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馬皇后像是想起了什麼,道:“最近我正在修煉一種道法,或許能幫你找回八歲前的記憶。”
朱英大喜:“真的?”
馬皇后頷首:“我還在練,等我有把握了,再一試。”
朱英很期待。
他也想知道自己八歲前是什麼情況。
……
朱英回到青衣樓。
外面雖然寒冷,但是頂樓的房間卻是暖和。
海離穿着一襲長裙,看上去豐若無骨,高高盤起的髮髻用一支金釵支撐,後垂的一縷縷髮束或垂落在背上,或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來到朱英身前,主動給他輕按。
朱英閉目沉思。
他想的是這次系統任務,估計還需要比較長的時間。
先別說那越建越大的地下城,就是陰司的班底,也太難選人了。
鬼王、后土娘娘、屍祖、地藏,孟婆、鍾馗、判官、閻君、黑白無常,如今只有后土娘娘,地藏,孟婆,判官和黑白無常。
“孟婆,你回幻音坊吧,明教的人要進京城了,你搜集他們的信息,他們來了,盯緊他們。”朱英道。
“¨々 西域明教?”海離一驚。
“你知道?”朱英問。
“風無涯或許知道的更多,魔門中的有些功法,就是來自西域。”海離微微蹙眉,“國師八思巴從西域歸來後,纔有了一身通神的修爲。據說他與西域明教的教尊山中老人霍恩在西域大光明頂論道,雙雙突破。”
“這次就是霍恩親來了。”朱英眸光銳利。
“侯爺你雖然身負神通,但是不能小看了西域明教的人。”海離眼中含着擔憂。
“所以我需要你先探探他們的實力。”朱英握着她的纖纖玉手。
“是!”海離頷首。
她起身一拜,轉身離去。
朱英看着她的背影,身姿成熟曼妙,裙襬下的雪白大長腿時隱時現。
……
城東,原丐幫總舵,全新的大宅子。
一輛馬車停在宅子前,是二虎親自駕的馬車,此刻,他面色古怪。
因爲大明的皇帝陛下,像是做偎频模吭谀谴箝T上往裏看。
“朱英那廝不會是忽悠咱吧?他奶奶咋還沒回來呢?”
5 “莫不是他壓根就沒有奶奶?”
朱元璋撅着屁股,趴在門上,從門縫裏往裏面瞧。
噠噠噠~
朱棣騎着馬經過,他今天帶着一家人去城東慧濟寺祈福回來。
他身後的馬車裏是王妃徐妙雲。
朱高熾和朱高煦騎着馬,在他身後。
(得得“那這裏,曾經是個臭氣沖天的破院子,丐幫的總舵,現在,朱英在這裏蓋了一棟大宅子。”朱棣向兩個兒子介紹。
朱高熾抬眼看去,就看到了正在扒門偷看的朱元璋。
“咦,那個人好像是皇爺爺。”他大驚。
朱棣定眼一看。
臥槽,還真是父皇,他在哪幹嘛呢?
哦,對了,上次太子大哥說過,父皇看上了朱英的奶奶。
那朱英的奶奶就住在這裏面。
次奧,這糟老頭子還要不要臉?堂堂大明皇帝,在這偷看老太太?
“走!我們悄悄地過去,給你們皇爺爺請安。”朱棣狡黠一笑。
他下了馬,帶着朱高熾和朱高煦走向大門。
經過二虎身邊時,朱棣給了二虎一個眼神,讓他不要動內。
二虎一拍腦袋,完了,皇上偷看老太太被燕王撞見了。
朱棣帶着兩個兒子,輕輕的到了朱元璋身後。
朱高熾和朱高煦齊齊大聲道:“孫兒給皇爺爺請安!”
朱元璋嚇一大跳,轉身看到朱棣帶着兩個兒子站在面前。
“父皇,你在偷看人家老太太?”
“皇爺爺,你……你寶刀未老啊。”
朱元璋臉一下子就紅了:“咱……那個……不是……”
完了,這回社死了.
