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酆都侯朱英,他八成就是當年的皇長孫。
徐妙雲在廚房忙完之後,來到院子中。
院子中,一個少年正在讀書,一個少年在練武。
“高熾,高煦,你們過來。”徐妙雲招手。
讀書的少年很胖,就是燕王嫡長子朱高熾,那個練武的英武少年便是朱高煦了。
“母妃。”兄弟倆畢恭畢敬的站在徐妙雲面前。
“你們都記住了嗎?待會朱英過來,你們不可失禮,但也不能暴露……”徐妙雲正要交代。
“母妃,我們知道,再說,我們也沒見過那個堂哥,不會一驚一乍的。”朱高煦不在乎道。
“母妃放心,孩兒記住了,要給他親人般的關懷。”朱高熾認真道。
徐妙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對小時候的朱雄英,印象十分深刻。
當年在鳳陽,朱雄英就喫過她炒的菜,特別愛喫。
“王妃,客人到了。”朱棣的聲音傳來。
他和朱英走了進來。
朱英一身白袍,氣度不凡,他朝徐妙雲一拜:“見過燕王妃。”
“雄……酆都侯,不必客氣,這是家宴,今天我們都免了那些虛禮。”徐妙雲含笑道。
朱英微笑頷首,目光掃過。
燕王妃氣質溫婉,與前世看史書描寫的很像,她可是個才女,有女諸生之稱。
如今,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那胖子應該就是朱高熾了,洪熙大胖,是個被低估了的皇帝。
一身傲氣的就是朱高煦了,這廝的下場有點慘。
“來來來,入座。”徐妙雲招呼。
朱英有一種十3.4分熟悉的感覺,沒有陌生感。
氣氛很是融洽,幾杯酒下肚好,朱英開始喫菜。
“這是鳳陽地鍋雞吧?太好喫了。”朱英大讚,“王妃這手藝,絕了。還有這釀豆腐,是我最愛喫的,今天終於喫到最地道的了。”
他大口朵頤。
徐妙雲確實暗暗心驚。
因爲當年在鳳陽,朱雄英就是愛喫她做的這兩道菜。
還有他的喫相,徐妙雲幾乎肯定,那就是朱雄英。
“菜好喫,還得虧了有酆都侯你製作的精鹽,還有那味精。”徐妙雲笑道。
“朱英大哥,你太厲害了,能造出精鹽,還有那神奇的味精,還有蜂窩煤和火柴,我們家都在用呢。”朱高熾十分佩服的眼神。
朱棣在一旁扶額。
老子叫朱英老弟,我兒子叫他大哥。
真是夠亂了。
“世子,有空去我鬼市玩,我請你喫我們那的美食。”朱英朝朱高熾道。
他知道這個朱高熾是個喫貨。
果然,朱高熾眼睛倭粒聪蛑扉托烀铍厗枺骸皟鹤涌梢匀幔俊�
朱棣擺擺手:“當然可以去。”
他巴不得朱高熾能與朱英搞好關係。
很有可能,朱英就是大明未來的皇帝啊。
朱英呢?也是這個心思。
在他心中,朱棣和朱高熾,那可是未來的皇帝。
肯定得抱住他們的大腿。
“太好喫了,我總感覺以前也喫過似的。”朱英笑道。
他這話不是奉承,的確有熟悉的感覺。
徐妙雲嘴角含笑:“以後歡迎酆都侯來做客。”
朱英向朱棣舉起酒杯。
雖然他知道朱棣不是個善人,但是心中感覺朱棣對自己是真的好,不然也不會帶自己來王府喫飯.
71、呂氏:誰敢拿本宮?朱英:逡滦l不敢管的我管
呂氏回到了呂家。
當然,她是得到朱元璋和朱標的允許,回家來處理亂局。
如今的呂家,一片蕭條。
府邸的丫鬟和奴僕,都被關在了監牢,等候問詢。
呂氏從宮裏帶出幾個宮女,正在整理一片狼藉的大廳。
保護她的一隊大內侍衛,則是在外院。
“娘娘,齊泰,黃子澄,練子寧三位大人求見。”丫鬟來報。
呂氏坐在屏風後面,揮了揮手。
沒一會兒,齊泰,黃子澄,練子寧三人來到大廳,朝屏風後面的呂氏一拜:“臣等參見太子妃。”
呂氏抬手:“三位大人請起。”
三人站了起來,爲首的齊泰躬身道:“我等無能,沒能救出恩師。”
呂氏輕嘆一聲:“父親爲難時刻,你們沒有拋棄父親,足見三位大人是真心待我呂家。本宮,皇孫還有太子殿下,謝謝你們。”
三人齊齊躬身,黃子澄道:“呂公是我等恩師,我等豈能拋棄恩師,那不是豬狗不如?”
