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咱們之間的朱,可差老遠了。”朱英笑道。
“不差不差,哎,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也好,以後啊,你就更加放心的與我官商勾結吧。”朱棣眨眨眼。
“哈哈哈,好!”朱英大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
朱棣便帶着逡滦l走了,說這抓了呂本,後面的事情多着呢。
朱英看着朱棣遠去的背影。
他自己感覺有些奇怪,心中十分相信朱棣,就像是親人似的。
……
朱英與丁秀回鬼市。
“剛剛那個白髮老者,是個道士,很強。”丁秀皺眉,“這讓我想起一個傳說。”
“的確很強,我都用了七成力。”朱英道。
“……”丁秀一個白眼,“傳說呂家,是天下第一劍仙呂洞賓的後人。”
“呂洞賓?”朱英一愣。
他擰了擰眉。
前世看八仙過海的電視劇,這個呂洞賓是八仙之首。
穿越來到這個明初,呂洞賓的故事傳的十分廣,還有一句呂洞賓的名言:世言吾飛劍取人頭,吾甚哂之。實有三劍,一斷無明煩惱,二斷無明嗔怒,三斷無明貪慾。
“侯爺,剛剛那個白髮老者,估計就是呂洞賓一系的修道者。”丁秀大笑,“或許他還不把我們普通人放在眼裏,但是,他碰到了侯爺你。”
“這世上難道還真有劍仙?”朱英笑問。
“劍仙我沒見過,但是,這世上是有強大修者的。”丁秀認真道,“傳說武當山的張真人就是地仙,遊歷世間。對了,傳說陛下身後就有高手,來自龍虎山。陛下征戰沙場,面對了無數次危險,都有龍虎山的高手保護。”
朱英緩緩點頭。
高手肯定有,前段時間那個風無涯就很強。
還是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
“侯爺,這個朱四郎就是燕王,他對我們不會有所企圖吧?”丁秀面色狐疑。
“丁秀,你以後對燕王還是有恭敬些。”朱英眨眨眼,“這個燕王的未來,超乎你想象。”
“難不成他還能當皇帝?”丁秀撇撇嘴,“那不可能,大明的下一個皇帝肯定是太子,型鶜w。”
“呃,反正你聽我的。”朱英道。
丁秀頷首。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對朱英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
東宮。
朱棣剛進皇宮,就被太子朱標派人叫來了。
朱標看着眼前弟弟,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他目光如冰:“誰讓你不經法司,隨意拿人?父皇有明昭,明禮以導民,定律以繩頑,我大明律十二篇三十卷六百零六條,哪一條讓你不經法司,隨意捕拿官員的?”
朱棣微微一拜,沉聲道:“陛下也有明昭,逡滦l糾察官員,可便宜行事。”
朱標一驚,似乎不相信這是自己弟弟說出來的話,他看着朱棣道:“你拿父皇來壓我?”
朱棣頂住太子的壓力,繼續道:“殿下,矯枉不可不過正,事急不得不從權,若非三法司辜恩溺職,陛下又何必成立逡滦l?須知,一家哭總好過一路哭,百官哭總好過百姓哭。”
朱標氣瘋了。
他沒想到自己帶大的弟弟,居然敢如此頂撞自己,還強詞奪理。
“四叔!你抓捕我外公,可曾爲我父親留半點臉面?你明明行桀紂之法,卻還振振有詞。”
朱允炆扶着呂氏走了過來,看上去,呂氏的臉上還有淚痕,應該是剛剛哭過。
“桀紂之法?哈哈哈,很好,看來你跟你的外公學的不錯!說我朱家是桀紂之法!”朱棣怒笑。
朱標也是駭然失色,瞪了一眼朱允炆。
朱棣拿出一個本子,摔在朱允炆面前,怒道:
“你自己看看,呂家在壽州都幹了些什麼!”
“侵佔民田,毀家殺人,捕殺上京請命的鄉里老人,橫死者,不知多少!”
“被奪去了良田的百姓,只能祈叮舨皇怯袔讉�漏網之魚乞討到京城,正好被朱英的丐幫知道,我們至今還矇在鼓裏。”
“壽州這麼大的事,中書省,御史臺,還有各省官員,竟然沒有傳出半點消息來。”
“哼,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大哥,他們都說弟弟沒給你留面!呵呵,可你知道壽州百姓把這筆賬算到誰身上了嗎?是你啊,我大明的皇太子殿下,因爲呂家是皇親國戚,所以沒人敢惹!”
·· ······ ····
“這個案子不辦!有損的是大哥你的名聲!”
朱標面色驚駭,他拿起那個本子,迅速掃過去。
他的雙手開始顫抖。
呂家,居然幹了這麼多事?