83、朱英;老朱頭,我奶奶不是你能惦記的
朱棣父子三人憋着笑。
朱元璋又囧又尬,老臉通紅通紅。
“兒臣倒是好奇了,什麼樣的老太太引得父皇你如此上心,這大年初一,風這麼大,你居然扒門。”朱棣攤手,“父皇,只要你一聲令下,兒臣還有你兩個孫子就衝進去,把老太太綁也綁到宮中去。”
“滾犢子!”朱元璋目光掃過三人,壓低聲音道,“你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父子三人忍着笑,連連點頭。
朱元璋氣的牙癢癢,怒道:“你們仨要是敢亂說,咱派兵圍了你們燕王府,行不行?”
朱棣假裝鬆口氣:“還好是你的兒子和孫子,不然父皇你豈不是要殺人滅口。”
朱元璋吹鬍子瞪眼,揹着手大步離開,邊走邊道:“老四,管好你自己的嘴,還有高熾高煦,聽明白沒?”
他急急的上了馬車,瞪了一眼二虎。
二虎努力憋笑,小聲道:“陛下,這不能怪我,燕王他悄無聲息的就過去了。還有,你光威脅燕王父子沒用,燕王妃的車駕也經過。”
朱元璋一拍大腿:“妙雲那丫頭?完了,咱的名聲要毀了。”
二虎差點笑出聲問:“陛下,去哪?”
朱元璋沒好氣的揮揮手:“去鬼市。”
二虎駕車走了。
朱高熾和朱高煦望着那遠去的馬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皇爺爺這是咋想的?後宮佳麗那麼多,他大冷天的在這扒門。
他們疑惑着轉身,然後就明白了。
因爲他們的爹,燕王朱棣,此刻也撅着屁股,趴在門上往裏看:
“沒人啊,本王倒是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老太太。”
“能令父皇茶不思飯不想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朱高熾一頭黑線,喊道:“爹,待會母妃可是等久了。”
朱棣立馬收回頭,揮手:“走!”
……
鬼市,青衣樓。
太子朱標來訪,朱英很意外。
兩人在閣樓裏對坐飲茶。
“太子殿下,請。”朱英倒了一杯熱茶。
他看着眼前溫文爾雅的大明皇太子。
作爲穿越者,他知道朱標不是表110面上這麼溫和,明初四大案,他經手處理了三個: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
這三大案殺了數萬人,神奇的是大家對朱標的印象還是仁愛。
在大臣們的印象中,太子是除了馬皇后外,敢硬剛皇帝的人了。
朱英有一種猜測,朱元璋和朱標父子,不是在演戲吧。
或許他們關起門來的對話是這樣的:
朱元璋:這一次,咱要殺十個。
朱標:父皇,還是殺八個吧。
深得朱元璋信任的朱標,實際上就是大明的副皇帝。
他絕不像看上去溫和那麼簡單。
可惜了,他死的那麼早。
“酆都侯,孤沒有打擾你吧?”朱標笑問。
“殿下,你此來,有事?”朱英直接問。
“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朱標含笑道,“孤今日去鐘山祭拜,回來路過鬼市,便來看看。”
朱標一笑,總覺得他有事。
鐘山?也就是紫金山。
朱英知道,馬皇后和皇長孫朱雄英都葬在那裏。
今天是初一,朱標就過去祭拜了,很有心。
“太子殿下也要保重身體。”朱英道。
這話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現在已經是洪武二十三年,只有他知道,朱標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酆都侯可願爲朝廷效力?孤可舉薦你執掌都察院。”朱標含笑道。
都察院,三司之一,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
劉伯溫之前就是左都御史,執掌都察院,與整個淮西集團幹。
朱英暗暗想,或許這太子以爲自己不懼權貴,纔想我執掌都察院吧。
“我無意入朝爲官。”他搖頭拒絕。
“真是可惜了你這等人才。”太子尷尬一笑。
朱標看着朱英,腦海裏想的卻是朱雄英。
他對朱雄英之死,一直很自責。
時常在想,如果自己不帶雄英去鳳陽就好了,雄英就跟朱英一般大了,母后也還在。
他每次經過那安靜的坤寧宮,心中都會一痛。
“朱英,這是孤的令牌,見到令牌,如孤親臨dd。”朱標拿出一塊令牌遞給朱英,“你拿着,就當是孤感謝你爲大明做的貢獻。”
“謝太子殿下。”朱英果斷拿過來。
有了這令牌,以後起碼方便很多。
……
窗外寒風吹,室內朱英與太子對飲慢聊。
咣噹!
門被推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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