呂氏眼中閃過陰冷:“不就有人不但背叛恩師,還參了恩師嗎?”
三人知道太子妃說的是誰。
鐵鉉!
他在得知呂家在壽州的所作所爲後,參了呂本。
皇帝還大大誇讚了他,說他公私分明。
“鼎石他……”齊泰正要說。
“不提了,今日請三位來,是商議如何救我父親一命。”呂氏沉聲道。
“只能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齊泰道,“呂家在壽州爲非作歹的人很快就會被押到京城,讓他們全部認罪,把恩師剝離,然後最好能讓壽州百姓搞一個聯名上書,保恩師。”
“這如何辦的到?”呂氏皺眉。
“讓呂家的人全部認罪,不要把髒水撒到恩師身上,這個只能靠娘娘你了。”齊泰語氣堅定,“至於後面那個聯名上書,交給臣去辦。娘娘,無非是利益給的足夠。”
呂氏眼中精光閃過。
“本宮乃是一介婦人,就拜託三位大人了。”呂氏微微欠身。
“請娘娘放心。”三人頷首拜。
……
三位大人離開後,呂氏23走到院子中。
秋天的風格外刺骨,院子中一片蕭瑟殘敗的景象。當年,這裏曾經高朋滿座,可如今卻處處頹敗。尚書大人曾經在這裏招待過許多賓客,如今卻被打入了大牢,所有人紛紛離他而去。
風輕輕地吹過,院子中的舊樹搖着枯葉,好像嘆息着這所有的改變。院子中零零散散地堆着一些破舊不堪的器物,石頭鋪成的小路都已草長鶯飛,隨處可見秋天的凋敗。
骨感的枯枝上殘留着稀疏的葉子,5給人一種悲涼的感覺。一座水池前的亭子依舊如當年一樣,但卻荒廢了許久。亭子內外堆得到處可見的落葉和雜草,孤獨而淒涼,彷彿在等待着主人的歸來。
曾經的荒蕪現在愈發的明顯,每一個角落都透露出一股凋零與蕭條的氣息。這裏再也沒有當初尚書大人的氣質,也再不見當初那些你爭我奪的人們了,只有這片黯淡的庭院和草木依舊。
呂氏幽幽一嘆。
不過,她眼中卻是森寒冷冽。
她想着只要保住父親的命,以後還有機會。
只要自己太子妃不被廢,到時候太子登基,自己的兒子就會是新儲君。
到那時候,呂家會更加輝煌。
唰!
忽地,一個人影閃現在院子中。
那是一個老者,白髮白鬚,一身白色道袍,渾身一股凌厲之氣。
“老祖?”呂氏大驚,“你終於來了。”
“你都這般大了。”老者淡淡一笑,“歲月如梭啊。”
“老祖,我父親被打入了大理寺監牢,還請老祖出手救他。”呂氏拜道。
“你且放心,既然老夫來了,定然會救你父親。”老祖聲音陡然陰寒,“我呂家的人,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呂氏大喜。
她們呂家,一脈入世,一脈修道。
入世的這一脈,支持修道的那一脈錢財。
修道這一脈,自然要保護入世這一脈。
“那呂博怎麼沒有護住你們,連他自己都被關進去了?”老者問。
“聽說是被酆都侯打傷的。”呂氏道。
“酆都侯?”老者眼中殺機閃過。
……
奉天殿。
朱元璋正在批奏摺,皇太子朱標也在。
如今的朱標,也是政務熟練,一半奏摺都是他處理的。
這時候,逡滦l二虎上殿,參拜:“陛下,你在御花園的菜地被昨夜一場大雨給淹了。”
“咱的種子!”朱元璋一驚。
他丟下手中的筆急急前往御花園。
朱標扶額。
那塊菜地還是母后留下來的。
母后走後,父皇一直親自精心打理。
那是十分上心。
古往今來,也只有父皇的御花園有塊菜地了。
“太子,剩下的奏摺交給你了。”朱元璋揮手。
他領着二虎出了奉天殿,來到御花園。
然後,看到那菜地好好的,他轉頭看向二虎怒道:“好嘛,二虎,你居然欺君!”
二虎連忙拜:“陛下,是老天師到了,我也是被逼的。”
“哈哈哈。”一個笑聲落下。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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