“大哥,臣弟告辭!”朱棣甩袖而去。
“老……老四……”朱標急喊,但是朱棣快步走了。
朱允炆來到朱標身旁,拿起那個本子看。
“不……不可能……這……這跟外公沒關係。”朱允炆道。
呂氏一把拿過來,匆匆掃過後,直接向朱標跪下:“殿下,這……這都是壽州那些不爭氣的親戚做的,與我父親無關啊。”
朱標面色冰冷:“與岳丈無關?你們信嗎?老四沒有把話說透,你們需要孤來說透?那千頃良田,還有莊園,可都是岳丈的,還有,壽州百姓怨聲載道,爲什麼一點消息都沒傳到朝廷?誰有這麼大能量?不是岳丈,那就只能是孤了,這天下的人都會以爲是孤指使這麼幹的。”
呂氏大哭,不斷磕頭。
5 朱標急急前往奉天殿。
呂氏哭的撕心裂肺。
朱允炆把她扶起來:“母后,我去求皇爺爺,就是跪死,也要求皇爺爺饒過外公一命。”
呂氏擦乾眼淚,搖了搖頭:“允炆你別去,這事娘自己來做。”
朱允炆暗驚,母妃要怎麼做?
呂氏急急走了出去。
她想起了她小的時候,家裏有一個白髮老祖。
那個老祖十分喜歡她,後來老祖離開的時候告訴她,若是有什麼事,可以憑他送給她的匕首去往武當山碧雲峯找他。
0 ...... ...
呂氏把匕首交給了貼身侍女,讓她立刻趕往武當山碧雲峯。
她面色憂急,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接下來就是拖延時間。”呂氏邊走邊自言自語,“讓齊泰,黃子澄,練子寧他們儘量拖延時間。”
……
鬼市。
朱英聽丁秀講這幾天京城的劇變。
燕王在抓了吏部尚書呂本後,又連續抓了十來個大臣。
朝堂上下,是人心惶惶。
朱英愜意的喝着茶,就當聽了個八卦。
他並不在意朝堂上發生的事。
“侯爺,道衍大師來了。”丁秀道。
“請他上來,以後道衍來見我,不用等。”朱英揮手。
沒一會兒,身穿黑衣僧袍的姚廣孝走了進來,一拜:“貧僧參見侯爺。”
朱英抬抬手:“大師以後不必多禮,請坐。”
姚廣孝坐下一笑:“貧僧是來要銀子來了,地下城的進程很快,需要新投入。”
朱英大手一揮:“以後需要銀子,你就直接去找丁秀,咱們不差錢。”
姚廣孝滿意的頷首,端起桌子上的茶飲了一口。
朱英似笑非笑:“大師,前幾日我碰到燕王了,嗨,他居然隱瞞身份。”
姚廣孝面色沒有任何波瀾,一笑:“燕王並不有意隱瞞,他是皇子嘛,在外都用朱四郎這個名字,省得不必要的麻煩。貧僧就是跟隨燕王的,燕王多次提起侯爺你,對侯爺你可是讚不絕口。”
朱英嘴角含笑。
心想你丫的倒是坦眨颤N都說。
“大師,你這一身才學,爲何不入仕?我聽說你與劉伯溫關係都不錯的,肯定有機會入仕。”朱英笑問。
這的確是他的疑惑,前世看明史的時候,就很看不明白姚廣孝這個人。
他是一個陰旨遥恢惫膭又扉υ旆矗白派kU造反。
可是等朱棣登基之後,他又什麼都不要。
他可是靖難第一功臣,朱棣肯定會滿足他的需要。
但是他什麼都不要。
賞賜的金銀財寶退了回去,美麗的女人退了回去,房屋宅第退了回去,他沒有留頭髮,還是光着腦袋去上朝,回家後換上僧人服裝,住在寺廟裏,接着做他的和尚。
這個人太奇怪了。
“貧僧算了一卦,與當今皇上八字不合。”姚廣孝笑,“跟着當今皇帝幹,活不過四十。”
“哈哈哈,我覺得你算的準。”朱英大笑。
可不,跟着朱元璋幹,的確多數沒有好下場。
“那大師是與燕王八字合咯?”朱英問。
“其實也不是最合的。”姚廣孝攤攤手,“最合的是八年前死了的皇長孫,貧僧算過,跟着他,貧僧能活一百歲。”
朱英扶額。
你丫就瞎扯淡吧。
“看來,皇長孫沒那個福氣啊。”朱英一笑。
“侯爺,你是哪年哪月哪天哪個時辰出生的?貧僧算一卦,跟你合不合?”姚廣孝道。
“我也在不知道,八歲前的記憶全無。”朱英橫一眼道,“就是記得,也不敢讓你算,你丫一個和尚,算什麼卦,不務正業。”
姚廣孝朗笑一聲丈.
70、朱英:老朱頭,咱們跟燕王幹,他會當皇帝
奉天殿。
朱標跪在朱元璋面前:“兒子不僅失察,還無識人之明,請父皇降罪。”
朱元璋淡淡一笑。
他想起前些年,要復立逡滦l之時,作爲太子的朱標是反對的,他當時說以察子監察百官,是武則天才做的事。
“標兒,當年你可是要裁撤逡滦l的。”朱元璋一笑,“如果沒有逡滦l,或許我們永遠都以爲呂本是個好官。”
“父皇,這是兩碼事,兒臣還是認爲以逡滦l糾察百官,並非正途,只是非常之時的非常之舉。”朱標目光堅定,“父皇不裁撤逡滦l,兒子遲早會裁撤的。”
“呵~小子,別說的這麼篤定。”朱元璋哼一聲,“起來吧,呂本的事,按照大明律處理,至於你,就當得了個教訓吧。”
朱標站了起來,正要退出去。
上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
下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