”
朱英完全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一個小王八羔子有啥可擔心的,出事了,有燕王幫我頂着。”
朱元璋微微皺眉:“這事跟燕王有啥關係?”
朱英莫測高深的一笑。
這時,丁秀拿來一把火槍遞給朱英。
朱英拿着火槍朝朱元璋挑挑眉:“知道這是啥麼?”
朱元璋是見過火槍的,當年在鄱陽湖與陳友諒大戰,已經用過火槍和火炮。
“這不是火銃麼?有啥稀奇。”朱元璋道。
朱英舉起火槍朝空中飛過的飛鳥開槍。
砰!
一槍擊中,飛鳥掉落。
朱元璋大驚失色。
“老朱頭,這火槍操作簡單,威力大,命中率高。”朱英得意道,“我打算黑衣衛全部用上這個。”
對火器有過研究的朱元璋,一眼便看出了這火槍的厲害。
他心中驚詫。
這玩意要是用在戰場上,豈不是十分恐怖?
“你……你這應該上交朝廷。”朱元璋道。
“我很燕王提過,要組建神機營。”朱英道,“燕王有大志,要肅清漠北,我打算幫幫他,給他整一支神機營,裝備火槍和火炮。這不,所以才搞個火器房。”
原來如此。
朱元璋緩緩點頭。
老四不錯,還想着肅清漠北。
不過你兩湊在一塊兒,咱咋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火炮呢?讓咱也見識見識。”朱元璋問。
“還沒造出來呢,這火器房才建成,這不,皇孫還要拆我的。”朱英哼一聲。
“別管他!你不是有燕王頂着麼?”朱元璋笑道。
他面色古怪。
可憐的燕王,到處頂雷。
……
朱允炆回到東宮。
他還在震驚之中,面色蒼白。
呂氏見到他那表情,急問:“允炆,怎麼了?”
朱允炆回神,長長嘆口氣,面色驚駭:“母妃,我今天看到大哥了。”
呂氏皺眉,不明所以問:“什麼大哥?你哪來的大哥。”
朱允炆一字一句道:“皇長孫朱雄英!”
“啊?”
呂氏尖叫一聲,猛地站起來,“怎麼可能?他已經死了八年了。你是不是眼花了?”
朱允炆搖頭:“母妃,你聽我說,我不是眼花。酆都侯朱英,跟大哥長的一模一樣,皇爺爺也在他身邊。這下知道皇爺爺爲什麼那麼維護酆都侯了吧?”
呂氏一下子極度驚恐,不斷搖頭:“不……不可能,朱雄英八年前就死了,那不可能是朱雄英,不可能!我親眼……”
她一下子不往下說了。
“你們怎麼了?”太子朱標進來,看到滿臉驚慌的母子。
“父親,那酆都侯朱英就是大哥,對不對?”朱允炆跑上前立即問。
朱標先是一愣,而後問:“你見到他了?”
朱允炆點頭:“我今天去鬼市,見到他和皇爺爺在一起。”
朱標輕嘆一聲:“不能確定朱英是不是雄英,因爲他八歲前的記憶沒有了。哎,你皇爺爺最近一支在查八年前雄英屍體失蹤的事,就是爲了確認朱英是不是雄英。”
呂氏聽了,暗暗鬆口氣。
原來如此!
那絕對不能讓朱英成爲朱雄英。
“允炆,3這事你不要有任何動作,你皇爺爺現在很看重朱英。”朱標提醒。
“兒子知道。”朱允炆眼中閃過痛楚。
朱標交代幾句,便前去奉天殿了。
朱允炆緊皺眉頭,十分憂愁:“母妃,皇爺爺喜歡朱英,並不喜歡我,我跟朱英比起來,差的太遠。他能種出玉米,紅薯,還會造出精鹽,無煙煤。”
呂氏感受到了兒子的無比失落,她安慰道:“不能確定朱英就是朱雄英,我看就是長的像而已,人死不能復生。八年前,朱雄英就死了。”
這一點,她無比肯定。
朱允炆十分沮喪。
呂氏安慰了一番之後,讓朱允炆去讀書。
她自己則是走在花園中。
微風吹過,陣陣花香。
呂氏眼中閃過殺機:“朱英,不管你是不是朱雄英,你都得死!”
她最近收到了來自呂氏老宅的信.. ...
這讓她突然有了信心。
因爲她們呂家修道的那一脈,將會趕赴京城。
這一次,幾乎是傾巢而出。
一些個老祖,也會來京,要找回呂家顏面。
……
奉天殿。
朱棣正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批奏摺。
這時候,朱標邁着還是很虛弱的步子走了進來,然後就看到朱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四?”朱標喊了一聲。
朱棣抬頭,兄弟倆目光相遇。
朱棣連忙站起來,解釋道:“大哥,不是我要坐你的位置的,是父皇,他要我幫他屁奏章,他說國事都積壓了,你有病着,硬逼我來處理。”
朱標一笑,拍了拍他:“你緊張啥,大哥又不怪你。能幫父皇,自然是好。咦,父皇呢?”
朱棣一個白眼,嘆口氣:“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父皇讓我來幫忙,結果,他自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朱標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之前他就是這麼坑我的。咱們做兒子的,有啥辦法。”
朱棣苦着臉點頭。
是沒辦法!以後我也這麼坑我兒子。
“大哥,你身體還沒好,就好好養着,別出來吹冷風啊。”朱棣眼中滿是關切。
“你小子還這麼關心大哥。”朱標開心的一笑。
“那是,大哥你不快點好起來,父皇就逮着我一個人坑。”朱棣道。
“你……你這臭小子。”朱標瞪眼。
兄弟倆相視大笑。
這時候,朱元璋正好回來,看到兄弟倆,問:“喲,什麼事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咱也開心開心?”
朱標一拜道:“老四說父皇你反正做甩手掌櫃,不如我們兄弟把你拉下皇帝寶座,讓你做太上皇。”
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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