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精絕女王,傳說這女人有神力。”朱棣道。
“漂亮!”朱英大讚。
朱棣扶額。
心中吐槽,你丫這猥瑣的表情跟父皇扒門偷看你奶奶的樣子,一模一樣。
“走了,我要忙着接待使團了。”朱棣道。
“記得我跟你說的,注意這個使團,可能是霍恩的陰帧!敝煊⒄J真道。
“龍虎山四大天師在父皇身邊,應該不會出事。”朱棣皺眉,“我會提醒父皇的。”
說完,他上馬而去。
……
朱英慢悠悠的回到了鬼市青衣樓。
他推開門,見到了朱元璋坐在那喝茶,贏勾再給他倒茶,面色恭敬。
“老朱頭,你咋來了?”朱英一笑,“又是來跟我吵架?”
“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朱元璋擺手。
朱英在他對面坐下。
贏勾看到朱英過來,鬆口氣,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朱元璋看着贏勾,轉眼向朱英問:“小子,你身邊有那個叫孟婆的,又有這贏勾,還勾搭那小郡主徐妙澹愕降咨兑馑迹磕腥耍D一,像咱,就很專一,一生只愛我媳婦。”
他心中補充了一句,雖然咱的妃子有二十多個。
“不不,她們,我都喜歡。”朱英眨眨眼。
朱元璋沒好氣,鄙視的問:“你喜歡這麼多姑娘,最愛的是哪個?”
朱英理所當然道:“都愛!”
朱元璋被整無語了,問:“那……不愛的是哪個呢?”
朱英搖了搖頭,一笑:“都不愛。”
朱元璋聽懵了,繼續問:“那女人和你整的事業,哪個重要。”
朱英微微含笑:“我自己重要。”
朱元璋一個巨白眼:“真特麼無恥!”
朱英給朱元璋倒一杯茶,笑道:“你重要……你重要,行了吧?今天無事,咱們爺兩也雅一回,喝酒賞花聽曲。”
朱元璋也高興:“走你。”
沒一會兒,上了一桌子佳餚。
贏勾在一旁彈奏琵琶。
朱英開了一罈酒,酒香四溢。
三杯酒下肚後,他們開始扯淡。
“今天西域九國使團進京來朝拜了。”朱元璋得意道,“洪武爺厲害吧?這是要萬國來朝的趨勢。”
“吹吧你,還萬國來朝。”朱英不屑,“大明剛立國,離萬國來朝還差的遠,呃,燕王以後會做到,那纔是真的萬國來朝。”
“爲什麼是燕王?”朱元璋瞪眼,“那小子要造反啊?”
“天機不可泄露,老朱頭,這世上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就是洪武爺,他也想不到。”朱英高深莫測。
“切,說的好像你是神仙似的,咋地,你會算?”朱元璋譏諷。
朱英緩緩喝口酒,酒勁兒上頭,朝朱元璋道:“老朱頭,大明的事我們不說,劇透遭雷劈。我跟你說說這西域使團,那裏面有個叫帖木兒的瘸子,現在是帖木兒的國王,不要小看他,他就是西域的洪武大帝。”
朱元璋來了興致:“西域的洪武大帝?你跟咱好好說說,他一個瘸子還比的上洪武爺?”
朱英攤攤手:“咱們洪武爺開局一個碗,叫花子出身,跟我一樣,人家帖木兒好歹是成吉思汗後裔,我就跟你說說這廝,論起南征北戰,比洪武也還強,他未來會滅掉察合臺汗國……”
他開始噼裏啪啦的說,把前世看史書關於帖木兒帝國的都說了一遍。
這個帖木兒大帝與洪武大帝8的確很像。
他建立帖木兒王國之後,相繼滅掉了察合臺汗國、河中地區、花剌子模等國,還擊敗了奧斯曼帝國,波斯帝國,全盛時期的帝國版圖,比大明還大。
跟朱元璋十分相像的是,帖木兒十分喜歡他的大兒子,也就是太子,太子也是英明神武。
帖木兒也分封諸王。
悲劇的是,太子早逝,帖木兒也立了孫子爲皇太孫。
帖木兒死後,皇太孫即位。
而他的四叔,則趁機興兵,打着“清君側”爲帝報仇的名義東征西討,最終奪取了帖木兒帝國的皇位。
這尼瑪就是帖木兒版本的奉天靖難。
“立孫子爲皇太孫,這個帖木兒腦袋被驢踢了吧?”朱元璋聽了故事後輕哼。
他想着幸好,咱的太子很健康,咱不會面對那樣的情況.
94、朱元璋:難道老四真的會奉天靖難?老子坑他
鬼市比以前更繁華了,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商販叫賣聲,吆喝聲、“求購”的聲音此起彼伏。隨處可見販賣豆腐乳香腸、珠寶玉器、綢布錢幣等商品的攤位。
朱英站在青衣樓,憑欄而望。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鬼市終究是小了點,如果再能擴大點,就更好了。
他仔細查過,鬼市地處京城東南角,屬於夏泗縣。
這個縣的很多土地,都被分封給了勳貴。
要想擴大,只能從他們手上去奪土地了,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搶吧。
“侯爺,屬下有要事稟報。”贏勾走過來。
“說!”朱英轉身。
“帖木兒的人祕密聯繫我,他想見你。”贏勾皺眉,“說是要與你聯手,殺霍恩。~”
“說詳細些。”朱英來了興致,他也對帖木兒這個人感興趣-。
聽了贏勾的講述,他大概明白了。
原來霍恩對帖木兒也是個巨大的危險,所以,帖木兒在進京之後,得知霍恩目前的情況,他就想趁機借大明黑帝殺了霍恩,除了這個危險。
“看來帖木兒在大光明宮殺手中有內應,進京就知道這麼多,還找到了我。”贏勾繼續道,“這個帖木兒野心勃勃,只要霍恩死了,他的帖木兒大軍肯定會進攻西域。”
“我喜歡與有野心的人合作,你安排一下,我見他。”朱英道。
“遵命。”贏勾轉身,嘴角浮現一抹笑。
朱英看着她動人的背影,嘴角微揚。
……
奉天殿前。
朱元璋站在廣場邊上,眺望他的帝國。
朱標和朱棣,站在他身後。
“咳咳……咳咳……”
朱標在不斷咳嗽,他得了風寒。
“父皇,兒臣病的真不是時候。”朱標一嘆。
“老大,你好好養着,西域使團的事就不用管了。”朱元璋沉聲道,“老四,這次由你替咱,向西域使團賜宴。”
“兒臣遵旨。”朱棣一拜,“按照禮儀,父皇你要接見他們,但是兒臣懷疑這裏面有霍恩的安排,父皇你還是不要接見了。”
“見!咱大明禮儀之邦,不能失了禮儀,賜宴之後,咱就在早朝見他們。”朱元璋攤手,“咱打了那麼多年仗,還怕了幾個使臣?”
“兒臣擔心那霍恩會搞個‘荊軻刺秦王’啊,西域是有些詭異高手的。”朱棣皺眉。
“有四大天師在,不用怕。”朱元璋揮手。
“父皇,那得周密的安排,以防意外。”朱標道。
“老大,你回東宮養傷去吧。”朱元璋面色擔憂。
他突然想起了朱英講的那個帖木兒的故事。
萬一標兒有個意外,咱該咋辦?
封個皇太孫?
還是選擇老四?
如果咱選了個皇太孫,老四會不會奉天靖難?
朱英那廝,把帖木兒的故事編的跟真的似的。
這對咱倒是個提醒。
“咳咳,兒臣告退。”朱標一拜,他咳的厲害。
宮女扶着他下去了。
朱元璋深深皺眉,他剛剛的設想讓他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轉身看向朱棣,眼帶凶光。
朱棣感受到了他的怒氣,一臉懵逼:“父……父皇,又咋地了?”
朱元璋哼一聲,上下打量朱棣。
心想,咱這個老四,還是很孝順的,絕對不會幹出叔侄相殘的事情來。
“跟咱進來。”他一揮手。
朱棣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後面。
到了奉天殿,朱元璋指了指太子的位置道:“坐那去。”
朱棣驚了,連忙搖頭:“父皇,你就別坑兒臣了,那是太子大哥的位置,我怎麼能坐?”
朱元璋沒好氣:“你丫沒看到桌子上那麼奏摺嗎?你大哥病了,難道你要老子一個人幹?”
朱棣還是堅定的搖頭:“父皇,這……這不是兒臣……”
朱元璋橫一眼:“哎呀,囉嗦什麼?你看,國事積壓了多少了?你大哥病着,你不幫你老子,誰幫你老子?抓緊看,不幹完,老子今天和你都別想喫飯。”
朱棣沒辦法,只好坐下開始看。
……
父子倆一忙,就忘了時間。
到中午的時候,太監來提醒喫飯,他們才從奏章中抬起頭來。
朱棣站起來,忽地,頭昏目眩,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朱元璋看到他的樣子,哈哈大笑:“小子,現在知道了吧?這批奏章,不比你上馬打仗輕鬆。”
朱棣的確感受到了其中的辛苦,他自己才批一個上午,而父皇和太子大哥,每天都是這樣,從早到晚。
“父皇,你和大哥,天天都這麼熬,哎,我擔心你們的身子骨。”朱棣面色真眨拔疑像R打仗,又不用天天打。”
“是啊,咱想起宋濂說的話了。”朱元璋一嘆。
當年他請宋濂爲諸皇子的老師,宋濂制定了嚴苛的治學標準。
卯時就上學,一天學六個時辰,一年當中只有春節,中秋,端午三節,加上皇上,皇后,皇子自己的生辰,可以放假,共十八天。
朱家的皇子,就是在這樣的治學標準下長大的。
宋濂的一段話,讓朱元璋至今記得:皇子,纔是王朝的龍脈,國家只儲君,朝廷之棟樑,之後,他們纔是皇帝的兒子。世人都以爲皇子的日子,是天上人間。那是絕大的誤會,王朝沒落的時候,皇子才過着花紅酒綠的生活。但凡聖朝聖君,都把培養皇子,視爲王朝性命般重要,因而,聖君之子,常常苦不堪言,僅僅爲學,就得嘔心瀝血十八年,學成之後,還有習政,立業,事君,戍邊。古往今來,所有的皇子,都願意在沙場建功,卻忍受不了書案之苦。
“宋師傅當年,對我們可真是狠。”朱棣一笑,“二哥沒少被他打。”
“哈哈哈,是啊,你二哥是因爲背不出書,被打。你呢,是因爲逃課被打。”朱元璋大笑,“宋濂啊,那老頭子,打咱的兒子比咱打的還多。他走後,就沒個讓咱如意的先生了。”
上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
下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